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做局
做局
三:
先開始周銘也以為李牧在跟他玩欲擒故縱,說他突然變了心周銘可一百個不信,周圍的人誰不知道李牧愛慘了他,随便一眼看過去都能對上李牧那雙含情脈脈的眼。
可眼下這人都消失一個月了,電話都不接一個,欲擒故縱也沒這麽玩的。
男人嘛,就是賤,有的時候不珍惜沒了反倒心癢。
這段時間周銘總是想起李牧,而且還越想越氣。
今天有牌局,實際上就是奔着李牧去的,大家都知道李牧上瘾了,別的事不敢說,這種牌局他一般是不會拒絕的,何況還有周銘在。
阿良出面聯系的,以為李牧還是和前幾次一樣不肯接電話,結果對方竟然接了。
李牧看着坐在旁邊的小荷,想了想竟然應下了晚上的局。
“你是不是有事?要不我還是先走吧。”
李牧道:“那倒不用,反正你也下課了,要不?陪我一起去?”
小荷想反正周銘今晚有事不能來,閑着也是閑着,溜達溜達也好。
火紅的跑車停在校門口特別惹眼,小荷還以為是周銘買給他的,趕緊迎了過去,結果落下車窗是一個不認識的人。
小荷挺不高興,這周銘說話怎麽不算數,說好這款限定要買給他,怎麽會被別人搶了。
那人倒是客氣,見他感興趣還邀請他上車坐坐。
這種人小荷最了解了,仗着手裏有倆臭錢出來瞎搞,專門勾搭他們這種單純的大學生。
小荷才不會上那個當,不過這車他倒是真抗拒不了,至少體驗體驗也好,至于其他的想都別想。
雖然這人長的不錯,不過怎麽看都像個花心的主,一臉桃花,還是少招惹為妙。
巧了,李牧也這麽覺得,小荷是個混血,漂亮的耀眼,寬肩窄臀腰細腿長,膚色白皙面相靓麗,極品中的極品。
不然怎麽能把周銘迷的神魂颠倒的,還有阿良,雖然他隐藏的很好,不過李牧看得出來他也中意小荷,甘心做舔狗。
仔細想想他們逼死自己很大的原因就是自己動了小荷,說是動也不準确,頂多算吓唬。上一世自己年輕沖動,醋意大,為了周銘什麽理智都沒了,覺得小荷心機覺得他該死,不過也不至于真對他做什麽,事先就跟人說好了,吓唬吓唬讓他知難而退。結果一根毛都沒碰着呢就被周銘救了,加上小荷哭的梨花帶雨自此徹底結下了梁子。
其實仔細想想小荷這人也不錯,除了愛財以外并沒做過什麽過份的事,他喜歡錢也喜歡在明面上,其他小心機耍耍也無傷大雅。
至于今天…借此機會把人全放到臺面上,也算徹底斷了和他們的瓜葛,至于他們三個還要不要繼續那段三角戀随他們折騰去,反正別帶上我。
一路上除了閑聊李牧沒說一句不該說的話,讓小荷覺得這人還算正派,換成別人這時候早動歪心思了,就連周銘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都不老實,不過好在他有錢,那點龌蹉可以忽略不計。
誰都不知道小荷是可上可下的,在下他喜歡周銘那種霸氣的,若是上,這李牧還真就是他的菜。
“能問你一個冒昧的問題嗎?”
李牧點點頭。
“你是1還是0?”
李牧一挑眉,他沒想到這小荷說話這麽直接,這種事也能上來就問?
