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章

第 46 章

【木頭護符:

品類:道具

等級:普通

作用:可感應30米內異獸, 異獸等級越強,發出的光芒越亮。】

岑安沒說假話,木頭護符絕對是最普通的道具, 甚至它的制作材料是1份木材加1份細草繩, 簡單易得。

但它的功能卻不能說是雞肋, 感應30米以內的異獸, 對于現在的異能小隊來說, 正合适。

大部分時候, 異能者能感應到異獸的氣息,但也有擅長隐藏偷襲的異獸, 這些往往才是小森*晚*整*理隊成員最容易受傷的時候。

可以說, 這個道具送到小隊成員們心坎裏了。

而岑安的目的,當然也不只是送一批普通道具……

他拿出一枚樸實無華的木頭護符, “我給你們帶上吧, 來, 排好隊。”

“岑哥這是要給我們授勳呢!”王烈笑着,争着排到第一個。

岑安站起來, 他本來就坐在最上面,這一站可就比大家都高了。

王烈乖乖低頭,讓他挂上一個木頭護符。

其他人果然排起了長隊, 說說笑笑等岑安給他們帶護符。

岑安視線不經意的掃過他們後脖頸, 心微微提起,手上動作卻很穩。

突然,他動作一頓,視線掃過一個嬌小的人影。

這是一個女性異能者, 叫什麽不知道,岑安只記得她姓紀, 是個水系異能者,平時也不太說話,很內斂腼腆的性格。

她的脖頸後面,一個清晰明顯的圓形淤青。

果然……岑安心裏,不知該松一口氣,還是提起一口氣。

異能小隊也被滲入了……想想也是,連石龍這個副隊長都能被控制,下面的人自然也逃不過。

岑安想知道的是,這種控制有沒有限制,是想控制誰就能控制誰嗎?

以及,這個幕後之人有什麽目的?永寧村只是一個很小的村子,連異能者都只有二十多個。

岑安雖然穿越後就沒出去過,但想也知道,天下這麽大,比永寧村更大的勢力肯定也有很多,對方既然有這樣神出鬼沒的本事,為什麽要窩在這樣一個小村子裏?

心中念頭幾轉,岑安面上卻不動聲色,挨個将木頭護符給衆人挂上。

讓他輕松幾分的是,整個異能小隊,只有三個人被控制。除了那個姓紀的女孩,還有兩個男生。

這兩人跟那女孩一樣,同樣是性格內向、話不多,沒什麽朋友。

岑安将三人的身份記下來,對曲月使了個眼色。

曲月對岑安不能說十分了解,卻也從岑安的動作間察覺出幾分不同尋常。她立刻以分隊巡山為由,将衆人安排出去,只留下自己和趙武、王烈。

等所有人都出去,王烈立刻說道:“岑哥發現什麽了?”

岑安倒是被他說得一愣,“你怎麽知道?”

王烈笑,“岑哥你最怕麻煩了嘛,沒事寧願上山砍樹都不愛來異能小隊這裏。送道具你完全可以讓我或者曲姐去你家拿,親自來肯定是有事。”

岑安有點尴尬,清清嗓子,将事情說了一番。

輕松地氣氛一掃而空,異能小隊幾個人臉色難看,“連隊裏都有人被控制?”

“這樣說來,村裏怕是也不少……不行,我得檢查一遍。”王烈轉身就跑了出去,這事兒一定要快,至于後面商量的事……需要他知道的,朋友們自然會告訴他。

岑安又把從石傑那裏打聽來的事情說了一下,問庚老,“三年前的雨季,石隊長去查看山洞這事兒,您有什麽頭緒嗎?”

“三年前……”庚老皺眉,“那時候,我和老祁還在異能小隊裏,卻實在不記得有這麽一件事……”

他思索片刻,無奈道:“小石是個很負責任的人,倘若他知道山洞裏有異獸,就算別人都不在,他自己去也說不定。”

曲月和趙武一起點頭,如果是以前的石龍,這是很有可能的。

岑安疑惑道:“老祁是?”

