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嘶,真疼

第 8 章 嘶,真疼

十七和十四在箭雨中左支右绌,盡力不讓那些淩厲的箭近身。然而,敵人的攻擊愈發兇猛,劍雨越發密集。

十七揮舞着手中的劍,不斷将射向馬車的箭擊飛或斬斷,但還是有幾縷發絲被劍氣割斷飄落。十四也毫不示弱,他身形靈活地躲避着,手中的劍準确地格擋着每一次攻擊,偶爾還能找準時機進行反擊,給敵人造成一些麻煩。

此時,周圍的樹林中不斷有黑影躍出,他們手持長劍,如鬼魅般撲來。十七和十四圍着馬車,與這些黑衣人展開了近身搏鬥。金屬的撞擊聲和喊殺聲交織在一起,氣氛緊張到了極點。汗水血水濕透了衣衫,心中只有一個想法,就是保護主子的安全。

在激烈的戰鬥中,十七發現敵人中有幾個身手極為高強的家夥,他們的劍法刁鑽狠辣,給帶來了的壓力,十七與十四小心與他們周旋着。

突然,十四一個不慎,一支箭插入馬車窗戶,他猛的追到馬車跟前,十七急忙揮劍為他擋住後續的攻擊。

“主子,可有傷到?”十四詢問。

“無妨,小心迎戰。”主子依舊沉穩的說着,十七甚至還聽見他喝了一口水。

???主子,你好歹也尊重一下敵人吧?

對方似乎察覺到難以突破我和十四所形成的保護圈,忽然間吹來一聲尖銳的亮哨。随着這聲哨響,一部分黑衣人聞聲而動,迅速撤退。

然而,十七緊握着劍,心中卻湧起一股不妙的感覺。這突如其來的撤退顯得有些詭異,仿佛他們有着更深的陰謀和計劃。

十七警惕地環顧四周,眉頭緊鎖,擔心這只是敵人的緩兵之計,亦或是在為更猛烈的攻擊做準備。十四也一臉凝重,與十七對視一眼,我們都明白此時是絕不能掉以輕心,必須時刻保持高度戒備,預備着對方的下一波攻擊。

突然之間,十七極其敏銳地直覺到在後方猛地湧起一股速度很快且沖勁兒猶如排山倒海般的風,雖然還很輕微,但那風中還裹挾着極為濃烈得幾乎讓人窒息的威脅氣息。

有點糟,那個威脅的感覺很不好,十七的心頭猛地一震,眼神中滿是驚愕,旋即迅速轉頭看向一旁的十四,我們的目光在一瞬間交彙,彼此都讀懂了對方眼中的緊張與警惕。

緊接着,十七以超乎尋常的速度猛然跳到馬車前方,雙手迅速探出,一把抓住順子和車夫,将他們地推進了車廂裏面。然後,十七高高舉起手掌,使出力氣朝着兩匹馬的屁股狠狠地拍打了下去。

要快!我要快一些!他的速度很快!若那個速度若不是他的全部實力,那我無法保證自己可以完全保主子不傷。所以一定要盡快拉開一段距離,給主子争取空檔離開。

那兩匹馬兒吃痛,發出一聲長長的嘶鳴,揚起馬蹄,緊接着撒開了使勁向前狂奔,馬蹄翻飛,馬和車輪帶起來的塵土飛揚。

而此時的十七,則挺直蹲站在馬車上,右手緊緊地握着那把閃着寒光的劍,眼睛一眨不眨地緊緊盯着後方,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進入了高度戒備的戰鬥狀态,他來了,速度很快!十七感受着他的速度,似乎是躲不開了。

十四也在同一時間立刻行動起來,他面容冷峻,身形一閃便來到了十七的身邊,同樣與十七一起警惕着那股神秘而又充滿巨大威脅的力量。

十七感受着微風輕輕帶過來的陣陣氣息,心中暗覺不妙,距離馬車拉開的距離還是有些不夠。而那股氣息的主人,他的速度竟是如此之快。十七在心裏快速地估量了一下當前的形勢,倘若這個家夥是以速度定實力的話,那麽看來這一次得由自己留下來進行格擋,以給主子争取更多的時間。

