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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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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說是這是一個吻,不如說這是在撕咬掠奪,氣息,唾液全都被吞噬。
商硯像是兇猛的餓狼,強勢地壓下來,咬住他心念已久的獵物。
淩亂的衣衫被剝離,火熱的掌心貼着皮,肉,帶着不容拒絕的力道揉,捏,江敘白被壓回了躺椅,只能被動地承受。
一切都是那麽洶湧,渴望與滿足如同屋外急切的風雨,以瓢潑之勢兜頭罩下,砸出陣陣喘息和聲音,散于空氣。
江敘白心率失衡,終于回神,擡手擁抱伏在身上的人,笨拙地回應這個吻。
在雙手伸進衣服,撫上緊繃的背肌時,他聽見商發出沉重的粗喘和悶哼,接着便察覺到他膝蓋抵着的地方陡然一熱。
溫潤的濕意侵過布料,江敘白睜開迷蒙的眼睛,察覺到商硯洶湧的情緒正在消退,揉在他後腰和胸口的手也停了下來。
“……”
“你……”江敘白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麽。
商硯蹙着眉,漆黑的眼底欲,望并未消散,他的呼吸仍舊很急促,做了一個長長的深呼吸,才從方才那種極致的滿足中找到理智,微微起身。
江敘白微微收攏了一下膝蓋,趁着商硯起身不着痕跡地瞥了一眼,果然看到了哪裏有一小塊暗色濕痕。
“原來是早xie啊。”江敘白嘴比腦子快,嘟囔出來就後悔了,只好蹩腳地安慰,“沒事的,你可能是太久沒有弄過了,一緊張就……”他擱在商硯背後的手還安撫性地摸了摸。
“閉嘴。”商硯嗓音沙啞,頭皮發麻,埋在江敘白頸側不斷地做着深呼吸,可屬于江敘白的氣息不斷充盈,又一次将他拉進了欲,望的潮湧之中。
江敘白忽然輕輕地“咝”了一聲,收攏五指抓在商硯的背肌。
商硯猛然回神,松開咬在他鎖骨上的唇齒,用盡理智才讓自己起身,脫離這片欲望海洋。
“欸,你去哪?”江敘白見他要離開,下意識伸手去抓,手指擦着商硯的腹肌時,他看見商硯像是興奮到極致一般,輕輕顫抖了一下。
那個地方竟然依舊精神抖擻,一點萎靡之色都沒有!
商硯沒有理他,近乎倉皇地快步離開,留下江敘白蒙在原地。
淋着雨,回到浴室,欲望沒有消失,反而在得到滿足之後越演越兇。
“砰——”商硯一拳砸在的牆壁上,冷水從噴頭噴灑,澆在商硯肌肉蓬發的身體上,随着時間過去,竟然蘊出一層白色水汽,可見他體溫是有多高,并且始終沒能消解。
江敘白說的沒錯,他的确是太久沒有弄過。
壓抑太久,也積蓄太久,猝然感受江敘白溫熱的唇舌和皮膚肌理,在那一瞬間就到達了高潮。
大腦皮層神經活躍,腦海裏反複回味放才的親吻和愛撫,那種爽到仿佛要死掉的快感讓商硯暢快,也讓他心驚。
無上的歡欣和愉悅充斥在每一顆細胞裏,怦然爆開的滋味讓人如癡如醉,不可自拔,仿佛一腳踏進了極樂世界。
可對商硯來說,這種極樂之地和地獄沒什麽區別。
有父親的前車之鑒在,他明白人的欲望永遠不會得到滿足,沉迷其中只會毀了自己,也會毀了身邊的人。
商硯臉色鐵青,呼吸一聲比一聲粗重,鼻腔裏都是水腥氣,可他仍然能從中捕捉到屬于江敘白的氣味兒,讓他在欲望和理智間拉扯不停。
那反應始終無法消失,商硯忍無可忍,終于伸出了手。
水花四濺,時間流逝,卻怎麽也得不到宣洩,直到門外傳來一聲帶着試探的呼喊。
商硯神經一跳,喉間發出一聲低吼,堆在矮凳的紅色衣裳中,多了一道濕白痕跡,正好落在那團柔軟的米白色布料上。
他注視着那道濕痕良久,自嘲地笑出了聲。
“商硯,你還好嗎?”江敘白側耳貼在老舊的玻璃門上,只聽見水聲淅瀝。
他又敲了敲門,見裏面沒反應,便直接擰着把手将門推開。
冷冽的水汽撲面而來,入目便是商硯赤裸胸膛,江敘白下意識後退了半步,視線閃躲着垂眸,卻又看見底下同樣未着寸縷。
那東西深紅充血,青筋虬結。
江敘白也跟着紅溫,小聲說:“你這都待了快一個小時了,我就過來看看。”
“現在看見了?”商硯問。
江敘白尴尬地點了點頭,正遲疑着下一步是走是留,胳膊一沉,接着便撞進滾燙的胸膛裏。
來不及站穩身體,他下颌便是一痛,擡眼對上商硯覆滿陰翳的一雙眼睛。
江敘白心髒重重一跳,後背發麻,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那雙眼深邃如黑洞,兇戾如猛獸,藏着未知的危險。
不等江敘白講話,商硯另一只手按着他的肩膀,迫使他蹲下身。
“舔。”他言簡意赅地命令。
江敘白皺起眉頭,心裏有些不滿,可看見眼前那東西又忍不住心猿意馬,興奮漸起。
他擡眼看了一眼商硯沉着的眼睛,戰栗的皮膚肌理,張開嘴,試探地伸出舌尖。
剛一碰上,江敘白下颌又是一陣生痛,商硯虎口卡在他的下巴命令道:“嘴張大點。”
江敘白張嘴剛要說話,那東西便迫不及待地沖了進來。
腥甜和滾燙在口腔爆開,江敘白喉管收縮,下意識吸吸,他技術不熟練,牙齒也有磕碰,可還是讓商硯又一次踏進了極樂之地,咬緊了牙關才控制着沒有大肆活動。
濃眉壓着眼睫,眸底情緒難明,有火光跳躍,也有大雨傾盆。
果然,他還是不滿足。
還想要做更過分,更惡劣的事情。
随着唇舌的游走,時有時無地舔舐,喉間腥甜爆開,江敘白口腔不斷分泌唾液,因為嘴唇合不攏,涎液流出,滴落,在他脖頸畫出一道道晶亮的水線。
下巴處的桎梏松開來,商硯五指捋開他溫軟的額發,忽然開口問:“這是你要的嗎?”