庚老解釋:“我的老夥計,異能小隊退下來的另一個異能者。”他嘆口氣,“老祁比我還不中用,身體壞的太厲害,最近已經出不了門啦。”

岑安就點點頭,他對于這些一輩子都在保護村子的異能者,還是心存敬意的。

曲月說道:“三年前沖出來的洞,現在或許還有痕跡,這幾天巡山的時候我注意一下。”

岑安無奈點頭,也只能這樣了。

如今敵人在明,我方在暗,能做的事情不多。而且異獸潮在即,他們需要做的準備還有很多。

——

接下來的幾天,有心的村民都發現,異能小隊的巡山頻率再次提高。

山上聚集起來的異獸越來越多,好幾次小型異獸潮稍稍有形成的趨勢,就被異能小隊及時發現打散。

這其中,岑安送的木頭護符起了大作用。

雖然他身為一個玩家,看不上這個低級道具。但對于第一次使用道具的異能小隊,這玩意兒能做的事情可太多了!

整隊人馬一人一個木頭護符,通過護符亮度高底,能準确判斷出隐藏的異獸在什麽地方。

這就罷了,他們甚至還發明出新玩法:讓風系異能者卷着護符在天上飛一圈,那裏亮點哪裏……不是,哪裏亮就往哪裏跑,竟然真的發現了好幾次還未形成的異獸潮!

樂得小隊成員一個勁兒給岑安比大拇指,我們岑哥,牛!

岑安也想給他們比大拇指,卷着木頭護符在天上跑這個操作,再給他一百年他也想不出來……咳,主要是吧,他有很多比木頭護符更有用的道具。

總之,在木頭護符的加持下,時間又過去好幾天,異能小隊暫時還沒收到過一次異獸潮的沖擊,村子周圍也沒有成型的異獸潮出現。

村民們頭一次在異獸潮來臨前還能過上這樣平靜的日子,便越發對岑安心存感激。

于是,小破屋前的物資是越來越多了,幾乎每天早上起床,院子周圍都圍了一圈。

有些人為了讨好絞殺藤,甚至往他院子裏扔晶核……也就兩三天吧,絞殺藤都胖了。

岑安抽着嘴角心想,要是能教會它不要随便收受賄賂就好了……

目前為止,他升級房屋所需的木材和幹草已經收集齊了,整整三垛小山一樣堆在院子裏,看着甚至有點震撼。

這其中,異能小隊成員出了不少力。雖然岑安多次強調他們不用送物資,但小隊成員們就跟沒聽見一樣,每個人上山回來都扔一堆物資過來。

被他發現了,就笑嘻嘻挨罵。罵完把東西拿走,下次趁他不注意繼續往裏丢。

甚至這個壞習慣還在村民們中産生了人傳人現象……目前岑安還沒找到好的解決辦法……

他頭痛的揉揉額角,接着往下數:石塊還差兩百多,硬木還差兩百多份,軟木差一百多份,這是數量差額比較大的。另外,黏土還沒開始收集,長葉片和寬葉片什麽的,到處都是,收集起來比較簡單。

還有樹膠……

岑安關掉系統頁面,“今天收集硬木和石塊,順便采集一些葉片,沒問題吧?”

溯銳坐在他旁邊啃雞架,搖搖頭表示沒有。

昨天小伊和綠蔭鼠一起套了三只半大的小雞,岑安就烀熟了,做了個涼拌雞架。

今天還剩下一個,正好讓溯銳趕上了。

這家夥啃雞架也和別人不一樣,那麽粗的雞骨頭,他咔嚓咔嚓就咬斷了,看的岑安牙疼。

他擡腳,輕輕踢了踢溯銳小腿,“快點。”

溯銳把最後一根骨頭塞進嘴裏,站起來,不滿,“你對我越來越不客氣了。”

“你對我就很客氣嗎?”岑安沒好氣道,“你懷裏還塞了好幾個豆沙包呢,別以為我沒看見。”

溯銳表情立刻嚴肅起來,“咱們抓緊時間上山吧,砍硬木需要的時間長。”

岑安嘴角微微動了動,從旁邊一個小罐子裏撈了幾枚蜜漬碧晶果,拿葉子包了給他。

田遠昨天送來半罐蜂蜜,岑安就把最後幾枚碧晶果做了。這玩意兒太甜了,他自己不太喜歡,倒是小伊和綠蔭鼠愛得不行。

兩人上了山。

其實這幾天岑安也一直往山上跑。異獸潮即将到來是一回事,可日子也要照樣過。

按照曲月他們的說法,這世界一年中有三分之二的時間處于異獸潮期,難道這麽長時間就一直在家窩着?所以,不僅是他,就連普通村民,也在異能小隊的組織下,盡量維持以前的采集頻率。

用曲月的話講,總不能聽見蝲蝲蛄叫喚就不種地了吧?

