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 什麽?狗是二郎神的?

什麽?狗是二郎神的?

蘇蘊在城裏到處都能看到張貼尋狗的告示, 她不敢再耽誤,趕緊朝着二郎神楊戬的府邸走去。

生怕晚了一步被當成偷狗的小賊,畢竟她現在的身份經不起細查。

不同于神話系統能讓她有個本地人且不受懷疑的身份, 神殿這邊明顯粗糙很多, 直接就是本人進來, 連樣貌什麽的都變不了。

直接就是個黑戶。

蘇蘊很急, 但是哮天犬本狗一點不急, 甚至還有點磨磨蹭蹭。

它再遲鈍也知道現在的情況了,自己出去野嗨了, 音信全無, 可把家裏主人給急壞了。

意識到自t己大禍臨頭, 它顯然不敢面對,能拖一會兒就拖一會。

就在一人一狗你拉我拖地朝二郎神府邸走去時, 一道銀光從府邸裏射出。

看方向是灌江那邊。

“汪!”是主人!

二郎神?速度是真的快。

眨眼間, 蘇蘊已經看不見那束銀光了。

“也不知道他去做什麽了。”

看着哮天犬躍躍欲試的樣子, 蘇蘊笑着逗它,“你說你主人是不是去找你去了。”

“看這速度, 是真着急啊。”

哮天犬立馬蔫了下來, “汪汪汪!”那我還是不去了, 不敢面對。

現在回家還能躲一會。

蘇蘊忽然想到, 自己現在這副樣子,在外面看了全程的神殿衆人恐怕都要罵死她了吧。

畢竟他們不知道哮天犬的身份。

不過, 二郎神去灌江那邊做什麽了,阿佛洛狄忒正在那邊培養自己的水妖邪魔大軍, 不會這麽巧……撞上吧?

---

另一邊, 二郎神徑直沖向灌江。

他越想越覺得有道理,除了灌江裏的水妖, 誰還能攔住哮天犬?

定是那水妖起了歹念,将哮天犬擄了去。

除此之外,沒人敢在他頭上動土。

于是,二郎神剛到江邊,直接起身将三尖刀猛地刺入江水中,頓時掀起滔天巨浪。

江水翻騰咆哮,如同沸騰一般。

二郎神本就能力強大,更別說他現在認定了是水妖擄走了自己的愛犬,氣上心頭,爆發力更甚。

依江而生的水妖們頓時被這動靜吓了巨大一跳。

紛紛驚慌失措,四處逃竄。

可到處都是憤怒波濤,沖擊力不斷。

而一波未平,二郎神三尖刀再次揮舞。

原本剛聚成的水妖母巢也被這不斷的攻擊直接被震得塌陷,水妖們只能相繼逃竄。

龍丹的吸引力是強,但是再待下去命都沒了。

趨利避害的水妖們根本沒得選。

阿佛洛狄忒原本正在精心挑選下一個水妖母巢的地址,也突然被這巨大的動靜驚醒。

她驚懼地看着翻滾的江水,“怎麽回事?!”

接着就看見亮如白晝的銀光閃過,威風而灼灼的三尖刀如閃電般劈開江水,白光耀眼,幾乎瞬間就照亮了整個水下世界。

阿佛洛狄忒看着眼前這幅景象震撼不已,光芒太烈,她被刺得得眯起雙眼,不由自主地退後幾步。

“這種力量……就是邪神?!”

心中驚駭萬分,喃喃自語道:“怪不得神殿連龍丹和寂滅釘這種東西都拿出來了。”

實在是邪神的力量太強大了!

只見三尖刀所到之處,水流為之分開,原本隐藏在暗處的水妖們也無所遁形。

銀光一閃,阿佛洛狄忒煞費苦心培育的水妖就死掉一大批。

幾擊過去,她只能眼睜睜地看着自己精心培育的水妖巢穴一個接着一個個地被摧毀。

她心痛不已,可是根本不敢現身,要是被邪神發現,等待她的就只有死路一條。

這就是實力的巨大差距。

“可惡可惡!”阿佛洛狄忒咬牙切齒,她還是第一次被逼到這份上,“你給我等着!等我邪魔大軍勢成,定要讓你為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而二郎神此刻将三尖刀立在身前,怒喝道:“水妖聽着!速速将我的哮天犬交出來!否則我便掀了這灌江,叫你們無處藏身!”

阿佛洛狄忒聽到這話眼睛頓時瞪大,心中怒罵:“這些邪神簡直欺人太甚,原來就為了一條狗!”

為了一條狗大鬧灌江!毀了她那麽多精心培育的水妖母巢!

或許是心神波動太大,阿佛洛狄忒一個沒控制住,精神力一下子就被二郎神給捕捉到了。

二郎神眼神頓時一凜。

他迅速轉身,三尖刀直指精神波動傳來的方向。

冷笑道:“藏得夠深!”