小荷心說,別裝了,開着跑車到大學門口晃,不接女生偏偏接了個男生,誰不知道你安了什麽心思。
李牧沒遮掩,淡淡一笑,“我?…都行。”
小荷有點高興,心道,這就好辦了,有機會拿他開開葷倒也不錯。
在泰國賭博是違法的,不過暗地裏也不少,賭場在城外挺隐秘的一個地方,小荷沒來過,李牧前世今生倒是來過無數次,就是這麽一個破地方至少坑了他幾千萬。
以前覺得是自己賭運差,現在冷靜了仔細想想,根本就是被人做了局吧。
周銘看見他的時候眼睛都瞪紅了,好懸沒上去撕了他,李牧全當看空氣眼神都沒給他一個,擦身而過的時候甚至還露出一絲難以掩飾的厭惡。
周銘發現他身上的香水換了,以前用的香水是他過生日的時候自己送的,他寶貝的不得了,從不用別的,今天竟然給換了。
前段時間李牧有點頹廢,畢竟剛死過一次心有餘悸,時常噩夢連連睡也睡不好,當然也沒心情保養自己。這幾天精神頭好多了,心情也恢複了,這麽一用心打扮簡直說不出的漂亮。
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T桖運動褲,也只有周銘知道他那身衣服有多貴,上乘料子不用摸,看一眼都覺得舒服。
不愧是有錢人家嬌生慣養出來的貴公子,加上這段時間沒見太陽,燈下一坐皮膚白到透光。
周銘從沒覺得他好看,至少是比不上那個天然去雕飾的小荷。何況李牧性格不好惡習太多,仗着自己年輕吃喝嫖賭樣樣不落,身子早就虧空,氣色能好?可今天再一看簡直是脫胎換骨了。
那位想的出神冷不防一回頭正看見小荷緊随其後的走了過來。二人一見面都挺驚訝,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你們…”阿良更意外,不可置信的看着一起進門的二人。
“順路就帶過來了。”李牧也不拐彎抹角,椅子上一靠抱起雙手,那架勢就像在說老子心知肚明。
“你認識他?”周銘有點兒不高興。
小荷略慌,繼而先發制人,“你不說你在談生意嗎,騙我?”
周銘一咬牙,“我問你為什麽認識他?”
“剛認識的,怎麽了?”小荷不甘示弱,他不覺得坐陌生男人的車有什麽錯,再說本來也沒什麽,反倒是這個男人,謊話張口就來。
“怎麽,我們不能認識嗎?”李牧冷哼一聲,“知道你寶貝他,也不至于藏着掖着。”
周銘被他說亂了,他倒是不怕李牧知道,可他也沒想這麽快露底。畢竟這個李牧還沒拿下,現在不是跟他撕破臉的時候。
小荷也不傻,只看周銘這麽緊張就知道事情不簡單,再看李牧那長相,難不成周銘腳踩兩條船?還有那輛跑車,不會周銘把該送我的東西送他了吧?真是越想越氣。“我們認識不奇怪,偶然遇見了而已,倒是你們倆個,什麽關系?”
“我們?”李牧笑的不削,“別亂說哦,他是我哥的朋友,生意上有些往來而已,其他的可什麽都沒有。”說完露出一種惡寒的表情,不像假話。
這一句說完小荷倒是放心了,可周銘心理可老大不願意了,他那什麽表情?嫌棄?原來要死要活死纏爛打的不是你?
一邊看戲的阿良總算出來打了圓場,他是想等着看修羅場呢,萬一小荷和周銘鬧到分手他就能漁翁得利,可惜呀,今天李牧也不知道抽什麽風了,竟然不吃醋。“行了,這麽點小事還至于吵個沒完,趕緊開始吧?”
周銘這會兒只能保一個了,反正也攤牌了,眼下還是哄着小情人要緊,拉着手讓他坐自己邊上,這邊又擡眼偷瞧李牧,他不相信李牧會不吃醋,可惜人家不但不吃醋竟連眼神都不給一個。
“你還看?”小荷眼睛多毒啊,直接逮個正着,“說你倆有關系你還暗喜了?”
