47 情人眼裏出嬌妻
情人眼裏出嬌妻
溫莎不在意地笑笑,慢步走到溫年語面前,握起他的手,将一對精靈耳放在他手裏,“二殿下想念我,是他的事情。”
言下之意就是與她無關。
她沒有隐瞞自己在這個世界的真實身份,淡聲陳述說。
溫年語垂眸看去,五指合攏,手上傳來冰涼服帖的膠質感,與預想中溫熱的肉感不同。
“現在相信了嗎?”溫莎不緊不緩地問。
她退後一步,與溫年語拉開距離,神色平靜,留給他思考的時間。
目光落在溫莎的耳朵上,溫年語仔細打量,試圖找到些許證據,去證明對方不是人類。
通過溫年語的表情,溫莎知道他還沒有打消疑慮,笑着建議說,“你若是還不相信,我可以給你我的身體樣本,讓你拿去檢測?”
溫年語握着假體精靈耳的手微微用力。
對方這麽說,明顯是有足夠的自信,證明自己不是精靈。
他笑說,“不用了,是我誤會了。”
“這個世界沒有精靈,請您不要擔心。”溫莎說。
她方才在家長會上,存了逗弄溫年語的心思,才露出精靈耳,對方果然追了過來。
“溫先生,若是沒有其他的事情,我要下班了。”溫莎拿起自己的通勤包,提醒說。
溫年語向後退了一步,讓出過道。
溫莎走了過去,快離開辦公室的時候,她回頭看向溫年語,“對了,溫先生,您和您夫人的感情真好。”
說完,她笑着離開。
回去的路上,溫年語都在思索溫莎的最後一句話。
“溫叔叔,你不高興嗎?”靜炆見溫年語回來後,一直眉頭緊皺不說話,以為他生氣了,小心地問。
聽到靜炆的話,溫年語才回過神來,笑說,“沒有,叔叔在想事情。”
想到靜炆心思敏感,他伸手輕輕捏了一下靜炆的臉頰,突然想到什麽,溫年手上的動作一停。
對了,靜炆心思敏感,向來不會主動向其他人尋求幫助,這次為什麽會主動找他?
溫年語輕聲笑問,“靜炆是怎麽想到讓叔叔替哥哥開家長會的?”
見溫年語沒有生氣,靜炆臉上的擔憂才褪了下去,乖聲解釋說:
“那天老師說要開家長會。我下課的時候,去找她,告訴她哥哥不能來。老師就說,可以讓我去找擇玉哥哥。我想哥哥也在上學,就找叔叔你了。”
對方是奔着擇玉來的?
沒等到溫家,溫年語就聯系了羅德蘭,問:“溫莎你了解多少?”
“怎麽突然問起她了?是有她的消息了嗎?”羅德蘭說。
溫年語搖頭,沉聲說,“她回首都了,還在聯盟小學擔任教師。”
那邊沉默良久,安靜地仿佛通話中斷一般,又過了片刻,溫年語才聽見羅德蘭說,“晚一些助理會給你發資料,我現在有事。”
知道羅德蘭想要去做什麽,溫年語沒有多問。
通話被匆匆挂斷。
在溫年語的印象裏,精靈族是一個血統高貴卻格外傲慢的種族。
盡管在與人族的最後一次交戰中,大敗而歸,他們卻依然保持着獨屬于上層種族的驕傲。
即使不得已與人族和親——讓精靈王的小兒子與國王結婚以此達成休戰,他們的驕傲也未曾磨滅,哪怕有一絲一毫的損失。
他們依然蔑視包括溫年語在內的所有人。
如果能夠證實,這個世界真的有精靈存在,那麽可以合理猜測,他現在所在的世界根本就是一場虛幻的夢境。
他可能也沒有死。
思及此,溫年語看向窗外急速駛過的全息人造景觀,一股蓬勃的力量在心中慢慢積蓄。
剛來這個世界的時候,他以為是新生,沒想過離開。
現在渺茫的希望在眼前浮現,溫年語不想放手。
如果能回去,第一件事就是把那個不可一世、任性妄為的精靈王子處理掉。
晚餐後,靜雲知道了溫年語替他開家長會的事情,說了很多當牛做馬的混賬話。
