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 一切都是你們逼我的!
天界初定,百廢待興,九幽登天帝位,同時身兼魔尊尊位,天魔一統,史無前例,外加廢帝一朝舊臣及魔界衆臣的升調任免,需要格外細心斟酌安排,兩界制衡稍有不慎便會牽一發而動全身,官職安排起來頗為傷腦筋,如今根基未穩,又要嚴防注意有人不臣趁機造反,為了安撫人心體現新君氣度廢帝及廢天後也不可法滅,但原天界衆武官不殺又不好安撫魔界衆兵将,他只好斬了幾個态度比較頑抗官職較大的代表,以儆效尤,至于其餘武将一律降職,空出來的官位再由魔界戰功顯赫之人替補上。
不過即便是這樣也還是引起了許多人的不滿,原天界衆神是否真心臣服不說,單就魔界被抽調了許多有才幹的官員,便引起了魔界勳貴的一致不滿,再加上他繼承天界,定都神界,以天界為主魔界為輔共同治理其他四界,讓魔界那些一直以來都期望能将天界踩在腳下的人失望不已,不過礙于兩界疲敝,當今天帝又身兼魔尊之位,而且為了安撫魔界的情緒他大肆擡高了幾大郡王的地位,分封為城王,如今他主控天界,雖仍為魔尊但魔界事務由城王們共同治理,其中以玄城王為主要領導者,再呈遞魔界事務文書給他批閱。
這可以說是無奈放權,雖說不是長久之舉,但為了大局穩定目前也只能暫時以利益滿足魔界勳貴的胃口,不然一但又起禍亂,來之不易的和平穩定将毀于一旦。
本來這些就已經夠讓他焦頭爛額的了,誰知這帝位初登還沒多久,他們就催促着讓他立後,無論是天界還是魔界,但凡出身名門有姿色的女子,恨不得一一引見,天魔兩界都盯着後位,希望能夠更加穩定自族的地位。
他以天界根基未穩無暇立後為由一一推卻了,那些朝臣這才暫時消停了下來,不過這也只是目前的推脫之詞,天界不能無後,為了六界安穩,子嗣綿延,立後也是遲早的事情。
更何況早定名分,确實也更有利于天魔安定,不過要立誰這是個問題,無論他娶誰,勢必都要得罪另一方。
更何況他心裏還有心儀想娶的女人。
天界逐漸安定,九幽在勤政殿處理公務,這時殿外吵吵嚷嚷。
"玄城王,請待小人通報天帝陛下。"守殿天兵垂頭恭敬道,同時擋住了他的去路。
"讓開!"玄城王一臉不耐,單手推開了那守殿士兵,直接推門而入。
九幽放下手中的筆,剛剛批閱的公文墨跡未幹,他一臉從容,不緊不慢道,"玄城王好大的火氣,如今魔界剛剛安定,你不在魔界坐鎮,跑來天界又有何事?"
"呵,魔界如今都被你弄成一個空殼子了,想不安定都不行,自然也不會差老夫離開的這幾個時辰,倒是你,挂個魔尊的名頭苦心經營天界,魔界拼命打了這麽久的仗倒是給天界做了嫁衣,天帝你好手段啊,不過老夫可不是他們那些貪圖名利之輩,以為放點權就能将我哄住。九幽,你也是出自魔界,當初你能登上魔尊之位還是我力薦,不然你以為那些如狼似虎的郡王們能允許你順利登上魔尊的寶座?就是當初如果魔尊不死你能有出頭之日?如今你話說的好聽,什麽‘天與魔共天下’,分明就是棄車保帥,忘恩負義,選擇了天界想要把魔界作為附屬國收入囊中!當真是陰險的僞君子!不愧為天帝啊?連歷任天帝的僞善卑鄙都學了個十足!我如今真是後悔,當初背叛了重霄使他孤軍赴死,如今卻扶了你這麽一個白眼狼上位,使魔界淪為了這麽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所有心血功業毀于一旦!你如此逆行倒施,對得起魔界,對得起你死去的父兄及娘親族人嗎?"他義憤填膺,說罷似是又想起了什麽,頗為鄙夷道,"哦,我倒是忘了,你母親出自天界,如今謀逆登上帝位,倒還真是揚眉吐氣了。當真小人得志!天界這種肮髒僞善之地又有何稀罕?只是可惜了我魔族未競的功業。"
"天地綱常有序,天界地位至關重要,又豈是輕易就能更改的?天魔交戰,說白了也不過就是朝代輪替,天界之外還神隐了太古大神,西天還有佛祖,他們之所以沒有幹涉戰争,就是因為天地秩序未毀。想要達到統一,必然要有一界處于制高點,天界雖然腐朽,但天命未改。"九幽擡眼看向玄城王,一臉認真道,"若是玄城王的話?身處我這位置又會如何去做?屠盡天界衆神以洩憤?或是奴役天神做牛做馬?還是你覺得以魔界衆人的浮躁心性及不完善的政策體制,能夠比天界更适合治理天下?雖然這場戰争流了那麽多的鮮血,但在天地大道面前也不過就只是小打小鬧罷了,還是說,玄城王對魔軍實力相當有信心,覺得可以挑戰伏羲女娲神農三位上古大神以及西天的如來佛界?"
