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求婚

求婚

揉揉?

宋枝意猛地翻身跪在他大腿兩側, 小臂直接壓住他脖子下方,酒精上來了,動作也沒點分寸, 十分具有攻擊性,“我沒原諒你,還讓你占便宜,我有病?”

顧禦洲被她忽然絕地反擊弄得呼吸不順, 脖子下方被卡住, 臉色漲紅。

他發現宋枝意這個人喝了酒之後, 很奇妙, 就是完全搞不清她下一步會做什麽。

她上一秒還在哭, 柔軟得像只小貓, 讓他覺得他有了機會, 下一秒開始抽人,攻擊性強悍得像只獅子。

有點精分現場的既視感。

她這樣換別的男人早吓跑了, 但他是顧禦洲。她越兇越暴力, 他越覺得是情趣。

不是她有病, 是他有病, 死都想愛。

他被卡住了脖子, 但手還是不要命的往上擡,唇角勾着。

宋枝意這姿勢是跪在他大腿兩側, 輕易被他得逞了。

宋枝意一驚, 拍開他的手, 翻身到邊上的座位, 顧禦洲也翻身到了邊上的座位, 壓住她。

宋枝意心髒怦怦怦直跳,臉上的溫度飙升。

顧禦洲雙手壓住她的手, 反扣在兩側。兩人的呼吸都逐漸變重,熱氣在密閉的後座裏溫度驟升。

他微微喘着氣,聽起來很性感,湊在她耳邊說:“你這還叫不乖?怎麽壓抑自己的快樂呢?”

宋枝意:“……”

這死人,能不能不要在她喝了酒很亢奮的時候勾引她?

他的唇蹭在她耳側,向下偏了一下,耳後脖頸那片被他的鼻息吹得癢得渾身像是被上百根羽毛撓了。

宋枝意作勢擡腿,要踢他褲.裆。

顧禦洲聲音很磁啞地道:“別鬧,踢壞了怎麽給你快樂?”

但他完全沒阻止她踢,一副你想我壞掉那我就壞掉,随便你踢的架勢。

宋枝意就是對他這種發瘋狀态沒轍,武力威懾一點用都沒有,反而會讓她認識到他有多瘋。

這時,她的手機鈴聲忽然響起來。

宋枝意松了口氣,兇巴巴地吼他道:“我接個電話。”

來電顯示:裴清歌。

顧禦洲眼神掃過去,看見來電顯示上的名字眸子一眯,隐約有一份殺氣。

這人怎麽還不死心?

居然晚上還給宋枝意打電話?

大晚上的打電話想幹嘛?

宋枝意甩開他的手,去撈電話,威脅道:“敢亂來你死定了。”

今天裴清歌過來的時候跟範淩越聊了很多,範淩越問了他很多問題,他來電話八成是正事。

顧禦洲坐回座位上,眼神幽暗,欲求不滿地注視着她,倒也聽話,沒亂鬧。

“裴教授。”

裴清歌不疾不徐地說:“今天範淩越問的很多問題,有幾個問題我已經直接給出答複,發給他了。”

宋枝意“啊”了一聲,眼睛發亮,“謝謝!太感謝你了!”

她沒想到裴清歌那麽厲害,範淩越已經是這塊方向非常厲害的研究人員了,他的問題,裴清歌居然回去就給出了答複。

她一直對裴清歌的智商沒有深刻的認知,她想她回去可以問一下範淩越什麽感想。她對高智商人類非常好奇。

裴清歌說:“我幫你們找到了一個靠譜的人,研究方向跟你還挺匹配。這幾年別人元宇宙,ai,他一直在堅持AR,只不過他最新的研究還沒公開,你們不知道。他在國外任教,不然我們過去一趟,看看能不能把他挖來?”

宋枝意激動地尖叫,“啊!真的啊?!那實在太好了!”

這就是信息差了。

裴清歌在最頂尖的科學研究圈子裏,比較容易獲得信息。

顧禦洲見她尖叫,眸色微變,靜靜地看看自己腕上钛殼百達翡麗的表盤紋路,緩慢擺弄着。

裴清歌問她:“那明天白天的機票怎麽樣?”

宋枝意:“好!”

顧禦洲輕輕地婆娑自己表殼。金屬的冷銳感也沒讓他降些火氣。

他說呢,裴清歌這麽老實,這兩天沒動靜。

在這兒等着他呢。

還想把她拐去國外?

但宋枝意對去國外挖人有些沒信心。

國外人少,福利好,內卷少,國情不一樣。她問了三個都不肯回來,分明已經給出非常非常誘惑的條件了。

宋枝意有幾分沮喪地說:“人家可能不願意來吧?我失敗了三個了。”

裴清歌的聲音聽着清潤平靜,特別讓人安心,說:“那這個不一樣,工作狂,也有野心。你不把他弄來,接下去他就自己找投資了。”

這個消息對宋枝意來說當然非常高興,但有一個問題,她說:“那個,裴教授,幫了我大忙,我無以為報……”

裴清歌淡淡地笑了下,嗓音愉悅,“你覺得我是挾恩圖報的那種小人嗎?”