溫年語笑着打斷了他,沒有讓靜雲繼續說下去。
他坐在正廳的長座中央,手指夾着一根煙,心情很好地聽靜雲講學校的炸裂八卦。
什麽兩O争一A,網戀發現對方都是Alpha,奔現即失戀……最離譜的,當屬四A為了一個beta大打出手,多年兄弟反目成仇。
靜雲越聊越興奮,突然想到什麽,他臉上露出一抹詭異的帶着幾分幸災樂禍的笑容,“你今天幫我參加家長會,我給你提個醒。”
“什麽?”溫年語半阖的眼皮撩起,雙唇微張,吐出一口白霧。
“蔣正你還記得嗎?就是上次在野訓裏面,差點把談擇玉掃射成窟窿篩子的那個助教。”
“怎麽突然說起他了?”溫年語問。
“他現在又開始在學校裏,大張旗鼓地追求談擇玉,明擺着沒安什麽好心。”靜雲吐槽說。
“對了,你那個情敵,可厲害着呢。”靜雲笑着補充說,“又年輕,長得又帥,和談擇玉還是同齡人,除了要談擇玉死以外,沒有任何缺點。”
“這麽完美,你怎麽不追求他?”溫年語淡聲問。
“兩個Alpha是沒有結果的,我又不是同性戀。”靜雲不在意地說。
坐在一旁,抱着二號的靜炆耳朵豎了豎。
“我家先生也很厲害!”羅伯特不知道從哪裏鑽出來,像個播報員一樣開始講述說。
“溫年語,溫家獨子,罕見的3S級Alpha,18歲以第一名的成績進入Alpha特訓班,之後長年雄踞積分榜第一,畢業後直接接手家業,以雷霆手段改革公司,穩住溫家四大家族的地位。”
靜雲本來還很震驚,聽到積分榜第一的時候,他滿臉懷疑,“騙人的吧?”
“騙你能得到什麽好處嗎?你值得我騙你嗎?”羅伯特說。
對上靜雲求證的目光,溫年語笑笑沒有說話,都是原主的成就,和他沒什麽關系。
“聊什麽呢你們?”
談擇玉洗完澡出來,沒有見到溫年語,就尋到了正廳。
溫年語伸出一只手臂,談擇玉抓住那只手,順勢坐到了他身旁。
靜雲說,“在說你那個追求者呢。”
談擇玉鼻頭一皺,嫌惡道,“別提他,好像有病一樣。”
談擇玉歪頭,靠在溫年語的肩膀上,
“蔣正好像智障多年還未開化,神經病一個。他每天堵在我的班級門外,說我是他的命定之人,我看他注定要死在我手裏。等到哪天有外出任務,我第一個把他斃了。”
“喂,別這麽兇殘,你可是一位Omega。”靜雲誇張提醒說。
“Omega怎麽了?就算是條狗被人追殺,它也得殺回去。”談擇玉反駁說。
“還有,我兇殘嗎?”談擇玉仰起脖頸,看向溫年語。
溫年語将煙掐斷,放在面前的煙灰缸裏,笑說,“一點也不。”
得到滿意的答案,談擇玉對靜雲挑了下眉。
靜雲一陣惡寒,起身道,“不和你們聊了,膩膩歪歪的。”
他走到坐在地毯上給二號順毛的靜炆,将他連同二號一把拎起來,向卧室走去。
羅伯特有話沒說完,跟在他後面,喋喋不休地介紹原主的輝煌戰績。
“溫叔,蔣正好讨厭,我想報仇又打不過他。”
談擇玉吐槽說,“明天是周日。這個家夥不知道怎麽做到的,也成為了考核教練。他一到課上就挑戰我,我不想接受他的約戰。”
“他挑戰你?”溫年語問。
“對,每周都是,我拒絕,他就緊跟着我,阻止我接受其他人的挑戰,讓我沒法拿積分。教官還不敢趕走他。靜雲在的時候,幫我揍了他兩次,但是這段時間,靜雲準備等級考,沒法來當助教,我根本打不過那個蔣正。”
“知道了。”
“知道什麽了?”談擇玉問。
“我明天我去學校,和顧校長談一談,給你們換個助教。”
“真的?”談擇玉獎勵似地親了一下溫年語的側臉。
溫年語笑問,“怎麽不早說?”
