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魔界(二合一)

第033章 魔界(二合一)

烏雲掩月的昏暗天空下, 白屏城昏暗的半邊城池更加昏暗,明亮的半邊城池也暗淡許多。

這正是适合暗影步法的環境。葦杭帶着苻暄從暗影入城,直奔城主府。

在暗影中, 目之所及像隔了一層淡而缥缈的黑霧, 濾出多餘的色彩, 只餘下黑白灰三色。

苻暄是第一次來詭域,略有些好奇地打量着她們快速經過的街道。

這裏的路燈鑲嵌的水晶并不是最普遍使用的那種長時間照明的型號,而是閃爍着微弱光芒,偶爾放大光亮照亮昏暗街道每一處角落, 讓黑暗無所遁形的型號。

這裏的居民似乎都睡了, 沉穩平緩的呼吸聲在修士的耳中清晰可聞, 形成一片交織的樂曲,并不吵鬧, 反而讓人感到靜谧非常。她擡頭看着建築上方, 就在這一排建築後方,明亮燈光照耀,卻是半點熱鬧聲響都沒有透過來。

“你是第一次來詭域?”見她四處打量,眼裏無法抑制地流溢出好奇, 姞葦杭問。

“嗯。”苻暄答道, “我先前一直待在平爻(yáo)附近。”

平爻是人妖兩族邊境附近混亂區域的統稱,原本兩族都想要,争端不斷,機緣巧合之下, 反而成就了如今的兩不管。那裏魚龍混雜、充斥着鮮血、冒險與機遇,有許多路遇高人、突入秘境的傳說故事, 聚集着很多夢想一夜暴富的人,也有很多盯上這些人的器官的黑色組織。

以前剛下山時, 葦杭的除魔第一站就是平爻,知道那裏不是什麽安生地。在那裏待五十年,也絕不是什麽輕松愉悅的事情。

沉默片刻,她沒有詢問苻暄這五十年來的遭遇,繼續先前的打算,“那我給你介紹一下白屏城吧。”

“好啊。”苻暄欣然答應。

葦杭說:“白屏城是詭域十八城中離人界最近、居住人類最多的城池之一。和大部分詭域城池一樣,分為居住人族的日安區與居住詭修亡魂的游夜區。

“戍時後,日安區進入宵禁,禁止串區以及詭修亡魂進入,防止普通人族在休息時受到侵擾。

“想要夜間出行的普通居民可以提前到游夜區租住便宜房屋,除了是詭修亡魂的居住區,游夜區也是外來人口居住較多的區域,外來修士大部分都會居住在這裏,方便夜間出行。

“白屏城的特産是制造美夢的白瓶酒、一年兩次的花燈節,以及讓人心曠神怡的繁花香。你感興趣的話,到時我帶你去逛逛。”

苻暄點了點頭,“好呀好呀。”

她倒不是真的對這些那麽感興趣,但一想到能和姊姊一起逛街,她就覺得特別美好。

葦杭頓了頓,說:

“除此之外,白屏城還是詭域中最适合人類居住的城池,房價低,物價低,治安不錯,離魔界最遠,離人界最近。”

“好像領游人的推銷介紹。”認真聽完,苻暄笑道。她一下就聽出了這些話從葦杭姊口中出現的違和感。

葦杭笑了一下,“其實這就是我之前偷聽的領游人的話。”

領游人是一種職業,負責帶領初次到來的人游覽城池,有時會通過推銷某些服務收取介紹費。

說到這個話題,苻暄想起什麽,說:“其實,我在平爻也會做領游人,等姊姊你去平爻的時候,我來做你的領游人啊。”

她拍着胸口信誓旦旦地說,“平爻附近就沒有我不清楚的事。”

“好。”葦杭應了。

兩人說話間,城主府已經近在眼前,城主府并沒有設置什麽陣法和保護措施,她們輕松翻入城主府,葦杭神識一掃,沒找到白城主的蹤跡,只能帶着苻暄一路搜過去。

看着姞葦杭極其熟練地挨個找到城主卧室、正廳、花廳,苻暄忍不住說:“姊姊,你找人的路線,好熟練。”

“偶爾來。”葦杭“謙虛”道。實際上,她可以說是半住在這裏。

白屏城城主府雖然比起嬴屏城的要大上許多,但同樣沒什麽人影。在經過某個院子的時候,葦杭的神識掃過,看到了宿下的萬劍宗的媦子們,看來萬俟霜把她們落下了。

很快,她們就找到了白神泣。

這是位于城主府邊緣的一棟小高樓,月光從露天圓窗中灑落,輕柔地照亮整齊排列地一行行書架,以及一位穿着白衣,正在書架上取書的女子。

月光落在她的白衣上,像是一層輕紗。

當她們在她身後不遠處停下腳步,她轉過身來,望着葦杭,似乎一眼便透過這層僞裝看出她的身份,聲音沙啞而缥缈地問,“何事?”

