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嬰刀
發現真相後,藏在太婆和阿珍等人身上破綻就變得一目了然!
比如這些人從今天早上開始就沒有眨過眼皮,頭發都貼在脖子上不斷滲水,太婆說話的時候從來沒有動過舌頭……
我縮在牆角大氣都不敢出,回憶起昨晚做的恐怖噩夢!
如果眼前這些女人都是被鬼操縱的傀儡,就說明昨天晚上太婆等人就已經被拖到潭底殺死了,也就是說我沒有做夢,阿珍真的曾經拔出過一把刀想要致我于死地!
回想當時阿珍興奮的表情,應當是真心想殺死我!
到底發生了什麽變故導致阿珍對我手下留情,還大費周章把太婆等人的屍體撈上來,做一場戲給我看?
難道是贏湛出現了?
不可能,贏湛若來救我,大可直接把我從這個鬼地方帶出去,不會半途而廢。
這個鬼阿珍到底在謀劃着什麽?
還有剛才扔石頭提醒我的又是誰?
現在的處境讓我渾身惡寒,太婆向我走過來的時候我差點就尖叫出聲,還好我蒙圈了沒別出一個屁。
“王小姐,你的臉色不太好。”
“呵呵……可能是感冒了。”
太婆點點頭,繼續去搬石頭,我看見她的褲腳管裏滴出許多黃色的液體,更加心裏發毛。
阿珍走到耳室中唯一的出口,站在門邊上,冷冷的對着我笑。
仿佛猜透了我的心思,知道我企圖逃跑。
我又驚又怕,坐立不安,不敢和別人對視。
只能假裝繼續研究牆上的壁畫,心中卻在暗自盤算,如何跳出鬼圈。
回想這一路,太婆等人都對阿珍的命令言聽計從,不難推斷阿珍就是墓穴中所有鬼的頭領。
俗話說擒賊先擒王,我要是能把阿珍先行拿下,剩下那些小鬼也就不難對付了。
口袋裏還有十幾張事先準備好的黃符,我雙手插在口袋裏緊緊捏住黃符。
“挖通了!”一個寡婦興奮的叫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包括阿珍。
阿珍凝固一般的臉上裂開了一道弧度,給太婆使了個眼色,往主墓室走去。
收到命令,太婆過來拉我。
我偷偷嗤鼻,阿珍這場戲演的可真夠足的,只可惜我已經洞察先機!
我跟在阿珍背後,她的頭發亂作一團活像頭上頂了個鳥窩,在我眼前晃悠。
真是偷襲的好機會!
我掏出黃符對準阿珍的腦袋就用力的拍下去!
“啪!”黃符屬陽,鬼怪屬陰,陰陽相吸,黃符立刻牢牢吸在阿珍頭上,在阿珍的後腦勺爆開了一團火光!
“啊!”阿珍厲聲尖叫,扭頭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看見我再度舉起黃符,這才憤恨又驚懼的蹿進主墓室。
阿珍逃離後,我擒賊先擒王的計劃宣告失敗,徹底暴露在鬼圈裏。
太婆和六七個寡婦面色陰沉的向我聚攏,像是下圍棋一樣把我這顆中間的白子吃定!
“你們別過來!”我舉起黃符威吓道!
這些人的臉上毫無懼意,依舊踩着同一頻率,踮着腳尖向我靠攏。
“啪!”
“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我大叫一聲又甩出一張黃符!
黃符不偏不倚拍在太婆的眉心,可意料之中的火花卻沒有乍現!
黃符只是在太婆的腦袋上停留了兩秒,就飄落在地。
我頓時傻眼,這次怎麽不靈了?!
就在我要被這一雙雙鬼手掐斷脖子的時候,太婆等人的腳後跟突然全都落回了地面,接着雙眼一閉像被推翻的麻将,啪啪啪倒在地上。
怎麽回事?電池用完了?
我納悶的踢了踢其中的一個寡婦,她倒在地上紋絲不動,像是死透了。
“冤有頭債有主,你們要報仇就去找裏面那個阿珍,千萬別找我!”我習慣性的對着寡婦們的屍體拜了拜,就要轉身離開。
一擡腳,就被什麽東西絆住倒在地上。
低頭一看,腳腕上竟然纏着一根女人的長頭發。
這根頭發本來是綁在太婆的手上的,我跨過太婆的時候不小心纏在自己的腳上。
頭發很長,烏黑發亮,墓穴中及其昏暗,不細看很難察覺。
我查看了倒在地上的寡婦,她們每個人的四肢和脖子上都纏着這樣的頭發,就像被牽線的木偶,拉一下頭發,身體就會動一下。
之前我還狐疑,這個墓穴裏怎麽會有那麽多喜歡上人身的鬼,敢情寡婦們都是被這些頭發控制的。
我扔掉頭發,想要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身後卻傳來了一陣嬰兒的哭聲。
“哇哇!哇——”哭聲非常凄厲,好似非常痛苦。
小根兒的哭聲讓我的心腸猛的一揪,同時在心底升起了一股燃燒的怒意!