“我不是看你忙嗎?怕打擾你工作。”談擇玉說。
“是我疏忽了,抱歉。”
溫年語轉頭,目光落在談擇玉的臉上。
腦海裏突然想起白日裏,溫莎的最後一句話,他擡手,撫摸談擇玉耳朵上微微凸起的尖端,視線描摹着談擇玉精致得不可思議的面容。
溫年語才發現,自己的夫人,的确美得不像凡人。
嬌貴的性子,不可方物的容顏,金色的發絲……幾乎具備了精靈的所有特征。
談擇玉眨着眼睛,見溫年語眼底沒有笑意,帶着意味不明審視,他疑惑說,“為什麽用這種目光看我?”
溫年語眸色暗沉,長久地盯着談擇玉。
沉默片刻後,他仿佛想開了一般,釋懷一笑,手捧着談擇玉的臉,俯身吻了上去。
談擇玉下意識伸手搭在了溫年語地肩膀上,任由他吻着。
沒有深吻,只是輕微一碰,便又分開。
雙手緊緊環住談擇玉的後背,溫年語埋首在談擇玉的頸窩裏,很輕地笑說,“擇玉,不管以後你會成為誰,你都只能是我的。”
談擇玉雖然沒有理解溫年語話裏突然的柔弱和告白,但依然伸手環住他的肩膀,回應說,
“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誰要是把你從我身邊搶走,我就先殺了他,再把你的腿打斷,囚禁起來,讓你一輩子只能看見我。”
“把腿打斷,連同筋骨,一起抽去,成為沒有擇玉,就哪裏也去不了的菟絲花。”溫年語笑說。
“你有這樣的覺悟就好。”談擇玉滿意點頭。
對,就是這樣,兩個人互相糾纏,誰也離不開誰,若誰脫離禁锢,就要遭受對方的懲罰。
溫年語輕輕嗅聞談擇玉脖頸處傳來的清甜的西柚味,他突然發現——自己之前挺裝的。
談擇玉抓住溫年語的頭發,制止了他想咬腺體的動作,将他的腦袋從自己的頸窩裏拽了出來,“回房間,別在這裏。”
溫年語沒有回答,單手攔腰将談擇玉抱起,大步向電梯走去。
(……)
.
二天。
“顧校長,舉辦機甲聯賽的事情,還請您多費心。”
“這種大事,我一定全程親手操辦。”顧霖笑說,“對了,蔣家那個小孩你還有印象嗎?”
“蔣正?”溫年語問。
“對。”顧霖說,“你知道他追談擇玉的事情嗎?”
“這件事連校長您也知道了?”溫年語笑說。
能不知道嗎?大金主的事情,就是他的事情。
顧霖神色有幾分憂慮說,“我也是前幾天才知道,這孩子不僅當上了特訓班助教,還一直追求你家那小孩。
你也知道,蔣家勢力大,現在軍校又被滲透了,各種力量盤根錯節,我作為校長,難免有照顧不到的地方。
不過最近一直派人盯着他呢,過段時間就把他踢出特訓班。”
沒想到顧霖能主動提出來,溫年語笑說,“那就勞煩顧校長操心了。”
“哪裏哪裏。”顧霖笑着擺手。
和顧霖聊完機甲聯賽的事情後,溫年語算着時間,沒有離開學校,而是向訓練場走去。
剛進入訓練室,就被主教官看見,對方笑着迎了上來。
本來主教官的位置,定的是他,顧弛空降,他才失去了晉升的機會,現在顧弛因為溫年語,被調回戰區,他開心的不得了,連帶着看溫年語,都順眼不少。
溫年語笑笑,“你忙,不用顧及我,我就來看看。”
“好。”
隔着人群,談擇玉看見他,唇角止不住地上揚。
考核開始,就在所有人以為,蔣正要再次挑戰談擇玉時,卻發現對方向溫年語走去,笑說,“溫顧問,比一場?”
