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 這種白眼狼,确實……該殺!

第62章 這種白眼狼,确實……該殺!

“邢昭,今日為師想吃紅燒魚了。”

宋清染今日好好收拾了一番,便開始自已的櫃子裏翻找魚竿,一邊拿着餌料,一邊說道。

墨邢昭有些無奈,師尊喜歡吃魚,所以平日裏空閑時,便要和關師叔垂釣長談一番。

可師尊每次回來後,就随意把魚竿扔在一處,等到過幾日再去找時,就又忘記自已把魚竿放哪兒了。

他從身後的櫃子背面将那根魚竿拿了下來,遞給宋清染,有些哭笑不得的問道,

“師尊,您是不是,又想禍害關師叔養的那群紅綠錦鯉了?”

“這怎麽能叫禍害呢?”宋清染順手接過魚竿,一個勁的反駁道,“養魚,不就是用來吃的嗎?

難不成等它們成了死魚,再下肚啊?”

墨邢昭很配合的背上竹蒌,替宋清染理了理有些淩亂的衣襟,笑道,

“師尊,您忘了,上次您去關師叔那兒釣了半筐子的魚,他就差點沒和您打起來。

您怕關師叔找您麻煩,便躲了他一些時日。

現在您又不怕關師叔了?”

師尊和關師叔明明比他年長了将近八歲,有的時候卻還是很孩子氣,經常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吵起來,

要是急眼了,差點就要跟對方拳打腳踢,誰也不讓着誰。

他這個做晚輩的,還得時不時夾在中間,勸架!

但,誰讓這是他的師尊呢?

他也只好由着師尊去了。

宋清染理直氣壯道,“你關師叔沒那麽小氣。

再說了,為師不是第二日托你,又去弄了十幾條新鮮的紅綠小錦鯉,當做賠償,帶給他養着嗎?

他要是再與為師怄氣,就是他的不是。”

墨邢昭點頭應和道,“師尊自然不會有錯。”

宋清染推門而出,繼續抱怨道,“你關師叔,就是見色忘義!

現在有了卿塵陪在身邊,就不願意來看為師了,連個人影都見不到。

這淺薄的兄弟情啊,終究只有為師一人在苦苦支撐罷了。”

烈日當空。

灼熱的紫外線從門縫折射在宋清染身上,刺的他忍不住擡起手,蓋在自已的眼睛上方。

我去,這太陽怎麽這麽大?

這還能出門嗎?

宋清染還停在門口繼續躊躇不前,下一秒,剛才那刺眼的光線便消失不見,

一把油紙傘撐在了他的頭頂上方,他回眸望着身側之人,

只見那人用一幹淨的白帕,輕輕擦拭着他額間的細汗,眉眼低垂認真,溫聲囑咐道,

“師尊,太陽毒辣,以後出門需得撐傘。”

宋清染頓時有些尴尬,他這個當師傅的,怎麽有的時候還沒他徒兒心細呢?

那油紙傘的骨架根根分明,粗壯有細,像是獸骨,在熠日照耀下顯得異常亮眼。

他不由得問道,“這傘的骨架還挺別致,是用什麽做的?”

墨邢昭突然頓住腳步,紫色的眸光閃過幾分陰鸷,語氣淡淡,聽不出喜怒,

“師尊,這可是您親手将弟子的琵琶骨,硬生生拆下來制成的,您忘了嗎?”

怎麽可能?

宋清染突然有些汗流浃背了,

不會……

又是原裝貨,在他穿來之前,幹的好事吧?

那他徒兒怎麽從來沒有跟他提起過?

還是說即使他現在對墨邢昭那麽好,他卻依然忘不了,原裝貨對他的種種虐待,依然對他懷恨在心?

可平日裏的乖巧溫順,難道都是裝出來的?

要真如此,簡直細思極恐!

看到宋清染真被他給吓到了,一時木讷的站在那,一言不發,

墨邢昭的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容,師尊,真好騙!

“師尊,弟子逗您玩的呢,瞧把您給吓的。”

話音剛落,就傳來宋清染的氣惱聲,“你這是何意?逗為師很好玩?”

知不知道,人吓人,是可以吓死人的啊?

他剛才差點以為,墨邢昭要跟他算原裝貨以前對他的舊賬了,還在想着如何對付,

結果就跟他說是一句玩笑話……

不帶這麽玩的啊。

“師尊,可還記得三年前的試煉之行,您意外闖入了谷中,被那頭王級妖獸追趕逃竄?”

宋清染沒好氣道,“為師當然記得。好端端的提這個,做什麽?”

當時把他吓的,差點以為小命就要祭天了,到現在還記憶猶新。

但他像是猜到了什麽,突然有些欲言又止,“這骨架不會就是……”

“就是那頭畜牲的骨架!”墨邢昭冷冷的回道,

“前年,弟子修為已達大乘,便再次入谷,将那畜牲教訓了一頓。

它便主動願意臣服于弟子,弟子看它可憐,便将它馴服圈養在後山之中。

四肢利爪盡數剪斷,就連那虎口處兩顆害人的尖牙也拔了去,硬是将一頭兇虎,變成了一只聽話溫順的小貓咪。”

将一頭兇獸桀骜不馴的天性,生逼得溫順乖巧,

宋清染竟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他這徒兒的手段,是越來越有些血腥暴力了,

讓他聽了,心中都忍不住為那頭畜牲感到悲憫。

但它害人,還吃人,也算得上是咎由自取!

墨邢昭沒有錯,就是馴服的手段有些殘忍而已。

“聽你這話,當寵物養着不也挺好的嗎?左右它也無法害人,你怎麽還……”

墨邢昭語氣聽起來有些哀怨,“因為它惹得弟子不高興了。”

“師尊,弟子供它吃,供它喝,盡心撫養它,

可它居然就因為,弟子說了一句它的不是,

它那日就張開血盆大口,對弟子明裏暗裏的威脅。

您說,它該不該殺呢?”

宋清染有些義憤填膺,他就說他這徒兒,怎麽會這般毫無人性,原來都是那畜牲的不是。

“這種白眼狼,确實……該殺!”

差點就誤會他徒兒了。

畢竟墨邢昭是自已養大的崽,又怎麽可能會養歪呢?

墨邢昭輕笑一聲,他就知道,師尊是不會怪罪他的,

相反,師尊只要知道他受了欺負,還會支持他給予反擊。

“那師尊,還會覺得弟子冷血無情嗎?”

“為師可沒有那麽想。”宋清染狡辯,只要我不承認,就沒人知道。

“但是邢昭,你能先松開為師的手嗎?你捏的實在是有些太緊了。”

聞言,墨邢昭的五指才微微松開,

看着那潔白的玉手手背上露出了幾道紅印,他有些心疼道,“師尊,對不起,弟子不是故意弄疼您的。”

宋清染因為痛意用另一只手給自已捏疼了的手背,揉搓着。

也不知,他這徒兒,吃了什麽,力氣比以前突然大了不少。

有時,他根本無法把手,從他手腕裏掙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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