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 flame
第20章 flame
慢慢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騙人的小姑娘嘴角挂着刺眼的笑容, 也不知道她有沒有意識到,面前的男人是根本不會饒過她的。
但從她身上散發的那種暗暗嚣張的氣焰來看,她貌似是不害怕的。
陸鶴野雙手覆在她腰線處, 緊緊箍着,微微一用力, 輕擡,便把她抱進懷裏,讓這小姑娘穩穩當當地坐在自己懷裏。
“真過去了?”他指的是生理期。
夏彌眨眨眼, 故意說:“原來你都沒記住我生理期是幾號。”
男人輕笑, 薄唇擦過她的發尾, “我的錯。”
她蹙眉, “真沒記住?”
剛剛只是調情,現在是真的有點生氣。
“寶寶, 你偶爾會延期, 忘了?”
大掌張開, 掌心的粗粝隔着一層薄薄的真絲睡衣貼在肌膚上, 溫熱感包裹住她, 讓她身子頓時軟了不少。
這個解釋還算合理, 她沒再和他計較, 眼珠一轉, 主動喊了聲老公。
輾轉反側的一一聲老公。
把男人叫得眼神瞬間晦暗不已,那點反應也随之一同出現。
剛好是夏彌落座的位置, 她感受得分外清楚。
“今天怎麽這麽主動?”男人啞聲問。
自從夏彌剛剛承認自己今天并不是生理期後,他的目光就沒從小姑娘身上下去過一分一秒。
夏彌卷翹的睫毛閃爍着, 腳尖自然垂下, 在他拖鞋上輕輕點了幾下,聲音無端地帶了一種能蠱惑人的能力:“今天是我們領證的日子啊。”
話說到最後, 語調上揚,聽得人心裏生起無數的癢意。
陸鶴野也不例外,他指腹無意識地在肌膚上摩挲,擦出了陣陣紅潤,“只因為這個?”
兩人的呼吸交纏又升高,溫度節節攀升,空調的作用微乎其微,但二人醉心于此,不在乎卧室內的溫度。
夏彌故意勾着他的性子,吊着他,慢吞吞地說:“還有別的原因。”
她就是不肯一次性把話講完,擺明了讓他問。
陸鶴野倏地笑了,胸膛發出愉悅的顫動,連帶着懷裏的人也跟着一起一伏。
“什麽原因?”
夏彌不正面回答這個問題,原本放在腿上的手此刻也緩緩擡起,落在他的臉上。
指尖從男人碎發下的額頭開始,一點一點向下挪動,縷過眉峰眼眸,順過高挺的鼻梁,最後落在線條流利的薄唇上,一下又一下地輕點着。
這姑娘也不知道從哪兒學來的這樣磨人的動作,仿佛盤絲洞裏修煉千年的妖精一般,專門來吸食他的陽氣。
倏地,那只柔若無骨的小手忽然被攥住,大掌的膚色和她的白皙形成鮮明對比,性張力滿滿。
“寶寶,是什麽原因?”男人輕聲哄着她,“告訴我。”
夏彌受不住這幅模樣的陸鶴野,身子軟得不成模樣,嗓音也是:“因為今天是你的生日,讀大學時我沒和你一起過生日,現在補償給你。”
說到以前那些時光,夏彌眸中帶了些水光,繼續說:“以前我太死板了,不懂得變通,讓你平白受了那樣多的難。”
陸鶴野搖頭,“沒有,不會,別這樣說自己。”
他察覺到夏彌情緒的不對勁,大掌輕輕放在她後背處順着拍打。
原本的氛圍朝着另外一個方向發展,好在夏彌及時調整好情緒,還沒忘了今天的重點是要幫陸鶴野過好生日。
她擡眸,眸中還帶着些許的水光,“我今天準備了一個特別的禮物。”
“是什麽?”