衆人臉上連忙露出看好戲的表情。
蔣正最近追求談擇玉的事情,幾乎搞得人盡皆知,談擇玉不回應,蔣正就死纏爛打,現在人家正牌老公來了,蔣正不僅不退避鋒芒,反而主動迎了上去。
真是蝙蝠上擦雞毛——你算什麽鳥?
教官皺眉走上前,“蔣正,別胡鬧,人家溫顧問是來視察的。”
蔣正不理會主教官,挑釁說,“不敢嗎?”
溫年語笑笑,“我不欺負小孩。”
“你不會是打不過,不敢應承吧?”
見蔣正執意湊上來,溫年語說,“既然蔣同學這麽想試試,那就陪你練練。”
蔣正的實力大家有目共睹,常年積分榜前十的學長,綜合能力全面發展,強得可怕。
除了被靜雲那個埋頭猛幹、不知輕重的戰鬥狂人打了幾次,幾乎沒見他輸過。
溫顧問看起來斯斯文文,一看就很不能打。
在場的人的視線,不約而同地落在溫年語身上,帶着幾分同情。
教官和溫年語是同期,比他低兩屆,知道溫年語的實力,湊到他身側,低聲說,“現在人多,別和小孩計較。”
暗示他下手輕些,別把人打殘廢了。
溫年語笑着安撫教官,“沒事的。”就算他要殺蔣正,也不是現在。
訓練場內,溫年語慢條斯理地脫下外套,将手表摘下,交給談擇玉。
談擇玉抱着衣服,神色認真說,“把他打趴下。”
溫年語笑說,“好。”
進了模拟室內,哨聲剛響起。
蔣正便沖了過來,直沖命門,下了死手,他打算一招致命。
他的動作很快,幾乎一道殘影,在場的人都沒有看清。
可他們剛一眨眼,就見溫年語微微側身,輕飄飄地躲過了蔣正這全力一擊。
蔣正眉頭緊皺,再次侵身而去。
溫年語步步退讓,沒有絲毫還手的意思,看起來就像被蔣正壓制着打的一樣。
只有蔣正自己心裏清楚,對方是多麽游刃有餘。
蔣正心裏逐漸着急,招式也開始急促慌亂,帶着十足的狠勁,卻愈發失去了章法。
溫年語漫不經心地躲避,在蔣正一拳向面門襲來的時候,他擡手,接住了蔣正這一拳,擡腳将他踹飛。
蔣正翻身,穩穩落在地上,忍着被踹處,翻江倒海的疼痛,他強挺着站立起來,內髒鑽心的疼。
他不相信,自己竟然打不過溫年語,再次沖上前。
這次,溫年語沒有再退讓,精準還擊,幾拳下去,将蔣正打的連連敗退。
最後一拳,快要落到蔣正的臉上時,溫年語戛然而止,起身站立,笑說,“我說了,不欺負小孩。”
離開訓練室,談擇玉瞬間撲了過來,将溫年語渾身上下仔細打量一遍,“沒受傷吧?”
“沒有。”溫年語笑說。
談擇玉本來想幫他擦汗的,見他額頭幹爽的不行,象征性地蹭了兩下後,又把自己的毛巾收了起來。
人群中安靜如斯,不敢相信他們一直奉為神明的蔣正,就這麽草率地輸了,不僅沒有預想中的壓制性打擊,而且沒有跌宕起伏地你來我往,純挨揍。
突然有人想到什麽,說,“你們記不記得,有個積分榜名人堂,記錄着每屆的積分第一的大佬。”
“達米爾建校都幾百年了,誰還記得那個?”
