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

第70章 第 70 章

本來還沉浸在小羊那聲“叔叔”中的撒旦這才注意到了卡爾。

卡爾的人形皮套是個中年男人的模樣, 非常大衆平庸的面孔,破綻也只是頭上兩個平平無奇的犄角。

撒旦看他抱着小羊一臉警惕,還以為這是父子倆,心裏不免有些遺憾, 他斂了笑, 直起身道:“天色不早了, 就算我現在去把人找來,再過來也是晚上了,不方便修車……我看這樣吧,二位不如到我家休息一晚, 明天天亮了再過來修車,那時候也方便上路。”他是真心想幫助這只小羊。

一旁的寒鴉看着難得友善的領主,眉頭緊蹙。

尤米連忙道謝, 回頭問卡爾:“你覺得可以嗎?”

卡爾悄悄打量了白發怪物幾眼, 這人眼裏确實沒有惡意, 應該只是被尤米的樣子可愛到所以積極幫忙……夜晚外面野獸多,這附近的地形他也不熟,和尤米在房車住一晚是比較危險,能有人提供住宿的地方當然更好。

再看這兩人的穿着,是垃圾星裏比較華貴的布料, 想來也不會貪圖他們什麽, 更何況他還攜帶着武器。這麽一想, 卡爾愈加放心:“也只能這麽辦了……多謝這位先生,如果附近有旅館, 我們也可以直接去旅館, 以免打擾到您。”

“周圍倒是沒有旅館,”這次說話的是寒鴉, 他不太想讓無關人士進入領主的家,“不過我可以開車送你們過去。”

“哪有你這麽待客的?”撒旦微微一笑,又看向尤米和卡爾,“別聽他的,我家離這裏近,也有多餘的房間,沒必要去更遠的地方住……對了,你們車在附近嗎?”

尤米點頭,擡起蹄子指了個方向:“在那邊。”

撒旦順着他的蹄子看過去:“哦,我知道了,那就請到我家住一晚吧,天一亮我就讓修車的人跟着你們過去,這樣也省時間。”

“那就太感謝了!您人真好!”尤米道。

“千萬不要客氣,舉手之勞罷了。”撒旦的表情友善得過分,“請問你們是父子嗎?”

“不是,我們是好朋友,一起出門玩的,回去的路上車突然就抛錨了……還好遇到了您。”

撒旦意外地哦了聲,他示意寒鴉去将車開到路邊,然後做了個請的姿勢,一路領着他們走到逐漸駛來的汽車前。

尤米早已從卡爾懷裏下來了,小羊的小短腿比不上怪物的大長腿,他幾乎是蹦蹦跳跳地往前跑,前面的撒旦有意放慢腳步,讓自己和小羊保持平行。

白發怪物打開車門,紳士地請他們上車。

卡爾看了眼車牌,确實是珍珠州的車,車子本身價值不菲,主人應該就是個心善的有錢人。

卡爾抱着小羊上車,那位白發怪物則坐進了副駕駛。路途中,對方話不多,除了提示他們車上有飲用水,沒再說什麽。

天黑前,車子到達了目的地。

下車的那一刻,尤米和卡爾望着眼前的莊園,驚詫不已。

卡爾雖然想到對方是個有錢人,但完全沒想到會有錢到這個地步,盡管他見多識廣,可是在垃圾星擁有這樣的莊園,顯然有着非同一般的實力。

進去後,白發怪物親自為他們安排客房。

卡爾看他要分兩間房,連忙道:“我們一間就好,他體型小,用一張小床就可以。”在陌生地方,他可不放心尤米一個人睡。

尤米點頭:“嗯,我們一間房。”

撒旦轉身喊來仆從,讓人稍後搬張小床放進去。

仆從:“是。”

尤米:“真是麻煩您了。”

撒旦笑着搖頭,又帶他們到了餐廳,那裏已經有許多仆從開始上菜了。

原本只是把撒旦當成獵人的尤米此時有了些顧慮,走路時蹄子邁得慢吞吞的。

撒旦請他們入座,他瞥着小羊的困惑眼神,笑道:“之前忘了說了,其實我是這裏的伯爵,你們可以叫我丹。”

……伯爵?

尤米詢問地看向卡爾,兩人挨着坐,卡爾悄聲道:“珍珠州會有些富豪自封伯爵……”

原來如此,既然是伯爵,該有的禮數也不能少,小羊看着卡爾起身行禮,也連忙在椅子上站起來,對着撒旦欠身。

看着小羊後腿微曲欠身的樣子,撒旦一度說不出話來。

天吶,世上居然存在這樣的人……好可愛,不收養實在可惜。

尤米剛坐下,就見對面的伯爵一瞬不瞬地望着自己,他道:“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麽呢?”

