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 chapter噩夢
第113章 chapter112 噩夢
法朗西斯在第二天早上才得知羅恩中毒住進醫療室的消息,等她趕到的時候弗雷德、喬治和韋斯萊夫婦已經離開了,只剩下金妮、哈利和赫敏。而且她還驚喜地發現赫敏和羅恩的關系緩和了不少。
“有人想謀害鄧布利多。”哈利的臉色十分陰郁,“斯拉霍格恩教授給我和羅恩喝的蜂蜜酒原本是準備送給鄧布利多的禮物。那個人準是知道了這一點,所以才在酒裏下毒。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上次的項鏈……”他緊緊擰着的眉頭幾乎可以夾死一只康沃爾郡小精靈。
“你最近有繼續監視馬爾福嗎?”赫敏忽然問。
“當然。”
“那麽你有沒有發現什麽?尤其是昨天晚上。”
“他有時候會從活點地圖上忽然消失。昨晚……”哈利猶猶豫豫地回答,回避着赫敏和法朗西斯,“昨晚——我沒注意。”
于是法朗西斯知道哈利昨天晚上肯定有看活點地圖,并且也肯定發現她一直待在德拉科的寝室直到很晚。
她在心裏忍不住罵了兩句髒話,順便問候了幾位地圖的發明者。
然而随着魁地奇比賽的到來哈利很快就又忙得焦頭爛額,雖然羅恩已經出院,但新隊員們不能像喬治和弗雷德一樣配合,也遠遠不如他們一般優秀,哈利必須付出雙倍的努力才能維持隊伍,因此很難再抽出時間去監視德拉科。
春寒料峭,法朗西斯只在看臺上待了很短的時間就感到寒冷,反正這場比賽是格蘭芬多對赫奇帕奇,斯萊特林的隊伍并不參與其中,于是她裹緊鬥篷向赫敏打了聲招呼,然後急匆匆地趕回休息室。
與場地截然相反,斯萊特林休息室裏一片火熱。
沒去看比賽的高年級和低年級們圍成一圈,正在看德拉科和布雷斯打架,但是沒幾個人敢上前勸阻。
法朗西斯不知道他們究竟起了什麽沖突,只看見德拉科發瘋一樣用麻瓜的拳頭方式在揍布雷斯,布雷斯當然也毫不相讓,兩人在一起已經扭打了很長時間。
“夠了!德拉科,別讓大家看笑話。”諾特非常嫌棄。
高爾和克拉布縮成一團,比以前任何時候看上去更向兩個肉球。
“你們家都這樣兒了,還裝什麽正經人。”布雷斯輕蔑地說,他的牙齒被打得有些松動,呸了一口血出來,“難道你那天沒爽到嗎?”
“混賬!”德拉科跳起來又是一拳打在布雷斯臉上。
“認清事實吧,德拉科。”布雷斯抹掉嘴角的血跡,“馬爾福大勢已去,你父親這輩子也出不來了,不如早日行樂……”
“住口!你再敢多說一個字我就殺了你!”德拉科撲過來又是一拳,但是這次被布雷斯躲開了,他趁機抽出魔杖:“統統石化!”
“左右分離!”德拉科也舉起魔杖。
休息室裏一時咒語亂飛,吓得低年級們四處逃竄。
争鬥中,布雷斯逐漸占了下風,德拉科手下卻沒有停止的意思,他的額上蹦出根根青筋,眼睛充血一般的發紅。
布雷斯已經完全不是對手,抱着腦袋躲避着。
“德拉科!”諾特不得不和另一個七年級學生沖上來把他們兩個分開,拉扯中,德拉科的襯衫袖子被蹭上去一點,法朗西斯注意到他原本光滑的左臂上似乎染上了一些墨跡,又像一個圖案,但還沒沒等她來得及細看,德拉科就立刻推開諾特把袖子拉了下來。
“你們看見了嗎?他真的想殺死我!”布雷斯爬起來以後難以置信地吼叫。
“看來你還有點自知之明。”德拉科冷笑着說。他整理了下衣服,拿起挂在椅背上的西服外套卻在擡頭的時候忽然對上法朗西斯的目光。
他下意識地去檢查自己的左臂是否被暴露出來。
法朗西斯就站在那裏,沉默而安靜地看着他,她穿得比大多數學生都要厚,但看上去仍舊很冷,眼睑處有一小片不正常的淡色青黑,像是長期失眠,也可能是身體狀況不佳。
看熱鬧的學生們逐漸散去,休息室裏很快就只剩下他們兩個,法朗西斯跟在幾個女生後面想和她們一起回寝室,但是德拉科從後面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你怎麽了?”德拉科問,他很久以前就察覺到一些不對勁,自打今年夏天開始,法蘭奇的體重掉得比以往更快,她開始更加害怕寒冷,皮膚更加蒼白和透明,甚至頭發也比以前稀疏,然而她總是吃得很重、卻很少,就好像總是嘗不出味道、也沒什麽胃口。
“我剛剛從魁地奇球場回來。”法朗西斯答非所問,甩開德拉科的手。
她已經進來很長時間了,但雙手仍然是冰冷的。
“你生病了?”德拉科追問道。
“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嗎?”法朗西斯掩飾道,她低下頭想沖進寝室,但德拉科像一堵牆一樣擋在她面前一動不動。
“什麽病?”
