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福, 是一種很讨喜的小家夥, 圓滾滾的,被裝在網兜裏也不會慌亂的叫起來, 安安靜靜的,毫無防備的怼到了凡度的面前。

微微避開臉, 要不然凡度看不清毛絨絨的後面, 是不是自家徒弟,發現網兜後黑色的帷帽, 他避開門,讓素沙先進來。

福,難道很好捉嗎?

凡度又不是沒有在街上走過,看那些捉了四五只福的凡人或修士,已經笑逐顏開了,素沙這是?

“師父, 幫我挪個墊子來。”福很乖,素沙也不忍心把它們扔到地上, 抱着一大堆又不好騰出手, 先讓凡度給自己找個墊子來。

然後,把一網兜的福,放到了墊子上。

撐滿變成圓形的網兜,失去了素沙手臂的支撐, 在重力作用下, 自然而然的變成了橢圓形, 幾只微微下降, 被同伴踩腦袋的福,小聲的‘呋咻’了一聲。

凡度和素沙自然沒有錯過福的聲音,兩個人還愣了一下,不是說福是不會發出聲音的嗎?要不是看到凡度的表情也有些驚訝,素沙還以為自己記錯了呢,“福,是會叫的啊?”

點點頭,示意自己也聽到了,凡度看着一網兜的福,這些小家夥也不掙紮,委委屈屈的摞在一起,也有點不知道該怎麽安頓這些小家夥。

福,嚴格意義上來說,是一種小靈獸,可是,除了可愛和跑得快,沒有別的作用了,城內往年的“捉福節”,也都是要求修士和凡人不能傷害福,捉到的才能計數,否則,會被城主府有修為的侍衛,直接抓起來責罰再趕出城池,不再歡迎。

城內生活的修士和凡人,也習慣了城附近,經常有圓滾滾的小家夥出現,它們看着可愛,但是很難養,也有商人想将福帶離城池,送到其他地方做小寵,賣給一些貴人的子弟或是女修。

但福不知道為什麽,離開這裏很快就會變得虛弱,然後,像是氣泡一樣的消失。

不能傷害福,又不能把福帶走,時間長了,參加“捉福節”的修士和凡人也就知道,這些小家夥看着可愛,但很精貴的,城主府會按照一定的靈石價格來回收被捉走的福,參與者也樂意多賺一筆靈石,把捉來的福還給城主府。

當然,像素沙這樣開啓結束之後,沒有立刻把福賣給城主府的參與者也不是沒有。

他們會在比賽結束之前,把福帶回去兩天,揉兩天之後,在賽後再賣給城主府,畢竟,一天兩天還好,時間長了,他們也不知道福該怎麽養。

在這裏,傷害福是一件很受當地城民厭惡的事情,參與者也不想主動讨嫌,不會養就把福還回去。

只是,別的參與者大多就帶幾只福回去,哪像素沙這樣抱走了一網兜福,她回來的時候,還專門有個城主府衣飾的小童,追上來給了素沙一個玉瓶,裏面是一些靈珠為主,添加些別的東西制成的靈液,能暫時當一下福的口糧。

免得,網球大小的福,被素沙抱回去幾天,就餓到乒乓球大小了。

聽素沙在旁邊講,自己是怎麽和其他修士合作,愉快友好的捉到這些福時,凡度找出一個類似于缽的東西,将靈液倒出,放在旁邊當福的餐盤。

“這些小家夥離開網兜之後,很容易跑掉的,放到客棧裏,說不定就順着門或窗戶溜走了,所以,送到靜室裏比較好。”練功的靜室,是全部密閉的,通風口也都有陣法隔擋,福也溜不出去,所以,素沙第一個就想到凡度這裏了。

至于,為什麽要把福帶回來。

素沙不是那種迷戀毛絨玩具的小女生性格,想想沙叔扛着大刀追敵千裏,然後,把敵人踩在地上摩擦的模樣,也能看出素沙不是婉約派的性格。

可是,在抱起一大網兜的福時,素沙突然想到了以前在游樂場看到的海洋球。

問問多少去游樂場兒童區的成年人,都眼饞過那個跳進去,能在裏面游泳的海洋球區,可是,那個地方只讓小朋友進,不少暗搓搓的成年人只能扼腕。

這倒和童趣什麽的沒關系,而是小小的一團,圓滾滾軟乎乎的毛絨,這些東西對任何年齡段的人來說,都帶着些天然的治愈,素沙覺得凡度獨自留在靜室裏練功,有點太孤單了,福又不怎麽吵,安安靜靜的,自顧自的軟着,放在旁邊多好。