白神泣的模樣并不如名字那般驚天動地,五官平凡,氣質普通,甚至也不大有詭修的氣息,是丢到人群裏會泯然于衆人的類型。

苻暄小心地觀察着這位出竅詭修。她很少與這種高位存在近距離接觸,難免有些好奇。

姞葦杭開門見山道:“我想讀取姬承願的記憶,有沒有辦法改進共享記憶符?”

她與姬承願的修為差距不足以讓她單方面閱讀對方記憶,而魔族的種族特性讓讀取記憶變得困難,幾乎很難強硬地抽取記憶。

苻暄有些驚訝于她的坦誠,白神泣則并沒有露出驚異之色,仿佛早已料到她的目的,直截了當地說:“不太可能。姬承願修為不算太低,又與魔帝關系親近,記憶一定是受到魔帝封鎖的,強行讀取容易驚動姬祢。”

“好。”丢下一個字,姞葦杭轉身就走。雖然外表看不太出來,但她與白神泣實際上相看兩相厭,不想多見到對方一眼。

……說一句就走了?苻暄慢了半拍才跟上,聽到身後白神泣說:“方才主城傳來消息,魔界禁嚴,禁止內外出行。”

葦杭腳步未停,說:“知道了。”

白神泣繼續說:“聽說是因為,有人在魔界內部綁架了姬承願。”

這顯然是針對姞葦杭的。

姞葦杭沒再回答。

跟着葦杭離開城主府,苻暄低聲說:“就這樣走,好嗎?”

問了問題就走,是不是有點過河拆橋的意思了?

“嗯。”姞葦杭說,“她不會在意的。”

出了城主府,她們沒再躲,直接進了不遠處繁花街的飛燕樓,要了一間天字號房。

天字號是飛燕樓最昂貴的房間,牆壁內嵌有一整套天階陣法,開啓後堪稱銅牆鐵壁、固若金湯,不僅杜絕內部人員忽然破牆離開的可能,也禁止任何的消息外送,是權貴們經常私下交易的地點,也是進行囚禁和審問的不二場所。

這樣的房間,當然位于最頂層。

她們跟着接待人員上樓,苻暄是第一次到飛燕樓的高層來,忍不住估算着各個擺飾的價格,算來算去,最後只覺得姊姊真是太有錢了。

進入房間,關閉房門後,結界便自動開啓,只有持房主牌的人才能關閉結界,打開房門。若想硬闖出去,則會觸發陣法的攻擊措施,一是毒藥,二是冰凍,三是火燒,事不過三,第四下,就會危及性命了。

葦杭讓苻暄坐到房間側面的屏風後面去,她不想姬承願盯上苻暄。

待苻暄的身影被屏風遮擋,她才把姬承願從混沌爐裏放了出來。

苻暄坐在屏風後面,倒了杯茶喝。屏風上有法術,能夠屏蔽一側目光,而絲毫不影響另一側,她隔着屏風,好奇地打量着鼎鼎有名的魔族帝子。

姬承願有一頭無疑是很亮眼的火紅卷發,她原本似乎在睡覺,被放出來之後躺在地上,頭發便鋪在地上,像扭曲的草。

她睜開眼,卻沒坐起來,而是望着天花板問:“怎麽舍得把我放出來了?”一邊說,一邊環視四周,“這結界……防着我呢?放心,我不會跑的。”

姞葦杭坐在主位上,說:“你看過嬴飛瓊的記憶,是你自己交出來,還是我來取?”

姬承願坐了起來,望着她笑,“虛張聲勢。你若能取,早就取了,還在這裏問我?”

“我不交。”她說,“我交出記憶,對你就沒用了,你肯定會把我交給白神歡。她會拿我做筏子給姑姑添堵,這對我魔族不利。”

白神歡正是詭域域主,也是白神泣的師姐,與魔族勢同水火。如果得到魔族帝子,對詭域來說,是非常有利的一件事,可以用來交換各種資源。

姞t葦杭沒有做出她不會這樣做的承諾,一方面就算她發誓,姬承願也不會相信,一方面她也确實不願意就這樣放姬承願離開。

她也沒想過姬承願會交出記憶,幹脆進入正題:“魔界戒嚴,我該如何進去?你作為魔族帝子,應當有方法吧?”