“你連這個都忘了?還總擺出對我念念不忘的樣子呢。”
“不要左言其他。”德拉科仍攔在通往寝室的狹窄走廊上,映射在牆壁和地板上的影子被玻璃吊燈拉得有一種詭異的長。
法朗西斯躲避不開,只能繼續周旋:“你的胳膊又是怎麽了?打魁地奇的時候被格蘭芬多的擊球手揍了?”
“什麽也沒有!”德拉科立刻警惕地捂住自己的左臂,這讓法朗西斯不禁詫異地看了他一眼。
“你看錯了,沒什麽。”他緩和了語氣,向後退了幾步,讓開一個可以讓法朗西斯通過的距離。
但法朗西斯反而開始覺得奇怪。她不過是被逼急了随口一說,卻沒想到德拉科有這麽大的反應。她忽然想起哈利曾經猜測德拉科已經代替盧修斯成為食死徒的猜測,因此忍不住停下腳步回頭去看德拉科。
但是走廊裏已經沒有人。
……
哈利對德拉科的監視還在繼續,而且還多了一個幫手。
多比願意幫助他監視德拉科·馬爾福。
“我希望自己可以像家養小精靈一樣幻影移形,這樣我就能通過考試了。”羅恩等多比離開以後說。
“行啦——”法朗西斯忽然沒好氣道,“你昨天不是已經可以從帕笛夫人茶館移動到文人居了麽。”
哈利見狀連忙轉移了話題,談起前段時間鄧布利多讓他尋找斯拉霍格恩記憶中關于神秘人和魂器的事:“斯拉霍格恩還是不肯說,我試探了好幾次,但他的嘴巴比黑湖裏的蚌都嚴實。”
“總會有辦法的。”赫敏安慰道。
“真好啊……我剛剛竟然成功了,我真的從禮堂東邊移動到最西邊去了,還差點撞到一個拉文克勞。”兩個赫奇帕奇學生從他們身後經過,興奮地交流着剛才幻影移形課上的經歷。
“我也差一點就能成功。”另一個學生說,“我感受到身體在上升,馬上就能動起來了。”
法朗西斯的臉色更難看了一點。
“這門課程很難。”赫敏拍拍法朗西斯的手臂,“我們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可以用來練習,會成功的。”
“借你吉言。”法朗西斯心不在焉地說,“我先走了。”
她仍然需要定期前往聖芒戈進行複查和治療,但是這次卻在醫院走廊裏看見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是德拉科。
德拉科拉着一名治療師正詢問着什麽,腋下還夾着幾本書。
“馬爾福先生,我已經告訴過你很多遍了,我們不能透露病人的隐私。”治療師态度堅決地說。
“她是我女——”德拉科頓了頓改口道,“她是我的好朋友!”
“那也不行。”治療師回答,“只有監護人和親屬才有權利打聽這些。”
德拉科又糾纏了很久,但是始終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最後只能踏着惱火地步伐離去。法朗西斯悄悄側了側身子,躲進洗手間裏,沒有被發現。
等她出來的時候,剛才那名治療師還沒有離開。
“卡佩小姐,中午好,最近感覺怎麽樣?”治療師熟稔地打着招呼,他環視了一圈走廊确定沒有人以後才繼續說,“最近馬爾福家的小子總是來打聽你的事,當然——我沒有告訴他,保護病人隐私是每一名治療師應該有的職責。”
“他問我些什麽?”
