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 大小姐跟她的祖師爺保安15
第104章 大小姐跟她的祖師爺保安15
雖然每一次的攻略記憶都會被抹除。
可是他是如何也無法忽略心裏面的悸動。
即使記不清了,可是第一次聽小憂安提到蘭煙二字時,他的心髒也是被抓緊了。
腦子裏開始想起初遇小憂安,腦子開始盤複小憂安說的話。
他說他是主神大人麾下的!
一時間腦線繃直。
主神大人?
他做這一切是為了什麽?
為何會是我?
心思缜密的許寒清如何也想不清楚這一路的因果。
他是否又是這棋盤中待下的一只棋子?
…
還未等思路向下。
床上的蘭煙嘴裏開始呢喃。
聽不清楚。
許寒清皺眉低頭靠近,想聽聽在說什麽。
小憂安或許還不知道,正是因為蘭煙的突然呢喃,巧合之下救了他一命。
可是許寒清依舊聽不懂蘭煙在說什麽。
但是斷斷續續的似乎能聽出。
“對不起…”三個字。
心裏一縮。
臉色也失落起來。
但還是不願意走開。
又坐了回去,反還拉起蘭煙的手。
反複摩挲。
低聲喃喃自語。
“為什麽對不起?”
“是對不起他嗎?”
“你們認識?”
“可是為什麽?明明知道這只是一個任務,我的心還是很痛?”
…
“蘭煙…”
…四周寂靜,更添惆悵的心。
蘭煙聽不見。
可是沉睡的她,心裏也在反複絞痛。
腦子裏突然出現大片她沒見過的人,物,事!
可是那些人的面容她卻是看不清。
她夢見自己以身為屏,保六界生靈安寧!
最後像斷了翅的蝴蝶從空中下墜…
而後她看見從不同的方向奔來兩道光芒。
還未看清楚,她就被拉回了現實。
睜開眼睛,蘭煙思緒恍惚。
稍微側頭,卻見外面天光早已暗淡。
屋內也黑得緊,她很納悶,往常天暗,這主峰的燭火不應該早亮了嗎?
今日是怎麽回事?
剛想撐起,下床一探究竟。
卻發現自己的右手怎麽也移不動。
反倒被捂得溫熱。
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手竟被人握着。
心裏驟然一緊,雖已入夜,但還不至于伸手不見五指的黑。
月光打進來。
蘭煙依稀看清半匍匐在床邊的人。
可不就是許寒清嗎?
心裏大大的問號。
她記不清今天發生什麽了,只知道那鐘聲響起後,她就仿佛魔怔般跑去了山下。
再後來,她好像是昏了。
然後被許寒清帶回來的?
一想到自己又欠許寒清一條命,蘭煙心裏局促,她無以為報。
同時心裏又是泛甜溫暖。
好像除了故去的家人,許寒清對她真的很好。
雖然不知是為何,可是這幾個月時間的相處,她不是感受不到。
想着想着。
身體便由意識驅使,緩緩下移。
想看的更清楚些。
只見許寒清長長的睫毛如亮翅一般,很長卻長得合适。
在月光的照耀下,更添一種夢幻朦胧美。
蘭煙正想伸手去摸摸。
手還觸及,身體卻越發向下。
驟然之間。
許寒清睜開了眼睛。
就與蘭煙直直相對。
只不過蘭煙在上,許寒清偏下罷了。
可是那懸在半空的手,蘭煙卻尴尬得收不回來。
表情悻然。
再看許寒清時,只覺他那雙眼睛與平時不同,此刻寒涼得吓人。
仿佛夜間沒有溫度的獵人!
而她,此刻就像是待宰的羔羊。
蘭煙不敢再看,以為許寒清是因為她的行為生氣了。
嘟囔着把手收回。
“又沒摸着,怎麽還生氣了?”
許寒清哪裏是生這個氣。
他不過是思索蘭煙跟那個人的關系。
想得頭都快炸了。
居然在蘭煙床邊睡過去!
此刻眼裏的寒情明明就是失落帶痛苦。
偏蘭煙是個不識數的,還以為他是生氣了。
許寒清心裏咂舌。
果然還是要控制住情緒!
遂張開口,語氣不似往日的清冷,反顯無奈。
“我沒生氣!”
說完還朝蘭煙靠近。
“給你摸!”
蘭煙心裏震悚。
這是怎麽了?
怎麽一覺起來,他的傲嬌恩人變成這副模樣了?
擡起頭,朝許寒清看去。
距離是那麽近,他已經閉眼了。
當真是讓自己摸?
