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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章 第 8 章

“舒讓,”一道女聲從背後傳來,她幽幽地問:“你在幹什麽?”

遭了!

房間裏情動的兩人瞬間熄火,阮樂悠心裏咯噔一聲,迷迷糊糊間她居然在面前這位帥哥臉上看到了和自己如出一轍的表情。

沒錯,就是那種高中生早戀辦壞事還被家長抓包的表情。

更重要的是——

“舒讓!!!!”,迷迷糊糊的小阮同學被這個名字吓到一激靈。

所以,眼前這只絕代風華的鴨居然是閨蜜老哥,而且自己還在意識不清楚的時候嫖了他???

額滴神吶,阮樂悠只要回憶起剛剛的場面,就恨不得住進自己摳的三室一廳芭比夢幻豪宅裏,最好這輩子都不出去。

不過,不幸中的萬幸是,舒家兄妹暫時忽視了沙發上還有一具“屍體”,這倆人開始在非常寬敞的總統套房展開自由搏擊運動。

阮樂悠軟着胳膊先把身上的衣服整理好,同時兩只眼睛還絲毫不錯過那邊的精彩場面。

舒讓站起來還沒來得及開口解釋,就先被自家親妹妹迎面砸來一拳。

“砰!”皮肉相接的聲音,聽着都叫人牙疼。阮樂悠知道舒允從高中就開始練跆拳道,不僅技巧超強,就連力度也不遜于一般人。

上大學的時候,她曾經被隔壁院的猥瑣男強制表白過。得到消息匆匆趕來的舒允,邦邦兩拳撂倒SB男,不僅當場吓得他屁滾尿流,而且餘韻悠長。

那名身高一米七,體重250斤的裝甲坦克,從此見了阮樂悠都繞道走,再也沒來騷擾過。

所以面對戰鬥力max的妹妹,再加上自知理虧,舒讓在刻意不還手的情況下躲閃的十分狼狽。

舒允一邊打一邊怒罵:“舒讓你個混蛋,你到底是不是人?你到底是不是我親哥?阮阮他可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怎麽敢做出這種事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舒允單方面毆打親哥打的難分難解,這邊勉強整理好衣服的阮樂悠,搓了搓羞得通紅的臉蛋,然後弱弱開口。

“那什麽,要不聽我說兩句……”

兩張相似的臉齊齊轉過來,舒讓脖子上還帶着幾個鮮紅的唇印,是阮樂悠情動時烙上的,再配上身體上青青紫紫的新鮮傷口,倒是顯得他整個身體,帶着幾分澀情的戰損感。

阮樂悠那顆色狼心瞬間再起。

打住,不能再想了,這可是你閨蜜的親哥!

天知道她用了多少自制力,才把眼神從那結實的胸肌上撕下來。

阮樂悠紅着臉清咳兩聲,她誰都沒好意思看,只是低下頭自顧自的說。

“那什麽……今天晚上應該是個意外,大家都是成年人,又沒做到最後一步,所以……”

阮樂悠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舒氏兄妹倆的臉色,舒允面有愠色,而舒讓目光沉沉的看着她,不知道在想什麽。

這倆人的眼神真是讓人壓力山大,阮樂悠只能硬着頭皮說,“這件事,我們還是當沒發生過比較好。”

“不行!”

“不行!”

拒絕的話異口同聲從兄妹倆的嘴裏說出來,舒允盯着哥哥,沒什麽好氣:“你先說?”

舒讓非常清楚自己的優勢,也非常清楚阮樂悠喜歡看什麽,他把衣領又往下拉拉,委屈的說:“我們都這樣了,你得對我負責……”

阮樂悠:“?”

舒允:“?????????”

連親妹妹都看不過去了:“這麽大歲數了,你能不能要點臉,占便宜還能讓人家小姑娘負責?”

舒讓停頓了一下,接着是一段震耳欲聾的沉默。

然後,他仿佛在股東大會上輕而易舉的解決了一件讓所有人感覺棘手的問題,看着阮樂悠,睿智而不失沉穩的說:“明天咱們去領證吧”

阮樂悠:“?????”

舒允:“?????????????”

