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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stars

咕嚕咕嚕。

兩道吞咽口水的聲音蔓延在靜谧卧室內, 濕噠噠的觸感清晰明顯,周遭彌漫着一股潮熱的悶感。

空調的風機依然嗡嗡的運作,一級能耗的标志綠得刺眼, 聲音雖小但能辨別出來。

除此之外便是兩秒前那道吞咽口水的聲音了。

眼前仿佛被一層薄薄的白紗籠罩着,喉嚨幹澀發癢, 她像是沙漠旅人一般,缺水到過分。

“小野……我想喝水。”她指尖微微動了動,撥弄在男人的黑發上。

“嗯。”

一聲應下後, 面前驟然出現一道身影, 簌簌地聲音傳來, 是拖鞋被踢走的響動, 之後又是潺潺的水流聲。

她知道,他在給自己接水。

很快, 一杯水放在面前。

夏彌像個半輩子沒有見過水的人, 咕嚕咕嚕地向下喝, 喉嚨裏發出嗡嗡的鳴聲。幾滴露出的水珠順着高昂的脖頸向下蔓延, 開辟了一條直供陸鶴野行走的道路, 最終的位置是衣領內看不見的地方。

一杯水喝完, 男人接過水杯, 赤着上身, 早就換了條灰色運動褲,兩條抽繩大剌剌地耷拉着, 頗有種不修邊幅的男人味兒。

她也不明白,為什麽他對灰色運動褲情有獨鐘, 衣櫃裏那麽多大牌衣服, 但也只是在去覓夏辦公的時候才會穿,私下的穿搭都格外休閑。只不過這種休閑和普通人的不同, 而是能把休閑的衣服搭出了自己獨有的風格,下一秒去讓他走t臺都沒問題的那種。

陸鶴野把空了的水杯放在桌上,回身問:“還喝嗎?”

夏彌已經喝飽了,遂搖頭,“不了。”

當時已經深夜十點了,窗外早已落入一片寧靜,周遭都很和諧溫馨。

而面前的人卻完全換了個調調。

“有那麽渴?”男人點燃根煙,任憑煙霧袅袅向上,自問自答:“也是,剛剛出水量挺大,現在缺水也符合現實。”

這話說得還蠻有專業性的,除了他那個眼神格外不正經,一直落在一個無法言喻的位置上。

夏彌聽懂他的暗示,秀眉擰起來,無聲地吞咽口水,小聲腹诽:“流氓。”

這次她倒是不再敢當着他的面說那些能刺激他的詞語了。

只不過無論她怎樣小聲,都能被陸鶴野捕捉到。

“說什麽呢。”陸鶴野呼出一口煙霧,戲谑道,故意逗她。

果不其然,夏彌被吓到了,連忙說:“沒什麽。”

男人才不信,調侃:“說我壞話呢吧?夏彌,你不老實啊?”

夏彌心裏一咯噔,“沒有,你別血口噴人。”

陸鶴野嗤笑:“我血口噴人?”

“嗯,我明明沒有。”夏彌扯了條蠶絲被,将自己完完全全地蓋住,遮得嚴嚴實實的,一副極其防備面前人的模樣。

陸鶴野彈了彈煙灰,啧了聲,“至于防我成這樣?”

夏彌不吭聲,咬緊唇瓣,心砰砰跳。

“你覺得一個被子能防住我?”他明知故問,又接上方才的話題,“我哪兒血口噴人了?你沒罵我流氓?”

夏彌不自覺地瞪大雙眼,“你都聽到了還問我做什麽?”

一根煙燃得也差不多了,他摁滅煙灰,就着一身的煙草味,一步一步地朝着夏彌走了過去,步子邁得很慢。

就這麽幾步的距離,他的目光就從沒在夏彌身上下來過一分一秒,仿佛下一刻就能把她生吞活剝般。

“這不是看你對我誠不誠實?”陸鶴野啧了聲,單膝跪在床墊上,一手撐在夏彌身側,另外一手扯開蠶絲被,讓一切美好事物都回歸于光亮下。

他故意搖搖頭,“可惜了,彌彌。”

夏彌不理解,目光裏滿是疑惑:“可惜什麽?”

