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 結局C-《花束》(十五)
結局C-《花束》(十五)
結局C-《花束》(十五)
放出系發出的“氣”,遠離身體也可以保持威力,但是,如果沒有特別設置制約條件,就會和氣球一樣,随着時間推移,逐漸漏氣,自然地發生損耗。
社畜給托住西索身體的氣團補充新的“氣”,又确認了西索額頭的溫度,稍微放下心來。
昨晚,可能是傷口感染,西索發燒了。
除了給西索喂水,用濕布放到他額頭上,社畜無計可施,只能看他的命夠不夠硬。
事實證明,西索的生命力和蟑螂一樣,第二天,燒就退了。
“媽咪~”西索睜開眼睛的時候,社畜剛剛收回手,“早上好,我想要一個早安吻~”
很好,很有精神,簡直太有精神了。
“給我乖乖待着。”社畜無視掉西索的發言,“我去搞點魚來吃。”
社畜轉過身,深吸一口氣,然後下潛。
念彈在她的操縱下,宛如追蹤魚雷,一打一個準,很快收獲頗豐。
魚的體-液可以作為淡水來源,尤其是魚眼,有一半都是水分。只要魚足夠多,能基本解決淡水問題。
擔心引來嗜血的生物,社畜又游遠了一些,才将魚腹扯開,把裏面的內髒都扔掉,清洗血跡。附近的魚和海鳥因此紛紛飽餐一頓。
确認沒有危險後,社畜游回西索待的地方。西索不僅坐了起來,失去的右手臂也複原了。
氣團最多承載一個人的重量——或許可以承載兩個人,但西索一人就接近兩百斤——社畜只能繼續待在海裏,一手扶着氣團邊緣,一手伸直了,好奇地去捏西索的右手臂。
那條右手臂軟得仿佛沒有骨頭,不,确實沒有骨頭,這是西索用“念”暫時修補出來的肢體。他是變化系,可以改變“氣”的性質,而他的“氣”同時擁有口香糖和橡膠兩種性質。
這條手臂就像橡膠制成的,柔軟又富有彈性。由于不是真正意義上的複原,更像是裝飾用的假肢,除了用來支撐身體,沒法做其他動作。
西索用“輕薄的假象”把傷勢全部掩蓋,失明的右眼是個例外。可能是沒辦法用念能力掩蓋,也可能是沒有必要。人類的瞳孔不是一成不變,會随着光線變化而放大縮小,他不一定能讓兩只眼睛的瞳孔狀态時刻保持一致。與其做出不自然的,容易被戳穿的“假象”,不如順其自然,還能節省“氣”的消耗量。
“媽咪,想吃生魚片嗎?”他右手支撐着身體,左手指間夾着一張撲克。
“你會……不是,你這張撲克,幹淨嗎?”有沒有用來殺過人。
“是媽咪給我的那張撲克~”
用“念”強化的撲克牌和刀片一樣鋒利,意外成為絕佳的廚具。
社畜捏起一片薄得可以透光的魚肉,心情五味雜陳。西索的刀工無可挑剔,這與他經常用撲克牌精準割人喉嚨的純熟技藝應該是分不開的。
“……”不重要了,填飽肚子先。
社畜上半身趴在氣團邊緣,西索切一片,她吃一片,毫不客氣地将一條魚都下了肚。
雖沒有任何調味料,但新鮮無污染的魚肉,本身的鮮甜味道就很好。至于寄生蟲的隐患,在餓死面前算是小事。
“我吃飽了。”社畜仰起頭,“感謝款待,你可以吃了。”
“可我只有一只手能用。”西索無辜地眨眨眼睛。
确實,他現在是殘疾人了,缺一條手臂,瞎一只眼,夠資格領殘疾證。
社畜試着擡高手臂,發現西索還是太高了。西索會意地躬下身,像一條趴下來讨食的大型犬,朝她張開嘴巴,露出鮮紅的舌頭。
對于西索,社畜沒工夫整什麽生魚片,那太費時費力了。她徒手撕下魚肉,拔掉魚刺,就往西索嘴裏送。
西索的塊頭大,食量相應的不會小,不過,這也是西索身體狀況變好的證據。身體健康的人,才會有良好的胃口。
“謝謝媽咪~”西索飽餐一頓後,滿意地舔舔嘴唇。
“……”社畜收回手,在海水裏搓了搓手,洗掉魚腥味。
這感覺喂的不是狗,是一頭獅子,西索居然把剩下的魚一掃而光。
社畜認為自己從此要修改對西索的認知,他不是發情的公狗,他是頭掉了都能再活一星期的蟑螂。
兩人都吃飽了,西索的身體狀态也還不錯,那就該幹活了。
“你知道‘烏米亞克’嗎?”
“哦~”西索的語調愉快地上揚,“一切聽媽咪的~”
如今西索變得這麽聽話,社畜感到不習慣,幾次都想檢查他是不是被炸壞了腦子。仔細想想,他應該是殘疾了,不得不依靠社畜,才會選擇老實。
一旦西索的狀态完全恢複,他骨子裏的惡劣本性就會卷土重來。
有點後悔救他,但救都救了,也不可能馬上把他弄死吧?