“哎,講正經的,溫先生是不是上過榜?”
“……”
“你等等,我突然有點印象了。”
“我也有印象了,現在就查閱一下。”
“查到了!”不知道誰喊一聲。
在場的學員紛紛湊了過去,“我去!真的啊!積分榜第一?”
他們看向溫年語的目光,瞬間變得熾熱起來。
他們過去見溫年語,都是将他和家裏的長輩一同看待。
怎麽忘記了,對方沒比他們大多少,完全是當哥哥的年紀。
有人大着膽子湊上去,指着智腦投影出來的人,問,“溫先生,這是你嗎?”
談擇玉冷聲說,“難不成是你?”
那人臉一紅,“你難道就不能好好說話?”
溫年語擡手,捂住談擇玉的嘴,笑說,“是我。”
談擇玉不滿地擡頭,眼神質問。
主教官讓人把蔣正擡走。
等考核一結束,溫年語就帶談擇玉離開。
醫院內,蔣正沒想到,沈從雲會主動來探望,畢竟兩人不是一個圈子裏的,見面也是在宴會上,沒什麽過多交集。
“聽說你被溫年語打了?”沈從雲說。
“你怎麽知道的?”蔣正反問,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被打一次,連八竿子打不着的人,都前來探望。
“我這不是關心你嗎?”沈從雲說。
“黃鼠狼給雞拜年。”蔣正無情戳穿。
“好吧,我承認,我就是看溫年語不爽,想聯合你一起對付他。”沈從雲說,“你被他當面打了,難道你不想報複回去?”
雖然知道沈從雲沒安好心,蔣正還是忍不住問,“怎麽報複?”
沈從雲笑着說,“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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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家舉辦宴會,邀請我做什麽?”
談擇玉穿着睡衣,盤腿坐在書房的辦公桌上,不解地問。
電話那頭,不知道談則說了什麽,談擇玉不耐煩地點頭,“好,我知道了。”
通話中斷,談擇玉看向正在辦公的溫年語,擡腳踩在他的一側肩膀,“溫叔,你要去嗎?”
溫年語頭也不轉地擡手,捏住談擇玉的腳腕,将它拽了下來,放在自己腿上,力道不輕不重地捏着,“不想去可以不去,不用為難自己。”
談擇玉睨了他一眼,“我是問,你去不去,先回答我的問題。”
溫年語将終端關閉,轉動辦公椅,和談擇玉面對面,“你想我去嗎?”
談擇玉搖頭,“不想,讨厭蔣家。”
“那就不去。”溫年語說。
“算了,還是去吧,我爺爺讓我多參加宴會,說以後讓我繼承家業。”談擇玉無奈地說。
“擇玉真是很厲害呢。”溫年語笑說。
“啊?什麽啊?莫名其妙的語氣。”談擇玉伸手,捧住溫年語的臉,“幸災樂禍的話,都讓你管理。”
“擇玉長大了,不應該推卸責任。”
“難道你不想幫我分憂?”談擇玉反問說,那傲嬌的神色,活像一個封建帝王,在難為自己的皇後。
“想,求之不得,每天晚上做夢,想的都是怎麽幫擇玉分憂。”溫年語說。
“知道就好。”談擇玉笑說。
蔣正的生日宴會上,名流聚集。
上次野訓的事情,蔣家理虧,沒有想到一向乖巧懂事的孩子,能夠與人合謀做出那樣極端的事情,所以一直對談家心懷愧疚。
這次邀請溫年語和談擇玉,也是為了想要和談家重修于好,順帶緩和與溫家的關系。
談老爺子雖然惱怒蔣家的不作為,但是明面上,還是要給蔣家一個面子。
溫年語沒想到,在宴會上能碰見徐諾。
對方身穿白色禮服,站在轉角的通道處,和溫年語視線交彙時,眸子裏淬着陰狠的冷意。
見溫年語發現他,徐諾轉身向通道裏面走去。
溫年語看了一眼,站在原地,沒有跟上去。
他環視大廳周圍,尋找沈從雲的身影,徐諾在這裏,沈從雲應該就在附近。
“看什麽呢?”熟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溫年語轉身,退後一步,和沈從雲拉開距離。
注意到溫年語的動作,沈從雲戲谑道,“我還能吃了你不成?”