所以,她就抱着大網兜回來了。

看靜室的門已經關好,素沙就把網兜拆開,放裏面的福自由。

這些小家夥很乖,也不亂動,剛打開網兜時,最上面幾個福,就像是破了口的網球袋,一不留神就咕嘟滾到了地上,哪怕立刻爬起來,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的樣子,也滾亂了一聲的細絨毛。

所以,素沙看前幾個福出兜失敗,就用手一個個把它們托出來。

然後,發現少了兩只福。

不可能啊?網兜從裝好到現在,也就在靜室裏拆過,福還能憑空消失嗎?

‘碎哥?’不知道,碎哥見到那兩只不見的福沒有。

結果,碎哥沒有理素沙。

‘小石偶?’素沙好像,找到了摸走福的黑手了。

‘啊,我生孩子好累,需要點小玩伴怎麽了?!’小石偶理直氣壯,指責素沙不懂蘊養靈石有多辛苦,它摸走兩只福又怎麽了,也不是不還給素沙。

要不是手上還有福,素沙都想摸摸囚龍鎖,問問碎哥,它和小石偶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往裏面都賽了些什麽東西。

不是說,囚龍鎖目前還沒有儲物能力嗎?那福被它們藏到了哪裏?

知道福的去向,到時候再問碎哥和小石偶要回就好,素沙把所有的福都托出來,看它們落地後,咻的飛到了裝着靈液的缽旁邊,開始進餐。

不算身上的毛絨絨,福真的挺小的,要不是凡度練功的時候,會一動不動的打坐,他都擔心不小心踩到這些家夥。

看這些福吃飽了,就聚在一團安安靜靜的睡覺,素沙用手托起一個小家夥,然後指着它向凡度推銷毛絨絨的好處。

又想說什麽球形毛絨絨很治愈,又想說師父你太孤單了,還想說她希望凡度能心情好一些,可素沙不是很會說話的人,這些話擠了半天,都沒有成功的表達出來,就只變成一句,幹巴巴的,“可以留在這裏陪你,也不吵。”

素沙不知道該怎麽表達的模樣,自然落入了凡度的眼中,除了他自己之外,很少有人會為他考慮,想到凡度的感受,他看着捧着福的素沙,很期待和誠摯的看向自己的眼神,心裏不可能沒有觸動,想伸手去摸摸素沙的頭,卻臨時轉彎,接過了她手上那只福,“很可愛,我很喜歡。”

并不清楚,剛才一個億想要主動摸摸自己的頭頂,素沙看凡度說喜歡福之後,也露出一個淺笑來。

眼睛微彎,像斂入了一道清泉,明明是嬌豔明媚的長相,冷着臉的時候一派冰冷,笑起來卻又有點天真和稚氣感,凡度是第二次看素沙笑了,這次沒有忍住,用手輕輕的拂了一下素沙散落在臉旁的一縷發。

正在和小石偶揉福的碎哥,沒注意到這兩個人,大致掃了一眼凡度又開始練功,素沙則到一邊去習劍的時候,多留神了一下圍成一大團的福,免得有小家夥一個激動,沖到了劍影重重的素沙身邊。

好在福都挺機靈的,沒有往素沙那邊沖,看凡度很溫和的模樣,一點一點挪,圍到了凡度身邊,把他當成最大的福,都挨着他。

可能,這是鹄陽之體修煉時,周身一些很舒适的靈力,吸引了福過來,可素沙練完這段劍法,看到的,就是凡度睜眼,發現自己身邊全是福,自己被陷入了一片毛絨絨之中的模樣。

沒有看到凡度眼底的無奈,素沙彎腰就近揉了兩只福之後,就暫時先離開靜室,前去參加第二場捉福。

之前那兩個男修,已經等在開啓之地四處張望,看到素沙戴着黑色帷帽出現後,才松口氣。

然後有點猶豫,該怎麽上去和素沙打招呼,這可不是男修向女修搭讪,而是笑到有些慫的乙方,看到了甲方爸爸的緊張和猶豫。

素沙自然也發現這兩個人了,看他們守諾,就走了過去,三個人進了開啓之地後,先離開衆人,找了一處較為寬敞的洞底後,按照上次的分工,兩個男修氣沉丹田開始笑,而素沙則躲在一邊,準備用囚龍鎖捉福。