算了,那是未來的事情,現在沒空煩惱。
擺在社畜面前的首要目标是做船,就算她是念能力者有“纏”護體,也不能一直泡海水裏。海裏的生物千奇百怪,說不定就有哪一只好奇心強的,趁她不注意,湊上來啃她一口。
她昨晚還守了西索一整夜,必須在過度疲勞之前,準備好庇護所,得到休息。
人類最初制造船只,就是從魚身上得到啓發。用木材做成魚形的船體,仿照魚的胸鳍制成船槳。
在缺乏木料的情況下,人們曾經用鯨魚骨架做船的框架,再蒙上一層可防水的動物皮,就制成了一艘小巧輕便的船,稱之為“烏米亞克”。
雖然附近沒有鯨魚,但挑選其他體型合适的水生生物,用念彈捕獵沒什麽難的,關鍵是後續處理的取出骨架和剝皮。
過程血腥是一個問題,血腥味引來其他生物是更大的問題。
社畜和西索忙到了夜幕降臨,除了保住骨架和皮,社畜順便喝了不少動物血,補充了淡水。
血不好喝,但在生存面前,別的都是虛的,社畜覺得有必要盡量保證自己處在最佳狀态。
為了保證浮力,社畜還在骨架系上充滿氣的魚鳔。
這艘“烏米亞克”非常簡陋且狹窄,兩人都要彎曲雙腿才能同時坐下。至少,有了容身之地,只希望不會有太大的風浪把船毀掉。
西索主動提出守夜,社畜沒有推辭,嘴裏殘留着血腥味,精疲力盡蜷縮身體睡着了。
晚上輪流守夜,白天劃船、獲取食物和淡水。
背包裏唯一的一瓶淡水喝完了,在有機會接雨水之前,塑料瓶就用來裝自制的淡水。或者說,從魚肉中擰出的,魚的體-液。
結果味道比直接吃魚差了不少,魚腥味有點明顯,白忙活半天,“呃。”
“給我嘗嘗?”西索松開船槳,接過來,抿了一口,“味道不是很好嘛?”
“喜歡你就全喝完。”社畜嫌棄地擡手擋住口鼻,“正好不浪費我的勞動成果。”
“魔術師對這瓶水用過魔法,現在變得很美味了哦~”西索笑眯眯地遞回瓶子。
謊稱味道變了,其實沒變,西索應該不會使用這麽拙劣的騙局。
把瓶口湊到嘴邊,社畜打量着西索的表情,突然想到,西索是變化系念能力者,他對水杯裏的水使用“念”,會讓水的味道發生改變——變化系的水見式特征。
據說味道的變化因人而異,西索是什麽味道的?
比起詢問愛說謊的西索,不如直接嘗味道獲得答案。
盤坐着的西索像是猜中她想到了什麽,單手托腮,彎起細長的狐貍眼,充滿期待地望着她,身後仿佛有一條大大的火紅色狐貍尾巴興奮地搖來晃去。
感覺西索的味道肯定不怎麽樣。
衆所周知,狐貍騷味重,絕育的西索可能好點……不是。
換成平時的西索,肯定要強行灌給她喝了。
但是沒有關系!如果難喝,現在的社畜可以強行灌給西索喝!
社畜小心謹慎傾斜瓶口,伸出舌頭輕輕一舔,“?!!!!!!!!”
酸酸甜甜的,草莓味?!!!!!!
這個的炸裂程度,僅次于“西索早已絕育”的消息。
“人家的味道是不是很不錯?”西索閉起眼睛,驕傲地揚起下巴。
喂——喂!你這樣完全角色崩壞了!!!!!
“‘伸縮自如的愛’的靈感,也是來源于我最喜歡的口香糖哦~”西索補充道。
“這……這就是網上說的,幸運的人一生被童年治愈……嗎?!”
社畜在奇妙的角度理解了,西索難怪會是媽寶男……不是。
“那我确實很幸運。”西索笑嘻嘻地點頭,“因為我遇見了媽咪~”
社畜遇見西索是幸運還是不幸?只能說兩者皆有。
于是社畜轉移了話題,“如果有強化系就好了,可以讓一瓶水永遠也喝不完。”
對水杯裏的水使用“念”,會讓水量增加——強化系的水見式特征。
放出系的水見式特征則是……
社畜手中瓶子裏的水,逐漸變成了粉紅色,讓這瓶水變得更像草莓味飲料。
“漂亮的顏色。”西索非常捧場地稱贊。
“草莓味太幼稚了。”社畜重新把瓶子遞給西索,“像我這樣成熟的大人,更喜歡黑巧克力的味道,下次要記住哦。”
就像這層亮麗的粉紅色,如果使用更多“念”,讓顏色繼續變深,最終會變得深紅如血,一點也不浪漫了。
社畜隐隐感到,殺死西索,是西索給出的最終難題。此次事件結束之後,他們就會分道揚镳,不再見面。
正如西索自己在天空競技場比賽中說過的——變化系,反複無常,喜歡騙人。
……那樣也好。
社畜可以放心享受平靜的生活,找一個心地善良的人,嘗試正常的戀愛關系。
和西索一起縮在簡陋且狹窄的“烏米亞克”,仰頭看着星空,聽西索嘴裏不知真假的星座故事。那些都是早晨的霧氣,暫時蒙蔽雙眼,太陽出來就散了。
海上漂流的第十天,社畜看到了遠處的船影。
是敵是友?要不要過去看看?
“一切聽媽咪的~”西索照舊把決定權交給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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