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 【第晚宴(4)找茬】

【第70章 晚宴(4)找茬】

“确實。”傅時筵也沒有否認他在設計這一塊的欠缺。

事實上很多頂級珠寶,到了一定的價值,其實就不太那麽注重設計了,更注重的是鑽石本身的尊貴稀有,亦或者切割技術的高超,讓其更有市場價值。

但其實,一個好的設計師能夠給一顆只存在于價值的珠寶,賦予故事,賦予生命。

這才是設計真正的魅力所在。

而一個真正懂珠寶的人,絕不會只看珠寶的品質。

“傅蘭珠寶才成立不久,你也還很年輕,我相信下一次的晚宴會讓我看到不一樣的珠寶的盛典。”安姆生給予鼓勵。

是覺得傅時筵并非傳統意義上的商人,他對珠寶有足夠的熱愛,也有他想要的追求。

這樣的人只要不被眼前的利益所蒙蔽,他以後的發展,不可估量。

或許就會成為下一個Charm,世界最頂級寶石品牌之一。

“謝謝安姆生先生的認可,希望下一次不讓先生失望。”傅時筵舉起酒杯。

他們之間或許存在一定的競争關系。

但真正有格局的企業,只會考慮讓自己的企業越來越好,不會在意別人的企業是進步還是倒退。

真正的競争是讓彼此共同進步。

宴會廳一角。

離開傅時筵身邊正在獨自帶貨的白芷,此刻也看到了沈非晚。

她作為品牌代言人,當然要身負重任。

即便傅時筵沒有給她任何KPI,但她覺得,她應該給傅蘭珠寶做貢獻,所以一直在宴會現場,很賣力地推銷着珠寶。

她恨不得自己是第一個賣出去千萬級別珠寶的。

結果這麽快就已經賣出去了。

還是一個才二十出頭的小年輕。

看到買的人是沈非晚那一刻,白芷臉色更差了。

這女人未免也太多錢了。

她到底是做什麽?!

背後金主是誰?

一個前臺,怎麽可能這麽多錢?!

重點是,今天傅蘭珠寶的前臺都在當迎賓,她卻是來參加晚宴。

白芷心裏嘀咕了着,也在暗自琢磨一些事情。

與此。

主持人在舞臺上,大聲說道,“感謝這邊的女士買下今晚第一條千萬級的寶石,感謝您對傅蘭珠寶的任何和支持,感謝您!”

沈非晚和林暖暖都只是尴尬地笑。

林暖暖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我真的是服了傅時筵他大爺,虧他想得出來這麽一出。”

沈非晚更是無語至極。

好在,主辦方似乎也考慮到現場會尴尬,燈光很快就消失了。

兩個人松了口氣。

“傅時筵搞什麽鬼?這麽高大上的宴會居然搞這麽低級的營銷,他這樣誰還敢買千萬級的珠寶,那不是把自己社死自己……”

話未說完。

大屏幕上又亮了。

上面豁然寫着某某某銷售出一條價值2155萬的粉色鑽石項鏈。

燈光再一次打在了那位賓客的身上。

林暖暖直接傻眼了,“我TM是不是被打臉了?”

沈非晚笑。

是。

打臉來得還很快。

“現在流行這種?上流社會什麽時候也這麽低俗了?”林暖暖簡直不敢相信。

沈非晚反而淡定。

其實上流社會從來都不高雅。

高雅不過是僞裝出來的。

每個人都有會虛榮心,再高端的人也一樣。

他們或許更在意被萬衆矚目,更想要彰顯自己的財力。

傅時筵倒是把人心玩得明明白白的。

果不其然。

緊接着,接二連三的通報着千萬級珠寶的銷售情況。

林暖暖直接被看傻了眼,可謂目瞪口呆。

宴會現場持續熱鬧。

時不時屏幕上閃報一下。

就沒有冷場的時候。

林暖暖今晚從頭到尾都在吐槽。

分明是吐槽,卻聽出了幾分贊許。

沈非晚也沒怎麽附和,就是興趣不大。

陡然,她仿若看到安姆生站起了身。

她心口微動,毫不猶豫直接就要跟了過去。

沈非晚腳步有些快。

林暖暖反應過來那一刻,就看到了沈非晚大步流星地走了。

但她沒走幾步。

沈非晚被人攔了下來。

她皺眉。

站在她面前的是白芷。

明顯是故意擋住她的去路。

她就不明白了,這大晚上的她不跟在傅時筵的身邊,走她面前來做什麽?

難不成林蘭荷在那邊,她不敢過去?!