她開始故弄玄虛,并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忽然起身,從他身上下來,一臉神秘地說:“等我五分鐘。”
陸鶴野坐在那兒,仰頭看着她,自己落于低處,“好。”
夏彌出了卧室,門虛虛地掩了條縫隙,随後外面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
不出五分鐘,消失的某人重新推開主卧的門,映入眼簾的先是一雙穿着舞鞋的腳,白色纏帶一圈又一圈的系在盈盈一握的小腿上,襯得肌膚雪白。
陸鶴野見此場景,眼神倏地暗了不少,喉結上下滾動着。
他眉梢輕擡,大剌剌地靠坐在沙發椅背上,“這是給我準備的禮物?”
夏彌慢騰騰地邁步走進來,徹底暴露在燈下,光線逆着身子打在她周圍,形成了一圈光暈,襯得她整個人宛如下凡的天使一般,拯救病态少年。
而不遠處沙發裏的那個男人此刻便充當被女神天使拯救的病态少年的角色。
身上的芭蕾舞服碼數有些小,但白色服裝将她緊緊包裹住,只不過她沒來得及做發型,長發披在肩後,又像剛從舞臺上退下的舞者,多了幾分松弛。
她走過去,站定到男人面前,下巴微收,故意問:“好看嗎?”
“嗯,很美。”
陸鶴野此刻仰視她,心甘情願地臣服于她一人。
夏彌笑了笑,“你剛剛問的是對的。”
“嗯?”
她繼續說:“這是今晚送給你的禮物,現在你來拆吧。”
轉身背對他,才發現後面有一個巨大的蝴蝶結。
兩端細繩就那樣縫在芭蕾舞服上,等待病态少年的開啓。
-
轟隆隆。
一道雷聲巨響炸響在空中,随後是暴雨肆虐。
窗外的天氣像是落入了末日降臨般。
室外是暴風雨,室內的狀況也好不到哪兒去。
無數的水花聲濺起,咕嚕咕嚕聲随後,也不知道是哪個沙漠旅人如此口渴,吞咽口水的聲音如此之響亮。
眼上被一層薄薄但不透光的黑布遮住,頭頂是發着巨亮白熾光的吊燈,不遠處牆壁上的挂鐘釘釘聲傳來,與之一同傳進雙耳的還有空調的運作聲。
因為短暫的“失明”,所以夏彌的其他感官再次到達了一個無法企及的高峰值。
這次的感官不僅僅是聽感,更多的則是身體器官帶來的歡.愉和美好。
雙膝跪坐在地,陸鶴野的身影不知所蹤,她咬緊唇瓣,雙手無意識被拉扯着向後伸,構成了一個高難度的動作。
加上她身上殘|缺的芭蕾舞服,破碎的表情,給了人一種她是個跌落神壇的舞者的感覺。
“彌彌,別咬。”
一只大掌落在下巴處,對方微微一用力,便把她的唇掰開,虎口卡住她的口腔,強迫她打開唇,以免咬傷唇瓣。
夏彌的意識已經完完全全被身後的人操控了,整個人宛若提線木偶般。
又是一陣被攻擊,她白皙的脖頸高高揚起,随後又無力地垂落,小臉埋進面前的軟枕中。身子也無意識地掉落,随後又被一只大掌撈起。
“陸鶴野……”
她恢複一點意識,口幹舌燥,嗓音沙啞的過分,“水……”
我要喝水。
雖然眼睛被蒙上了,但她還是聽到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她知道是陸鶴野去給她接水了。
水被遞過來之後,放在她手裏。
随後她像個從沒喝過水的人一樣,仰頭便灌。
因為用力過猛,唇角順着滑出了一道水痕,那一顆顆水珠順着唇角滑落至不知名位置。
男人站在那兒,注意到這個細節,目光倏地幽深,坐在她身邊。
只不過夏彌對這一切都無從察覺,還在喝水。
可下一秒,唇角傳來的濕潤讓她兀地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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