玄城王頓時說不出話來。
"在其位,謀其政,身為六界之主,顧的是六界蒼生,又豈能徇私一家之利?如今戰事剛停,最重要的便是休養生息,天界是,魔界也是。所謂得失,在和平安泰面前,也就沒有那麽重要了。"他嘆了口氣,目光複雜道,"如今你位高權重,本座也對你委以重任,還望玄城王能以天魔兩界蒼生為重,顧全大局,不要讓衆将士寒心才好。"
"天帝好口才,也打得一手好太極。"他嗤笑,對于九幽的無恥嘴臉相當鄙夷。
九幽不為所動,對于玄城王似乎已經無話可說。
"也罷,如今你占優勢,魔界也确實不宜再生戰火。"他平複情緒,壓抑道,"遂了你的願,你滿意了?只希望你能一直高枕無憂下去,哼!"
說罷不顧九幽深沉的目光,拂袖而去。
"哎呀。"紅玉在門前停了下來,因為來人的莽撞端着的茶水晃蕩,灑落出一些留在了托盤上,頓時茶香四溢。
被擋住了去路玄城王只能無奈停下,頗為不悅。
"玄城王慢走。"她側開身子讓出一條路,微微施禮道。
玄城王看都不看她一眼,目視前方踏步而去。
紅玉心懷憂慮,進入殿內将茶放到案上,只見九幽面色煩躁地将一張書寫壞的公文揉成一團扔進了紙簍裏。
"陛下,玄城王來勢洶洶,沒有什麽事吧?"她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
"能有什麽事?大局已定,又豈是他這個兩面三刀的老匹夫能夠改變的?識時務者為俊傑,諒他也沒那個膽子生事引亂。"他冷笑,對此胸有成竹。
"陛下所言甚是。"
"此番他過來,也不過是為了發洩心中不滿外加虛張聲勢,當真以為我會怕了他?若真有那賊膽他早就下手了,可惜他既沒有統帥的能力,兵變的後果也不是他所能夠承受的起的。不過他雖然頑固不化,但對魔界倒還是一片赤膽忠誠,鬧過一番後也就消停下來冷靜了,倒也不會不顧及大局。"他神色冷冷,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随即放下。
"當初他為了自身利益恩怨棄主不顧,明明自己就是個亂臣賊子,如今卻擺出這麽一副忠良高尚的無辜嘴臉來跟我叫板,當真令人不恥。"他又重新拿出了一張宣紙,筆尖蘸墨,從容道,"可惜,即便他有所後悔也晚了,重霄一死,魔界便是一盤散沙,魔界早就已經沒有回頭路了,即便他們心懷不滿,如今也只能按着我的棋譜走。"
"陛下運籌帷幄,主掌天下,旁人自是無法撼動。"紅玉由衷道,眼含欽佩。
"哎,走到如今這一步,連本座自己都沒有預料,誰能想到當年處處掣肘夾縫求生的幽王,會是如今最大的贏家?或許冥冥之中,命運早已安排注定,我最終還是要走上這條孤寂之路。"他一聲嘆息,放下了筆,滿面感懷落寞,随後苦笑一聲,"其實當初,我是真的想要放下一切,與她一起去青丘過平靜的生活。"
"可是最終美夢還是破碎了……是他們逼我走上這條路的,怪不得我。"他眸光銳利,輕描淡寫道,"成就我的,又何嘗不是他們呢?"
"陛下心懷天下,寵辱不驚,披荊斬棘榮登大寶,德才兼配,實至名歸,乃是天選之主,實乃六界之幸。"
"什麽時候你也學會說這些漂亮話了?"他微微一笑,這才舒心展露了笑顏,"不過我身具神魔兩族血脈,統禦天魔兩界,論身份倒是沒有誰比我更合适了。"
"嗯。"紅玉見九幽展顏,心裏也十分開心,此刻溫柔微笑,眸光柔和,點頭輕聲以示回應。
"對了陛下,白玉是我的弟弟,之前在魔界當值,你也是見過的,現在一切安定,天界也慢慢走上了正軌,如今他無所事事,又渴望建立一番功業,我想為他求個一官半職,不知陛下可否答應?"紅玉觀察着九幽的神色,有些猶豫忐忑開口。
"你倒是一個很好的姐姐,之前那麽忙碌也不見你讓他為你分憂,如今沒什麽忙事了,倒為他謀求職務了。"他稍稍思索,面色倒是未改,溫和道,"這倒也不是什麽大事,不如就讓他在禦前任職吧,離得近些,你們姐弟倆也更方便互相照應。"
"護駕禦前責任重大,殿下真的放心交給白玉嗎?真的信任我……們嗎?"紅玉有些吃驚,其實她更想問是否能夠真正信任她。
"經歷了這麽多,你一直勤懇忠誠地侍奉在我身邊,如今大長老死了,重霄也死了,所有的一切也都變了樣貌。"他神色淡然,通透了悟,"很多人都離我而去了,而你卻始終追随在我身側,一路走到現在,我對你又有什麽懷疑呢?若是連你也無法信任,本座身邊又能信任重用誰?他是你的弟弟,我既然對你放心,自然也會對他放心。"
"陛下……"紅玉眸中閃現淚光。
"還有些奏章需要本座批閱,如果沒什麽事了,你就先退下吧。"九幽坦然一笑,不太将這事放在心上,此刻出聲吩咐道。
他天生喜靜,處理政務時不喜身旁有人打擾侍奉。
"是,屬下告退。"紅玉了然道,話落後俯身施禮,随即便出去并将門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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