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剜心剝皮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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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山中,她無疑是快樂的,臉頰染上一朵紅暈,嬌俏可人。
藏在暗中的穆寒清看見她與在王府截然不同的态度,一雙眸子浸染了風霜一樣的冰冷,可看到她臉頰上不曾褪去的笑容,他的眼睛又像着火了一樣,一股子邪火直往下腹蹿。
“該死的!”穆寒清咬牙詛咒。
靈兮腳步一頓,不由得朝四下觀察了一圈,葉筱筱見她停下來,便冷聲問:“你怎麽了?”
“沒,沒事!”靈兮要是說自己聽到穆寒清的聲音,只怕二姐定會罵死她。
“那還不走?”葉筱筱說罷,便超越了靈兮,自己走到前面去了。
靈兮又回頭看了一眼,見四周一片安靜,暗罵自己神經質,連忙跟着葉筱筱走了上去。
衆人一路從山腳爬到山頂,藥材也收獲了滿滿一筐。
與此同時,山腳下。
穆寒清大馬金刀的坐在一塊大石頭上,冷冷的看着從山下跑上來的二十幾個黑衣人。
“諸位,今日我妻子上山采藥,我不想壞了她的興致,識相的便趕緊走,要不然你們想走也走不了。”
“哼,穆寒清你休想,今日這裏就是葉靈兮的墳墓,既然你來了,那便連你一起殺!”其中一人嚣雜的叫嚣。
穆寒清不惱不氣,氣定神閑的看着那人說:“如此說來,你們都不想活着回去了是麽?”
“兄弟們,他穆寒清就算再厲害,也只有一個人,我們一起上,就不信弄不死他!”那人慫恿道。
穆寒清攤手,不置可否。
可就在黑衣人攻上來的時候,穆寒清的身邊忽然出現了許多大狗,那些大狗的體型碩大,毛發粗糙堅硬的豎在背上,呲着大大的獠牙,虎視眈眈的看着他們。
“這狗體型真他娘的大,這是什麽品種的狗?”有人懼狗,看到這麽多的狗圍着他們,吓得往後退了數步。
這裏面,不乏有識貨的人,他們指着那些大狗戰戰兢兢的說:“那,那不是狗,是狼!”
一聽說是狼,所有人都不由得的往後退了一步。
“穆寒清,你堂堂寒食國的皇子,竟飼狼?”那帶頭的人吓得不輕,指着穆寒清便罵了起來。
穆寒清勾唇,冷笑着說:“本王不止飼狼,還飼蛇,飼虎,你怕是不怕?”
穆寒清話音剛落,那些黑衣人的身後忽然出現了許多毒蛇與猛虎,可是奇怪的是,那些野獸在山林中,竟一點聲音也沒有發出來。
“怎麽,穆端河不讓黑袍來,卻讓你們來送死了麽?”穆寒清淡聲道。
哼!
那人冷哼一聲道:“穆端河那蠢貨,不過就是我們主人手上的一顆棋子,他也配支配我們麽?”
“很好,既然不是穆端河的人,那更沒必要留着!”
穆寒清話剛說完,那些猛虎餓狼毒蛇全都撲了上來,瞬間便将所有的黑衣人纏在中間。
那些都是山林中的猛獸,殺人手法又快又準,二十幾個彪形大漢,一瞬間就被殺死,連呼救的機會都沒有。
林中瞬間就彌漫起一股濃濃的血腥味。
“将人處理掉,都回去吧!”穆寒清說完,也消失在樹林之中。
作為醫者的靈兮與顧星魂對血腥味在熟悉不過,聞到濃重的血腥味,兩人心頭一顫,連忙叫了睡在大石頭上的宇馨。
“宇馨,山下出事了,我們去看看?”
宇馨很早就聞到了同類的味道,聽見靈兮的話,她正想要阻止,可誰知那顧星魂竟是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一手拉一個,抓着靈兮與葉筱筱就往山下跑去。
“遲早打斷你的狗腿子!”宇馨跺腳,恨聲道。
可此時的他們早已經跑到山下,宇馨擔心他們出事,穆寒清怪罪下來,連忙跟了上去。
靈兮等人到達山下時,山下卻平靜如常,好像什麽都不曾發生過一樣,就連那地上的血漬,也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可是,空氣中明明就彌漫着濃濃的血腥味。
“這怎麽回事?”顧星魂問靈兮。
靈兮聳肩:“我與你一樣在山上,哪知是什麽情況?”