有了朋友們保護,岑安這幾天走的地方更遠了,把附近幾座山的地圖都開了,又找到好幾個硬木生長點,今天就是來把它們一網打盡的。

兩人一直走到山林深處,岑安低聲道:“還在嗎?”

溯銳搖搖頭,“進山以後就沒再跟了。”

岑安微微點頭,和前幾天一樣。

是的,自從他從礦洞回來,不,應該說很早以前,他就發現有人偶爾跟蹤他。而最近這段時間,更是一天不拉。

而跟蹤他的人,正是那些後脖頸處有淤青的人。

除了異能小隊那三個人,經過王烈的探查,村裏還有兩個人也被控制了。

其中一個是刁七,也是晦雨期時,曾經挑撥村民來找岑安要風寒果那人。

另一個卻是從來沒和岑安接觸過,但他的住處很特殊……他是廖隊的鄰居。

這幾個人一查出來,大家幾乎立刻分析出幕後黑手最看重的兩個人,一個是岑安,另一個就是廖永志。

甚至比起廖永志,岑安對于幕後黑手的重要性更大!畢竟,從很早以前開始,幕後黑手就開始對岑安感興趣了。

“到了,前面就是一片硬木林,旁邊還有幾棵軟木,一起砍了就行。”岑安取出斧子,溯銳也凝了一把斧頭出來。

砍硬木,岑安那點力氣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他也不上去丢人了,只找了軟木來砍,硬木留給溯銳解決。

林子裏很快響起了咄咄的砍樹聲。

異獸潮在即,山林中也是風聲鶴唳,異獸比以前多了許多。

兩人幹了沒多久,林中就冒出一根火紅的大尾巴。

3級異獸赤尾狐,岑安需要用幻光香霧才能對付的異獸,溯銳只飛了一根鐵釘過去,就死死釘在地上。

見岑安看了好幾眼,大狼先生好心勸道:“咱們今天趕時間,等有空了我抓一只給你玩。”

岑安腹诽,心說誰玩了,你以為我是你啊?

他就是覺得這只赤尾狐好像肚子有點大,有點像懷孕。話說回來,異獸是怎麽繁衍的,跟普通動物是一樣的麽?

見他還是一眼一眼往那邊看,溯銳啧了一聲,大步走過去,拎着尾巴把赤尾狐拽起來,往岑安面前一送,“行了,玩吧,剩下的我砍。”

要是銀響在這裏,肯定會為哥哥的雙标淚流滿面。為什麽他幹活的時候想玩,只能獲得一頓胖揍?

岑安有點氣又有點好笑,接了赤尾狐想收進背包……一摸之下,卻感覺不對,“這狐貍的肚子怎麽是硬的?”

不是死了以後變硬的那種,而是有棱有角的硬度,感覺像是,狐貍肚子裏有什麽東西?

岑安對溯銳一示意,溯銳就凝了把小刀出來,由上而下将肚子劃開,吧嗒,一個青色的盒子掉出來。

“這是,密事匣?”

岑安倒是一眼認出來了,密事匣算是挺常見的道具,裏面通常放着任務物品,打開密事匣就代表着接取任務。

他對于這個世界的密事匣還是挺好奇的,不過開密事匣需要銅鑰匙,他雖然有銅鑰匙的配方,但是沒帶銅礦石,只能回去再說。

于是将密事匣收起來,兩人繼續砍樹。

這一小片硬木林給岑安貢獻了22塊硬木,以及5塊軟木。兩人将木頭收好,又趕往下一片。

——

黑暗的屋子,窄小的木床上,躺着一個身影。任何人看見這人的第一反應,大概都是:好老。

這人老的已經不成樣子了,皮膚好像松懈的雞皮一樣,松垮垮的套在骨架上,臉上也是如此,使得他的五官好像名畫《吶喊》一樣,下垂……眼皮耷拉得幾乎睜不開。他就像是一張蒼老的人皮,癱在床上,唯剩下一□□氣而已。

木床前,卻恭恭敬敬跪着一個人。

倘若異能小隊的人在這裏,怕是會大驚失色,這人竟然是正關在石牢裏的石龍!

