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占有欲極強的死玩意

占有欲極強的死玩意

八:

很快李家那邊就傳來了消息,李牧得了重病,聽說是突然倒下的,查不清楚病因,至今昏迷不醒。

重病和病重我可分的特別清楚,沒事的沒事的,就是看着賊吓人而已,

小荷這次不打電話了,直接沖進了方家的門,要不是我開門及時他能把門踹碎了。

“是不是你幹的?”

我無辜的攤開手,“說什麽呢,這幾天我可根本沒出去過。”

“怎麽了?”方銘一見是他表情馬上就變了,條件反射的就去看阿泰,阿泰這個尴尬,滿臉鬧心。

“你來幹什麽?”方銘氣問。

“我來幹什麽?”小荷指着我,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我來殺了他!”

說着直接往上沖,方銘完全搞不清楚狀況,見他來真的趕緊把人拖住,“你幹什麽?這裏是我家,想撒野換個地方。”

“你他媽放手,不放手我連你一起殺!”

我笑着躲開他,抱着手欣賞他的怒氣,“小荷少爺,咱倆無冤無仇的你這是幹嘛呀?”

“你幹了什麽你自己心裏清楚!一定是你搞的鬼。”

方銘一腦門子問號,按理說小荷跟我不熟,他可能也想不明白我倆有什麽矛盾,有矛盾也該是和阿泰呀。“你幹了什麽?”

我攤開手,“誰知道呢?可能他以為我殺人了吧。”

小荷氣的在方銘懷裏直跳腳,“啊—我要殺了你!”

“聽說李牧病了,你不在醫院照顧他不合适吧?這人一生病啊,你知道的,是吧?有一天沒一天的。”

“你這個該死的,我不會放過你!”

“該不該死的誰知道呢,聽說李牧經歷過很多事,命運坎坷呀,這幾年倒是挺順利,可萬一老天不肯放過他,再來一次……”

小荷整個人都愣住了,也不鬧了也不罵了,完全呆滞了,周圍的兩個人莫名其妙的看着我和他,完全聽不懂的樣子。

小荷足足愣了有一分鐘,從不信到驚恐,最後徹底妥協。他一步步的走到方銘跟前,看看阿泰又看看他,終于開了口。

“那天我和李牧吵架,我覺得他可能太寂寞了就想找個人陪他,會選擇阿泰純屬巧合,正好他當時就站在那罷了,都是我威逼利誘。雖然那天阿泰的确被我送去了不過他們什麽也沒做,他只是陪着李牧打了三天游戲。之所以我說他騙我那也是李牧沒讓他說實話,害我哭了好幾天,我又不能跟李牧生氣只好找阿泰的麻煩了,其實就這點兒事,之所以不說就是想故意讓他難堪…都是我不對。”

方銘這下尴尬了,看都沒敢看阿泰,捂着額頭郁悶死了。

阿泰直接坐沙發上抽煙去了。

小荷看看他們又轉頭看向我,“該說的我都說了。”

“嗯,你可以回去了。”

小荷沒敢走,猶豫了一下偷偷扯我的袖子,滿臉委屈加哀求。

哎呦喂,我還真受不了他這個小眼神,趕緊把他送出了門。

安啦安啦,季風的腦子治不好,周銘也沒有翻身的可能,品牌代言全是你的,李牧明天就會醒,唉,要不說小荷是我的偏寵呢。

回來的時候那兩位還保持着剛才的樣子,沙發上一左一右的各抽各悶煙呢。

“為什麽不說實話?”

阿泰還是死倔,“為什麽要說。”

“你明知道我……”

“會介意?呵,介意你還買我?嫌我髒還得委屈自己,真難為你了。”

“你為什麽一定要這麽跟我說話?”方銘又快被他氣死了。

“那我應該怎麽跟你說話,主人?求你疼我?”

“你!”

“好好好,以後我注意,我會時刻牢記自己的身份,在主人面前要乖順懂事聽話。”

“陳亦辰!”

阿泰歪頭看他,滿臉挑釁,“不是替身嗎?你直接叫我白亦辰多好,就像在床上那樣叫。”

好家夥,又吵起來了,不是,這誤會都解開了你倆怎麽還這樣啊?

我都替李牧委屈,他病一場好歹換你倆和平相處也不算白遭罪,結果……我的天,死了我算了!

“你一定要這樣嗎?”方銘氣到臉紅,“但凡你服個軟兒我肯定對你好。”

阿泰冷笑連連,“別跟我玩虛情假意那一套了,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做夢都叫他的名字,說到底我不過就是個替身,現在你想讓這個替身乖一點聽話一點,這樣才能在床上學着白亦辰的樣子跟你做!”

你們倆個當我是空氣嗎?這種事竟然當着我的面說?

“好,好的很。”方銘不知所謂的點點頭,“你說的對,除了一個名字你身上沒有任何值得我喜歡的,無論是身材長相脾氣秉性你樣樣不如他,我又怎麽會喜歡你呢?哦,不,喜歡這個詞根本不能用在你身上,你只是我的玩物而已,等我玩夠了自然會把你換了!”