頓時刀尖所指之處,水波沖天而起,然而那處卻并無人影。

只露出江底的泥沙和岩石。

“跑了?”

耗費大半精神力,依靠一件S級神秘物才勉強逃走的阿佛洛狄忒,不敢再繼續待在原地,迅速離開,消失在翻騰的江水中。

邪神太強,暫避鋒芒才是上策。

只可惜她辛辛苦苦培育的水妖母巢,六個竟然毀去了四個!

最後還只能落荒而逃。

“可惡!”

阿佛洛狄忒簡直被氣瘋了,原本還以為自己進度比塞西亞快多了。

可是現在碰上這麽個找狗的瘋子,成果直接毀了大半,辛辛苦苦幹幾天,然後一朝回到幾天前。

這擱誰能心态不崩啊?

“不過,”讓阿佛洛狄忒感到稍微有點舒心的就是,“就算是這樣,我的進度也比塞西亞快。”

“不能放棄,一時的摔倒不算什麽。”

她給自己打氣:“最後能夠勝利才是最重要的!”

---

夢境內,阿佛洛狄忒悲慘逃竄。

夢境外,衆人皆是唏噓感嘆。

“阿佛洛狄忒就是運氣太不好了,碰上這麽一個突然發瘋的邪神。”

“不然,憑她的努力已經做得很快了。”

“誰說不是呢!相比于某個和狗玩得不亦樂乎的神女,阿佛洛狄忒真是一點都沒懈怠,看看,哪怕是她面對這樣的情況,也沒有放棄,又重新開始。”

說這話的都是神殿一派,在他們看來,阿佛洛狄忒的選擇是很正确的,沒有讓憤怒沖昏了頭腦直接和邪神對上。

而是有魄力不計較一時的得失,算得上心智成熟。

只是說着說着,就不免和蘇蘊對比起來。

他們覺得,有塞西亞這個例子在前,後面誰都不會比她評價更差了!

然而,就在這時,帝國一派的隊長梅森忽然想到一個問題,他有點疑惑道:“這個邪神……是在找他的狗?”

“狗……”

“好像現在就見到那一只?”

這話一出,場上一瞬間安靜下來。

原本竊竊私語嘲笑的人一下子就停止了。

梅森的意思很明顯,這個邪神要找的狗,和塞西亞遇到那只是同一只。

如果是這樣,那可就離譜了啊!

塞西亞竟然幫助邪神找到了他的狗!

如果這是真的,豈不是一步登天,直接和邪神搭上線了?

有人不太相信這種巧合,遲疑道:“不可能吧?那只狗又細又傻,能是邪神的愛犬?”

完全匹配不上邪神的氣質啊!

雖然邪神是他們要對付的對象,但是剛才邪神出手的那幕所有人都看見了,那是真的豐神俊朗又能力出衆。

配那條狗?

不搭呀。

這話一出,衆人紛紛覺得很合理。

“就是,不可能的事!梅森我看你是想贏想傻了吧。”

“那只狗怎麽可能是邪神的呢?”

“邪神的狗名字剛才說了,叫做哮天犬,聽聽這名多威武霸氣。”

“就那只細狗?”

不單單是神殿一派的人不願意相信。

就是帝國一派的人也沒幾個相信。

畢竟狗和狗的差距還是挺大的,他們并不認為蘇蘊救的那只就是邪神的。

如果是,那可真巧合到離譜了好嗎?

沃克長老眉頭緊皺,他當然希望蘇蘊能夠救下邪神的狗,從而順理成章地接近邪神,完成任務的概率大大增加。

但是他也知道,這可能性太低了。

不過,他想了想,開口道:“不如把塞西亞的畫面調大,是不是,我們看看就知道了。”

原本蘇蘊的畫面已經縮在了角落裏,根本沒人關注。

畢竟剛才邪神出手太過震撼,所有人的心神都在他身上。

随着沃克長老的建議,記錄官無名默默地将蘇蘊的畫面調大。

然而當衆人看到畫面上的場景時,全都震驚住了。

因為巨大的五個字:二郎真君府,直接怼在了他們的臉上。

而府邸之前,蘇蘊和那只狗正站着擡頭望,而且投影的角度很刁鑽。

這一望仿佛和夢境外的他們對上了眼似的。

一人一狗就這麽看着他們。

緊接着,大門打開,蘇蘊和狗一起被請了進去。

但最關鍵的是,衆人此刻都看出來了,那只狗舒适自在地就像回到了自己的家!

也就是說,這只狗,真的是邪神丢失的那只。

哮天犬!

“這這這……這竟然是真的?!”

“我沒瞎吧?”有人不信邪,寧願相信自己瞎了。

“怎麽可能就這麽巧?救的這只狗正好是邪神的?”