閨蜜倆對視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濃濃的不可置信。

所以——她們到底是錯過了哪句話,舒讓的腦回路才策馬奔騰到親媽都不認識的地步。

阮樂悠誠心誠意地問:“莫非我喝的是春藥,他們給你下的是腦殘片?”

要不然哪個腦子好好的正常人,會這樣和陌生人随地求婚。

真的很神經好吧。

就說最了解他的親妹妹,舒允這會兒正轉動手腕,拳頭躍躍欲試,顯然是想用武力方式讓她哥再次清醒清醒。

舒讓不着痕跡的離妹妹遠了些,離阮樂悠近了些,然後面不改色:“我說的是假結婚,以不幹t擾雙方正常生活為前提,但是得保證不被外人看出來。所以你需要搬過來和我一起住,當然,更多的我也不會做。”

原來是這樣,阮樂悠一下子松口氣,她差點以為自己真成了哪本不知名小黃文的女主,和男人親熱一下就被愛上。

果然小說就是小說。舒讓的說法雖然還是離譜,但,已經好接受多了。

然而舒允臉上明明白白寫着倆字,“不信”!

舒讓想了想,最終決定展露出一絲脆弱,他說:“你要是經歷過一次咱媽的催婚,恐怕就能明白我的苦衷了。”

想起今晚的“選妃”,他現在還是心有餘悸。

舒讓也不明白鄭女士為什麽對結婚這件事情如此着急,他明明今年27又不是47,年輕力壯的小夥子,何愁找不到對象。

但鄭女士天天在他面前愁得唉聲嘆氣,微信每天給他發送一份相親對象簡歷,就連工作餐,也要安排好不重樣不重人地送到公司。

舒讓就這樣被迫成了紫禁城裏毫無人身自由的窩囊皇帝,在自家太後的淫威下,根本毫無反抗之力。

一聽提到自家親媽,舒允這個同病相憐的戰友,瞬間秒懂大哥的苦衷。

但是,這絕對不是他把主意打到自家閨蜜身上的理由!

搞什麽啊,不就是圖她閨蜜長得好看性格好,算盤珠子都要崩她眼睛裏了喂!

舒允剛想狠狠批判親哥這番不要臉的行為,今晚這間總統套房的大門第三次被推開,舒家的太後娘娘鄭女士隆重登場。

房門吱呀一聲被打開,先走進來的是今晚一直跟在舒讓旁邊那位胖乎乎的男秘書。

阮樂悠吃瓜時,注意過這位看起來面善的男秘書,辦事圓滑卻又處處滴水不漏,一群老狐貍磨了他半天,硬是沒得到一點好。

然而這時候走進來,他微微彎着身子,臉上帶着讨喜的笑意,就差根捏起來的蘭花指,完全可以無縫銜接清宮劇裏忠心耿耿的大太監。

看着身後雍容華貴的鄭女士,又看看面前點頭哈腰的胖秘書,舒家兄妹倆難得同仇敵忾,怒視胖秘書。

好家夥,就是你把鬼子引進村裏的!

胖秘書脖子一縮敢怒不敢言,但太後娘娘可有話說。

說實話,要不是身旁的兄妹倆叫了聲媽,阮樂悠真的想象面前這個風韻猶存的大姐姐,居然是兩個二十多多歲熊孩子的媽。

果然,有錢真好。

鄭女士摘下臉上的墨鏡,沒錯,阮樂悠已經發現了遺傳的強大,不說長相,就連室內戴墨鏡這個愛好,一家三口簡直都一模一樣。

女人銳利的眼睛一掃就明白了屋裏的混亂,然後大步直奔阮樂悠過來。

阮樂悠激動了,按照一般劇情,接下來鄭女士就應該從包裏掏出一張支票,簽下500萬讓她離開舒讓。

不對,按照舒氏集團的家底,500萬對鄭女士來言可能都是塞牙縫,天降一千萬巨款,阮樂悠無法想象,到時候她會是一個多麽活潑開朗的小女孩。

卻沒想到鄭女士走過來,然後彎下身握住她的手,開口的聲音都激動到破音。

“美女你好,我今年49歲,身體健康,無任何不良嗜好,下雨天能自己回家,掉河裏會游泳,所以,你什麽時候跟我的傻兒子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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