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一腳
第42章 一腳
“咱倆要不明早也來試試。”江識對趙亦城說。
“行啊。”趙亦城想都沒想,一口答應下來。
到家後,趙亦城連水都沒喝一口便一頭紮進卧室,江識見他早就嚷嚷着口渴,于是給他倒了杯水放到手邊了。
江識給趙亦城倒完水後便出去将自己昨天換下來的外套給洗了。
半小時後,當他再進卧室時,發現趙亦城還在紙上寫寫畫畫,而自己給他倒的水他一口都沒喝。
“不是在車上就嚷嚷着渴了麽,怎麽給你倒了水你又不喝,一回來就坐在這寫寫畫畫些什麽呢?”江識說着将頭湊過去,只見趙亦城還在紙上龍飛鳳舞寫着:架子,鍋,打包盒之類的。
過了好一會兒,趙亦城才停下手裏的筆跟江識說:“擺攤我比你有經驗得多,這回你得聽我的。”
江識笑了下:“好,聽你的,那你現在有什麽要對我交代的?”
趙亦城揣起杯子猛灌了一口水,然後指着本子上那些圈圈點點:“這個是入口,你別看這人流量大,人也多,但真正在這停下來的買東西的沒幾個,明天我們早上去了占位置,兩個選擇,一就選在那位灌香腸的阿姨旁邊,二就選那位賣魚的旁邊。”
因為集市不分區,你搶到什麽位置攤就擺哪,所以常常賣水果的旁邊就是賣肉的,賣肉的旁邊是家賣生活用品的。
亂是亂了點,但給人的感覺就像淘寶,你永遠不知道你前面會出現賣什麽的。
江識看着趙亦城圈出來的兩塊地方,說實話,他不是太滿意,剛想提意見,可一看到趙亦城神采奕奕的臉,到了嘴邊的話又咽回去了。
趙亦城接着又跟江識講了擺攤的幾大要點,一要熱情二要話多三要如何如何……
江識從來都是個認真的人,趙亦城講這些的時候他拿了個本子将他講的幾大要素幾大要點通通記下了。
“那我們明天賣些什麽呢?”江識問。
“那還用說麽,當然是我們的手工大辣片,麻辣豆皮,你沒發現整個市場全是鹵菜店熟食店,專業做手工大辣片這些的并沒看見嗎?”
江識仔細回憶了下,好像還真是這樣。
下午趙亦城去了趟菜市場,從菜市場拉回了幾十斤原材料。趙亦青也被江識從小店裏給接了回來。
趙亦青一聽說兩人要去那麽遠的集市去擺攤,皺着眉頭想了半天都不同意。
最後在江識長達半小時的勸說下趙亦青這才好不容易松了口:“那你們明天去試試,看那裏的同行們好不好相處,如果他們欺生或排外什麽的,別跟人起争執,大不了我們回來就是,畢竟那是人家的地盤,知道了麽?
江識趕緊點頭:“好,我們保證不會跟人起争執的,哥您放心。”
前一天江識剛跟趙亦青保證絕對不會跟人起争執,第二天一大早,淩晨五點不到,江識就差點跟人幹一架。
為了搶個好位置,江識和趙亦城淩晨三點半就從家裏出發了,結果等他們趕到集市時,擺攤的人已經到了不少。
趙亦城一眼就找到昨天那個灌香腸的阿姨,因為他們有灌香腸有機器,所以一眼望過去就可以看見,要找到她很容易。
灌香腸的阿姨比他倆到得還要早,江識将擺攤的架子從車上取下來時,人家的攤位早就支好了。
香腸阿姨見今天擺他旁邊的是倆小夥子,好心提醒了句讓他倆動作快點,不然別人來了容易搶他們的位置。
江識剛跟人道了謝,他話音才落,一個長得五大三粗的男子将他們的架子往旁邊一拉,惡聲惡氣道:“哪來的混小子,敢搶我的位置。”
趙亦城當時正在倒車,江識見自己的攤位被人拉到一旁,也沒好氣回了句:“這裏的規矩原本就是先到先得,你TM憑什麽說這位置是你的,你買的?”
