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Chapter 26.
Chapter 26.
半小時後,司嘉樂拎着裝有山地車的車包來到車站,蘇燮幫他把車包塞進大巴行李艙,幾人上了大巴車。五分鐘後大巴人滿,汽車開動,司嘉樂靠在男神肩頭,累的倒頭就睡。
回程大巴要半個小時,中途有七|八個站點,司嘉樂迷迷糊糊不知睡了多久,再睜眼時,蘇燮已經拿好背包,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到學校了?”
司嘉樂抹了一把嘴角,跟着也要起身,蘇燮按住他,說:“還沒呢,我在這下,你走時別忘帶好東西啊。”
蘇燮的室友催他開黑,大巴行駛到市區中途就下了車,而曹健和陳靜靜晚上訂了酒店,不回宿舍住,也在市區站點下了車。
司嘉樂看着空蕩蕩的座位,頓時有種被全世界抛棄的感覺。
為期兩天,這場不是很自駕的自駕游,還是以四個人的起始和一個人的回程而告終。
大巴終點站就是華大,司嘉樂拿着背包從大巴車下來,曹健很适時地打來電話,說:“我突然想起個事啊,兒子,到站別忘了拿備箱裏的車包!”
司嘉樂:“……”
曹健卡點的如此精準,讓司嘉樂很難不懷疑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司嘉樂說:“拿了,兩個都好沉啊!放哪?先放宿舍行嗎?”
司嘉樂的宿舍在二樓,從北門進剛好能抄近道,不用繞路,曹健說:“都行看你吧。”
曹健那邊像是在逛街買東西,電話那頭格外嘈雜,司嘉樂又問:“一直放宿舍也不行,晚上有查寝,一會有人來接嗎?”
“啊、你等一會!”
電話那頭沉默兩秒,曹健說:“你是從北門下的吧,那什麽競技社就在活動中心那棟樓,這兩輛車是我從活動中心一樓倉庫推出來的,不過鑰匙在四樓社團,要不你路過時看看倉庫門鎖沒鎖?”
被坑到無語的司嘉樂:“哦。”
曹健在電話那頭聽出他語氣蔫蔫的,又賤兮兮地說:“別這樣嘛兒子!明個我和你媽回去給你帶吃的!哈哈哈就這樣。”說完把電話挂了。
司嘉樂:“……”
周末的華大校園比平時都要散漫許多,景觀湖旁多是情侶漫步。
一側綠化帶的綠蔭小路上,司嘉樂背着一個行李包,拎着兩個山地車包,偷感很重地在綠化叢裏穿梭。
他走後門繞到活動樓,朝倉庫門前看了一眼,門上挂着一把生了鏽的鐵鎖,司嘉樂撓了撓腦袋,擡頭瞅了一眼樓上,三樓四樓的燈還都亮着。
司嘉樂放下車包,原地糾結了一會,在四百多米回宿舍和一口氣爬四樓的抉擇中,腳步遲疑地上了樓。
顯然司嘉樂判斷失誤,4-101室的門也鎖着,竟然是裏面燈忘了關。
司嘉樂恹恹地下樓,還順便提醒了一樓警衛大爺,當他再提起車包準備走時,身後一個激動無比的刺耳男聲喊住了他:“司嘉樂——!!”
司嘉樂都不用回頭,聞聲識小零,說:“鄒周?你怎麽來了?找我嗎?也不提前打個電話。”
下一秒,一個打扮花枝招展的小零花枝亂顫地竄了過來,熱情洋溢地挂在了司嘉樂身上。
鄒周能在華大偶遇司嘉樂格外興奮,像個發|情的狒狒,語調都有些破音了:
“寶貝!好久不見!快給我看看——我靠司嘉樂你怎麽黑了這麽多!!”說着還一臉嫌棄地推開了他。
提起這事司嘉樂也有點後悔,說“……軍訓沒擦防曬。”
“你怎麽來了?”司嘉樂又卡回剛才的問題,說:“明天沒課嗎?”
“過來玩,面基,”鄒周說:“哈哈哈哈哈你怎麽跟個猴子似的!”
司嘉樂:“→.→”
“又面基,”司嘉樂換了個話題,說:“你之前那個備胎呢?”
鄒周:“……”
“提他幹嘛?”鄒周也換了個話題,問:“你那個直男呢?”
司嘉樂:“……”
司嘉樂每每和鄒周在一起,兩個蠢蠢欲動的零,聊得永遠都是一的話題。
司嘉樂說:“我們剛在一起玩完,去開黑了。”
“玩?”鄒周看他一眼,意味深長地說:“哪種玩?”
“不是你想的那一種。”
司嘉樂拎起車包,向鄒周發起邀請,說:“走,到我宿舍看看。”
司嘉樂一宿舍都是零,鄒周知道,頓時沒什麽興趣,看見他手裏提着大包小包,問:“咋拿這麽多東西?”
“剛自駕游回來啊。”司嘉樂說。
“自駕游?”鄒周看他這幅樣子,忍不住吐槽:“你騎車還是車騎你?”