“好離譜,塞西亞進去之後就騷操作不斷,什麽事都沒幹,但如今竟然大搖大擺地進了邪神府,看起來還成了座上賓?”

“這不對吧……這不合理!明明阿佛洛狄忒才是最努力的那個人啊,努力地培育邪魔母巢!結果卻被毀了大半!”

“而塞西亞憑什麽,運氣竟然好到直接和邪神搭上線!”

原本早就被蘇蘊傷透了心的帝國一派感覺自己又行了。

也有精神回怼了。

“運氣?你怎麽不說說當時如果不是塞西亞使用寂滅釘,那她直接就是開場跪!”

“這也叫好運氣?給t你要不要啊?!”

“況且,這狗就在他們進入夢境的初始地點,輪機會,阿佛洛狄忒和塞西亞都是平等的。”

“就是,而且,誰說塞西亞就沒認出來這條狗的不凡?或許她早就發現了,我看愚蠢的是你們才對。”

帝國一派越說越覺得像這回事。

誰說塞西亞開局就不幹正事的?直接以最快的速度和邪神搭上邊,現在連府邸都進去了,這叫不幹正事?

那什麽叫幹正事?

培育了六個邪魔母巢,直接被毀了四個嗎?

“笑死了,不看結果,就看過程是吧?阿佛洛狄忒這麽牛,怎麽現在就剩下兩個母巢了?”

神殿一派要被氣瘋了,塞西亞也配被吹?也配和阿佛洛狄忒比?

直接開始暴言。

“不過救了一條狗而已,你們還真以為能怎麽樣了?起什麽決定性作用了?”

“對邪神來說,那狗就是一個寵物,救了個寵物,你們不會覺得就能接近邪神了吧?”“那可是邪神!說不定等邪神回來,第一個收拾的就是塞西亞!”

“都給我閉嘴!”

“吵來吵去成何體統!”

這幫人吵得東祭司腦瓜子嗡嗡的,他陰沉着臉吼道。

“一群神子神女,一點端莊的氣質都沒有,和當衆罵街似的,像什麽樣子!”

“都給我閉嘴老老實實地看,認真吸取經驗教訓。”

“我告訴你們,後面的任務誰要是犯同樣的錯誤,看我怎麽收拾你們。”

東祭司一番話下來,頓時整個神殿□□都安靜了下來。

再沒有人敢大聲說話了。

而畫面中,二郎神楊戬終于回到府邸。

但與衆人想象的十分不同的一幕是,當二郎神聽到哮天犬是被蘇蘊救回來的,他二話不說,直接對着蘇蘊行了個大禮。

沒有對着灌江水妖的霸氣和英武,此刻他反而真摯又慶幸,“多謝你救了哮天犬一命!”

“救哮天犬就是救我楊戬,這救命之恩我必報答。”

“不知你可有什麽想要的或者想做的事?”

“只要你說,無論多難,我都盡全力為你辦到!”

這承諾就非常重了。

更別說承諾之人還是楊戬,他為人最重情義。

不論多難,恐怕只要蘇蘊說得出來,楊戬或許真就做得到。

這一番話直接将夢境外看着的那群人臉都打腫了,不但打腫還直接放在地下摩擦碾壓了。

剛才說塞西亞不過是救了一只寵物狗而已,而現在,邪神親自認定這等同于他的救命之恩!

而且無論什麽要求,都能盡情地提。

這種情誼能是寵物狗?

恐怕就算是人也不過如此。

衆人心中情緒複雜難以言說,但唯有一個想法是共同的,那就是塞西亞怎麽偏偏運氣這麽好,這麽一來,她肯定深受邪神信任,那任務豈不是穩了?

蘇蘊此刻也是很震驚,不愧是二郎真君,對哮天犬的情誼太深了。

至于承諾一事?

蘇蘊不過思考片刻就有了想法,她解釋道:“我初來此地,本來是偶遇哮天犬,也并不算特意救它,何況當時情況危急,也是救我自己。”

“不過,我現在倒真有一事想請真君幫忙。”

“現在我金錢用盡,無處可去,想謀一生路。另外我痛恨水妖,早就久仰真君大名。若真君不嫌棄,可否讓我跟随您?”

她本就想接近二郎神,時刻警惕阿佛洛狄忒的行動,再找機會暗中破壞。

如今倒也算陰差陽錯。

楊戬一聽這話,自然是無不應允,他笑道:“自是有緣,那更應該留下了。”

“若你不嫌棄,可做我副官,與我一起誅殺水妖!清除邪魔!”

蘇蘊行禮:“多謝真君大人。”

她覺得真的很奇怪,像二郎神這樣為民斬妖除邪的神明,都能被神殿定義為邪神。

那些神子神女怎麽都這麽輕易地就相信了呢?

