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
第69章
白頌道:“你們就沒有想過什麽辦法阻止他們嗎?”
村長道:“你說的容易!他們吃了我們便罷, 若是我們殺了他們,誰知道會不會惹來更大的報複?”
白頌問道:“你們沒殺過龍?那死在你村裏的那些龍都是怎麽死的?”
村長反問道:“我怎麽知道?我們是拿了些兵器想刺傷他們,但我們也是為了自保啊!再說他們可是龍族, 我們的兵器對他們有用嗎?根本就傷不了他們!”
洛離道:“我聽聞前幾日剛剛村裏的那個是自己累死的?”
村長道:“是不是累死的我不知道,但每一個我們都沒有傷到過他們, 是他們自己死的。”
洛離站起身:“既然如此,多說無益,還挺村長現在就帶我們去看看屍體,我這位師兄會一些醫術, 我們可以驗驗屍。”
村長臉色一僵,語氣略有遲疑:“這個…這個就不必了吧,今日天色也不早了, 幾位仙長要不早點休息?”
宋承逸察覺出異常,冷問道:“村長,你們該不會是私自處理了屍體吧!?”
村長忙道:“這怎麽能說是私自!在這個村子裏我最大, 經過我允許了就不是私自!”
宋承逸道:“你別忘了, 根據三界公約, 龍族是上古時代就戰功赫赫的神族,龍族的屍首高貴不可侵犯,除了龍族自己, 沒有任何一族可以處理他們的屍首。”
村長眼神躲閃:“我們這個地方天高皇帝遠, 什麽三界公約, 我不知道, 從來沒聽說過。”
洛離:“三界公約傳了幾千幾萬年,怎麽可能不知道?!你究竟把他們的屍首怎麽了?”
村長:“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我這裏不歡迎你們,你們趕緊走吧, 惡龍的事我們不需要你們幫忙了,我們自己會想辦法,你們不要再來了。”
洛離與宋承逸看看對方,只得起身離開。他們并沒有看見龍族的屍首,就不算有證據,所以不能對村長怎麽樣。
只是三人才打開門要離開,蹲在院子裏玩土塊的村長兒子立刻站起身,跑上前拉住洛離的袖子道:“仙女姐姐,你先別走,我有東西要給你!”
洛離略等了片刻,那小男孩跑進廚房,然後端着一個木碗跑回來,興高采烈的跟洛離說道:“仙女姐姐,這是我爹娘好不容易才拿到的龍肉,吃了能治百病呢,你快點嘗嘗!”
洛離、宋承逸震驚的看着碗裏的肉,實在不敢相信這真的是龍族的…
白頌一把薅住村長的脖子,質問道:“你還說你沒有怎麽樣?這就是你說的沒怎麽樣?你好大的膽子!”
村長甩開白頌,“你我同為人族,你為什麽要幫着他們欺負我?龍族怎麽了?龍族也不能無端端地傷害我的村民啊!再說他們又不是我們殺的,他們禍害我們那麽多莊稼、搞壞我們的井、還吃我們人,不把他們大卸八塊吃了,我們怎能解恨?!再說他們龍族無論有什麽恩德,那也是幾千幾萬年前的事兒了,與我有什麽相幹?他保護了嗎?既沒有保護我,我憑什麽尊敬他們?我不認為我哪裏做錯了!”
洛離:“好!就算你說得對!可你想過沒有,龍族一向和善正直,保各界各族風調雨順,他們突然有此巨變,一定是發生了什麽嚴重的事!說不準就是中了什麽毒,你們吃他們的肉,難道就不怕一起中毒嗎?!”
村長臉色一慌,嘴唇哆嗦道:“不不不,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死豬死狗我們都吃過,從來沒發生過什麽事,你吓我,一定是在吓唬我!”
宋承逸抓住村長肩膀道:“是不是吓唬你,你很快就會知道了!你們究竟什麽時候開始吃龍肉的,有多少人吃過,吃了多少?”
村長看看洛離,又看看宋承逸,不敢回答。
正在這時,三五個村婦急慌慌地跑來村長家道:“不好了不好了,村長,街上開布店的老孟中邪了!”
村長回過頭:“怎麽回事?”
村婦甲道:“我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剛才我們去他店裏想選塊布,可看着看着他突然間就不認識我們了,見人就打,像瘋了一樣!三五個人都按不住他!”