蘭煙本來是不敢的,可是心底總有一道聲音驅使她。
遂下意識的就撫了上去。
一只手刮了右眼的睫毛,只覺掌心,癢癢,卻酥到了心底。
正要兩只手齊上陣。
才發現右手還被許寒清死死鉗制着。
再擡頭。
不料剛才的舉動反驚許寒清,使其睜開了眼睛。
正死死的盯着蘭煙。
仿佛要将蘭煙吞吃入腹。
蘭煙下意識後退。
卻撞上了冰冷的牆。
退無可退。
另外一只手還被許寒清死死拉着。
怎麽扯都扯不過來。
許寒清雖未有所動作,可是眼神卻越發明目張膽。
蘭煙表情難以可恐的露出些怪異。
卻不想她這樣的行為,反倒刺激了許寒清。
刺激了他那顆本就暴動的心。
也不知道她這樣的行為,讓許寒清心底的某種貪欲得到了不可控的增長。
而許寒清眼底湧動不止。
有貪有欲有念有怨。
還有那種世間純粹卻不自知的愛!
看着蘭煙越退越遠。
他很想把她抓過來,好好教訓一番。
是怕他嗎?
還是說開始避嫌了?
可是理智感受他,不可以!
以至于他就這樣死死拽着那只手。
淡定的看着蘭煙越退越進去。
可是萬事終歸有個結局。
最後許寒清還是順了心的把人一扯進了自己懷裏。
讨厭也無所謂了,只要她不會離開他!
這是他給自己最後的結局了!
卻不想跟以前不謀而合了!
蘭煙一陣暈眩,再睜眼,就被許寒清摟着。
而她明明坐在床上,卻仿佛坐在了他懷裏一般,面對着剛才還給自己倚靠的牆。
眼睛睜大,是震驚跟恐慌!
心想他該不會被奪舍了吧?
下意識就使力想掙脫。
怎知後面的人越抱越緊,仿佛要把她揉進身體裏。
蘭煙第一次跟人這般親密,偏又是許寒清,臉上控制不住的潮紅起來。
心裏慶幸還好黑,看不見。
可她不知道,祖師爺許寒清那身姿功底怎麽可能會看不清?
蘭煙正想着硬的來不行,那就來軟的。
豈料下一刻許寒清嘆了一口氣,把下巴抵在了她的肩膀上。
低聲喃喃,“你不會跟他走的,對嗎?”
蘭煙頭頂大大的問號??????
這都什麽跟什麽????
跟誰走???
他是在跟她說話嗎????
得不到回答,許寒清又喃喃問。
“說話啊,難不成師妹是默認了?”
好吧,蘭煙這下肯定他是在問她了。
她想回答,可是恩人那呼灑在耳邊的熱氣,讓她腦子很熱。
“師哥,你在說什麽?”
“能不能先放開我啊?我不舒服!”
語氣裏滿是哀求。
許寒清卻不開心了!
更不放開。
“不行,師妹,什麽時候說清楚什麽時候放開!”
蘭煙咂舌。
這都怎麽一回事?
而許寒清卻不知道,他這一次似乎變得執拗起來了。
做事開始強硬起來。
不知是下意識,還是受了什麽人的熏陶。
而小憂安好不容易抓住那瓷瓶,用了法使它安安靜靜待神識裏。
又開始查白澤大人是為何來了這裏。
終于弄清楚了一些。
正想看看老大這邊情況。
就見某氣度十足的老大竟然發了癫似的抱着蘭煙。
瞬間急火攻心。
使命掐人中。
就怕自己一個不順暢就倒過去。
若是讓白澤看見這一幕,只怕要拿劍砍死他,還有他!
然後再把蘭煙搶過去。
小憂安心裏一緊。
就開口。
【老大,你能不能理智點先放開她?】
畢竟一上來就那麽猛,又是進了人家屋子,又是半寐在人床上,如今更是過分,都把人摟在懷裏了!
就不怕人家一生氣,跟你“同歸于盡”?
許寒清卻氣急了。
這只死兔子這會兒知道出來了?今天發生了那麽大的事,死哪兒去了?
【你最好閉嘴,你的賬晚會兒跟你算!】
寒滋滋的語氣,仿佛淬了冰的刀子全部射向小憂安。
小憂安害怕的退了幾步。
剛剛老大的語氣讓他很熟悉,又很陌生。
但是他很害怕!