“啊,我叫洋洋!這是我的朋友穿山甲,我們都住在骷髅州附近。”尤米第一時間給自己和卡爾起了新的化名,畢竟之前的化名小羊就是羊修羅,說出去招來麻煩就不好了。

卡爾聽他說的都是假名字,也配合地點頭:“是的。”

“洋洋?真是個好名字……”撒旦若有所思,“請問令尊多大了?原形也都是羊嗎?抱歉,我不是想打探你的隐私,畢竟你的體型太小了,我很好奇……”

尤米低頭:“我父母早年去世了……”

撒旦一怔,随即道:“我要是你的父母,一定會很舍不得。你還這麽小,一個人怎麽生活呢?為什麽不用人形,難道……”

“嗯,我殘疾了,不過還好啦,生活并不受影響。”在珍珠州變出原來的人形比較危險,反正只在這裏待一天,尤米為了穩妥,還是決定撒謊。

“……”

撒旦呆呆地看着眼前微笑的小羊。

他似乎在震撼這只小羊的堅強程度。

菜全部上齊了,寒鴉前強顏歡笑地招呼他們用餐。

尤米應了聲,開始吃着卡爾幫他夾的西藍花,正吃得津津有味,忽然聽對面澀聲道:“我一直想有個孩子,但是總沒有機會……洋洋,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收養你。咱們做父子,好嗎?”

小羊嘴裏的西藍花差點兒就咳了出去,卡爾連忙給他順氣,看着小羊的粉紅嘴巴不再嗆了,登時朝那位伯爵望去:“請問您那是什麽意思?”

撒旦挑眉:“如你所聞,我想收養他。”

尤米将前蹄搭在桌子上,滿臉不解地歪着腦袋看他。

寒鴉也沒想到撒旦會這麽莽撞直白,不過就算心裏不支持對方的做法,作為下屬也得穩住場面,他起身對着小羊解釋:“我們伯爵心善,聽說你的身世後覺得可憐,不想你繼續過孤苦伶仃的生活而已,你這種原形,體型又小,在垃圾星肯定不好過,伯爵想要幫助你。”

“……謝謝。”尤米皺起不存在眉頭,再次欠身,“伯爵……可能看不到我的人形,讓您誤解了,我早已經成年,不需要別人照顧,甚至還有戀人,我只是體型小,但是個成年人,我早就獨立生活了。”

撒旦微笑地看着他,短暫的沉默後,他往前探了探身體,用誘惑的語氣道:“垃圾星經常有幾十歲還需要別人照顧才能生活的人,誰說成年就不需要照顧了?而且父子關系和年紀無關……你不要緊張,我只是覺得我們很有緣,所以想認你當養子,我這麽大的家業,有了子嗣繼承也不會遺憾,至于戀人什麽的……我當然不會幹擾你戀愛,洋洋,就讓我當你的養父吧。”

尤米:“……”

餐桌上鴉雀無聲。

卡爾嘴角抽搐,用力捏着筷子。

這種時候太子不在場,也不知道算是幸運還是不幸。

寒鴉的臉比鍋底還黑,他完全沒想到領主會這麽荒唐!萌物控都這樣嗎?收養陌生人也就算了,還要把家産給人家繼承?那小羊傻了才會拒絕!

“對不起,我真的不需要養父,伯爵,謝謝你的好意。”尤米直接拒絕了。

寒鴉:……尴尬,撓頭。

撒旦似乎很意外小羊會拒絕自己,不過理智尚存,察覺小羊的緊張,便遺憾地嘆了口氣:“好吧,我尊重你的意願……還請你不要因為我那些話影響了心情。”

“不會的,我們很感激您的幫助。”尤米說着,同時和卡爾對視一眼,彼此都松了口氣。

這之後,伯爵再也沒提過收養的話題。

晚餐很豐盛,伯爵讓廚師加了一些香草味的食物,尤米吃得很飽,飯後和卡爾在洗手間商量,明天離開前,一定要留下合适的錢。

盡管這位伯爵很善良,他們也不能白吃白住。

伯爵似乎很抱歉晚餐時的唐突發言,送他們回客房期間甚至都不敢正眼看尤米了,只讓他們好好休息,明天一早修車工就會過來。

尤米一連說了好幾聲感謝。

關上房門時,尤米忍不住感慨:“世上還是好人多。”

卡爾含糊地嗯了聲,他總覺得那位伯爵有些奇怪,不過和尤米一個房間,一夜守着尤米,他有信心看好對方。

客房很寬敞,一張大床,還有一張比較小的木床。

木床鋪得很軟,尤米怕自己的羊毛髒,沒去摸,看了幾眼就去洗澡了。

小羊的身體泡在浴缸裏,泡得暈乎乎的,感覺泡好了,小心翼翼地跨出浴缸,他放了水,然後走到卡爾放着吹風機的地方,用蹄子按下開關,站在風口,吹了好一會兒,感覺比較幹燥了就邁着歡快的蹄子跑出去:“我好啦!”