福都生活在這種蜿蜒曲折的洞穴內,既然是半密閉的地方,自然有回聲,兩個男修笑出了經驗,知道怎麽笑節省力氣,還能讓聲音借着回聲傳開,吸引更多的福。

就是,聽得其他修士覺得毛骨悚然,這是在笑還是在哭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多了,就容易打嗝,可看到素沙捉福的速度,兩個男修還是硬撐着,笑到了最後,等到開啓時間結束,他們連拎起素沙分給他們網兜的力氣都沒了,相互攙扶着,喘了半天的氣。

看着,像被狠狠摧殘了一番,兩個男修都快淚眼婆娑的看着對方,下決心近期再也不笑了。

這次笑的比上次早,也更有經驗了,所以,吸引來的福也更多了,分給兩個男修一些之後,素沙還剩下一大一小兩個網兜的福。

知道福都很乖,素沙就把小網兜放到大網兜上面,像是抱了一個福堆成的雪人,讓碎哥幫自己看路,走了出去。

雖然說,這是素沙的第二場捉福,可是,看看她每次這種,像是端了福老窩的架勢,城主府的負責管事,實在是坐不住了,心痛的看着網兜裏乖乖的福,将數量登記後,趕在素沙抱着兩個網兜晃悠悠的離開前,去通報了城主,然後,請素沙去城主府一敘。

素沙又不是第一次來城主府了,抱着兩兜福進去的時候,還看到了花娟躲在角落,給自己做鼓勵的姿勢,估計,她也知道,按照素沙一次捉福的量,今年的頭名都妥妥沒跑了。

城主坐在上方,自然也看到角落裏,小女兒的動作,無奈的咳了一聲,把花娟吓得彎腰藏起來後,看着兩兜圓滾滾的福,也難得眉頭抽搐了一下。

畢竟是本城特有的小靈獸,沒等素沙找到放福的地方,就有侍女拿來兩個類似于淺碗一樣的布墊,送到了素沙手邊,将網兜放了上去。

救過自己的小女兒,又是大女兒的同門,城主還是很客氣的,像是長輩一樣的關心了素沙幾句後,問素沙要不要把這些福,賣給城主府,他們可以多出些靈石買。

素沙沒有立刻答應,而是猶豫了一下,拒絕了,她還不想立刻賣,等比賽結束後,也不用高價,素沙會把捉到的福都賣還給城主府的。

因為凡度還挺喜歡福的,所以,素沙想先把捉到的福,送到凡度身邊。

城主自然知道,素沙在城內的客棧定了一間房,又和另一個男修用了靜室,哪怕不知道男修的身份,她自然也聽過往生門的一些傳聞。

一城之主的消息網,遠比普通修士準确及時的多,她知道往生門內發生變故,與主持一派破戒有關,也清楚凡度離開往生門是舊時恩怨,絕不會是為了雙月宗女修就退宗這樣的理由。

可聽手下人的回禀,以及素沙想把福送到凡度身邊的模樣,城主又有點不确定了。

畢竟,兒女情長四個字,最為難解,它可以成為任何事情的理由。

但素沙與凡度之間,是否有真情實意,這和城主沒什麽關系,她關心的是,再讓素沙這麽捉下去,福真的要沒了。

素沙并不是單純的參賽者,她與城主府的關系更為密切些,花娟拜托素沙去搶奪頭名的事情,也被城主知道了。

考慮再三,城主還是被素沙捉福的數量所驚動,特意請素沙來城主府一趟。

“素沙師妹,不知你可否重現一下,你是如何捉福的?”花蓮從外面走進來,不知道招婿的事情,她和城主誰先妥協了,依舊是熟悉的黑衣,與素沙打了聲招呼之後,提出了這個請求。

城主眉頭微皺,想要讓花蓮退下,不要提這種無理的要求。

每個修士或凡人,肯定都有點看家本事,素沙不用向她們重現,自己是如何捉福的。

城主府是一城之主,卻沒有強迫任何人的道理。

花蓮也知道,自己的要求過于冒失,先向素沙躬身以示歉意後,眉眼有些不甘的看着母親,“那萬一,素沙就是我們要等的人呢?”