便不再開口。
也不敢看他們後續如何。
呆愣的在混沌空間等待自己的“死期”。
而許寒清根本不害怕蘭煙會生氣。
于一,他現在是她的救命恩人,她還欠他一命。
于二,如今他們是師兄妹,擡頭不見,低頭見。
總之,她頂多就是跟她嘔氣,卻躲不了他!
一想,心中底氣更甚。
而蘭煙當真想了半天。
也不知道許寒清到底說的什麽。
莫不是今天下午的事?
可是她什麽都不記得啊!
腦子裏也就只有那幾個斷斷續續的畫面。
跑下去,然後就是昏倒。
噢,好像還有一個長的好看的男人來了青城山!
可是還有什麽啊?
蘭煙記不起來了。
越是要去探究,腦子越痛。
神經一扯,發出了呻吟痛苦的聲音。
面部表情都扯了起來。
許寒清心驚。
擔憂急切的問道:“怎麽了?”
蘭煙緩過來。
認真的開口。
“師兄,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如果你說的是下午的事,我一點兒印象都沒有,只記得我聽見鐘聲跑了下去,在後來我昏了。”
“其它的事我都不知道了!”
蘭煙說得認真,許寒清抱的力道也松了。
二人安靜片刻。
許寒清把人放開。
低着頭說了句。
“對不起!”
歉意十足得,讓蘭煙聽得情緒不佳。
蘭煙趕快轉過身子。
看着已經遠離床邊,站得筆直的人。
她本該怪罪,可是嘴下意識說出來的卻是。
“沒事的,”
才一說完,只見許寒清擡起頭,露出一笑。
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對着蘭煙。
蘭煙霎時覺得尴尬。
心裏暗自慶幸,還好現在黑,不然更尴尬。
心中慶幸不一會兒。
仿佛心思被窺中了般。
只見許寒清一拂手。
屋內大亮,主峰大亮。
蘭煙頹廢般的趕緊坐好。
拿被子蓋在身上。
許寒清原本只是想着,既然說清楚了,不如開燈。
卻不想看見了蘭煙可愛的一面。
唇越發勾起。
可蘭煙卻發了毛。
心裏念了一通,“無所謂,無所謂,無所謂…他是救命恩人,他是師兄,…他長的好看…”
越念越歪。
原本快靜的心又躁了。
直接擺爛看着許寒清。
“師兄,”
喊了一聲,表情上寫着“你怎麽還不走?”
許寒清裝看不見。
他現在心情舒暢,至少蘭煙根本不知道今天發生了什麽。
兩只手環抱于胸。
就好整以暇的看着蘭煙。
心想要不要再深度說清楚些。
蘭煙的肚子卻咕咕咕叫了起來。
在這安靜的時候顯得尤其突出。
蘭煙扯扯嘴角。
使命捂着肚子,企圖把它捂消失。
可是根本抵不住。
許寒清卻把人拉起來。
“起來,帶你吃好吃的!”
蘭煙不得已,聽話順從的坐好準備穿鞋。
還沒彎腰,結果許寒清卻半蹲在地。
抓過她的腳,把鞋套在了上面。
蘭煙臉到脖子,抑制不住的漲紅,很紅,且熱。
想把腳收回,又被許寒清拽過去。
只能軟軟的開口。
“嘿嘿嘿,師兄,我自己來吧!”
根本得不到回應。
心裏暗道,師兄真是高冷死了。
以為穿好鞋就好了。
心裏暗自安慰,也許就是因為自己昏倒了,師兄不放心!
結果,穿好鞋,許寒清伸手把蘭煙拉起來。
愣愣反應不過來的蘭煙——糊了。
被拉着往門走。
蘭煙下意識就甩開許寒清。
呆呆的問了句。
“師兄,你這是幹嘛?”
許寒清轉頭看着蘭煙。
又看了看被甩開的手。
心想,似乎真的有點兒逾矩了。
可是手還是留念般的摩挲回味着殘留的溫度。
蘭煙沒注意。
但心裏卻很悶。
師兄這是什麽意思?
為何突然這般親密起來了今天下午到底發生什麽了?
娘親說過,一輩子手只能給未來夫婿牽的。
連親密也只能跟未來夫婿親密的。
可是剛才,他們是在幹嘛?
又是穿鞋,又是拉手的?
蘭煙心裏躁。
可許寒清卻不願意循序漸進,慢慢來了。
上前一步。
結果蘭煙下意識又退了一步。
許寒清眼底黑了一圈。
卻不再行動。
看着蘭煙認真說道。
“師妹,或許你該感知到了,我對你是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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