想來也是。

白芷再能裝,在林蘭荷面前都無濟于事。

白芷看着眼前的女人,打量着她的禮服,眼底略帶不悅。

本以為這女人不穿銀色禮服,就不會搶了她的風頭,卻沒想到這一身綠衣,反而讓她看上去如一縷清泉,清醒脫俗又閃耀靈動,近距離看,她緊身的設計,幾乎到大腿根部的開叉,襯托着她修長白皙的美腿,又是別一番的性感。

這件禮服,簡直讓她成為了全場的焦點,更別說配上她那張過于美貌的臉蛋……

這女人難道不知道,今晚是她的主場嗎?!

她穿成這樣,想要勾引誰?!

“麻煩讓讓,我有點忙。”沈非晚看都沒有看白芷一眼,直接就要從她身邊走過。

白芷攔住她,直截了當地問道,“剛剛是你買下了價值千萬的藍色寶石項鏈嗎?”

沈非晚眼眸看着遠處的安姆生。

根本沒心思和白芷說話。

她再次想要從白芷身邊走過

白芷又上前攔住了她。

根本不讓她走。

沈非晚臉色有些不好看了,今天她算是給足了白芷面子,“你要做什麽?”

“我問伱剛剛那條項鏈是你買的嗎?”白芷确認。

“不是,是我旁邊那位女士買的。”沈非晚否認了。

不想和白芷糾纏。

“是嗎?我還以為是你買的,我看燈光打在你的身上……”

“不是。”沈非晚不耐煩,就又想離開。

“我話都沒有說話,你怎麽一直在走。”白芷動肝火,面露不悅。

她就堵在沈非晚的面前不讓她離開。

“你到底要做什麽?”沈非晚沒好氣地說道。

她怕錯過了她去見安姆生。

此刻安姆生應該是去洗手間。

去不了多久就會回來。

她好不容易才等到今晚的機會。

“你也知道我作為傅蘭珠寶的代言人,雖然時筵體貼我沒有讓我帶貨,但我在其位謀其職,也不能就說真的不帶貨,既然剛剛那條項鏈不是你買的,要不你在我這邊買一條?”白芷冠冕堂皇地說道。

所以。

她不過是想要賣貨。

“我不買,我買不起。”沈非晚直接拒絕。

就算她再不在意白芷的存在,也不至于要去給她捧場!

“你怎麽會買不起?你都能穿高定的人。”說起高定禮服,白芷心裏還是不舒坦。

“是別人的VIC卡,我借用而已。”沈非晚敷衍地解釋,“麻煩白小姐讓一下,我要去個洗手間。”

“借用?”白芷看着沈非晚。

只聽她想要聽的,後面那句她當沒有聽到。

聽到對方這麽一說,白芷将信将疑。

如果面前這女人真的是被人包養的,金主的VIC卡給她用也是情理之中。

“能夠借到VIC卡,本身應該也是非富即貴吧。随随便便買一條項鏈、買對耳環、買一枚戒指應該也不在話下。”

既然有金主。

那麽讓金主買點這些也是情理之中。

否則她來這裏做什麽?

肯定也是為了敲詐金主一筆。

“我說了我沒錢,我不會買。”沈非晚口吻直接冷了下來,“白小姐,麻煩你讓開!”

口吻中帶着威脅。

讓人不寒而栗。

白芷愣了一下。

她沒想到面前這女人突然這麽兇,和今天對她謙讓的感覺完全不同,讓她産生了一種壓迫感。

甚至她還有點被她震懾住。

卻在下一刻臉色又瞬間沉了下來。

這女人憑什麽兇她?!

她就順了她的意,那她的面子往哪裏擱?!

于是在剛剛身體本能要側開之際,又堅定地堵在了沈非晚的面前。

同類推薦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他是權勢滔天財力雄厚的帝王。她是千金公主落入鄉間的灰姑娘。“易楓珞,我腳酸。”她喊。他蹲下尊重的身子拍拍背:“我背你!”“易楓珞,打雷了我好怕怕。”她哭。他頂着被雷劈的危險開車來陪她:“有我在!”她以為他們是日久深情的愛情。她卻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從她出生的那一刻!他就對她一見鐘情!十八年後再次機遇,他一眼就能認得她。她處處被計算陷害,天天被欺負。他默默地幫着她,寵着她,為她保駕護航,保她周全!
/>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超甜寵文)簡桑榆重生前看到顧沉就腿軟,慫,吓得。
重生後,見到顧沉以後,還是腿軟,他折騰的。
顧沉: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簡桑榆:等我成為影後。
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韓娛之影帝

韓娛之影帝

一個宅男重生了,抑或是穿越了,在這個讓他迷茫的世界裏,剛剛一歲多的他就遇到了西卡,六歲就遇到了水晶小公主。
從《愛回家》這部文藝片開始,金鐘銘在韓國娛樂圈中慢慢成長,最終成為了韓國娛樂圈中獨一無二的影帝。而在這個過程中,這個迷茫的男人不僅實現了自己的價值與理想,還認清了自己的內心,與那個注定的人走在了一起。
韓娛文,單女主,女主無誤了。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