“你在我面前不誠實呗,非得讓我拿話詐你,你才肯老實。”

對話的途中,一只大掌順着蠶絲被慢慢向上,到達一個凸起後,五指收緊放松再收緊,幾個動作來回循環。

她呼吸逐漸急促,眼神渙散,無法聚焦,頭頂的吊燈和天花板仿佛在轉圈一樣。

同時,小姑娘的雙手緊緊扣住男人的小臂,指尖用力到泛白。再用力些,指甲下一秒都能鑲嵌在男人的肌肉裏去。

可那個男人全身心的注意都在夏彌的神情中,小臂處的異樣半點都未曾察覺到。

“小野……你別這樣,我心髒疼。”

夏彌知道怎樣講話能拿捏住陸鶴野的七寸,所以張口就來,也根本不管陸鶴野是否會相信她的謊言。

陸鶴野怔愣一瞬,從她的表情中窺探到一絲絲的歡愉,頓時便知曉這小姑娘是在騙自己。

他扯了個笑,輕佻地湊到小姑娘耳邊:“真的?”

夏彌茫然睜開雙眼,和他對視上,眼底的困惑暴露了她剛剛的撒謊,早就忘了自己上一秒說過的話,“什麽?”

謊言不攻自破。

陸鶴野嘴角的笑還在,但眼神卻愈發晦暗:“寶寶,你騙我呢?剛剛不是還說心髒疼?”

夏彌原本抽身裏去的思緒此刻一點點被自己拉了回來,她眨眨眼,裝模作樣:“真的疼,剛剛我沒聽清你的話。”

男人明顯看出她在找補,但還是問:“真的?”

“嗯!”她重重點頭,眼神恢複往日的清明。

可出乎意料的是,夏彌身前猛地被狠狠一擊,酥麻酸脹感瞬間将她包圍,把她推進萬劫不複的深淵。

眼神再次回到方才的混沌,無法聚焦,身子輕飄飄的,仿佛飄蕩在半空中。

“彌彌,還騙我嗎?”耳畔落下一道低低沉沉的男聲,“這次是疼,還是爽?”

夏彌那時已經沒有力氣開口講話了,把全身心都交給了眼前的男人,手指都動彈不得,一分一毫都無法動。

她喉間的嗚咽傾下,身子發軟,無力的倒在男人懷裏,一副全然信賴他的模樣。

事情發展的有些失控,向着一個傾斜的方向滑坡。

又是咕嚕咕嚕兩道水聲,她看到陸鶴野的唇角帶着水痕,不是普通礦泉水的痕跡,而是她的水。

不僅如此,她還站在床尾的男人,擡手,粗粝的指腹輕輕蹭過唇角,意味深長地說:“還挺甜啊寶寶。”

再然後,她羞憤地閉上眼,任憑那個混蛋的動作。

這種感受不亞于地震海嘯般令人無措,頭頂的吊燈仿佛在晃動,天花板也在旋轉,而她的膝蓋頂着床墊,與肌膚相貼的倒不是柔軟的床墊。

托陸鶴野的細心,軟床墊上面還鋪了不少的蠶絲被,這樣一來,原本難堪的姿.勢瞬間舒适了不少,不再是那樣令人無法接受。

一只大掌落在腿.根處,重重地拍了兩下,清脆的巴掌聲伴随着男人捎帶惡劣的嗓音:“張開些。”

夏彌一個不穩,膝蓋差點滑坡,整個人也就差那麽一分一毫便倒下了,還好有一只結實有力的小臂将她牢牢穩住。

她像個提線木偶一樣,任憑身後的人随意擺.弄,喉間的嗡咛聲也時不時地從聲帶中溢出來。

屋內的溫度無限升溫,空調的作用此刻已經微乎其微了,除此之外,冷風也沒那麽重要了。

這些都是可以聽房間內的聲音辨出來的,清脆聲愈演愈烈,嘤咛聲愈發刺耳,那麽溫度也就不重要了。

一滴滴汗珠重重砸在木質地板上,随後濺起了一個個小水花。

夏彌膝蓋有些發紅酸痛,碎發也汗津津地貼在臉頰兩側,忍不住回頭,“陸鶴野,不要那麽重。”

小姑娘的眸光含水,和人對視一眼,便忍不住動了情。

陸鶴野也不例外,一個來回循環的動作速度都在提升。

夏彌蒙了,滿臉茫然:“陸鶴野……”

話語聲淹沒在沖.撞裏,一個字都聽不清。

最後,她倦怠了,放棄了,不再掙紮,随着感官細胞一同沉浸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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