三粗男見江識一個半大毛頭小夥,揚起巴掌就要打人,巴掌揮出去,結果扇了一巴掌的空氣,那巴掌被江識給躲過去。
趙亦城車剛倒了一半,發現有人來鬧事,急忙停了車趕到江識面前。
“你憑你倆毛頭小子也敢跟我橫,你們也不打聽打聽我三爺幹什麽的。”三粗男朝江識呸了聲說。
江識皺着眉,冷着臉看着三粗男:“你TM再敢在我面前呸一下,信不信我把你腦袋給卸了。”
“嘿,你小子……”
“幹什麽幹什麽啊,前面的人幹什麽?”三粗男剛準備動手,突然聽到前面有人喊,他立刻老實了。
“死胖子你又在這鬧什麽?”一個長着猴子臉身材極瘦的男人瞪了三粗男一眼,三粗男趕緊嘿嘿笑了兩聲叫:“徐哥。”
江識看着眼前的瘦猴男,總覺得這人好像在哪見過,可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了。
瘦猴男擡頭見到江識明顯怔了一下,然後他朝旁邊喊了聲:“吳哥,是長治的。”
江識一扭頭,就看見大黑痣也在這。
“你怎麽跑這來了?學校放假了麽?”大黑痣看了眼趙亦城,然後将目光停在江識身上問。
“就是因為放了假,店裏沒生意了才來這的。”江識說着也看了看大黑痣身後的幾個小夥:“你沒事來這做什麽?”
“這地歸咱吳哥管,咱們不來這還能去哪兒。”瘦猴沒好氣說。
瘦猴這話一出,江識立刻想起來了,那次他跟趙亦城第一次去長治,就屬這人吼得最兇,結果最後被他打了。
這也難怪瘦猴語氣不好的,還記着被打的仇呢。
讓江識給這人道歉那是絕不可能的,于是他指着自己車上的熟食對瘦猴說:“自己家裏做的,比超市買的味道好,你們要沒吃早飯可以拿幾袋嘗嘗。”
瘦猴看了眼大黑痣,大黑痣伸手拿了包大辣片兒,手一揮說:“走了。”
“吳哥,衛生費還沒讓他交呢?”瘦猴提醒大黑痣道。
大黑痣給了瘦猴一個白眼,瘦猴立刻不說話了。
“有事去後面那排矮屋找我。”大黑痣走的時候沖江識說。
江識嗯了聲,将早就準備好的五塊錢拍後面一位黃毛手裏了。
灌香腸的阿姨等大黑痣那夥人走遠了,走到江識旁邊問:“小夥子,你跟咱們這的吳哥是朋友啊。”
江識點了下頭說:“他幫過我兩次,算是朋友吧。”
“啊,他還會幫人的哇?”阿姨一看吃驚看着江識,接着還是忍不住好奇問:“他為什麽要幫你啊?”