他是怎麽出來的?

石龍此刻卻滿是恭敬,甚至虔誠,“見過主人,多謝主人救我出來。”

“無妨。”老人開口,蒼老的聲帶讓他發出比烏鴉還難聽的聲音,“你想活,我也想活,咱們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石龍臉上顯出狂熱,“主人這樣說,是不是,計劃已經成功了?”

“呵呵呵……”嘶啞的笑聲在黑暗的中響起,像某種吃人的老妖怪,“計劃還差最後一步……行了,你先進來休息吧,後面有用得着你的時候。”

枯枝一樣的手指在腰間撥了撥,那裏竟然挂了一串黑色的石頭。這些石頭有些像黑曜石,卻比黑曜石顏色更深,散發着不詳的氣息,連陽光照在上面,都反射不出一點亮度。

石龍恭敬俯身,突然,他身上冒出一道黑色的影子,鑽進石頭裏。

那身體就好像被脫下來的衣服,陡然倒下去。只餘下胸口微弱的呼吸。

“竟然還活着……”老人垂下眼皮,似是自言自語,又似是回憶,“這樣的我以前倒是也見過一個……勸你還是放棄吧,活着不過是白白受罪而已。”

——

岑安和溯銳一直砍夠了120塊硬木才住手。

之前發現的硬木林已經被他砍光了,還想再收集,得找新的才行。

“軟木也有30塊了……接下來是寬葉片還是……咦”岑安擡頭一看,發現他們繞了一個圈,竟然又走到村子附近了。

這地方還有點眼熟,他仔細想了想,這不就是他之前收集黏土的地方?

這裏是村子小河的上游,再往下走,有個蘆葦蕩,旁邊可以采野菜,再下面就是俞飛他們家,當時岑安就是在這裏跟他不打不相識。

他想了想,幹脆道:“正好天也晚了,咱們去采一些黏土,采完正好回家。”

所有材料中,黏土、葉片這些,其實是最好收集的,所以岑安想把他們放在最後。至于硬木、軟木和樹膠這些,需要耗費挺多精力的,就往前排。

尤其是樹膠,收集樹膠最費時費力了,岑安在外面不知道挂了多少收集樹膠的小木筒,到現在也沒收集多少。這是個時間的活,急不來。

溯銳自然是岑安說什麽他做什麽,無可無不可的被他牽着往下走。

原本金黃的蘆葦蕩已經發出綠意,岑安熟門熟路走過去,找到黏土,拿小鏟子挖起來。

有溯銳在,幹什麽都快,兩人很快就挖了五六十份出來。

眼看天色暗下來,岑安想說要不然就明天再來……卻忽然聽到了被風聲送來的一聲痛|吟。

他動作一頓,仔細聽去,果然聽見了痛呼聲,“有聲音,你聽見了嗎?”

溯銳理所當然點頭,“你都聽見了,我肯定聽見了啊。”

岑安無語,“聽見了你不早說!”他又認真辨認,“聽着像是受傷了,說不定是村裏人,咱們去看看。”

溯銳利落地兩鏟子把剩下的黏土收起來,摟着岑安的腰低低飄了起來。

既然能聽見聲音,那自然相隔不遠,一分鐘後,岑安就看見了蘆葦蕩裏捂着腳腕痛吟的老婆婆。

“是賣野菜的婆婆。”岑安皺皺眉,“婆婆,你這是怎麽了?”

那婆婆擡頭一看,“哦,是岑小老板啊。”老婆婆嘆氣,“老了,不中用了,想出來挖點野菜,卻把腳給摔傷了。”

岑安看了眼,倒是放心了,腳腕略微有些紅腫,傷的不重。他拿了苔藓繃帶出來,就要給她綁上。

婆婆趕緊拒絕,“這,這是藥吧?哎喲,我一個老婆子,哪配用什麽好藥啊,岑小老板你快留着吧,自己用,自己用……”

“不是什麽好藥。”岑安笑了笑,“就是用苔藓做的,不值什麽錢。”

他不由分說給老婆婆綁了繃帶,又說道:“婆婆您住在哪裏,我送您回去吧。”

