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 下次不準再造奇怪的生命體了
下次不準再造奇怪的生命體了
列車雖然修複困難,但星際和平公司的技術也并不是紙糊的。在他們與帕姆的談話間就已經恢複了其中的大部分的機能,除了暫時不能航行基本都沒問題了。
“看損壞嚴重的久了,這樣完整的反而看不習慣了帕。”帕姆的眼睛幾乎要冒出小星星,毛絨絨的手不停的擦拭着嶄新的透明玻璃,可這樣似乎還嫌不夠,直接掏出了手機拍幾張照片。
身後的一團白花花的小尾巴十分激動,在藥師的目光下時不時靈巧的抖上那麽一抖。
帕姆仿佛想到了什麽,小短手随意的拍了拍蹭上了灰塵的衣擺:“對了帕,卡皮·巴巴和克洛利斯他們呢?現在也應該回來了吧?”
畢竟就算是與列車分批次到的,藥師過來了他們也應該過來了,現在只有祂一個在也太沒有道理了。
除非外面有什麽東西吸引他們多停留停留。
想到這裏,帕姆擡頭用着圓溜溜的藍色大眼睛看着他,叉腰補了一句:“是不是他們在庇爾波因特玩物喪志了帕,快實話告訴我帕。”
一旁的藥師邁了幾步到了他的面前,在帕姆站立的桌子旁随便找個位置坐了下來。身上的金屬飾品随着動作碰撞出清脆的響聲,像是秋日暖陽中閃爍的風鈴。
這件事實在牽扯太多,祂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與其自己模模糊糊給帕姆講個大概,倒不如等克洛利斯他們回來再探讨。
至于半路走掉的阿哈,如果是真的跑去擰掉毀滅的頭了,大概率互會比毀滅先急眼跳腳然後匆匆忙忙跑去和稀泥。
“互”一款星神都讨厭的強迫症。
“剛才他們應該在和公司那群人去交涉,這會應該快回來了。”祂對着帕姆攤了攤手,無奈的說道:“具體事情讓他們跟你說,我也不太清楚。”
話音剛落,車廂的門口突然被人推開。明亮的日光從外面霎時直投在了昏暗的車廂內部,一個有着粉色頭發的少女從其中探出頭來,在看到他們後精致的面龐上揚起了一抹微笑。
“各位,我們回來了。”克洛利斯向他們眨眨眼睛,湛藍色的眸子如鏡湖般清澈透亮:“公司的事情不用太過擔心,經過我和卡皮·巴巴協商過後他們暫時不會逼迫列車做事了。”
她雖然面色不變。
低從少女身後的水豚走出的卻顯得猶為沉重萎靡,他脖頸間的金色環飾随着前行的動作輕輕的晃動,寬大而又毛絨絨的腳掌此時無聲的踏在地面上。
随後卡皮·巴巴對一頭霧水的帕姆詳細講述了從奧斯瓦爾與他們進行初步交談再到與公司高層進行帶有博弈性質的溝通。
用語簡練,流暢自然。
而這樣漂亮又清晰的話語卻在描述到怎麽讓公司退步時候,水豚忽然極為模糊又輕描淡寫的一筆帶過了。
“這不就是在綁架嗎帕?”帕姆聽後忽然瞪大了眼睛,整個人肉眼可見的憤怒起來:“什麽人道主義合法援助,這些漂亮話明明就是在無賴扣押列車帕!”
“公司并不想把事情鬧的太僵,至少現在的确是人道主義合法援助。”卡皮·巴巴沉默了一會,才回答了帕姆出口的話:“還有關于克洛利斯母星的籌碼,但我答應過她,我不會說出來具體籌碼是什麽。”
藥師若有所思看向平靜的水豚。
她母星的籌碼嗎?
究竟是什麽籌碼能讓視利益如生命的星際和平公司讓步這麽大,祂是真的很好奇。不過現在肯定是問不出來這件事就是了。
“我們現在就可以走了,我來的時候已經被告知已經修複差不多了。”卡皮·巴巴對着面前的幾位輕輕的點了點頭,轉而邁步去排查列車的各項功能指标:“我先去檢查了,雖然他們的确會如約把我們放出去,但難保這些人不會動些什麽手腳。”
畢竟公司也不是什麽老實人能幹出什麽事情他都不意外,檢查一下還是更為放心。
此時一旁的小花羞澀突然的晃了晃,綠色的葉片撫媚的撩了一下五顏六色的花瓣,本來尖細的嗓音忽然帶了些莊重:“那麽我美麗動人的可愛帕姆,我這個柔弱的小女子可以加入你們無名客嗎?”
帕姆聽到這句話愣了一下,邁開腳步蹬蹬的湊上前去,看他的模樣似乎是很意外在藥師肩膀上的奇特小花竟然會說話了。
他伸出毛絨絨的手将花接過去,随後将它好奇的捧了起來:“你原來會說話啊帕。”
“當然會說話,我可是豐饒造物。”它抹了一把臉上不存在的淚水,聲音凄楚哀求:“小女子飄零半生,只恨未逢明主。帕姆若不棄,我願意加入無名客!”
不遠處的藥師只能在臉上挂上尴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整個人随意的倚靠在了冰涼的車廂內壁,垂下的金發被壓的有些淩亂。
祂幽幽的打破了小花悲傷營造的氣氛,随口說道:“什麽飄零半生啊,它才剛出生。”
帕姆沉默的看看藥師又看看手裏妖嬈妩媚的炫彩小花,毛絨絨腦門上肉眼可見的出現了放大加粗的紅色的井字符號。
死寂的氣氛無聲的蔓延着。
“我親愛美麗帕姆,你若是實在不同意,小女子奉獻出自己給您也是可以的。”小花卻絲毫不覺,整個花委屈的看着沉默的帕姆:“只是夜黑風高的時候,奴家哀求您輕點。”
帕姆:……
什,什麽?
“下次不準再造奇怪的生命體了!”最終帕姆還是忍無可忍,極為驚恐的把手裏的花直接扔到了藥師的懷裏:“恭喜你在我這裏成為列車史上第三差的無名客了!”
小花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落到藥師懷裏的時候發出來一聲嬌弱的痛呼,它悲傷的抽噎着:“小女子好疼,奴家究竟做錯了什麽惹大人您的不快了啊,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藥師不動聲色的捂住了它的嘴,頗為頭疼的看着手裏的小花:“我真是好奇,到底是誰教你的這些東西?”
……
另一邊。
沉默流轉着的黑色寰宇像是漆深的濃墨般沉重,在這般死寂的環境中一道讓人感覺毛骨悚然的聲音在其中響起
“我親愛的毀滅,為什麽不願意出來見見你親愛的阿哈呢”
可惜此時寂靜無聲的世界沒有人回答祂的話語。
阿哈繼續悲傷的自言自語道,身上的紅色面具都轉化為了生動形象的哭臉,出口聲音卻像蛇信般黏膩冰冷:“你不願意見我的話,阿哈我可是很既傷心又難過呢。”
話音剛落,遠處一道細微的能量忽然引起空間的震動。從而泛起一抹淡淡的漣漪,雖然不是很明顯但卻足夠清晰。
阿哈身上的面具忽然變成了笑臉,本來悲戚的聲音陡然轉變成了宛若瘋子般的笑聲:“看來我找到你了!我就知道不會有人不願意見到阿哈的,我說的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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