卡爾正在門後偷聽外面的動靜,不過那些仆從基本不說話,也沒聽到什麽奇怪的,聞言轉身,便看到小羊半幹半濕地走出來。

他立馬驚呼:“你怎麽不喊我給你吹?”羊蹄子可拿不好吹風機。

“你放吹風機的位置正好可以對着我,我覺得我可以吹。”小羊笑眯眯的,全然不知自己的一身羊毛亂糟糟的,跟炸了毛似的。

卡爾覺得好笑,拿來一張浴巾把他包住,搓了搓,就取來吹風機繼續給他吹了一遍:“不吹幹睡覺會生病的。”

尤米難為情地嗯了聲,他剛剛已經從鏡子裏看到了自己的小瘋樣兒了。

吹完了毛,卡爾又用梳子給他梳了梳毛,尤米的羊毛短,梳起來很方便。

等把眼前的小羊打理得盤靓條順,卡爾便滿意地去洗漱了。

夜深了,尤米側躺在自己的小床上,他看着空蕩蕩的枕邊,忍不住想起已經去了遠方的男朋友。

也不知道安修斯什麽時候能到達鳥人星……

那邊真的安全嗎?

不過安修斯現在的樣子,肯定不會被斯納星的人認出來。

說到斯納星,安修斯真的能和整個皇室對抗嗎……

帶着種種疑惑,小羊困頓地雙蹄合十,祈禱男朋友一切順利。

這一覺睡得很沉。

然而次日醒來後,洗漱完的尤米和卡爾突然發現房門拉不開了!

起初兩人都以為是門鎖壞了,大聲喊人,才喊了沒兩聲,外面就傳來熟悉的人聲。

尤米聽出來了,那是昨晚跟着伯爵狩獵的另一個人。

“別喊了,門鎖沒壞,是領主将你們關了起來。”

領主?

尤米繼續用蹄子敲門:“什麽領主?先生,你幫我們開門吧,你好像弄錯了……”

門外的寒鴉無奈道:“直接告訴你們吧,你們昨晚所見的伯爵,就是我們珍珠州的領主撒旦!說實話,我們領主本來也不幹這種勾當,但是你、你太符合他的養子标準了,你昨晚不願意當他兒子,他就把你關起來養着……”說着,他自己都覺得領主不要臉,咳嗽一下繼續道,“我知道你們很無辜,不過也別害怕,領主只是想要你當他的養子,不會傷害你們的。”

尤米滿臉問號地站着。

這件事太荒唐了,讓他一時半會都搞不懂了。

卡爾則快速檢查了一遍屋內門窗,全被封住了,就算能破門而出,外面也一定守着人……眼看正經法子走不了,卡爾不由得看向衣服內藏着秘密武器的位置。

尤米這時回了神,他拍打房門:“別這樣……外面的人,快開門,我們會付住宿費和餐費的,不要關着我們!”

“都說了,這是領主的意思,我們也是奉命行事。”

“……”

尤米焦急地來回踱步,很快就被蹲下身的卡爾摸着腦袋安撫:“別慌,會有辦法的,那人已經說了,起碼那個領主不會傷害我們。”

“我不慌,”尤米前蹄并得緊緊的,他仰頭小聲說,“你也別慌,我們肯定能出去。”

卡爾點頭,他正要悄悄告訴尤米自己準備使用秘密武器的計劃,外面卻突然傳來了那位伯爵的聲音。

“他們起來了嗎?”是撒旦。

“嗯……領主,不如放了他們吧?咱們當務之急不是要對付惡鬼州嗎?那個羊修羅還沒解決呢,收養孩子這種事,也不急于一時……”

聽到“惡鬼州”和“羊修羅”,尤米和卡爾的表情同時一變。

尤米趕緊豎起耳朵,緊貼着木門。

“誰說不急于一時?我找了那麽多年都沒找到投緣的孩子,現在終于遇到了,你讓我別急?”撒旦冷笑,“至于惡鬼州那邊,你不是說了,要等将軍們回來?那就等他們回來再議!反正我早晚會親手宰了那個羊修羅!”

“可是……”

忽然轟隆一聲,寒鴉似乎被推開了,尤米的耳朵立馬被敲門聲震了震。

他趕忙後退一步,只聽門外的撒旦一改之前的粗暴,捏着嗓子道:“早上好,洋洋,起來了嗎?”