司嘉樂又在心裏暗罵起曹健這個大賤人,鄒周上前去接他手裏的車包,說:“我幫你拿。”
司嘉樂不和他客套,車包遞過去,鄒周提了一下,沒提起來,山地車掉在一樓大廳的瓷磚地面上,‘咚’的一聲。
鄒周說:“拿不動。”
司嘉樂:“……”
司嘉樂平時都感覺自己挺‘0’的,可和鄒周一對比,又顯得‘1’了起來,攻受屬性全靠同行襯托。
拎起地上的車包,司嘉樂說:“沒事我拿着,你跟着我走吧。”
鄒周不肯了,攔住他說:“你放着,我來解決。”
接下來,就到了鄒周展現他個人魅力的時刻了。
鄒周拿着手機一通操作,沒過多久,過來兩個彪形壯漢,鄒周遞了個眼神,兩個猛一二話不說,一人一手奪過司嘉樂手裏的兩只山地車包。
“怎麽走?”
鄒周朝司嘉樂眼神示意,司嘉樂徹底服氣了。
“這倆人誰?”
回宿舍的路上,司嘉樂小聲問:“也是你備胎嗎?”
“算不上,”鄒周挺不屑一顧的,說:“算朋友吧。”
司嘉樂心想真好啊,我怎麽就沒有這種朋友,反而是曹健那個賤人,隔三差五總來坑他。
到了宿舍,兩個猛一把車包放下,宿舍裏的小零都不淡定了。
司嘉樂來不及收拾,把背包放在床頭,簡單給他們介紹了一下,鄒周還約了人,不想自己去赴約,還想拉着司嘉樂一起。
“啊?”
司嘉樂聽後表示拒絕,他這兩天折騰的挺累,而且想到鄒周約會,自己也不好當電燈泡,司嘉樂說:“我就不去了吧。”
“哎呀一起嘛!”鄒周說:“我約了兩個,看上哪個給你!”
“你怎麽還一下約倆?!”
司嘉樂被他推着走,實在盛情難卻,又說:“這樣不太好吧!”
“有什麽不好的,不是圖個省時高效嗎?”鄒周說。
在公寓樓下與猛一分別,鄒周拽着不情不願的司嘉樂,出了校門坐上網約車。
“你們約在哪?”
司嘉樂靠在椅背上,又有點想睡,說:“超過十分鐘我就睡一會。”
鄒周說:“別睡,五分鐘都用不上,我看你太累才打的網約車,步行也就一公裏。”
說着從包裏翻出個眼鏡盒,拿出眼鏡擦拭。
鄒周有點近視,一會約了人,還想看清楚對方長相,可這會又不想戴着去,不願給人家第一印象是個木讷的眼鏡男,這與他一貫營銷的風格不符。
司嘉樂打個哈欠的功夫,車子在學校附近的商場旁停下。
商場西側是餐飲街,鄒周帶他進了一個中餐館,裏面是民國風的中式格調,中部搭建了一處假的天井作為觀賞,四邊各有包廂,包廂兩側,走廊的光線調得很暗。
司嘉樂跟在鄒周身後,跟他進來一間包廂,裏面三四個男生正在吃飯。
司嘉樂還在納悶,鄒周說是約了兩個,怎麽整出這麽多人來,而且看着還挺面熟的。
直到視線落在直男臉上,司嘉樂只覺腦子嗡的一下,整個人快裂開了,說:“啊——!這這是你約的人?!!”
蘇燮也愣了一下,說:“小樂?”
雙方視線你來我往,鄒周把眼鏡戴上,才發現自己把包廂號看反了,說:
“啊啊啊,認錯了認錯了!!”
司嘉樂:“……”媽的,差點被你吓死啊!
和蘇燮同桌的是他的室友,看到司嘉樂領着個小零沖進包廂,目光又都開始不懷好意了。
司嘉樂只得說:“我和朋友來吃飯,找錯包間了。”
“啊,”蘇燮把酒瓶放在一邊,讓室友讓出空位,說:“趕得還挺巧,我們也剛吃,一塊吧。”
司嘉樂一看到男神,就不太想陪鄒周去面基了,正想答應呢,一轉頭發現鄒周像個男妖精似的,正一臉花癡地盯着蘇燮看。
司嘉樂頓時生出一股對直男生的保護欲,說:“不了不了,你們吃你們吃。”說罷拽着鄒周趕緊閃了。
“我靠!”
走出包廂,鄒周整個人還很激動,說:“司嘉樂你藏得夠深啊!這就是你追的那個直男?!我靠真的好帥啊!”
沒見到蘇燮之前,鄒周還總嘲笑司嘉樂當舔狗這件事,這回見到本尊,鄒周也恨不能加入舔狗隊列了。
“嗯嗯,”司嘉樂心有防備地敷衍了一句,只想趕快掐斷鄒周的這段記憶,說:
“別說直男了,等下看看你的。”
鄒周這一行不止約了兩個男生,和司嘉樂碰面前,他已經和華大的一個男生在校園逛過一遍了,逛完後精力還很充沛,幹脆把剩下兩個也約出來見。
“鄒周?”
走廊盡頭臨窗的包廂裏,一個身着淺色風衣的男生擡手朝他們這邊示意,說:“在這呢。”
鄒周有了新歡,很快忘掉了剛剛的直男,領着司嘉樂到包廂落座。
一番介紹,司嘉樂才知道,鄒周約的這兩個1都是華大的,一個和他同年級,另一個讀大二,三個人竟然還有群聊,司嘉樂感覺挺神奇的。
“早就想約你出來吃飯了。”
服務員端上來茶水,那個名叫顧新北的大二男生說:“百聞不如一見,你本人比照片上清秀好多。”
這話自然是對着鄒周說的,鄒周和司嘉樂獨處時,言談舉止放浪的不行,一有外人在場,又裝起了禁欲那一套,說:
“課排的滿,我也今天也難得過來玩,出門時已經下午了,時間有點趕。”
洞察一切的司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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