村婦乙:“對對對,我看他不是瘋了就是中邪了,簡直太吓人了,那樣子甚至還有點像…”
洛離立即反應過來,追問村長道:“這個老孟是不是吃過龍肉?!”
村長轉身不敢言。
村婦甲道:“吃過呀,我們這裏好多人家都分到了龍肉,老孟是村長的結拜兄弟,他當然分的更多了。”
洛離與宋承逸聞言立即便要趕去布店,但白頌卻在身後冷冷地說道:“村長,我最後提醒你一次,如果你不想你全村為龍族殉葬,最好從現在開始我的主子說什麽你做什麽。只要你違背她一次,我就讓附近鎮上官兵把你的兒子帶走!你不必用這種眼神看我,我知道這個村子是你的地盤,但你若想硬碰硬,那就試試!”
洛離有些震驚地看着白頌,一時不明白他為何要如此說。
村長與白頌僵持了半刻,徹底敗下陣來,嘆氣道:“好吧,我配合。我這就把所有分到龍肉的村民叫出來,但是你們要保證不能見死不救!”
白頌:“村長說這話可就是又在亵渎仙人了,不用再多說,我現在就陪着你一起去把他們叫出來。”
白頌看向宋承逸點了點,宋承逸道:“好,那我們兵分兩路,等下還是村長家裏見。”
洛離與宋承逸随婦人去往布店,路上洛離問道:“師兄,我不明白剛才白頌為什麽要吓唬村長?”
宋承逸:“師妹,我想白頌不是吓唬村長,是真有這個打算。”
洛離:“可是…有這個必要嗎?村長為了保護他的村民,一定會配合我們的吧?”
宋承逸看看洛離,淡笑道:“師妹,人族靈根較弱,這麽多年來能夠在三界安然活着,靠得就是極高的智慧。可是這智慧一旦用來與我們作對,那就不是智慧,而是禍害了。”
洛離不解:“師兄,你的意思是…這村長會為了保守他們吃龍肉的秘密而害我們?”
宋承逸:“明裏當然不會,我們有法力,他們不敢也不敵。可是暗中…如今我們還不知道在這村裏呆多久,一茶一飯哪裏防得住?”
洛離:“可我們是來幫他們的!我相信他們不會這麽對我們!”
宋承逸:“人心是最難測的,人族有一句話叫非我族類其心必誅。我想你那個小侍衛他大概是在村長的眼神裏看出了什麽,所以才威懾警告他。他那番話實際上是在暗示村長自己有官府的背景,若是村長真的暗中做些手腳傷害我們,即便瞞住了龍肉的事,朝廷也不會放過他。這幾句警告等于左右徹底斷了村長的念頭,該狠的時候狠,師妹,你這個小侍衛可不是一般人呀!你從哪裏把他挖來的?”
洛離有些得意:“他自己來投我的,怎麽樣師兄,我看人的眼光還不錯吧?”
宋承逸笑了:“不錯不錯,當真不錯,你雖然很聰明,但和阿嬌比起來性子善良的有點過了。現在有他這樣的人幫你,師兄以後就算不在了,也對你放心些。”
洛離:“呸呸呸!我師兄天下第一好!怎麽可能不在!呸呸呸!”
說着,幾人已經來到了布店,布店門口被裏三層外三層的村民圍住了,洛離和宋承逸聽見裏面婦人的大哭聲,忙撥開人群進去一看,那孟老板已經死了!
宋承逸快步上前探查了一番,道:“是中毒。”
圍觀衆人一驚:“中毒?不是被妖怪附身嗎?”
洛離解釋道:“ 若是被妖附身,必是妖想借他的運道修行,那麽便不會讓他死,至少不會這麽快死。”
宋承逸想問衆人都誰吃過龍肉,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眼下還不是公布消息的好時機,若是有村民恐慌外逃,恐怕這毒也會傳播出去。只是不将緣由說出來,該怎麽樣讓衆t人遠離孟老板的屍首呢…
洛離看見宋承逸的眼神,當即會意向衆人道:“既然是中毒,那近幾天接觸過死者的人,還有進出過孟家布店的人就都有嫌疑,尤其是從死者死後還靠近他的人就更加有嫌疑了。不過我并不是你們村長,我的話呢…你們可以不聽,我也只是說來玩笑而已。”
衆人一聽這話哪還顧得上看什麽熱鬧,三下五除二便跑了個幹淨,就連死者的妻子都大退了幾步,哭着解釋道:“我和我夫君感情一向很好,我沒有理由害他,你們可不要懷疑我!”