顧禦洲視線從自己的腕表上撩起,眼珠子像是生鏽一樣咕嚕嚕轉過來,難以置信地注視着宋枝意的手機。

挾恩圖報的,那種……小人?

顧禦洲的視線望過來,宋枝意下意識地瞟了他一眼:那種……小人……哈哈哈哈……

有人又對號入座了哈哈哈。

裴清歌好似人格受到了侮辱,說:“宋枝意,你該不會把我想成那種介紹個客戶就要以身相許的混蛋了吧?”

顧禦洲:“……”

介紹個客戶,就要以身相許的,混蛋……

宋枝意看見顧禦洲的臉色,忍俊不禁,差點笑出聲來。

裴清歌又義正言辭地說:“要回報的那就不是愛了,不配得到你。”

宋枝意:“……”

她真懷疑裴清歌在指桑罵槐,雖然那有點不符合教授清風朗月的形象。

反正不管怎麽樣,裴清歌這麽想對她而言是好事。

顧禦洲哂笑了一聲。

裴清歌,好樣的,擱這背刺他就不小人了?

都是小人,有本事別裝。

宋枝意倒也沒想白白浪費裴清歌的精力,“你要不要當我們公司顧問?平時給工資,成功了給分紅?”

裴清歌渾不在意地說:“不用了。這點小忙而已,全當鼓勵有志青年積極奮鬥,随時找我。”

宋枝意莞爾,這人實在太正了。

顧禦洲:“……”

就是要她欠着的意思。

顧禦洲反手就給他發了一條微信:【機票不用買了,明天早上坐我私人飛機去。我一起參與鼓勵有志青年積極奮鬥。】

裴清歌打着電話聽見微信提示音,下意識地看了眼手機,結果,被刺激到了。

裴清歌:“……”

他被刺激到了,顧禦洲自然也沒好果子吃。

他知道宋枝意在顧禦洲邊上,電話也不挂了,直接開始拉着宋枝意聊正事,聊那位年輕的教授家庭情況,聊要給那位教授開的待遇……

一路聊。

聊到剛才車裏的熱情化為冷冰冰的灰燼。

宋枝意跟他話匣子打開了,順便問他,“對了,你之前要跟裴董要幾百億,每年要幾十億用來幹嘛?投實驗室嗎?”

裴清歌輕描淡寫地說:“粒子對撞機。太燒錢了,進度緩慢,我有些着急,反正他有錢,我想讓他資助些。”

宋枝意震驚。

卧槽!

果然是有志青年!!!

佩服!

宋枝意瞬間對他肅然起敬!

裴清歌表示遺憾,“但他好像不大願意。可能也沒這麽多閑錢。”

宋枝意跟裴清歌聊得歡樂,眼看就到家了,跟他說:“我到家了。等會我把給錢教授激勵方案發給你。你幾點睡覺?幾點前不打擾你?”

裴清歌說:“我都到半夜,随時歡迎。”

汽車在宋枝意家門口停下,宋枝意跟裴清歌聊了很久,下車的時候,已經腦子裏只有她的錢教授,沒有了顧禦洲。

而且,她連下車都沒跟裴清歌挂電話。

手腕倏地被顧禦洲拽住,她驚了下,這才想起來邊上還有個顧禦洲。

顧禦洲臉色黑得蘸蘸能作水墨畫,“等下。”

宋枝意心裏有些着急,想早點跟裴清歌讨論好方案。她這人心裏有事就會急着想做,被顧禦洲纏上,有點不耐煩,捂住話筒,說:“我趕緊去把方案定下來。”

顧禦洲努力控制着自己,被裴清歌打擾了美好的夜晚,但他不敢打擾她工作。

可他不能輸給裴清歌。

分明他也早有準備的。

他說:“枝枝,你都沒發現你卡裏多了很多現金嗎?”

宋枝意震驚,雙眼瞪得像銅鈴。

迅速看了眼手機裏的短信。

翻了好久才發現一條隐沒在她的垃圾短信堆裏的短信:

顧禦洲于11月18日向您尾號0058賬戶完成轉賬交易XX幣100000000000.00,餘額100623376828.00。

卧槽槽槽槽槽槽槽槽!

這條轉賬信息是在傍晚五點到的,那時她已經跟同事們下班去吃飯,然後碰到了方家瑜,完全沒注意。

不是,你玩真的啊大哥。

顧禦洲看她震驚的表情臉色總算緩和些許,有些驕傲地說:“我寫的是用途是不可撤銷贈予。備注:無條件自願贈予且不可撤銷,轉賬成功即視為贈予完成。”

他說的話,一個字一個字地砸進宋枝意心裏。

宋枝意腦子處于卡殼狀态,她下意識地點進自己app,查看具體轉賬明細。

果然備注寫得清清楚楚:無條件、贈予、不可撤銷……

宋枝意驚愕得滿腦子都是:一千億現金一千億現金一千億現金。

他居然可以在這麽短時間內拿出一千億現金!