“好重的血腥味,這裏恐怕發生過不得了的大事,我看我們還是回去吧?”宇馨說着,就一把拉着靈兮往山下走去。
幾人剛剛進城,就覺得城中氣氛低迷古怪,人們行色匆匆,誰也不敢在街邊晃悠,再往裏面走一點,城中竟店鋪竟全都已經閉門,住戶也家門緊閉,一股凄涼的秋風吹過,整條長街上,只剩下他們四人。
“怎麽回事?”葉筱筱扯了顧星魂問。
顧星魂看了靈兮一眼,淡聲問:“你聞到了麽?”
“血腥味,比山上還要濃重!”靈兮回答,她忽然緊緊的抓着宇馨的手,對宇馨說:“小心點,我覺得有危險。”
再看宇馨,早已收起了平時的頑劣,一本正經的拿着她的白玉劍,謹慎的看着周圍。
她是雪狼,動物的本能讓她比所有人都最先意識到危險。
“這裏不能久留,我們快些回去!”宇馨忽然攬着靈兮的腰,足尖一點便朝房頂飛掠而去。
顧星魂贊嘆一聲:“好輕功!”而後呲牙得意的笑着說:“先說好,我是要節約時間,不是要占你便宜,你可不許打我!”
言落,也一把握住葉筱筱的腰,帶着她飛上房頂。
四人很快就回到了七王府,直接進了得月閣。
見他們回來,守在家裏的香芹連忙迎上來說:“謝天謝地,你們總算是回來了,你們知不知道,今日你們出城之後,城中發生了不得了的大事。”
“什麽事?”見香芹一臉菜色,顧星魂便不由得呲牙,笑得十分開心。
“今日城中出現了兇殺案,大白天裏,有許多人被人徒手取了心髒,然後撥皮挂在家中房梁上,手段殘忍,簡直不忍目睹。”
雖然只是道聽途說,但是一想到那個場面,香芹還是覺得十分害怕。
靈兮就更不用說,她幾乎站立不穩,一臉菜色的倒在宇馨的懷裏。
“這樣重的血腥味,死了多少人?”顧星魂問。
香芹伸出手指,比了個五,顧星魂搖頭道:“怎麽可能,區區五個人,怎麽可能有這樣濃重的血腥味?”
“顧公子您這是愛說笑,誰說才五個人,五十個人,東南西北各八個,城中雲外樓和煙花閣各一個,據說每個死者身上的血都流光了,染得案發現場一片血紅。”
“一時之間死了五十個人,而且殺人的手法一模一樣,這最少要五十個人才能完成,可這樣龐大的殺手集團,不可能沒有人發現啊?”顧星魂分析。
葉筱筱冷冷的看了顧星魂一眼:“你以為人人當殺手都像你一樣失敗,看到女人就走不動路,走到哪裏都大聲嚷嚷,我是個混蛋,我來了,你們看見我了麽?”
如此緊張的氣氛下,聽到葉筱筱這樣細致的描述,靈兮等人竟不由自主的想起顧星魂大聲叫喚的場景,只覺得異常喜感。
就在這時,穆寒清快步走了進來。
看見他,靈兮連忙迎上去問:“殿下,外界傳言的一切,是真的麽?”
“嗯,我剛從案發地點回來,那些人都是被人活生生的取了心髒出來,然後再撥了皮讓他們一點點血流盡而亡。”穆寒清的描述,更加讓人害怕。
靈兮瑟縮了一下,喃喃道:“難道,那些人連喊都沒喊一聲麽?”
“正好,你們兩看看,這是什麽東西?我在現場找到的!”穆寒清說罷,便攤開手心,将一塊手帕遞給靈兮與顧星魂。
就在顧星魂打開手帕的瞬間,靈兮忽然大叫一聲:“捂住口鼻!”