無論怎麽看,二郎神的行為都算不上邪吧?

護佑一方人民平安,對兄弟重情重義,對愛犬也是一腔赤誠。

不過,蘇蘊很快就想明白了。

神殿的神不是華夏神的神,而是那些西神的神。

祂們視衆生如蝼蟻,就比如阿佛洛狄忒,對于如何消滅所謂的邪神,她采用的方式是培育邪魔。

本該站在人類對立面的邪魔,在她眼裏是個好用的工具。

想想也是,這樣的人怎麽會認可二郎神呢。

---

夢境之外,神殿後.庭。

“塞西亞現在優勢很大。”沃克長老說道,“她現在很受邪神重視,只可惜寂滅釘用得太早,導致她現在沒有一擊必勝的把握。”

他說完看向北祭司。

現在站在底下的那些神子神女們一個個安靜如雞,不過對他們這些長老和大祭司們是沒有限制的,所以依舊能夠發表自己的看法。

畢竟,他們也不會進去執行任務。

北祭司贊同地微微點頭,“不過,倒不是沒有辦法。”

“你将那件事和她說了嗎?”

沃克長老顯然想到了什麽,他答道:“說是說了,只是她畢竟才成為神眷不久,恐怕很難這麽快獲得神谕。”

說着,他問向雅典娜,“你現在獲得神谕基本上要多久?”

雅典娜作為二級神,再加上非常得智慧之神的看重,在整個神殿獲得神谕的速度都是數一數二的。

雅典娜恭敬道:“沃克長老,我現在基本三到四天就能獲得智慧之神的神谕。”

“這麽快?”

“相當不錯了。”

要知道大多數神眷者十天八天是有的,雅典娜竟然只需要三四天。

同樣的時間下,她都能得到兩次神谕了。

北祭司顯然也是覺得雅典娜不錯,只可惜偏偏是東祭司那派的。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東祭司手下的艾伯特長老就是智慧之神的神眷者,自然更容易吸納同為智慧之神的雅典娜。

他看向投影,“不過,塞西亞也不是沒有辦法。”

“她現在優勢很大,只要和阿佛洛狄忒配合得當,那麽完成任務并不算什麽難事。”

一個在邪神身邊做卧底,一個在灌江之內培育邪魔母巢。

兩人只要互通信息,可以說非常穩,再也不會出現邪神突然暴打阿佛洛狄忒一頓的情況。

而只要有發育的時間和空間,那麽她們要不了多久就能反攻邪神。

沃克長老聽得連連點頭,他贊同道:“這确實是最好,也是最穩妥的辦法。”

“不管怎麽說,完成任務才是最重要的,才會有獎勵分配。”

“她們都是聰明人,應該很快就能想明白。”

“而第一個任務順利完成,也算是對其他人的鼓勵,後面就好做多了。”

北祭司感嘆道:“是啊,關鍵是要立一個成功的案例,讓大家知道後面要怎麽做。這才是最重要的。”

這兩人想得很美好,可惜蘇蘊根本沒打算按照他們想的做。

她現在正準備合情合理地打阿佛洛狄忒一頓。

關鍵是找到一個如何不受神殿懷疑的,合理的理由。

而且這事還不能拖,不能給阿佛洛狄忒時間培養出邪魔大軍,甚至是五級天災邪魔,那動作就一定要快。

于是蘇蘊開始溜達起來,整個府邸到處溜達一圈。

緊接着,她一臉發愁的樣子喃喃自語,“根本找不到神核在哪啊,怎麽辦?”

“說到底,還是我分量不夠重,有很多核心地方都進不去。我必須得提升自己的重要性才行。”

“可怎麽提升呢?”

“除非是……軍功。”

殺掉更多的水妖邪魔,獲得二郎神的認可,然後成為他不可或缺的左右臂膀。

蘇蘊面色堅定:“只有這樣,我才能真正獲得認可。”

于是夢境外看到這一幕的人都傻了。

“不是吧?她要賺軍功……”

“那豈不是,她要對阿佛洛狄忒的邪魔母巢下手?!”

是了,有什麽比摧毀邪魔母巢更能獲得二郎神設置的軍功呢?

神殿一派得知這一噩耗,簡直氣得要暈過去了,“完了完了,塞西亞這是要對阿佛洛狄忒下手了!”

“簡直是卑鄙小人!”

不過是運氣好撿到了邪神的狗,否則她怎麽可能和邪神搭上線?

如今還想利用阿佛洛狄忒換取邪神的信任,簡直不要臉,欺人太甚。

他們恨不得自己進去搶了那只狗,踢走蘇蘊。

但就算他們進入夢境裏,也沒人能想到邪神會這麽看重一只狗。

于是,蘇蘊一下子就成為邪神的大恩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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