江識想了想,自己也沒想明白大黑痣為什麽會幫自己,難道真是因為上次在超市那次。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大黑痣這人還真不是一般講義氣了。
“他大概是見義勇為什麽的吧,又或者是行俠仗義。”江識說。
人阿姨聽到這答案一臉質疑看了江識一眼,轉身走了。
江識伸手将自己的貨攤扶好,擺正,這才突然想起那個自诩三爺的三粗男,他四周看了一圈,都沒見着那人。
江識心想那人應該不會再來跟自己争攤位了。
江識和趙亦城将攤子架好貨也擺齊,忙完所有事兒一看時間這才剛到五點,江識一停下來就開始眼皮打架耳朵也不好使。
困得他坐在小馬紮上都能睡過去。
他覺得趙亦城跟他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似乎向他問了個什麽問題,江識本來想回答他的,實在沒力氣。
江識長這麽大記憶裏三點起床這好像還是第一次。
看來擺攤也沒自己想的那麽容易。他在心裏說。
江識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睡着的,醒的時候已經能隐隐看到天邊一抹淡淡太陽的影子了。
他坐在小馬紮上,整個身子歪在趙亦城懷裏,頭靠在趙亦城肩膀上。
趙亦城将自己早上用來擋風的大衣蓋在了他身上,難怪他睡着了都沒察覺到一點點寒意。
江識一擡眸,就看見趙亦城凍得通紅的臉和鼻子,大概是想讓他睡得更舒适一些,趙亦城一直擡着他靠着的肩膀,這就使得他的肩膀看起來一邊高一邊低。
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有點滑稽。
江識一把掀開身上的大衣坐直,他伸了個懶腰,看着趙亦城笑罵道:“你說你是不是個傻逼,肩膀一直那樣擡着累不死你。”
趙亦城揉了揉麻得失去知覺的肩膀,沒好氣白了江識一眼說:“我TM還不是想讓你睡舒服一點啊,老子這肩膀都不是自己肩膀了,一點感覺都沒有。”
“別氣別氣,我這就給你揉揉。”江識說着伸手給趙亦城揉了揉肩膀,在趙亦城的強烈要求下,他又順帶着給趙亦城揉了揉胳膊和脖子。
“你們倆兄弟感情真好,不像我家裏倆孩子,一天到晚的打架,只恨不得打死一個才好。”香腸阿姨一邊吃着大肉包子一邊說。
江識平時不太愛說話,也不太愛跟人打交道,可這大多數人都是長輩,他不搭理別人總覺得不好,明明不知道說什麽好,還是笑了下說:“長大就好了,小時候都愛打鬧。”
“再長大都老了,他倆比你倆還大,大的馬上就大學畢業了,小的也上大二了。”香腸阿姨這樣一說,哪怕江識想破腦子都不知道如何應對了。
他看着阿姨手裏的大肉包,微笑問:“阿姨您這包子哪買的啊?”
阿姨順手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攤位,然後壓低聲音說:“你去了別買包子,包子的肉用得不太好。這剛嘗一口就覺得味道不對,又不舍得扔掉,先湊合着吃點得了。”
江識跟人阿姨道了謝,買了一大包白面饅頭回來。
饅頭沒什麽味道,趙亦城便拆了兩包熟食夾在饅頭裏,江識見旁邊的阿姨人還比較好,于是給她拿了個夾了大辣片的饅頭送過去。
阿姨吃過後連連誇他們的熟食不僅幹淨,味道還好。
弄得旁邊好幾個攤位的人都紛紛過來買了嘗味道。
或許是大早上開了個好張,上午十點不到他們的兩百包熟食就通通賣完了,旁邊的人都讓兄弟倆明天多拖點貨過來。并告訴他們越靠近過年,這集市的生意會越好。
因為集市的生意好,江識便讓趙亦青将學校的店關了,他跟趙亦城每天淩晨三點就要出門,所以熟食的制作大多都得靠趙亦青。
江識和趙亦城在集市上擺了十幾天攤,眼看着馬上就要過年。
可家裏的年貨新衣一樣都沒買,因為壓根抽不出時間。
江識心裏盤算着做完這兩天就收攤,趁着這兩天天氣好,一天能掙不少錢。
那天又是豔陽高照,集市裏人滿為患。
不到十點,江識跟趙亦城的貨便賣光了。
倆人剛将車子剛開到集市門口,江識突然想起前一晚趙亦青讓他買點細鐵絲回去,趁着天氣好,他想曬點蘿蔔幹,過年整天大魚大肉的得準備點開胃菜。
江識見前面不遠就有家五金店,于是吩咐趙亦城将小三輪開去那邊。
江識剛進那家店就感覺到不對勁,這家店的老板大冬天的剃着個光頭,見他推門進去,一臉謹慎盯着他看,看了得有半分鐘之久,才開口問“買點什麽?”