聽了靈兮的話,所有人都連忙捂住口鼻,顧星魂也吓了一跳,慌忙将那手帕連同那東西一同按在茶壺中。
“這是什麽?”穆寒清擰眉問。
靈兮神色慌亂的看了穆寒清一眼,竟不顧禮節,一把拉着他的手往後院走去。
“這是天堂山上的少女醉,是我種植的,現在竟然……沒了!”靈兮這下徹底支撐不住,腳下一軟,便往地上倒去。
穆寒清一把抱住靈兮,眉頭也郁結成山。
“這到底是什麽東西,為何會出現在案發現場?”他的聲音帶着莫名的寒意。
“少女醉算起來算是一種良藥,對女子宮寒不孕有奇特的療效,但是這少女醉幹了之後,便一定不能留在空氣中,要不然就會變成一種劇烈的迷藥,一般人聞了一點點,就會倒地不起,就算有人一刀刀淩遲他,他也毫無知覺,可是若是正常的昏迷,隔日的下午,應該就能醒來。”顧星魂拉着葉筱筱走進來,替靈兮解釋了去。
穆寒清将靈兮抱起來,緊了緊手說:“既是如此,那你種植這個東西,又有何可怕?”
“都說了,這是天堂山的東西,葉靈兮我不得不佩服你,你竟能養活天堂山的東西。”顧星魂一席話,總算是說道了重點。
這少女醉,雖然不是什麽了不起的毒藥,可卻極難養殖,天堂山又是一個非常奇特的地方,不是有緣人,即便進得去,也未必處得來,更不遑說要取裏面的藥材到世間種植。
“你是怎麽拿到這藥的?”聽了顧星魂的話,穆寒清的眸色便幽暗了幾分。
靈兮支撐着身體站起來說:“這藥是師父給我的,我種植了好幾年,可是一般的人,根本不知這是什麽東西,就連香芹,都從來不知道,這藥叫住少女醉。”
“更不遑說,要從我戒備森嚴的王府盜藥出去,而不被我的家奴發現!”穆寒清将靈兮的話補充完整。
葉筱筱站出來,從顧星魂腰間拔下佩劍,冷聲道:“既然如此,那就趕緊銷毀,免得惹禍上身。”
“小姑奶奶,你要是這樣斬斷,只怕整個盛京的人都會沉睡。”顧星魂将劍搶回去,小心翼翼的說:“筱筱,你不适合拿劍。”
“總要想辦法不是……”葉筱筱的話沒說完,卻見穆寒清掌中凝結出一道銀光,将那少女醉吸入掌中,再狠狠用力一掌拍下去,那株金貴的藥材,竟被穆寒清徒手打入地裏。
他手掌取出來時,只見地上有一個深不可見底的小圓洞。
穆寒清用腳挖了泥土将那少女醉掩蓋住,他的動作又快又準,這一切不過片刻之間,便已經做完了。
顧星魂指了指那個大洞,又看了看穆寒清,最後比了比高度,訝然的說:“穆寒清,你這……是什麽爪子,這麽好用?”
“殺人掏心,應當足夠了!”穆寒清看着自己的手掌,慢悠悠的說。
顧星魂慫成一團躲到葉筱筱的身後,讪笑道:“那個,大家都是朋友,何必呢?”
穆寒清一把将靈兮抱在懷中,淡聲道:“這件事,先不要聲張,這王府裏面,有內鬼!”
只是,藏得連穆寒清都不曾發現的人,會是誰呢?
“殿下,這件事情,會不會是沖着我來的?”靈兮藏在穆寒清懷裏,渾身都是冰涼的。
穆寒清淡聲說:“你想太多了,你現在的任務是好好将養身體,其餘的事情,交給我來辦就好。”
穆寒清何曾不擔心,可是現在事态複雜,由不得他多想,為今之計,就是要先查出到底是誰在作怪。
回到內室之後,穆寒清将香芹與宇馨都遣散,只剩他與靈兮兩人獨處。
“我答應你讓你去玉泉山采藥的事情,當時除了你,還有誰知道?”穆寒清的神情很凝重,看向靈兮的眼神深如古井。
“沒有,我一直沒說,今日大清早,我才臨時拉着宇馨,然後邀上顧星魂與我二姐就走的,連香芹都不知道,怎麽了?”靈兮不解,為什麽穆寒清要問這個問題。
穆寒清看了靈兮一眼,淡聲說:“我只是覺得,這王府還有我不曾發現的細作,他選擇在你出門之後動手,說不定就是為了盜少女醉。”
穆寒清沒将山上的事情告訴靈兮,但是他很篤定,府中一定有人洩密給二皇子,而且今日二皇子的舉動也十分奇怪,作風不像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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