“吃”倒是不能,下藥的概率卻很大。
沈從雲慣喜歡使用這種下三濫的淫靡路數。
溫年語笑說,“沈少爺,方才溫某看見故人,有些驚訝。”
“什麽故人?”沈從雲問。
“人是沈公子帶來的,難道你不知道?”
沈從雲哼笑,“你不具體說,我哪裏知道是誰?”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沈從雲只要稍有靠近的意圖,溫年語便退後一步。
過了片刻,沈從雲皮笑肉不笑地說,“都是老朋友,你躲我做什麽?”
“為什麽躲你,我想你比我更清楚。”溫年語笑說。
他目光在大廳內環視,沒有發現奈哲爾,“聽說沈公子想要重返貴族院,那又為什麽,光把自己唯一的籌碼拿出來?卻不送于當權者?”
知道溫年語在內涵什麽,沈從雲說,“難道你不惦記我手中的籌碼?”
“沈公子,我記得我明确表達過我的态度。”溫年語說,他對徐諾,沒有半分想法。
沈從雲還是不信,心裏冷笑,裝,你就裝。
“房間在主樓四層,最裏面那個房間,他在那裏,去不去随你。”留下一句話,沈從雲轉身離開。
溫年語沒有回答,站在原地,等待談擇玉回來,就帶他離開。
現在入場半天,溫年語還沒有看見談擇玉。
談擇玉方才被老爺子叫走,去見蔣家那幾個長輩,現在人遲遲不回來,溫年語預感有些不對勁。
到了宴會開始時間,主人公蔣正也消失不見。
就在這時,談則走了過來,神色焦急問,“年語,擇玉沒和你在一起嗎?”
溫年語眉頭微皺,想到什麽,說,“談叔,你別急,我現在去找他。”
打開智腦,對方的定位沒有消失。
溫年語安撫好談則,便離開正廳,一層一層地找了過去,到了一扇房門前,門是鎖的,隐隐有西柚香從裏面滲透出來。
溫年語叫來走廊路過的仆人,讓他開門。
那仆人遲疑道,“溫先生,這是大少爺的房間,我沒有鑰匙。”
一個仆人,卻知道他的身份。
溫年語打量着房門的材質,轉身笑說,“幫我請你家少爺過來。”
對方猶豫了一下,随後離開,那人走到拐角處,便停了下來,沒有去尋找,而是通知蔣正。
溫年語等對方一走,便擡腳踹在門上,直接将特質安全門踹出一個凹陷,幾下過後,便聽見一聲清脆的碎裂聲。
那侍者沒等到蔣正的回複,卻聽到了巨大的踹門聲,連忙跑了回來,卻見門被直接踹到,彎曲地不成樣子。
他再次給蔣正發送消息,對方卻沒有回應。
溫年語進去房間,開燈,就見兩個身強體壯的男人,滿臉是血,半死不活地躺在地上。
房間內被充斥着攻擊性極強的Omega信息素,溫年語環視四周後,走向西柚味濃郁的浴室,拽了下門,發現被反鎖了。
溫年語輕聲說,“擇玉,是我。”
過了片刻,清脆的開鎖聲響起。
滿頭熱汗的談擇玉跪坐在地上,雙眼迷離地仰視他,“溫叔,我為什麽這麽熱?”