洛離和聲道:“夫人請安心,我這樣說只是為了不讓更多的人碰到死者的屍體。”
婦人抹着眼淚兒道:“這話是怎麽說的無論是中邪也好、中毒也罷,他總要入土為安的呀,難道還指望我一個女子自己收斂他嗎?”
洛離道:“剛才我師兄已經說了他是中毒而死,既然是橫死,村長自然會調查,等有了結果再入土為安也不遲,我想夫人希望抓住誰是兇手吧?”
婦人點點頭:“你們是村長派來的嗎?若是村長的意思,那就照辦吧。”
洛離道:“多謝夫人,不過村長還讓我們問另外一件事,前幾日他分給你們的龍肉你們可吃了嗎?”
婦人道:“原來村長是為了這個叫你們來,唉,真是不巧了,今日我丈夫請人吃飯,我們已經把龍肉招待客人了。”
宋承逸眼神一變:“他請了幾個人吃飯?是你們村子的嗎?他們住在哪裏?”
婦人指着後院道:“他們都吃醉了酒趴在桌子上睡着呢,并沒有家去。”
洛離直覺不對,外面的事鬧得這樣大,他們既是能同桌吃飯的朋友怎麽會不出來看看呢?
洛離連忙跑進婦人指的屋子,一張圓桌上趴着三個男人,她過去推了推他們,可他們七竅流血,已經死了。
宋承逸和婦人緊跟着進來,二人皆是一驚,婦人吓得扶着門滑倒了,“這…這可怎麽是好,怎麽會都死了,難道他們也中毒了?完了完了,飯是我做的,我這下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洛離過去安慰婦人,握着她的手暗中給她渡了一些靈氣幫她安神,道:“你別着急,世上食物相克的事情也有很多,未必是你的責任,我們會跟村長說明的。”
宋承逸驗過幾人的屍體,道:“他們和剛才那位死者都是中了同一種毒。”
洛離不解:“同一種毒?既是同一種毒,為何表現得症狀卻不一樣?他們看起來是吃着飯很平靜的死了,剛才那位死者死前卻力大如牛,發了瘋一樣。”
宋承逸道:“人的體質不同,所以同一樣藥在不同的人身上見效也不同,毒亦如此。”
婦人道:“那便是了,我丈夫以前在山上被高人指點過,他身體很好的,一定是因為這樣所以他才比別人熬的久些。”
洛離忽想起什麽,忙問:“你丈夫…他是不是會法術?”
婦人驚訝道:“你怎麽知道的?”
洛離眉頭緊鎖,低聲向宋承逸道:“師兄,看來真的有人在研究不死軍,我想我們不必往西洲去了,反而應該改道去龍族。”
宋承逸:“你認為這事情是龍族做的?”
洛離:“我相信龍族将士的品格,可你別忘了,前些日子在龍族主事的可不是天官,是他與帝君有深仇大恨的父親。”
宋承逸:“不,我不這樣想,龍主與帝君不睦并非一朝一夕的事,這麽多年從來沒聽過他殘害自己族人,畢竟是龍族的主人,他不至如此。”
洛離:“就算不是他本人做的,龍族遇此大劫他也難逃其咎。況且現在種種跡象都表明這事與龍族有關,我們如果現在還去西洲,難道不是舍近求遠嗎?”
宋承逸:“現在天官已經回了龍族,若真有什麽事他自會處理的。”
洛離:“師兄你真覺得如此嗎?他是這世上最頂天立地的人,我相信這世上只有別人負他,沒有他負別人,尤其…是他的族人。”
宋承逸:“你…難道不再信任他了?”
洛離搖搖頭,淡淡道:“我在龍族待過許多日子,在那裏他不只是一個少主,他還是族人心裏的大将軍,将軍是永遠不會抛下自己的士兵的。我相信他一定會盡心盡力找到研制此毒的人,逼他們交出解藥。可是我不認為他會将此事全盤告訴我們,因為只要他說了,有心之人就會通過這些藥的配比來倒推,找到限制龍族法力的方法。這事風險太大了,我不認為他會冒這個險,所以我們想查就只能靠自己。”
宋承逸:“并非我不願意與你去龍族,只是依照這些年不成文的規定,沒有龍族的邀請,地仙是不能踏入龍族地界的。尤其現在是多事之秋,若因此觸怒龍主或是惹得帝君猜忌,恐怕會給堯山招來大禍。”
洛離:“師兄!現在是什麽時候了,我們如果不把這件事情查明白,然後兩洲一旦開戰,我們會無故死多少天兵天将你可想過?”