“半捆細鐵絲,用來晾蘿蔔幹的。”江識說。
那個老板在貨架上找了老半天都沒找到細鐵絲在哪,江識剛想說找不到就算了,結果從裏面走出來幾個特別壯的男子。
“許哥,這小子要細鐵絲晾TM什麽蘿蔔幹,店裏有麽?”光頭朝那位留着胡子的男人說。
胡子男瞪了光頭一眼:“我就不該讓你來我這,以後跟顧客說話注意點,別開口閉口TM的。”
光頭似十分不耐煩推了下手邊的貨架,嚷嚷道:“搞這麽點J8事有那麽難麽,你看看這都什麽時候了,尼瑪人到底将路口堵死沒有,怎麽也不來個信息通知一下,老子這次要再不弄死吳剛那逼……
“拐子你TM說什麽胡話呢,酒還沒醒了吧你。”胡子男朝身邊的人使了個眼色,那人立刻将光頭給拉去了裏屋。
胡子男拿了細鐵絲遞給江識,在江識掏錢付款時,他特意跟江識解釋:“那人剛剛發酒瘋,沒吓着你吧。”
江識笑了下:“我一哥們上次喝醉了還說要砸了學校呢,結果被學校給記過了。”
胡子男一聽江識還是個學生,說話又傻裏傻氣,輕易便放他出去了。
江識若無其事上了趙亦城的三輪,當趙亦城的車子開到集市的另一個入口時,江識突然沉聲道:“趙亦城,有人今天要辦大黑痣,咱們得趕緊過去跟他說一聲去。”
趙亦城聽江識語氣就知道這事不簡單,他二話不說将三輪拐進巷子裏。
“江識,你抓穩了。”趙亦城對江識說。
江識死死握住車欄杆,催促道:“能快的話再快點兒,我怕來不及。”
趙亦城直接踩下油門,車子一路狂奔到那排矮屋前。
江識等不及趙亦城将車停穩,他握住車欄杆縱身一躍從車裏跳下來。
“喂喂喂,你TM誰啊。”一個紋身男推了把江識問。
江識剛要開口,一旁的黃毛立刻喝斥紋身男:“烏雞,你TM住手,這人是吳哥……。”
“你們吳哥人呢?”江識不等黃毛将話說完,一把揪住黃毛的衣領問。
黃毛一臉驚慌指了指旁邊的門:“吳哥,還在裏頭睡覺。”
江識一把扔開黃毛就去擰那扇門,結果發現門從裏打了反鎖。
來不及叫人開門,他提腿朝着那門就是一腳。
轟的一聲巨響,那門被江識踹成幾塊躺在地上。
“我日……”大黑痣被一聲巨響給驚醒,他開口剛罵了兩個字,看到眼前的人,還來不及問是什麽事。
江識一把将椅子上的衣扔給大黑痣說:“我TM來不及跟你解釋,反正,你現在,馬上穿上衣跑,叫你的兄弟們一起。”
大黑痣見江識滿頭的汗,他一邊穿衣一邊喊人趕緊收拾東西。
那人剛要開口問發生什麽事,被大黑痣劈頭蓋臉給罵了出去。
“大黑痣,快點。趕緊走,你們別一起,分開跑,別走前面,前面已經被人堵死了。趕緊跑進後面那片老小區。”江識一邊說一邊将桌上的東西統統掃進旁邊的塑料袋裏扔給外面的烏雞。
一分鐘後,大黑痣一聲令下,黃毛帶着所有人飛快向老小區跑去。
“江識……”大黑痣一邊系褲子一邊喊江識,只是這時江識已經上了趙亦城的車子。
“坐穩了”趙亦城沉聲道。
“嗯,坐穩了。”
聽到江識的回應,趙亦城踩下油門,車子一溜煙朝那條巷子駛去。
半小時後,江識接到大黑痣的電話,大黑痣問他是在哪裏見到那些人的,那些人說了什麽話。。
江識将在五金店看到的那幾個人通通給大黑痣描述了下。
大黑痣聽後在電話那頭連罵幾聲,然後叮囑江識說:“你最近不要去集市,什麽時候能去了我會通知你。”
“我知道,年前都不會再去。”江識說。
大黑痣還想說什麽,又怕說多了吓着江識。正愁得抓狂時,突然聽見江識說:“大黑痣,很多拳頭解決不了的事一個電話就可以解決,如果可以的話,你最好少TM往自己身上潑屎。”
大黑痣在電話那頭愣了下,等他回過神時發現江識已經将他的電話挂了。
“江識,剛剛是大黑痣?”趙亦城問。
“嗯。”江識沒瞞趙亦城。
趙亦城還想問什麽,江識嘆了口氣說:“年前擺不了攤了,大黑痣讓咱們年前都別去集市,估計那邊會出什麽妖蛾子。”
“反正後天就過年了,明天不去正好可以讓哥帶我們去買年貨去。”趙亦城說。
結果壓根沒等到第二天,當天晚上,趙亦青就帶着江識和趙亦城去了附近最大的超市。趙亦城選了七八包糖果,看見巧克力又買了幾盒。
加上各種零食碼了一車子。
“小識,你也去挑,緊着自己喜歡的挑。”趙亦青推了推江識的胳膊說。
