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一回,卻不是最後一回

想想,心裏還挺惆悵的。

對衛渲,她已經盡力了。

她只求衛渲能認清時局,不要以卵擊石。

否則,便真是叫親者痛仇者快了。

衛泱從被子裏伸出手,挽住樊昭的手,“母後,泱兒知道您心裏難受,您是疼渲哥哥的。”

“若你渲哥哥能有泱兒一半懂事就好了。”樊昭顯然不想再提衛渲,便問衛泱,“泱兒一整日都沒好好用膳,想吃什麽,母後叫膳房給你準備。”

衛泱這會兒是餓過勁兒了,倒不覺得餓。

“母後不必理我,前朝和內宮只怕還有好些事等着母後料理。”

“不怕,有你舅舅和姨丈幫母後盯着呢,母後看着你睡。”

說到姨丈,衛泱這才想起寧棠。

她之前昏倒,大概把寧棠吓的不輕吧。

“母後,寧棠呢?”

“別提寧棠,一提那孩子母後就來氣。原以為那孩子在北關歷練了五年回來,應該轉了性子,沒想到還是那麽喜歡胡來。擅闖昭陽殿不夠,還敢擅闖鳳儀宮,這天底下還有比他還大膽的孩子嗎?”

“母後,這都是我的主意,不賴寧棠。”衛泱趕忙解釋說。

“母後自然知道,可知若不是見那孩子護你有功,母後可就不只打他二十個板子了。”

打板子?還二十個?

那不得要命!

衛泱騰的一下就從床上翻坐起來,“母後,那可是您親外甥,二十個板子呀,您就不怕姨母知道哭暈過去。”

“就因為寧棠是母後的親外甥,母後才更不能姑息,否則,何以服衆?”樊昭語重心長的與衛泱講,“寧棠公然違逆母後的懿旨,又觸犯宮規,二十個板子已經算輕罰了,若非他有軍功在身,又是安國公府的世子,犯下如此大過,可還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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