宋承逸:“我知道此事事關重大,可我們必須要為堯山着想!堯山族人衆多、善戰的也多,帝君對我們一向是看似尊敬實則猜忌,我們此行已經禀明的是去西洲探查,若是半路折返還可解釋,若是半路去了龍族,帝君他一定會把怒火發到整個堯山身上的!”
洛離:“師兄說的有道理,可是我們求仙論道為的是保護蒼生,不應該事事只想着怎麽保全自己。這世上就是有很多事情明知不可為卻必須為,不是嗎?”
宋承逸深深地看着洛離,一言不發,神情看起來十分煎熬。
良久,方道:“說得對,此事是我狹隘了,我們先解決了眼前的事,然後立刻就去龍族。”
二人話音剛落,還未來得及詳談如何解決此毒,路口轉彎處便跌跌撞撞跑過來一個人,急呼道:“二位仙長,快快快…快回村長家,糟了,出大事兒了!”
洛離與宋承逸聞言也顧不上細問了,立即趕回去,不想村長家院裏院外竟倒着幾十具七竅流血的屍體!
村長見他們回來,三步并作兩步跑過去跪下求道:“二位仙長,天塌了天塌了,求二位仙長救命!這究竟是怎麽了這是?”
白頌在旁解釋道:“方才我陪村長挨家挨戶把所有分到龍肉的人都叫來此處,可他們剛到沒多久便突然暈倒了,開始只是一兩個,後來竟全部都七竅流血死了。”
洛離:“他們應該都吃了龍肉,那些龍無端發狂一定是中了毒的,他們的肉不能吃!”
村長極力否認:“不,不是因為龍肉,那李嫂子抱的娃娃他才一歲,還吃不得肉呢,他怎麽也中毒死了?還有張阿婆,她牙都掉沒了,分的肉都是給兒子吃,她也中毒了呀!我想一定不是因為龍肉,定是有別的什麽緣故!”
洛離倏爾心裏一慌,看宋承逸道:“師兄,這毒…”
宋承逸冷聲道:“如果我料得不錯,恐怕這毒只要一接觸到就會傳染。”
村長慌神道:“你…你說什麽?這毒這麽厲害,那我們豈不是要滅村了嗎?!”
洛離:“村長,你先不要急,我們…”
村長吼道:“我能不急嗎?!你們兩個是仙人,竟然是不會因為這些小病小痛死的,你們考慮過我們普通人的感受嗎?!”
白頌:“我主人此行來就是幫你們解決此事的,你相信他們好不好?況且我也是人,若真有事,我陪你們一同死在這兒!”
村長看着滿院的屍體,憋着氣又不敢發作,只得蹲到一旁唉聲嘆氣。
洛離眉頭緊鎖,目光在白頌和村長之間來回徘徊。
白頌捕捉到洛離的眼神,問道:“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麽解決的辦法?你說吧,能做的我一定會做。”
洛離看向村長:“我記得你家裏還有一塊龍肉對不對?”
村長木讷的點點頭,然後警覺起來:“你問這個幹什麽?你…該不會是想要試毒吧?!”
洛離凝視着村長,他立即站起身道:“肉可以給你,但是讓我試毒你想都不要想!”
宋承逸:“村長,我師妹敢讓你試毒,就說明她已經想好了解決的辦法,你不用怕的。”
村長:“要是真有了解決的辦法,你們為什麽自己不試?你們不是仙人嗎?不是應該保護我們嗎?”
洛離:“正是因為我們t是仙族,所以才不能由我們試,你們的體質與我們是不同的,必須要用人族的身體來試,我才能精準地掌握如何清除此毒。”
村長:“話是你們會說,我說不過你們,反正我絕不可能拿自己的命給你冒險!”
白頌氣憤道:“這本來就是你們村子的事,你可是村長!要不是你擅自做主把龍肉分給他們,會弄出今天這樣的慘劇嗎?現在你居然不想負責任?!”
村長:“我随便你怎麽說,反正我就是不答應!”
“你!”
一向正直的白頌被氣得語滞,頓了頓,轉身道:“那你把龍肉拿來!我來試!”