若主子不在,我或許,會……

想到此處,十七的眼神變得有些猶豫而無力,緊緊握着劍,做好了随時應對的準備,心中只想着一定要為主子争取到足夠的安全時間。微風依舊吹拂着十七的發絲,而十七已全然不顧,全身心地投入到即将到來的戰鬥之中。

近了,更近了,看見他了!那是個肌肉無比發達的大家夥,整個身軀都被布條裹得緊緊的,而且渾身黑乎乎的,就像是從黑暗中猛然蹿出的一頭怪獸。

就在他縱身跳過來的那一瞬間,十七的身體幾乎是下意識地就拿起劍一擋,緊接着,一股巨大的沖擊力襲來,十七推着他一并跳下了馬車。

而十四在感受到十七跳下馬車的那一刻,反應極其迅速,他立刻緊緊抓住缰繩,用力地一甩鞭,快速地駕着馬車向前疾馳而去。

此時的十七,與這個黑乎乎的大家夥在地上翻滾扭打在一起,心中想着十四應是能帶着主子安全地逃離。

周圍的塵土飛揚起來,十七的視線有那麽一瞬間變得模糊,但手中的劍卻一刻也不敢放松,與這個強大的敵人進行着搏鬥。

這個家夥竟然沒有帶武器?真是該死!原本還以為他只是個單純依靠速度的家夥,哪曾想,他竟然是個既要拼速度又要拼力量的狠角色。

這着實讓十七有些措手不及,心中不禁暗自懊惱,自己的判斷出現了失誤。

現下可好,面對這樣一個不僅速度奇快,力量還如此強大的敵人,十七的壓力瞬間倍增,大腦飛速運轉着,思考着該如何應對這突如其來的棘手狀況,手中的劍也不由得握得更緊了,神經再度繃緊。

他竟然赤手空拳就朝我猛力打來,那氣勢猶如泰山壓頂一般。十七身形敏捷地輕輕一閃,迅速躲開了這來勢洶洶的一擊。而他那兇猛的拳頭就這樣直直地打空了,巨大的力量直接在地面上砸出了一個大坑,那坑深陷下去,仿佛一張猙獰的大嘴。

周圍的泥土在這股強大力量的沖擊下,紛紛被震裂開來,裂痕迅速蔓延炸裂開,揚起的塵土也在空氣中彌漫開來,讓人不覺一驚。

十七看着眼前這一幕,心中暗自驚嘆這家夥力量的恐怖。他每一拳都直直地朝着十七的要害部位猛擊而來,拳勢淩厲,帶着冷冽刺骨的風,呼呼作響。

此刻不需要再去保護主子,十七現在唯一要做的便是全心全力地迎戰。面對他這毫無章法、雜亂無章的出拳,十七倒是能夠較為輕松地躲開。

這個傻大個,他的每一拳都挾帶着勁風,那風刮在十七的臉上,生疼的,仿佛要把十七的臉皮都給割裂開來一般。

十七一邊靈活地躲避着,一邊在心裏暗暗咒罵着這個家夥,同時也在快速思考着應對之策,畢竟一直這樣躲避也不是辦法,必須要找到他的破綻,給予他創傷。

十七緊緊地盯着他的臉的那一瞬間,卻驚愕地發現他的兩眼竟是如此的黯淡無光,仿若兩口深不見底的枯井。而且由于他的整張臉除了眼睛,幾乎全都被布條嚴嚴實實地覆蓋着,十七只能依稀看出他的口中似乎正使勁咬合着什麽東西,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與此同時,他脖子和胳膊上的青筋一根根都突兀地爆起,猶如蜿蜒扭曲的蚯蚓一般,似乎在昭示着他正積蓄着巨大的力量,随時準備爆發出更為兇猛的攻擊。那模樣看上去甚是詭異,讓人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必須得速戰速決了,這家夥似乎根本感受不到疼痛一般,十七之前投向他要害部位的針和小刀,對他而言似乎毫無威脅,貌似也對他的行動沒有造成任何影響。這可真是個棘手的家夥,他就如同一個不知疲倦、不懼傷痛的戰鬥機器。

他出拳猶如疾風驟雨般迅速而兇猛,十七在心中快速思慮了一番,若是想要對他造成傷害,恐只能選擇近身了。于是,當他猛地打過來一拳時,十七并未完全躲開,而是側身讓他打中了自己的左肩。