其實取出或看到姬承願的記憶,對她來說都只是第一重措施,嬴飛瓊的記憶水晶才是她真正勢在必得的。二手記憶,對她來說是不确定、不保險的。看了也還是要再看原版。

姬承願的目光在室內亂逛,此時落在屏風上,若有所思地盯着,若是去掉屏風,就會發現,她幾乎算是在與苻暄對視了。

苻暄并不畏懼,饒有興趣地朝姬承願的方向做着各種手勢。若是投下影子,就是一只只小動物。

收回目光,姬承願慢吞吞地回答,“你想去魔界方才就應該和我去嘛。”

“魔界戒嚴,所有長距離傳送陣都被封鎖,一般都不會給人進,不過如果是你的話,守衛會放人的。就像我之前說的,姑姑很想見到你。”

“我不走正門,你應該知道後門吧?”姞葦杭盯着她。

走正門就相當于直接走進魔帝的圈套,誰知道迎接她的會是什麽,她只想偷走記憶,怎麽可能走正門。

“有是有……”姬承願望着她皺眉,“但是你真的覺得你能不驚動姑姑嗎?”

知道她會來偷,記憶水晶當然是由魔帝随身攜帶了,她想偷就一定會走到魔帝的陷阱裏去,這是避不開的。

“你只要回答我的問題就好了。”姞葦杭說。

“我和你說了的話,你什麽時候放了我?”姬承願問。

“拿到記憶水晶之後。”葦杭說。

“……那估計我會被姑姑救出來了。”姬承願嘀咕着,說了幾個去魔界的方法。

“很好。”問完問題,姞葦杭不顧她的抗拒,把她關回了混沌爐。

見葦杭招手,苻暄才忙不疊從屏風後走了出來。“姊姊,她會不會說謊啊?”聽着那幾個方法,她總覺得都不大靠譜,還十分危險,充滿未知,擔心一露面就被魔族給抓了。

葦杭說:“我有用靈寶測試,不必擔心。”

“你要和我去嗎?還是待在這裏等我?”葦杭問,“我已經交了一天的費用,你可以一直住到進入游戲。”

苻暄不願意離開她,“我當然和你一起去。”

姞葦杭沒有拒絕,遞給苻暄一張面具,讓她改換容貌,而後關閉結界,從暗影中離開了飛燕樓。

根據姬承願的說法,想要通過“後門”去魔界,一定是要經過詭域去邊境附近。

詭域沒有長距離傳送陣,葦杭帶着苻暄通過幾個固定點傳送,很快到了詭域十八城的最後一城,它不像其它城池那樣以創始者的姓為名,只是叫主城。

它的占地面積比其它城池都大,建築風格冷硬,黑石堆砌而成的巨大堡壘伫立在濃厚陰雲之下,襯得它更加高大威嚴,多了一絲風雨欲來的氣息。

而在這座黑石堡壘之後十幾裏遠,平原戛然而止,不見底、不見對岸的深淵隔開了兩個地界,泛着暗紅的濃黑霧氣于深淵中緩慢流動,既像河流,又像風沙,深淵上方的空氣中浮動着灰黑微塵,于半空處凝出一張巨大人臉,俯瞰衆生,只是此時閉着眼。

苻暄仰望着那張巨大的人臉,驚嘆道:“這就是守界魔塵啊……”

仿佛被這聲音驚動,人臉猛地睜開眼睛,微塵凝成的眼珠飛速轉動間,凝在下方兩人身上,微塵飛動,空氣震蕩,發出讓人心神難平的威嚴聲音:

“魔界戒嚴,常人止步——!”

苻暄捂住耳朵,姞葦杭面色平靜,說:“我找冥難言渡河。”

盯了她片刻,巨大人臉重新阖上了眼睛。

看來确實如姬承願所言,冥難言是魔淵地界的地頭蛇,即使是魔帝的命令,也很難幹擾到這個組織的日常生意。

魔淵邊緣,一個頭緩慢浮了上來,随即是胸腹、腿,腳。

一個瘦小的魔族腳下踩着一葉暗紅扁舟,浮在灰黑微塵裏,打量着兩人,似乎在探究她們的目的,但最終什麽也沒問,說:“戒嚴期間,渡河價格翻倍,兩百魔晶。”

頓了頓,補充道:“一人。”

“搶劫啊!”苻暄的心頭蹦出了這句話,兩百魔晶在魔界的購買力相當于兩百靈晶在人界的購買力,也就相當于兩萬靈石,兩百萬靈萃,遠遠超過她五十年來的日常消耗了!