江敘白說不出話,擡眼看過來,那雙眼睛浮着水汽和埋冤,似嗔似怪。
商硯忽然笑了一聲,将那東西拿出來,些許白色牽連挂絲。
有了前兩次,這次很少,大半都落在了地上。
商硯的手指磨蹭着江敘白的頭皮,緩過那陣強烈的刺激之後,指腹又重新揉,撚在江敘白潮濕的嘴唇上,問他:“小白,你來劇組是為了什麽?”
江敘白還在活動有些酸脹的口腔,雨聲嘈雜,沒聽見他叫了自己什麽,只聽清後面那句。
“為了來和我上床嗎?”商硯蹲下身,掌心蹭着江敘白的臉側,神色有少見的溫和。
江敘白有些疑惑,不太明白商硯這是怎麽了,那麽強勢不容抗拒地讓他舔,還沒吃兩下又松開他,擺出一副要跟他談心的架勢。
是因為秒社所以破防了?
這麽想着,江敘白看着他,毫不猶豫地點頭承認:“對,我想和你上/床。”
商硯不意外,但還是為這句話忡怔,他想問為什麽,為什麽你可以如此坦然。
可又沒必要問。
因為江敘白是個健康的正常人,有健康的性需求很正常,對此不以為恥更正常。
只有他這種不正常的人才會避如蛇蠍,用厭惡對抗沉淪。
商硯松開手:“你也看到了,我不正常,所以,你收了心思,離我遠點吧。”
這話他說的平靜,平靜得和他眼底的欲望截然相反,江敘白越發肯定了自己的猜測,寬慰他:“第一次都這樣的,你要是不行——”我也是可以當1的。
商硯眸光凝了片刻,嗤笑一聲打斷他:“誰跟你說我第一次?”
江敘白雙眸陡然睜大,失神地問:“你,你之前有過別人?”
商硯沒講話,這在江敘白看來就是默認,他心裏莫名有些發堵,可還是試探着問:“也是這樣,不順利嗎?”
“什麽叫順利?”商硯反問,嘴角的笑變得冷漠且涼薄,“失去理智,被欲望掌控,像只知道交配的牲畜一樣不斷發情,叫順利嗎?”
江敘白聞言驀地一震。
什麽叫失去理智被欲望掌控,像只知道交配的牲畜一樣?
為什麽會失去理……
等等,失去理智?
所以是五年前的那一晚嗎?
因為藥物,所以失去理智,被欲望掌控。
這個猜想讓江敘白心神巨震。
“你……”記得是嗎?
不知道為什麽,江敘白胸口發漲,喉嚨生澀,沒能将話問出口。
看見商硯嘴角那讓他熟悉,讓他難受的,帶着譏諷和涼薄的笑意時,江敘白已經在心裏确認。
“性這種東西,在我這只有厭惡,沒有享受。”商硯語速緩慢,神色冷淡,那黑如深淵的眼底,濃厚的厭惡與難以抑制的悲涼逐漸浮現。
“是我最不需要的東西。”
江敘白還在因為他剛才那句話出神,眼前商硯的面容和從前一樣,卻又和從前不一樣,多了江敘白看不懂的許多冷漠和許多陰雲。
他沒有忘記。
他記得那一晚。
可是在他看來,那是“失去理智,被欲,望掌控,像只知道交,配的牲畜一樣”的一晚。
他應該是覺得惡心,想要抹去吧,所以才會在見面之後,問江敘白“你是誰?”,所以他才會格外厭惡和江敘白長得相似的姜白。
“你非要湊到我面前,得到的只會是屈辱。”商硯伸手拍了拍江敘白的臉,在與他對視的瞬間,動作有一瞬間的微頓,但他還是繼續說,“所以,滾吧。”
商硯收回手,指腹溫柔地帶走了江敘白眼尾下不知為何湧出的一點濕潤。
滿室寂靜,只有屋外風雨如舊。
又是一道雷鳴之後,寂靜被打破,江敘白緩慢地站起身,他看着商硯,提起嘴角笑了一下:“知道了。”
“以後不會再來煩你。”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腳步決絕,沒有半分留戀。
商硯眼珠随之微動,垂在身側的手虛握了一下,到底沒有擡起。
淅瀝的雨聲有了漸息之勢,可造成的泥濘卻無法收場。
等到腳步聲完全消失,商硯才終于擡手,重新打開淋浴。
冷水潑灑而下,他靜站了片刻,彎腰撿起江敘白換下來的衣物,親手弄髒,又親手搓洗幹淨。
【作者有話說】
嗚嗚,有點酸酸的。
商·冷臉洗內褲·硯,收拾收拾準備追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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