周銘老無奈了,“哎呦我的小祖宗,真沒有的事,別亂想了。”
小荷心說:你什麽貨色我不知道,身邊放着這麽一個美人你能不動心?我都要動心了。
那邊看熱鬧的李牧差點沒樂出聲。
三缺一的局,另外一個搭臺的是場子裏的老板威塞,泰國人。
大多數時候都是他們四個打,這三個富二代挑人,事多,不好伺候,一般人他們瞧不上,所以每次都得威塞親自上場。
牌局還沒開始服務生就端着水果茶點進了門,服務挺到位。李牧先開始沒在意,東西擺了一圈最後送到他旁邊,那服務生卻沒走的意思。
李牧一回頭正撞上半杯涼茶潑了他滿身,擡頭一看,吃驚加無語。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要不咱出去換一件。”
這話說的多奇怪,李牧也聽的出來他有心掩飾,不過他倒是不在乎,張口就來了一句,“怎麽又是你?”
季風臉一白,心虛的看了眼老板,“我在這裏打工。”
這小子NPC嗎,怎麽到處都能遇見他,就算是打工,這都幾份工作了?他幹的過來?
“你們認識?”
李牧實在懶得搭理周銘,敷衍道:“嗯,剛認識的,他叫季風。”說完掃了眼季風,腦子一抽來了一句,“我挺喜歡。”
周銘臉黑了,季風臉紅了,阿良眼睛瞪大了,小荷沒來由的不爽。
他倆一個學校的,小荷是風雲人物,季風肯定見過他。季風也不簡單聲名在外,小荷雖然不認識但絕對碰到過,傳聞中百戰百勝的學霸,牛的不得了的人物。
小荷心道:這圈子是真小,拐了彎的竟然都認識。
“哥,咱出去換件衣服吧,都濕了。”
李牧知道他有話對自己說,便借口烘幹衣服出了門。
到了無人處季風慌張的開口道,“他們要做局害你,你趕緊走吧。”
李牧不意外,只是沒想到這小子膽子這麽大,在這種地方透露消息也不怕得罪賭場的人,回頭腿不給他打斷了?
“我走了你怎麽辦?”
季風搖頭,緊張的四處瞧瞧,“不用管我,死不了的,你趕緊走吧,不然一會兒非輸慘了不可。”
李牧上下打量他,這小子今天穿的好看,白襯衫黑馬甲,腰身顯得纖細,可比那兩套工服好看多了。拍了拍他的肩膀,“先謝了,不過這牌嘛還是要玩的,我就想看看這局到底有什麽門道。”
季風見他要走大聲道,“都說了掉糞坑裏要馬上逃出來,你怎麽不聽勸?”
“年紀輕輕的說話怎麽這麽粗鄙?”
“這話是你先問的。”
“那晚我喝多了。”
“話糙理不糙啊。”
李牧停下腳猶豫了片刻,“我也不是什麽好人,逃出來也洗不幹淨。”
“唉?你怎麽能這麽說自己?”季風追上去也沒攔住他,不放心也只能跟進去。
“對了,剛才我去學校找你着。”
“那你早說呀,我就不上班了。”季風賊高興。
“就想碰碰運氣,這不也瞧見了。”
周圍人一見李牧衣服還濕着就知道他倆沒幹正事,說悄悄話去了。
賭場老板的臉色能好?“沒事了你先出去吧。”
李牧哪敢放人,現在真讓他出去還有命活?“他在這兒我看着心情好說不定能多贏點兒。”回頭看向季風,“陪着!”
“好嘞。”
威塞再沒敢多放一個屁,不過警告的眼神已經相當明顯了,季風才不怕他,全當沒看見,光顧着給李牧端茶倒水了。
李牧上輩子就沒贏過一場,畢竟是被人做了局的他能贏就怪了,換作旁人沒錢也就不玩了,可李牧有錢,所以他就一直玩一直輸,一直輸一直玩,從沒懷疑過任何人。
今天可叫衆人開了眼了,除了第一局輸了一把,那之後李牧簡直就跟開了挂一樣,連贏七把,就在老板開始懷疑他是不是作弊的時候李牧又突然開始輸牌。
幾人各懷鬼胎暗自使眼色,看的季風心急火燎,一個勁兒的怼李牧的後背。
李牧也不急,輸了半晌突然回頭對季風說,“看來我的好運用完了,要不你替我玩幾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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