真他爹的富啊啊啊啊啊啊!

雖然,雖然,雖然真的很誘人,但她還沒想跟他在一起,這錢她會退的,“一千億,我怎麽可能要你一千億?我會退給你的。”

顧禦洲笑道:“別白費力氣了。我已經把我打給你的銀行卡注銷了。你打不進來的。”

宋枝意:“……”

宋枝意不知道他怎麽還笑得出來,一千億現金無條件給了別人,要換成是她得把眼淚流幹。

錢退不回去,她拿這筆錢怎麽辦?

顧禦洲轉了下他腕間的百達翡麗,撩起眼皮再看她的時候,宋枝意覺得心髒好像被電了一下。

他……是不是知道怎麽放電?

本來眼窩就深邃,睫毛就卷翹撩起眼皮看人的時候,像有鈎子一樣。

“我銷戶的時候,好多人攔着我,請我讓你來他們銀行開戶,請我別銷戶。拂了好多人的臉面,錢才到你賬上的。”

宋枝意看見他的彙款銀行跟她不是同一個銀行,對方銀行領導估計得吃降壓藥。

她問:“我都沒告訴你我的賬號,你怎麽知道的?”

顧禦洲是發來微信問她過賬號,她沒給。

顧禦洲說:“要給越洲打錢的時候,問了下你的財務。你別怪她,是我說想追你,人家也就是想促成件好事。”

宋枝意真的懵了。

這人,就不怕,她拿着他的一千億,轉身嫁給裴家了嗎?

那他豈不是吐血?

顧禦洲繼續跟她說:“我大部分財産還是在洲芯。過戶需要你配合。這裏還涉及到一大筆贈予稅,建議我們可以領結婚證,我贈予你免百分之二十的稅。當然,你不想領證也可以,說了無條件。”

宋枝意:“…….”

洲芯,贈予,領證,免稅。她聽着覺得好玄幻。

洲芯啊。

那個他親手搞起來的萬億企業。

比印鈔機還高效。

他真打算給她?

一直覺得這事沒有真實感,反正她不會要的,但他居然擔心她不要錢,轉完賬之後就把卡給注銷了。

宋枝意腦子都是懵的。

不是她多愛錢。

不是。她當然也愛錢。

但是,最重要的還是,當他把所有錢都拿出來的時候,就相當于把王位禪讓給她。

她拿了這麽多錢這麽多股份的後果他沒考慮過嗎?

她指東,他還敢往西?

萬一他犯點男人都會犯的錯誤,他豈不是什麽都沒有了?

凱洛斯藍的背景下,淡藍色氛圍燈給他側臉描摹出利落鋒利的輪廓。

他注視着她,眼神裏炙熱又滾燙,帶這些狡詐,“只是,洲芯的股權價值實在高,百分之二十的稅,我這麽多資産交交稅都得一千多億,我都沒現金交了。所以,要不要再考慮一下,跟我結婚?”

車內的氣氛靜谧。

靜得兩人都能聽見自己心髒的跳動聲。

宋枝意心髒跳得如擂鼓。

比起用了多少氣球,買了多少花,制造了什麽樣浪漫的氛圍求婚,顧禦洲這種求婚簡直簡潔到極致。

就只是坐在他的千萬級勞斯萊斯裏,輕描淡寫地說把洲芯的股權都給她,交不起稅了結婚可以免稅。

宋枝意:“……”

顧禦洲眼神盯着她,他鑽到她的座位前,不知道是車內狹窄還是什麽的,他居然雙膝都跪在她腳前的天鵝絨地毯上。

後車座一下子顯得更加逼仄。好像周遭的空氣都更加熱了幾分。

宋枝意的身體都微微後仰。

暧昧、炙熱、缱绻的氛圍在密閉的後排浮漾,萦繞在兩人周圍。

他取出了紅鑽戒指,語氣更鄭重地問了一遍:“跟我,結婚?”

宋枝意睫毛微顫,一時間沒回他。

車內的氛圍燈燈光流轉着,窗外又飄起雪花來,好像老天嫌他不夠浪漫,在增加氛圍感。

顧禦洲一動不動地跪着,屏息等着她的答複。

宋枝意看着跪在她眼前的他,肩膀寬闊平直,這個姿勢也能顯出他大腿虬結又修長的肌肉,遞着戒指的手指又長又粗,骨節卻很分明。

精致漂亮的紅鑽在他指尖閃爍,有她一截手指那麽大。

宋枝意怔愣了良久,才道:“顧禦洲,你會後悔的。”

她手推開門,一只腳踩在雪地裏,頓了一下說:“好不容易翻身的,自己多保重吧。我不希望有一天,你回想起此刻,覺得自己真他媽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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