……仿佛關押他們這種事是別人幹的。

尤米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他不說話,外面的怪物卻有些着急,還以為他出了什麽狀況,當即用力将門打開。

門開的瞬間,卡爾還想抱着尤米沖出去,不料出現在眼前的并不是暢通的路口,而是一張多出來的鐵欄門。

尤米/卡爾:“……”

這和坐牢有什麽區別?

隔着鐵欄,撒旦看到小羊好好的,緊繃的面部松懈些許。

尤米瞪着他:“你為什麽要關我們?”

小羊的眼睛黑乎乎亮晶晶的,被瞪着的撒旦莫名心虛,曾經殺人不眨眼的領主尴尬地別過頭道:“你應該也知道了,我是這裏的領主撒旦。”

“知道又怎麽樣?”小羊踏着筆直的蹄子,仰頭怒目,“我還以為你是好人……請你趕緊放我們出去!”

看撒旦始終無動于衷,他咬牙:“壞蛋!你這是非法囚禁!”

“壞蛋?我怎麽會是壞蛋?”說着,怪物似乎又被“非法囚禁”這四個字逗得不行,他蹲下身,腦袋緊挨着鐵欄瞧他,目光充盈着慈愛,“寶寶,我是你爸爸。”

尤米氣得蹄子直抖。

撒旦垂頭:“我不是囚禁你,我是收養你,你不願意,我就只好先留下你,我會好好養你的,等你認我當爸爸,我當然不會這麽關着你,只是你現在太不樂意了,我實在沒辦法。”

尤米梗着脖子:“……那我現在願意了,你別關我。”

“你覺得我會信嗎?”

“……”

“我是珍珠州的領主,當我的孩子,你以後就是小領主,整個珍珠州都是你的……我真是不明白,你為什麽就不願意當我的孩子呢?”撒旦好像真的很苦惱。

尤米氣鼓鼓地盯着他。

撒旦笑了。

對峙幾秒後,尤米深吸一口氣,認真道:“請問你是孤獨太久了嗎?”

“什麽?”

“哪有強迫別人給自己當孩子的?你那麽需要孩子的話,自己生不了就找願意的人收養,你囚禁我,這種行為一點兒都看不出父愛!”

撒旦的臉色微微變了:“你不懂,如果你願意,我也不會這麽關着你,我……”

“你想要的根本不是孩子,是寵物吧?”尤米鼓足勇氣繼續瞪他,“你真以為我會像寵物一樣,被關着養一段時間就和你親嗎?你真的這麽認為嗎?”

撒旦眼皮一跳,平靜地看着他,這有什麽不對嗎?當雨龍的時候,也會有雨龍偷別人的蛋回來養,甚至還有偷別人崽養大的,養着養着就會親啊,這有什麽不對嗎?

寂靜中,卡爾道:“這位領主,洋洋不是動物,他只是不能變回人形而已,他不需要你的強制收養,還請你早點兒放了我們,我們還能當個誤會。”

撒旦這個行為,就像是被流浪貓可愛到,用“綁架”代替購買收養可憐流浪貓給貓貓一個家,然而尤米不是流浪貓,當然不需要別人收養。

尤米說得對,撒旦簡直就是把人當寵物。

“……寵物?”撒旦的臉開始發白,他直起身,幾乎咬牙切齒地道,“你明明就是我的寶貝兒子!想我放你們走,門都沒有!”緊盯着小羊,那張陰沉的臉忽地又變了,笑得令人害怕,“寶寶,爸爸還有事,先走了,你在家記得好好吃飯,今天爸爸讓廚師做了你最喜歡的香草披薩,等爸爸忙完了就來看你。”

尤米:“……”

撒旦離開後,寒鴉似乎不忍看到小羊絕望的表情,送來早餐就匆匆關門離開。

房間安靜起來。

撇撇嘴,尤米往地上一趴,他看着眼前的披薩和牛奶,戳戳生氣的卡爾:“咱們吃飯吧,不然沒力氣了。”

卡爾以為他餓了,低頭去分披薩,一邊忙活一邊想着對策,幾秒後,餘光忽見小羊掂着蹄子走近自己……

卡爾一扭頭,小羊已經湊近他的耳邊,低低笑道:“卡爾,我剛剛是故意的,咱們暫時不走了。你也聽到了,這個領主要對付惡鬼州,咱們就在這邊提前獲取情報……這是難得的機會。”

卡爾瞠目結舌:尤米這是要當間諜?

小羊朝他眨眨眼睛,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小說關鍵詞:神話原生種無彈窗,神話原生種,神話原生種最新章節閱讀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