洛離:“白頌你…”
白頌擡手擋回了洛離要說的話,并道:“總要有人出頭的,我白頌好大喜功,就我吧。”
村長也驚了,傻愣愣的站在那兒一動不動。
白頌回頭看他:“還不去拿肉?”
“啊,好,這就去!”
村長小跑着去廚房把龍肉拿了來交給白頌,他抓了一塊扔進嘴裏嚼了嚼:“涼了,有點硬。”
就這麽吃了四、五塊後,白頌将盤子放下看向洛離,見她以一種憂傷的眼神看着自己,忙笑道:“倒也不能吃,沒事,我不擔心。就算治不好,我相信你也不會讓我在那邊難過的。”
宋承逸走過去,用雙指按住白頌的神庭穴,道:“我現在往你身體裏輸一些法力催動藥效,你若感覺到什麽不舒服,馬上告訴我。”
白頌點點頭,宋承逸便開始慢慢地将法力輸給他,起先白頌還能正常聽見他們說話,但沒多久他便沒了意識,一把推開宋承逸,瘋了一樣的揮舞手裏的劍,十分恐怖。
村長猛拍了一下大腿,“糟了!”
宋承逸立即用縛靈索困住了白頌,然後以靈元進入到白頌體內,但十分怪異的是他在白頌的靈識中什麽都沒有看到,仿佛這個人的魂魄已經死了。
宋承逸連忙從他的體內退出來,向洛離道:“他的靈散了,但一時半刻我也看不出究竟是什麽緣故導致的,還是先給他解毒吧!”
洛離立即取出月魂珠,然後設陣,以月魂珠為陣眼,将法力由月魂珠輸入到白頌的體內,再将法力收回,那股毒素便全部留在了月魂珠裏。
宋承逸有些意外,“師妹,你何時學會的這吸人法力的招術?”
洛離不解:“學?我沒有學過啊,我只是把月魂珠放到陣眼,然後心裏默念我想要這樣,月魂珠便幫我完成了。”
宋承逸更加意外了,“你的意思是說你是在用意念操控這一切?”
洛離想了想,點頭道:“也…也可以這樣說,但是有時候行有時候不行,我也不知道這個訣竅是什麽。”
村長扶着剛拔了毒還未醒的白頌,焦急道:“現在就別管什麽訣竅不訣竅了,二位仙長倒是說說這毒究竟怎麽樣?眼下怎麽辦啊?”
洛離道:“這毒是用什麽藥做的尚不可知,但我可以用月魂珠把毒全部吸出來,剛才力度我也試過了,不會因為法力過量燒壞人的元神的。”
村長松了口氣:“這就好這就好,有辦法了就好。”
白頌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我真的沒事?”
宋承逸笑笑:“放心吧,你看阿離的神色就知道不會有事的。”
白頌摸了摸頭,摸了摸腿,見自己完好無損,忍不住道:“剛才試毒之前沒敢問,現在實在忍不住想問問,為什麽阿離你說一定能救我呢?我知道你們法力高,但是解毒…應該是需要時間的吧?”
洛離拍拍白頌的肩膀,笑而不語。
白頌見洛離不想回答,知此時恐是仙門機密便也沒再多問,笑道:“罷了罷了,我還是不問了,仙家的事情知道太多恐怕我就要被收魂了,我們還是先給村裏人解毒吧!”
洛離點點頭,宋承逸道:“師妹放心,我給你護法。”
宋承逸騰空而起,在整個村子範圍設起巨大的結界。
洛離飛至半空中,将自己三分之一的法力全部輸入到月魂珠中,再由月魂珠将法力化成水霧飄向全村。她閉上眼,将自己的意識也化入到水霧之中,水霧在每一家搜尋毒氣,但是這毒無色無味,實在很難分辨哪一個村民已經感染了毒素。
沒有別的辦法,洛離只能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将半數以上的法力全部輸給村民。然而這方法聽起來簡單,做起來卻十分難,她的意識操控着水霧,要根據每一個村民的身材、性別、年齡、體質,分別給他們輸入不同量的法力,以免燒壞他們的元神變得癡癡呆呆。
給他們輸入法力實在耗神,洛離額頭上都滲出了密密的細汗。
眼看着夜已過半,突然,宋承逸的結界被打破了一角!
白頌與宋承逸看去,大批大批的修羅鬼剎從那角殺過來,将村長的院子層層包圍了!
同類推薦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