一提這個,城主也不再說話了,擺擺手,示意由花蓮自己去,不知道想到什麽似的,嘆息般偏過了頭。

并不清楚,花蓮和城主這段話是什麽意思,萬一涉及到她們的家事,素沙還是回避一下比較好,可是,花蓮沒有讓素沙避開,而是彎腰從網兜裏取出一只福。

“師妹,福很難捉的,你看。”花蓮将手上的福輕輕抛起,取出一截素绫将福緊緊卷住,可接下來的事情,讓素沙也難掩驚訝,福居然瞬間不見,再出現,就是在素绫之外,然後咻的又紮回網兜,與同伴緊緊的挨在一起。

素沙已經捉了兩次福了,也沒有遇到過這種能消失加瞬移的福,不禁有點懷疑起,自己和花蓮,誰捉到了假福。

花蓮也和素沙解釋起來,每年的“捉福節”與其說是修士和凡人們去捉福,不如說是福自己願意被誰捉。

福這個小靈獸,擁有消失和瞬移的能力,如果它不想被捉住,是不會有人捉住它的,城主府會在比賽結束後,把福再買回來,就是為了防止落到修士手中的福,大面積憑空消失,引起修士的警覺。

“那福很難養,離開這裏會變成氣泡一樣消失?”素沙下意識,就問了這麽一句。

然後,花蓮伸手又取出一個福,故作惡意的威脅,要煮了它,然後,小毛球就瞬間萎蔫下來,可憐兮兮的,慢慢的透明消失。

然後,網兜裏又多了一個福。

原來,福還是演技派,意識到危險或是不願意的時候,就會裝死變氣泡,然後,再跑回來。

素沙第一反應就是,城主還是挺宅心仁厚的,否則,按照福這種特性,把它售賣給來往的商人,沒兩天,福又會自己跑回來,簡直是一本萬利的生意,就是被旁人發現時,問題可能會大一些。

把福這種看似無害,實則賊機靈的家夥,真面目拆穿後,花蓮就退開了,扯開兩個網兜,示意素沙再捉一遍福。

結果,沒有網兜後,兩兜福也懶得動,還是花蓮黑着臉,把它們都扔到半空中才行。

自小在城內長大,花蓮也一度被福的外表所蒙騙,結果,發現這群家夥很不要臉後,每次看到福,都忍不住臉黑。

有碎哥在,素沙不怕其他修士看出囚龍鎖的品階,再說,城主不過就是金丹真人,拓容大師都沒有發現囚龍鎖的問題,她自然也看不出。

只見幾朵花瓣像是在空中環繞一般,飛舞之後化作條條看不見的絲線,将被抛到空中,勉強給面子揮動一下小翅膀的福,又一個不落的捉了回來。

然後,素沙慘遭打臉。

城主和花蓮驚呼,“囚龍鎖!”

場面,一度有點尴尬。

素沙很想問問碎哥,等等,媽媽你是準備抛棄我這個拖油瓶了嗎?

好在,花蓮揭穿福的真面目時,就已經清場啓動了防探聽的陣法,除了素沙,沒有第四個人聽到城主和花蓮的聲音。

只是,說好的不會被其他修士發現呢?

碎哥也很詫異,它是仙器的靈識碎片,能輕松遮掩星級仙器的靈力波動,怎麽可能會被發現呢?

難道,揉福揉久了,還有讓靈識變遲鈍的作用?

兩兜福是穩妥的回到了軟墊上,但素沙則有些戒備的看着城主和花蓮,她不清楚她們是怎麽知道囚龍鎖的,但是,以不變應萬變,素沙不是什麽輕易會束手就擒的人。

花蓮離素沙最近,自然能感受到師妹的氣息變化。

搶在氣氛劍拔弩張之前,花蓮忙解釋,“等等,師妹,我們之間可能有些誤會。”

城主也為表無害,主動退開一些,讓花蓮能和素沙好好解釋清楚。

“沒想到,我們等的修士居然是師妹你。”花蓮和素沙解釋了一下,已經在城內舉辦幾十年的“捉福節”,實際上是她母親受人之恩,替恩人保管一件寶物,等待有緣修士前來取走。

而如何判斷有緣,就是看此人,是否有囚龍鎖。

城主此時也解釋道,“我和蓮兒只知道囚龍鎖用出的模樣,選出‘捉福’的頭名,也和這個有關。”

福,和囚龍鎖的消息,都是恩人留給她們的,世上最适合捉福的法器,就是囚龍鎖了,城主她們哪怕沒有見過囚龍鎖,也能借着捉福,來找找這個有緣的修士。

可囚龍鎖,是在傳承大殿的石門下,小石偶那裏得到的,素沙可是記得,小石偶也是幫囚龍鎖的前任主人保管,留在石門後的,而根據它對無念劍君一些稱呼,看得出哪怕缺失了部分記憶,囚龍鎖的前任主人也不是無念劍君。