阿泰許久沒說話,就那麽死死的盯着他,眼睛越來越紅,好像下一秒就會流下淚來,可他還是強忍住了。

不知道他此時心裏在想什麽,反正我聽着心疼,方銘怎麽會說出這麽傷人的話呢?

照這情況發展你倆還能有好結果嗎?要不你倆都失憶吧?不然無解呀。

對峙了半天阿泰直接走人了,方銘不去追也不讓我去追,忍了一會兒氣直接對我發難,“小荷為什麽來找你?”

我要倒大黴……“我只是讓他來把話說清楚。”

“他那個性子怎麽會聽你的?”

“勸呗,再說了本來也不是什麽大事,估計是被我說動了。”

方銘滿眼寫着(你當我白癡?)“李牧生病跟你有什麽關系?”

“的确沒關系,可能是他想多了吧。”我繼續收拾屋子,“我說他不說實話可能會遭報應,偏巧李牧就生病了,他肯定會多想。不過也好,現在話說開了省着你介意。”

“你以為我真的介意?”

“不介意你幹嘛天天把那些話挂嘴邊兒?”

方銘累了般閉上眼,“你也這麽看我。”

本來就是,不介意幹嘛天天找茬,現在說開了你倒說不介意了,之前看小荷的時候眼珠子都能瞪掉了,當我瞎?

不過這倒是讓我想起一件事,小荷給李牧找床伴的時候好像還特意查了他的體檢報告。

小荷有個規矩,絕對不允許身邊那些特邀模特有什麽黑歷史,他怕別人的黑料會影響他代言的産品形象,(雖然他的黑料也不少)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因為李牧說過他要做花花公子,小荷可能早就防備着這一點,怕身邊有不幹淨的人接觸李牧,所以那些模特來之前都做過詳細的體檢。

小荷當天那麽快下決定一定是因為阿泰的體檢非常完美,不然他怎麽可能當晚就把他送去。

我偷偷給小荷打了電話,小荷現在對我怕怕的,因為他剛回去李牧就神奇的痊愈了,他不怕就怪了。

小荷給我的答複很肯定,那次拍攝之所以選那幾個根本沒名氣的就是因為他們幹淨,那其中有一半以上甚至還是處,包括阿泰。

我也不知道這種事是怎麽查出來的,他們不會為了賺錢而撒謊嗎?

小荷說他有自己的手段,保證那些人不敢說半句謊話,至于什麽手段,叫我別問了。

“哦,我忘了,你的嗅覺異于常人,你聞的出來。”

“哈~你連這個都知道?”小荷又被我吓到了。

也就是說阿泰那晚在酒吧很可能是他人生的第一次?

我回想了一下阿泰給我當向導的那幾天,他雖然帶我四處玩但他自己可沒玩過,甚至我給他出錢他都擺手拒絕,無論男女他都不碰,合着是害羞啊。

方銘那個占有欲極強的死玩意兒要是知道這件事不知道會不會樂死啊?

呵呵,我知道接下來的劇情該怎麽發展了。

阿泰好幾天沒回來,方銘嘴上說着不在意可那幾天明顯睡的不太好。

兩人上次鬧的太不愉快了,方銘也不想主動讓他回來,估計是打算涼他幾天再說,最後倒是他先坐不住了,背着我偷偷讓他助理找人去了。

結果竟然聽說阿泰此時正在酒吧鬼混,于是我就看見一頭暴怒的獅子沖出了家門。

以前的方銘是了無生氣,現在是天天生氣,我覺得他這樣挺好,從後視鏡看他那張憤怒的臉我都差點笑出聲。

阿泰的确在酒吧,不過說他鬼混倒是有點兒過了,只不過正和一群朋友喝酒跳舞而已,反正我覺得這很正常,過生日嘛,不喝酒難道去念經?

也是我們進門的時候趕的巧,好死不死的阿泰正摟着人耍酒瘋呢。他們這行的人那可都是俊男靓女,大家又都喝多了,摟摟抱抱的在所難免。

可方銘忍不了啊,那眼神那表情眼瞅着那是要發飙了,也不管多少人看着一把将人扯進懷裏宣示主權。

屋子裏亂糟糟,燈光又暗,對面那人沒看清來人,抓了方銘的衣服就要動手。

我和助理正要展現實力,誰成想喝的爛醉的阿泰突然發飙轉頭就給了那人狠狠一拳。

“誰讓你碰他的?”

這一下在場的都懵了,剛才還哥倆好轉頭就把人打了,太不地道了,阿泰也不管別人怎麽看,腳都站不穩還一幅鬥雞的架勢想沖上去。

腰上一緊又被人撈了回去,那位轉頭就忘了自己還要打架,滿臉疼惜的撫平方銘衣服上的褶子,輕聲細語的問,“有沒有傷到?”

方銘眉毛都挑起來了,好像突然不認識他了。

別說他我都挺意外,沒想到阿泰的占有欲也這麽強?