就在他的拳頭擊中十七左肩的那一瞬間,十七忍住疼痛,瞅準時機,對着他的心口用盡全身力氣使勁刺上一劍,這一劍還帶着十七五成的內力。那劍瞬間破開空氣,如一道閃電般直插入他的心口并由內力旋開了花。

只聽得“轟”的一聲巨響,那個大塊頭就那樣直直地轟然倒地。十七看着倒在地上的他,緩緩地站直了身體,長舒了一口氣。

心中暗自思忖,這家夥可真是不好對付。随即,十七看向自己的左肩,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只感覺一陣鑽心的疼痛傳來,嘶,真疼,左肩定然是骨折了。

十七試着攥了攥左手,還好,手倒還是能夠活動。可這一試,卻讓十七疼得又吸口涼氣,嘶,更疼了。

十七正準備想翻翻這個詭異的家夥什麽情況,伸出的手還未來得及動手。突然,又兩聲尖銳的哨聲猛地響起,那聲音仿佛直接刺進十七的心裏,讓十七心裏頓時炸了毛。

十七探出內力輕輕去感受風中帶給自己的氣息,竟然察覺到了與地上這個家夥一樣的另外兩個氣息。

啧,糟了,看來還有兩個同樣難纏的家夥即将出現,十七眉頭也緊緊地皺了起來,沒完沒了了是吧。

十七用力拔出插在那大塊頭心口的劍,劍身在空氣中帶出一串血花。十七心中暗自思忖着,下次可絕對不能再采用這樣自傷八百才能滅敵一個的做法了,畢竟最後着實疼的是自己啊。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手段實在太過冒險和痛苦,在面對接下來的敵人時,必須要更加謹慎地選擇策略,不能再讓自己陷入如此艱難和受傷的境地了。

打不過就跑嘛,何必非要死磕呢,那可是倆呢。反正主子現在應是已經到了護城鎮附近了,而且還有十四在那裏照應着,想必主子應是安全無虞了。這麽一想,十七心裏也稍微輕松了一些,轉身運起輕功跑去。

那兩個家夥依舊在身後緊緊追着,絲毫不肯放松。十七心裏不禁納悶起來,難道自己身上是有什麽能定位的東西嗎?

想到這兒,十七不由得疑惑了一瞬,還下意識地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試圖從中找出一些蛛絲馬跡,可卻什麽異常也沒發現,這讓十七更是滿心的不解和煩躁,一邊加快速度奔跑,一邊思索着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直至又一聲尖銳的哨聲在前方突兀地響起,十七猛然停下了腳步,心中暗叫不好,三只了……

十七仔細感受了一下風中他們距離自己的方位,接着當機立斷朝着一個看似有空檔的方向急速跑去。

然而,沒跑多遠,幾支箭便嗖嗖地射了過來,十七連忙揮劍,用盡全力将這些箭一一擋下。可就在這時,之前的那波黑衣人竟又鬼魅般地出現了。

他們似乎并未使出全力進行攻擊,反倒好似只要将我攔下,迫使十七去與那三個家夥碰面就行。

哼,你們自己招呼來的詭異的家夥你們自己去碰面對付吧,我可不奉陪了。十七心裏這樣想着,打算以最快的速度擺脫他們的周旋。

就在這時,一陣迷煙忽然飄來,十七雖然很快就察覺到情況不對,但還是不可避免地吸入了一些。

十七當機立斷,迅速跳上高樹,而那些圍堵十七的黑衣人似乎并未注意到這一情況,轉眼間有些人已經紛紛倒地。

十七在樹上大口喘息着,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這迷藥可使意識模糊并且身體松軟,十七警惕地觀察着四周的動靜,思考着接下來該如何應對這依然棘手的局面。

看來是有些躲不掉了,不知道運用輕功在樹上跑,能不能不被他們發覺。

那三大只就在十七這猶豫的瞬間已然狂奔來到了附近。十七站在樹上,詫異地看着他們,他們居然沒有差別地胡亂攻擊着周圍的任何人,包括那些原本圍堵的黑衣人。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十七有些蒙圈,他們難道不是一夥的嗎,十七完全不明白他們這三個傻大只這般行為的意圖究竟是什麽。十七皺着眉頭,緊緊盯着他們,自己的意識也因為迷藥有一點點松懈。

有點糟,現在不能失去意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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