那麽,會不會和城主的恩人是同一個人。

城主在确認素沙就是那個有囚龍鎖的有緣修士之後,松口氣,既然能把代管的寶物給對方,她就不用急着為花蓮擇婿了,一直壓在心頭的秘密,也能解決了。

代人保管寶物,可不是一件輕松的事情,城主和花蓮帶素沙去了一處暗門,推開後是暗道,在一處很隐秘,陣法都快要繁密成圖案的地方,将一瓶龍髓交給了素沙。

可以,不接嗎?

素沙又不傻,看着這瓶龍髓之後,就能猜到為什麽城主急着給花蓮擇婿了,她總是擔心自己存有重寶的消息走漏,倒時候引來什麽禍事,花蓮只身一人,花娟年紀又小,她護不住兩個孩子。

現在,龍髓交給素沙,城主覺得步伐都輕快了不少。

和龍血不同,一瓶龍髓,就代表着一條龍的命。

而龍這種幾乎不死不滅的種族,怎麽會允許龍髓出現,素沙接過龍髓後,都要哭了,她真的很不想要這個東西,修真界是沒有龍,可是不能保證她拿上龍髓後,就出現龍為同族報仇啊!

到時候,素沙有機會解釋,這瓶龍髓和她沒關系嗎?

不,龍才不在乎素沙的解釋,肯定會先弄死再說。

碎哥也嚴肅起來,盯着這瓶龍髓半天沒說話,城主把龍髓交到素沙手上後,也解釋了一下自己恩人的身份。

無念劍君的道侶。

來來來,理一下素沙所知道的各種秘密加傳聞。

無念劍君,只有一個道侶,兩個人情真意切,是修真界的典範。

可是,無念劍君在陽磐大世界自爆身亡後,一切都消失了,道侶更是不知所蹤,唯一的傳承到了凡度那裏。

在秘境之中,凡度要去找的念龍劍,是無念劍君踏入陽磐大世界之前,一直随身用的法器,而囚龍鎖也是在秘境中找到的,是囚龍鎖的前任主人,讓小石偶幫忙保管的。

再看看城主受到恩人的囑托,把龍髓給擁有囚龍鎖的修士,身份還是無念劍君的道侶。

素沙生無可戀的看着龍髓,總覺得自己摸到了無念劍君,他的道侶,以及,龍,這三個角色之間的愛恨情仇。

真的,好刺激,好驚訝,讓她好想裝作沒有捉過福的樣子,根本不想接這瓶龍髓啊!

這是要恨成什麽樣,才又是囚龍鎖,又是龍髓的。

龍髓可是龍嗚呼之後,才能提煉出來的東西。

無念劍君的道侶,莫非是屠龍女?

素沙是真情實感的慫了,已經有個仙器靈識碎片在身邊,讓她就很有壓力了,再認了一個有無念劍君傳承的師父,也是有一個億那麽重要。

結果,現在有了囚龍鎖,再接過一瓶龍髓,素沙覺得自己的小身板,可能承擔不了那麽多秘密。

震驚修真界的寶物龍髓,就這麽被素沙慫慫的想還給城主,可是,城主卻又溫柔而堅定的,将她的手推回去,讓素沙快把龍髓收好。

這時候,很久不出聲的碎哥,說話了,‘崽,你把龍髓收下吧,我能收到囚龍鎖裏。’

冷漠臉中,帶着一絲絲生無可戀,素沙把龍髓收下,剛送到囚龍鎖中後,就聽到碎哥嘆口氣。

‘崽,我能吸收龍髓。’

素沙:‘?!’

‘是,也就是說,我可能和龍有關。’碎哥嘆息,‘而且,是條銀龍。’

素沙還沒有從無念劍君,他的道侶以及龍身上轉過來彎,就聽到碎哥說淫?龍!

‘碎哥,你這樣說自己不太合适吧!’

就算是什麽三人游,感情糾紛,也不能說自己是那什麽龍啊!

碎哥反應過來,素沙把自己說的兩個字,聽跑偏了一個,然後扔掉內心的複雜,暴起抽了素沙的耳朵一下。

讓它捶扁這個腦子裏滿是黃色廢料的家夥!

替天行道,為民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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