挨打那個都氣懵了,不過是扯了下衣服平白無故的挨了一拳,上哪說理去,正要發火有眼尖的一眼認出方銘趕緊把他攔住了,多一句都沒讓他說,這邊又陪着笑跟方銘打了招呼,拉着衆人就跑。大家都是圈子裏的基本上都認識方銘,一見他臉色不好真沒人敢多說一個字。

屋子裏瞬間安靜了,剛才阿泰那樣倒是讓方銘消了點火,可一想到他過個生日竟然跟別人喝酒跳舞去又開始不高興了,換我我也生氣。

此時見沒了旁人正想罵他幾句,結果喝的爛醉又開始犯迷糊的阿泰捧着他的臉來了一句,“真好看~”

方銘瞬間啞火半點脾氣都沒有了,那表情嫌棄裏還有點兒竊喜,好笑死了。

阿泰也不知道喝了多少能醉成這樣,往人身上一挂站都站不穩手還不老實,衣服扣子都被他扯開好幾個,邊扯邊把方銘往沙發上推,方銘被他撩撥的腿軟無力耳根子都紅了。

“一身酒氣。”方銘抓緊他的手,嘴上嫌棄的要死臉可越來越紅了,誰看不出來他要把持不住了。“別亂動!”

“呵~越看越好看,讓我親一個。”阿泰湊上去就要親,方銘趕緊躲開了。

“趕緊把他拉來!”

我和助理趕緊把人拖起來,方銘尴尬的咳了兩聲,整理了一下衣服起身先走了,也是,人家是少爺嗎,這種粗活哪能他來做。也可能是腿軟無力抱不動。

助理去結賬,我扶着阿泰去洗手間,我怕他摔死在馬桶上只能陪他一起進去。

外面剛進來的兩個人在發牢騷,“剛才那人誰呀?”

“方家的少爺你不認識?”

“阿泰還認識方家的人,看不出來呀…不是,那也用不着動手啊。”

“看這情形他們可能在一起了,你以後最好離阿泰遠點兒。”

“有錢人嘛,不過就是玩玩,我估計也就新鮮幾天得了,呵,阿泰不會當真了吧?重色輕友的家夥。”

“可不是呀,幾個月前阿泰就跟他那個了,我也沒想到他們真能在一起。”

那人挺意外,“這你都知道?”

“當時我也在呀,也不知道阿泰咋想的,我攔都沒攔住。”

那人嘲笑他,“你還挺多事,攔他幹嘛?”

“那可是他的第一次,我怕他酒醒了後悔。”

“哇,不會吧,第一次?”

“別看阿泰那樣他還挺保守呢,他說要把第一次留給喜歡的人,唉,可惜…”

“可惜什麽?”

“可惜這個不是呗,他心裏有喜歡的。”

我想撞牆!你是真嘴欠呀,後面的話說他幹嘛?

按照我的安排方銘應該也在洗手間,他一定也會聽到那些話,前面的都沒問題,可這最後一句…我都把劇情寫的這麽細致了你他媽還給我添亂?

我等所有人都走了才把阿泰扶出門,那時候他已經沒意識了,死沉死沉的可把我累夠嗆。

方銘絕對是聽到了,他此時的表情很奇怪,稍微顯得有那麽一點點落寞。

阿泰在車上眯了一會兒,到家的時候清醒了一些,至少澡是自己洗的。

方銘一直坐在沙發上抽煙,一句話也不說。

那位洗完澡反倒更醉了,搖搖晃晃的出了門看見方銘就往他懷裏撲,像只餓狼連親帶咬還急不可耐的摸人家。

方銘今天格外的容忍他,咋折騰都不生氣,“你知道我是誰嗎?”

醉鬼嘿嘿一笑,“方銘~”

方銘不知所謂的點點頭,“還行,至少還認得人。”

“就知道你會來接我,說,是不是想我了?”

方銘沒應聲,笑的那叫一個寵溺。

阿泰更醉了,咬着嘴唇瘋狂吞口水,還故意扯開衣領露出脖子上大片沒消下去的痕跡,撩撥的人心癢難耐。

“是你想我了吧?”都這種時候了方銘還放不下他的架子,邪魅一笑就把人拿捏的死死的。“求我~”

阿泰眼睛都紅了,變魔術一樣的拿出一幅铐子,“我戴上,你給我好不好?”

這麽主動,合着你是個M呀?虧我之前還覺得方銘過份,合着你倆都喜歡這調調。

方銘把铐子丢在了一邊,“以後不戴這個了,給你戴別的。”

哇,方銘不會是受刺激了吧,要玩更變态的?屋裏的鏈子手上的铐子還不夠,難不成要囚禁了?

“你給我戴什麽我都願意。”阿泰是真醉了,啥時候見他這麽聽話過,脖子一伸,完全一幅任君采摘的架勢了。

方銘今天可能更“醉”,說話的語氣都要肉麻死了,“把手伸出來。”

阿泰相當配合,下一秒手腕上就多了一塊名貴手表。我肉眼都看的出來,他幾乎當場醒酒眼睛都亮了。

縮在角落裏看戲的我差點拍手叫好,這段可不是我安排的,還是現實裏的愛情戲更膩歪人,磕到了~磕到了~

“早就給你買好了,喜歡嗎?”

別問我後面是啥劇情,身為一個稱職的助理,這種時候當然要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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