我差點忘了,小根兒還在阿珍手裏!
“你到底想要什麽?”我對着主墓室的門大喊。
主墓室裏傳來了阿珍的冷笑,“你不要這個嬰兒了嗎?”
“要!”
“呵呵呵,我可是等你很久了~”
主墓穴中并沒有鑲嵌夜光寶石,踏進去的時候仿佛置身黑洞,分不清東南西北,就像個睜眼瞎。
“你怎麽不看我?”黑暗中,阿珍在我脖子後面吐了一口氣。
我駭然轉身,阿珍又不知所蹤。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你到底想要我做什麽?”我緊緊貼着牆壁,兩手各握着一張黃符,只要阿珍再敢靠近,我就在她腦袋上再來個雙響炮。
三米開外的高臺上,一支白色的蠟燭被點亮,跳動的燭火映照出主墓室中的環境,也映照出一張只剩下半邊的鬼臉。
這是一個八卦形狀的主墓室,牆壁上畫滿了晦澀難懂的符咒,每一畫都入壁三分。
我大致看了一下,這符咒是用冥文書寫的,好像是一個及其古老的封印。
封印覆蓋了整個主墓室,就連地上也寫的密密麻麻。
這些冥文裏,我只認出了一個字,就是贏湛的名字!
在主墓室的中心位置,擺放着一塊碩大的墨玉,應該就是太婆口中的那個價值連城的墨玉棺椁了。
我不得不懷疑,這個墨玉棺椁的主人和贏湛是否有某種牽連。
阿珍就踮着腳蹲在墨玉棺椁之上,單手抱着哭啼不止的小根兒。
她的後腦被黃符炸掉了半塊,一說話腦殼裏都會擠落出一些混着血絲的白色粘液,無比的猙獰恐怖!
我高舉着黃符故意讓阿珍看見,“你打不過我,識相的就快點把孩子給我!”
“啧啧啧啧~”阿珍舔了舔流到耳根的腦漿,那雙盯着我的眼睛裏充滿了膨脹的渴望,似乎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剝。
我假裝勇敢的走上前與阿珍對峙,心裏卻沒出息的打起了退堂鼓。
眼前的阿珍可比什麽起屍、人皮都要恐怖的多,腦袋都炸開了還跟個沒事人似得,可見這鬼的道行一定能翻我好幾個跟頭。
“要不,你先把孩子放下,咱們單挑也行,我讓你半招也行?”
我這話說的有些不自量力,或許阿珍會嘲笑我,可是她只要仰頭笑了,就又給了我再貼她一臉黃符的機會!
“好,你過來接。”阿珍冷冷的說,擡手抓住小根兒身上裹布舉到半空。
我沒料想阿珍這麽痛快,她不會也想偷襲吧?
“好。”我不敢猶豫,一步步走進那口墨玉棺椁。
小根兒好像知道我來接他,哭得更加用力!
我快要接到小跟兒的時候,阿珍“嘻……”笑了一下,縮回手。
“你出爾反爾!”我甩出一張黃符就要去拍阿珍僅剩的另半張臉。
可阿珍比我棋快一招,已經冷笑着把小根兒狠狠了扔出去!
墨玉棺椁距離地面少說也有兩米,這麽用力的砸下去哪裏是還在襁褓中的嬰兒可以承受的?!
主墓室外,突然出現一個人影想要阻攔我:“千萬別接!”
可我來不及多想,已然飛身向小根兒掉落的方向撲去,心中默念:一定要接住,殷家村已經死了太多人,這孩子一定要保住!
或許是小根兒的哭聲激發了我體內的母性,總之我牢牢的接住了他。
阿珍從棺材上跳下來,得逞的仰天長笑。
我緊緊抱着小根兒,胸口卻莫名有些空蕩,和一陣陣撕心裂肺的痛。
疼痛刺激了我的神經,這才讓我看清自己用力抱住的根本不是孩子,而是一把已經插在我左側胸口上的鋒利短刀!
我想我就快死了,還特麽死于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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