老婆婆感受到腳腕火辣辣的痛意消失,只剩下舒适的涼意,“小老板大好人啊……”她本想拒絕,後來又一想,讓岑安去家裏,正好可以送些答謝之物,就答應下來。

岑安和溯銳一起将老婆婆送回家,意外發現,他們就住在俞飛家隔壁。

兩人一推開門,老爺爺就迎出來,又是數落老伴,又是跟岑安道謝,看着像是急壞了。

老婆婆跟老伴拌幾句嘴,又說道:“老頭子,家裏不是還有兩個鳥蛋嗎,拿來給小老板加個菜。要不是這倆年輕人,老婆子今晚怕是要被異獸吃了。”

“還用你說。”老爺爺硬氣得很,當即拿樹葉子包了兩個鳥蛋,又塞了一大把野菜。

這屋子裏窮的只剩牆了,岑安哪能要兩個老人家的東西?自然是推拒。

兩方正推脫呢,外面又走進來一個人,岑安下意識看過去。

是個看着二十七八歲的男人,身形有些瘦,五官倒是很端正,表情很沉穩,只是走姿和正常人不一樣:他左腳正常邁出去,右腳卻是拖在地上拉過去,似乎是身帶殘疾。

意識到盯着人家的缺處看不好,岑安趕緊移開視線,“這位是?”

“是我孫子。”老婆婆自豪笑,“大概是出去找我了。”

男人走進來,果然叫了句爺爺奶奶,又看出岑安的窘境,兩三句就讓二老休息去了。

岑安立馬松了口氣,趕緊把鳥蛋拿出來,找地方放好。這一屋子老弱病殘的,就留着補補身體吧。

男人說道:“我叫謝修平,謝謝岑老板送我奶奶回來。”

“無妨,舉手之勞罷了。”岑安笑着說道。

謝修平搖搖頭,四平八穩的語氣:“還是要謝的。”

他倒是知道鳥蛋這種略顯貴重的岑安肯定不要,于是就拿葉子包了一包野菜,又放了一個小木筒,“都是從林子裏找的,不值什麽錢,岑安老板別嫌棄。”

野菜也就罷了,岑安打開那個小木筒看了看,意外,“是樹膠?”都有小半筒了,大概有個二十份的樣子。

謝修平說道:“您也看見了,我的身體沒辦法打獵,平時就在林子裏收集一些樹膠和樹脂,拿來賣。”

別的也就罷了,樹膠岑安是真的有點心動,二十多份夠他收集半拉月的。可這東西收集起來也不容易,人家又腿腳不方便,就這麽拿走……

謝修平好似看出岑安的糾結,“岑老板不用擔心,我收集樹膠不費力。”

他手指一點,木筒裏的樹膠就搖晃起來,一滴滴排着隊出來轉了個圈,又落了回去。

岑安一愣,“你是水系異能者?”

“不入流的異能者罷了。”謝修平倒是不以為忤,兩指一并,滋出一股水花。

嗯……倒是比石傑那水花大一點。

他說道:“我的異能不強,連1級都沒有,就開發了新的用法。”

岑安恍然,正常收集樹膠,只能割了口子拿木筒接,這必然是很慢的,一晚上也就能接個幾十滴。謝修平卻可以直接用水系異能收集,自然快許多。

怪不得一出手就是小半筒呢。

就是沒想到,水系異能還能這樣用,他回頭看溯銳,頓時無語,這家夥正兩眼放空,感覺從耳朵眼看過去都是透的……明顯對這種交流毫無興趣。

岑安無奈,轉過頭,想了想,說道:“你還有多少樹膠?我跟你換吧。”

他仔細看了看謝修平的狀态,既沒有【殘疾】也沒有【重傷】,他有點琢磨不準,道:“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我有一些菜,有一些奇特的作用。”

謝修平一愣,“您的意思是……?”

岑安幹脆取了一把甜蘆筍,幾個彩番茄出來,“這些菜可以淬煉身體,不知道對你有沒有用。你願意和我換嗎?我需要100份……不,200份樹膠。”

謝修平神情立刻嚴肅,他仔細思索片刻,深吸一口氣,“我願意換!而且,我向您保證,關于這件事,我不會透漏一個字,連我爺爺奶奶都不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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