江識挑了半天,結果挑的都是趙亦城喜歡吃的東西,他不知道別的男生是不是都像趙亦城那麽愛吃,還是像他這樣除了一日三餐,什麽吃的都不感興趣。
身邊有親密的小情侶走過,江識看着人家十指緊扣的手心裏羨慕不已。他不知道自己跟趙亦城會不會也有這麽一日。
熙熙攘攘的人群裏,他們彼此眼裏只看得見彼此。
在超市逛了近三個小時,買了兩大車東西,回去的時候小三輪都裝得滿滿的,回到家後江識将東西一一整理好分門別類放進冰箱或者紙箱裏,他這時才發現趙亦城所挑的東西裏大部門都是趙亦青和自己的。
趙亦城總是這樣,任何時候都是先想着他和趙亦青,最後才是自己。
第二天不用擺攤,江識和趙亦城一覺睡到中午才起。要不是趙亦青做好午飯将倆人喊醒,他倆還能繼續睡下去。
擺攤的這半個月确實辛苦,每天淩晨三點就要起,中午回到家裏又要開始準備第二天的熟食。
要不是早上将攤支好後還能眯個一兩小時,江識覺得哪怕是鐵打的身體都扛不住。
吃過午飯,江識和趙亦城到服裝城哪都沒逛,直接去了上次他們買衣服的老板那裏。
大年前一天,哪裏都是人滿為患,那家男裝店也是擠滿了人。
店裏絕大多數都是中年婦女,拿着衣服左比右比,心裏卻想着自家老公或孩子穿上到底會不會好看。
江識跟老板打了聲招呼,老板看見江識眼睛頓時一亮。
“小兄弟你倆趕緊過來幫下忙,來來來,你倆幫忙試穿下這款男裝,讓她們看看這衣服上身到底好不好看。”老板說着将江識和趙亦城硬拖進店。
然後拿了兩件新衣服讓江識和趙亦城幫忙試穿。
江識見是外套,所以立刻脫了自己的外衣,将輕薄款的羽絨服往自己身上一套。
衣服拿在手上很難看出效果,可往身上一穿效果立即不一樣了。
江識穿了件藍色的,趙亦城穿了件白色的。
倆人換好衣服後往衆人面前一站,本就喜歡的人一看立馬搶了一件付款。開始覺得不知道上身好不好看的看到了上身效果,也趕緊拿一件。
“帥哥,我兒子跟你差不多高,你能不能幫忙試試這件風衣。”一位阿姨将衣服遞到江識手邊,江識二話不說答應了。
“唉唉,帥哥,你幫我也試下嘛,麻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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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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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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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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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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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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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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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