看着身旁人幹脆地丢出一袋魔晶,她把嗓子眼處想要讨價還價的話語咽了回去,戀戀不舍地看着那袋錢落入魔族手中。

此時,她看那張暗灰的臉皮、帶鱗的皮膚、細長尖銳的手指,越看越不爽。

一個巨大的蛇頭從深淵中浮了上來,冰冷的眼睛盯着她們,而後往前,把蛇頭搭在了地面上,探出魔界的部分皮膚仿若遭受了劇烈腐蝕,皮肉滋滋地融化,很快只餘下黑色骨頭,骨頭緩緩張開了口,露出一條黑黢黢的道路。

令人略微感到放松的是,蛇口中倒沒有腥臭氣味,只是黑暗。

浮在黑骨蛇口旁,沒有超出結界區域的瘦小魔族比了個請進的手勢。

葦杭拉着苻暄的手,大步走了進去。

甫一進去,腳下便不受控制地往下滑去,像是進入了滑溜溜的索道。

姬承願說這是必經之路。葦杭緊緊抓着苻暄的手。她不怕她們搞鬼,只擔心苻暄安危。

她望了苻暄一眼,卻見苻暄臉上滿是緊張與興奮,與她緊緊交握的手心滿是汗水,不過倒不見得有多怕。于是放下心來。

滑了片刻,兩人眼前忽見一片明亮,身體忽地失重就要往下落,葦杭拽着苻暄浮空,往下瞥了眼——原來是一片緩沖的軟草。

往後看去,出來的也是蛇口,只是蛇頭搭在一個架梯上,懶洋洋地閉着眼睛,似乎在睡覺,蛇頭後方是上揚的蛇身,粗壯結實,在天花板中消失。這裏似乎是地底下。

周圍還有許多類似的蛇口,陸續有身影從其中落下,仔細看去,人、妖、魔,各族都有。

她們落入軟草拍打起身,出了這片被蛇口圍繞的區域,不遠處,就是一片熱鬧的集市。

葦杭拉着苻暄落地,立刻有魔迎上來推銷魔界人手一個的空氣淨化器,“需要淨化器嗎?”

“她那個垃圾,我這個才是精品,戴起來完全不會有任何異物感。”另一個身材高大魁梧的魔推開先前那個,舉起手中小巧精致些的內置款空氣淨化器,擠到面前來。

葦杭無視了這些推銷員,拉着苻暄離開,混入了走向不遠處集市的隊伍。

推銷失敗,她們也不沮喪,圍到其她“客人”前去,又是一片擠擠嚷嚷。

——

魔界血剎城,帝宮,魔帝寝室

“有人入界了?是我想要的那個人嗎?”皺着眉頭趴在床上看折子的紅衣青年擡頭,看向做彙報的人,問。

“不能确定,但應該是的。”做彙報的人措辭謹慎。她身形高挑,穿着簡單利落的青色衣衫,與這寝室裏大紅大紫的裝飾擺設格格不入。

“不确定告訴我幹嘛。”看文件看煩了,青年往後一翻,躺在床上,手臂一揚将亂糟糟堆在一塊的紙張往外推,“這些事還是你去處理吧,看得我煩。”

“您是主上,這些事您是必須要做的。”青衣女人說。

“煩死了!”魔帝姬祢瞪她一眼,“什麽事都要我做,你們是做什麽的?吃幹飯的?”

“您知道,我們是不吃飯的。”青衣女人平靜道。

姬祢噎了一下,也懶得繼續這個話題了,知道自己是說不過她的,問:“統計好數量了嗎?”

“目前的數量是兩百六十三。”青衣女人說,“可能還有漏網之魚。”

說到正事,姬祢就正經多了,蹙眉道:“人族那邊有多少?”

“暫時無法知曉,但應當比我們多。”青衣女人說。

“……真是得天獨厚。”姬祢又生起氣來,翻身背對着她,“我要休息了,看了一晚上了,煩的很,等那人來了再叫我吧。”

“好的,主上。”青衣女人沒有勸說,平靜應下。雖然魔族不大需要睡眠,但這都無所謂。

“把東西都帶出去。”姬祢反手推了推床上的紙張。

“好的。”青衣女人抱走了床上的紙張信件,背對着她的姬祢還沒露出高興神色,就聽到她說,“等您醒了我再送過來。”

姬祢臉色頓時一黑,翻身趴入軟軟被子裏,不想見到她。

同類推薦

娘娘帶球跑了!

娘娘帶球跑了!

新婚之夜,她被五花大綁丢上他的床。“女人,你敢嫁給別的男人!”他如狼似虎把她吃得渣都不剩。“原來強睡我的人是你!人間禽獸!”她咬牙切齒扶着牆從床上爬起來。她是來自現代的記憶之王,重生歸來,向所有欠她的人讨還血債。可這只妖孽之王,她明明沒見過他,卻像欠了他一輩子,夜夜被迫償還……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大宋将門

大宋将門

沒有楊柳岸曉風殘月,沒有把酒問青天,沒有清明上河圖……
一個倒黴的寫手,猛然發現,自己好像來到了假的大宋……家道中落,人情薄如紙。外有大遼雄兵,內有無數豬隊友,滔滔黃河,老天爺也來添亂……
再多的困難,也不過一只只紙老虎,遇到困難,鐵棒橫掃,困難加大,鐵棒加粗!
赫赫将門,終有再興之時!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