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黎嫚,跟我過來
第4章 黎嫚,跟我過來
黎嫚坐在書桌前,認真的看宋輕臣給的材料。
她目前屬于“一問三不知”人員。
他叫什麽名字?多大年紀?哪兒畢業的?具體做什麽工作?
對于家長們關心的“相親四件套”問題,黎嫚渾然不知。
只從那嚴謹又周密的文字材料裏,猜出宋家少爺,八成是公務猿裏面寫材料的。
魯城的公務猿在相親市場很搶手,公務猿群體裏面的男人,更是緊俏。
那麽,像出身名門,又頂了副絕佳皮囊的省府宋秘書,稀缺程度可想而知。
黎嫚小手捏在指腹,狠狠地掐了自己,白嫩的指腹馬上有了凹型紅痕。
用力過大,她忍不住皺眉輕“嘶”了一聲。
是想讓這陣痛警醒自己,大白天的胡思亂想,典型的不懂規矩,自撞南牆。
宋輕臣來到院裏回廊,站在雕花觀景窗前,摸了根煙,咬在唇間,點燃。
他是個追求效率的男人。休假也不會閑着,寫了一上午材料,此刻才可以出門透透氣。
窗戶正對着他的專屬書房,那裏也有一扇小窗。
從那扇不算大的玻璃窗,他看到那個有些模糊的小腦袋,穿着素白的毛衣,端正的埋在桌前,非常認真的寫寫畫畫。
男人的眼中有深沉的墨色。
Advertisement
遇見黎嫚之前,從沒有哪個女人,讓他有進一步了解的興趣。
她素雅幹淨的像一張白紙。
而這張白紙,此刻,他竟然完全容忍不了別人去塗畫一筆,碰一下都不行。
他輕輕撚了一下手中煙,喜怒在頃刻間化為無形。
母親梁芝蘭從正廳走了出來,步子袅袅娜娜的,妝發精致的挑不出半點毛病。
她的胳膊被一個年輕女子挽着。
女子笑着說些什麽,眼睛卻直接往回廊這邊瞧。
“宋哥哥,”盛妘揮了揮手,和梁芝蘭走了過來。
宋輕臣微笑點了點頭,沒說話。
梁芝蘭滿意的看着玉樹臨風的宋“老幹部”:
“在家又不是上班,這麽深沉做什麽?見了妘妘不知道說句話的?”
“有事?”宋輕臣不接話茬。
“無事就不能來啊?你盛伯母從澳洲回來,給我帶了幾條定制羊絨圍巾,讓妘妘給帶來。”
梁芝蘭唇角帶笑,看起來心情很好。
院子裏,黎玉芬經過,梁芝蘭淡道:
“黎管家,老夫人那邊你去看看。這在書房大半天了,也不知道出來透個氣,累着怎麽辦?小姑娘家的,還是沒眼色。”
黎玉芬目光沉了沉,快步退下。
“奶奶休息着呢。”宋輕臣若有若無的瞥了眼那扇窗:
“奶奶喜歡看書,好不容易有了合心意的人陪着,您這樣挑刺,幹脆別耗人家時間了。”
宋輕臣語氣雖溫和,卻是帶了鋒芒的,梁芝蘭不滿出聲:“大冬天的,你哪來這麽大火氣?”
男人唇角揚起來:“寫材料累的,煩着呢,所以,請媽和盛小姐先移步,我讓後廚做了些港式點心,你們回客廳嘗個鮮。”
梁芝蘭見宋輕臣示弱哄她,臉上才有了笑容:“那你一會也過來,妘妘有事請教你。”
“再說。”
盛妘一句話插不上,心裏氣餒。
又見宋輕臣立在窗前,身材高大挺拔,端正五官淡漠卻不失風雅,周身彌漫着一種大氣溫潤的深沉氣場,心裏越發迷戀。
她在省城高校讀研,家裏與宋家是世交,從情窦初開時,就一直戀慕宋輕臣。
梁芝蘭和盛妘往客廳走時,看見次書房那邊門打開。
黎嫚校對完稿子,見宋輕臣一直沒回來,把材料放好,給他留了字條,先行離開。
盛妘目光灼灼,上下打量那個突然出現的年輕面孔。
穿的很普通。白毛衣,牛仔褲,小白鞋,清爽幹淨。頭發只用發圈簡單紮起來,素面朝天。
可那張臉,讓盛妘的目光變得有些異樣。
或者說,她從沒見過那樣清純幹淨又驚豔的一張臉。
皮膚細柔,眉眼含情,每一處五官,都如精工雕刻般雅致。天然不施粉黛,卻自帶珠光,讓人一眼難忘,完全移不開眼。
距離隔的不遠,黎嫚非常禮貌的喊了一聲:“宋夫人,宋少爺好。”
人溫雅的和盛妘笑了笑,輕步進了大書房。
“梁姨,那女孩是誰?”