談擇玉伸手,意志有些不清醒地摸着自己的臉,說:“好燙。”
溫年語眉頭微皺,看出談擇玉的異常,他脫下衣服,将談擇玉包裹起來,一把将他抱起。
談擇玉大腦昏昏沉沉的,無意識地靠着他的肩膀。
那仆人擋在門外,攔着溫年語,不讓他離開。
溫年語沒有多說,擡腳就将他踹到走廊對面的牆壁上。
那人捂着胸口,抽搐了兩下,便暈了過去。
車上,談擇玉跨坐在溫年語的腿上,牙齒用力地咬着他側頸的軟肉,牙齒沒有收力,沒過多久,就研磨出一片通紅的牙印。
溫年語擡手,安撫地在他的後背上撫摸,用智腦聯系上奈哲爾,沒有故意隐瞞自己的身份,笑說:
“皇儲殿下,聽說您一直在尋找徐諾?方才我在蔣家的生日宴會上,碰見了他。沈從雲難道沒告訴你,他把人帶去蔣正的生日宴會上了?”
他把沈從雲剛才說的那個房間,告訴奈哲爾,“殿下,您要的人,就在那裏。”
沈從雲想故技重施,兩頭算計,哪有那麽好的事情。
正好上次的團建缺了蔣正,這次正好“補償”他。
回到溫家,溫年語抱着談擇玉,剛進卧室,便關上門,将他抱進浴室裏面。
談擇玉坐在浴缸裏面,手不安分地在溫年語身上摸來摸去,溫年語任由他的動作,有條不紊地放水。
溫熱的水将談擇玉包圍,他喃聲說,“溫年語,我好喜歡你啊,我把你娶回家,你做我的老婆好不好?”
被喊了全名,溫年語脫下被水完全沾濕的襯衫,柔聲說,“為什麽?”
談擇玉兩條腿在水中并攏,雙臂環膝,仰起脖頸,迎着頭頂的柔光,說,“你看起來嬌嬌弱弱,需要保護,我很厲害的,你要是答應做我老婆,我什麽都給你。”
“是嗎?”溫年語輕聲說,“做擇玉的老婆,好處這麽多?”
“所以你願意做我的香香老婆嗎?”談擇玉喃聲問,他伸手抓着溫年語的一根手指,嗓音又軟又甜,帶着天然的蠱惑,“當我老婆很好的,我會保護你,愛護你,永遠只愛你一個人,只要你答應,你就是我唯一一個老婆。”
溫年語俯身,雙手環住談擇玉的脖頸,薄唇吻上他的唇角,笑說,“擇玉的誠意這麽足,真的很難讓人拒絕。”
談擇玉被吻得腦袋暈乎乎的,“你同意了?”
“嗯。”
溫年語湊到談擇玉的耳邊,柔聲道:“老公。”
談擇玉只覺心髒狂跳,整個人都随着這兩個字,輕飄飄地飛上雲端。
(……)
“夾太緊了。”
“老公放松些。”
談擇玉雙眼迷離,無意識仰着脖頸,一雙腿被緊緊抱住,他雙手緊握着床單,哭的嗓音幾乎幹啞,沒有絲毫力氣去反抗。
想解釋什麽,卻因為嘴裏含着口枷,斷斷續續發出幾個音節,“嗚……嗯……”
談擇玉的發情期提前了,一夜過後,溫年語邊給談擇玉打營養劑,邊給他請假。
将廢棄的針管扔掉,他起身去浴室放水,給談則報完平安,就打給陳奕,安排好工作,說自己會休假一段時間。
通話還沒中斷,後背便貼上柔軟溫熱的胸膛,談擇玉靠在他的頸側,嗓音含糊地說,“別離開我。”
溫年語轉身,動作輕柔地将他抱進浴缸裏,釋放信息素,俯身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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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從雲一開始的計劃是,把徐諾帶去宴會,給溫年語下藥,讓徐諾勾引溫年語,然後趁機讓奈哲爾過去,坐山觀虎鬥。
蔣正一開始是同意的,可惜臨場變卦,不僅沒給溫年語下藥,反而自己把徐諾囚禁起來,關在休息室裏。
他在趕到事先安排好的房間時,沒看到自己預想中溫年語癫狂的模樣,卻見奈哲爾和蔣正扭打在一起。
沈從雲瞬間感覺一陣頭暈,想光速跑路,卻被奈哲爾随身地侍衛攔住。
沈從雲剛要說什麽,就被奈哲爾拽進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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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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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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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