梁芝蘭話音輕飄飄的:“陪老夫人讀書的。”
盛妘臉色多少有些陰晴不定,卻忍不住繼續:
“外面都傳,宋府從不雇年輕女子,這倒是個例外呢?”
宋夫人沒接話。她是清傲,卻是個聰明女人。
高門大戶家,很忌諱妄議別人家事。
宋家的事情,自己才是有發言權的主母,還輪不到眼前的盛妘來議論。
宋輕臣的目光看過來,他覺得眼前人,有些不識擡舉的聒噪。
人把快要燃盡的煙掐滅,唇角依然帶了不知喜怒的笑意:
“盛妘,想省考?個人素養方面,給你個建議。體系內,管住嘴,至關重要。”
“宋哥哥,知道了。”盛妘紅着臉,抿了唇,緊跟着宋夫人離開。
宋輕臣見兩人進了客廳,直接回了書房。
材料很整齊的放在紅木桌上,旁邊還留了一張字條。
他拿起來,是一行娟秀卻很有力量感的小字:校對完畢,我盡力了。
宋輕臣看着字條,腦海中,想象黎嫚說這句話的樣子。
一定是落雪般輕柔的聲音,白皙的小臉上帶着嬌羞的無奈,粉紅的小嘴輕輕抿起來。
宋輕臣把字條仔細折起來,夾進了一本畫冊裏。
又把材料拿起來,快速掃過她修改的每一處地方。
想法帶了她這個年齡段的稚嫩,但不得不承認,黎嫚的邏輯性很強,一些語句也是一針見血,毫不拖泥帶水的漂亮。
宋輕臣想:這是個柔中帶剛的女孩子。
放下材料,他從抽屜取出清口糖含化,又用了白茶漱口水。直到沒有一絲煙味了,他走出書房。
隔壁大書房的門半敞開,黎嫚正與老夫人笑談着什麽。
宋輕臣輕輕推門進去:“奶奶,新雪初晴,陽光正好,到花園裏透透氣?”
老夫人笑說:“好,小黎,你陪我去轉轉?”
宋輕臣用雕花銀叉叉了塊馬蹄糕,遞到老夫人面前:
“小黎同志忙着給我校對材料,咱不能一直剝削人家小姑娘,讓她吃幾塊糕點再過去?”
“忘了她還沒吃,一直忙了。”
宋輕臣點點頭,眼色示意門口總管進來,先帶老太太出門。
書房只剩兩個人了。
男人看了眼那個不知所措的小姑娘:
“愣着幹嘛?是我話說的不夠明白,嗯?”他笑着學她。
“宋少爺請不要取笑我。”黎嫚的小鵝蛋臉刷的紅了。
男人唇角輕揚,溫聲:
“黎嫚,跟我過來。”
同類推薦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超甜寵文)簡桑榆重生前看到顧沉就腿軟,慫,吓得。
重生後,見到顧沉以後,還是腿軟,他折騰的。
顧沉: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簡桑榆:等我成為影後。
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

離婚後,霍總夜夜下跪求複婚!
結婚三年,阮安暖都未曾捂熱霍寒時的心。
于是她決定,不捂了!
五年後。
她帶球回國搞事業,卻直接被他堵在了牆角,“懷了我的孩子就想跑?
!”阮安暖欲哭無淚,說好的禁欲不近女色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