“他想知道你為什麽總是來聖芒戈,是不是生了什麽病。有時候還會向我們請教一些治療方面的事情。挺奇怪的,是不是?我聽說他在就業指導的時候說自己想當一名治療師,但這根本不可能。聖芒戈絕對不會收食死徒的後代。”穿綠色袍子的治療師回答。
特倫院長的辦公室還是老樣子,他把辦公的地方和治療室相結合,方便問診和及時診治。
魔力衰竭在法朗西斯的身體裏已經出現更多的症狀,體重減少、凝血功能下降、味覺失靈……她的身體越來越脆弱,變得很難再承受劇烈的運動和傷害。甚至比之她母親弗洛拉女士,她的情況反而更糟、病情更嚴重。
她的健康狀況随着魔力的衰竭而不斷下滑,即使特倫十分謹慎的用藥,但無法阻止、不得不承認和面對的是,法朗西斯的病情在不斷惡化,她也經失去了選擇的機會。
終将有一天,她的生命伴随着魔力會一起走向盡頭。她無法擁有活下去的機會,而魔力也會在此之前就衰竭至盡。
“我認為這種隐私的事情不應該讓監護人和校長以外的任何人知道。”法朗西斯輕聲說,她讓自己陷入特倫辦公室舒适的單人沙發裏,聲音也變得懶散。
特倫知道她是指韋斯萊夫人。
“醫院會尊重你的選擇。”特倫點點頭。
伏地魔的現身使食死徒們開始逐漸變得猖狂,即使待在特倫辦公室法朗西斯也能聽見一些受傷巫師痛苦的嚎叫和嗚咽。
離開特倫辦公室以後,法朗西斯還需要去二樓注射一些藥劑。聖芒戈的治療師中不乏有一些麻瓜出身的巫師,他們積極把麻瓜醫療中的優秀部分引進治療室,恰如當初在法國的聖瑪麗醫院一樣。法朗西斯第一次看見治療師拿出锃亮的針頭的時候身體還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但是如今已經變得麻木。
她蒼白的皮膚上留下好幾個青紫色的針孔,因為凝血功能的下降,她必須花費三倍的時間來用紗布止血。
不知道出于何種緣故,法朗西斯回到霍格沃茨以後就病倒了。她起初只是覺得十分困倦和無精打采,于是回到休息室以後就趴在落地窗旁邊的單人沙發上打盹,結果等到晚上所有的學生都回到寝室也沒有醒過來。直至德拉科晚歸回來在窗戶旁邊發現了她。
法朗西斯的額頭燒得滾燙,四肢卻像冰一樣冷,她病得迷迷糊糊,神智也混沌不清,再加上藥物作用,難免開始說一些胡話,或者平時絕對不會說的話。
“我想去獵狐貍。”她向德拉科小聲地嚷嚷。
“獵狐貍?”德拉科匪夷所思,他坐在病床旁邊握着法朗西斯冰冷的手掌。龐弗雷夫人對于來探望法朗西斯的學生總是比較寬容,因此也沒有把德拉科趕出去。
“春獵的時候,父親會帶着哥哥們去獵狐貍——這是傳統。”法朗西斯認真地解釋,“德米特也會去,他被簇擁在最中央,可惜最多只能打到一些鳥。但是如果讓我去,我一定可以獵到更好的東西,比如鹿。”
“德米特是誰?”
“德米特就是德米特啊……”法朗西斯困惑地說,因為生病眼睛裏也淚蒙蒙的。
“德米特會把他獵到的第一只動物送給我——這是傳統。”她重複道,德拉科的手很溫暖,她忍不住向他身邊靠了靠,“可惜他只能獵到鳥,最多是雛雞,所以我也只能收到這些玩意兒,假使我能坐到他的位置上,我肯定會做得更好。”
德拉科不太能聽懂法朗西斯在說些什麽,他繼續問:“德米特是誰?你的朋友,或者家人?”
法朗西斯的眼神陷入一種迷茫的狀态,她皺着眉想了半天,想到腦袋開始疼痛,也沒能得到答案。
“算了,不要繼續想了,好好休息。”德拉科輕聲嘆息,替她掖掖被角。
“我要死了,德拉科。”她忽然說。
“又在胡說八道。”德拉科皺皺眉,似乎有些不悅,“你挖苦我的時候可總是非常精神抖擻呢。”
“人死後會上天堂。”法朗西斯病得實在糊塗,開始颠三倒四、絮絮叨叨說一些很久以前的事,“但是我想我們一家子都上不了天堂。”
“天堂和地獄?我好像聽過這種說法,麻瓜們喜歡這麽講,對麽?”德拉科捏了捏她的手,“我們是巫師,法蘭奇。不需要擔心這些。況且——”他苦笑了一下,“難道馬爾福就可以上天堂嗎?”
“很多人都在說我們家的壞話。”法朗西斯瞪大眼睛望着醫療室白花花的吊頂,嗓子微微發啞,“我走在大街上,會聽見有人悄悄罵我是一個女巫。”
“你本來就是啊。”德拉科不明所以,他想了一會兒後恍然大悟,“你是說有麻瓜這樣罵你?所以我才叫他們蠢貨,因為畏懼和未知,所以诋毀。法蘭奇,這就是麻瓜,魔法與他們這種人這輩子都不會有交集。”
法朗西斯看着他愣了愣。她安靜下來,變得一聲不吭,腦袋愈發燒得渾渾噩噩。
“我喉嚨痛。”過了一會兒,她指指自己的嗓子,委屈巴巴。
“睡着就不痛了。”德拉科像哄小孩一樣哄她。
法朗西斯不信,她渾身都不舒服,并且嘟嘟囔囔地把生病的原因歸罪于德拉科。
過了一會兒,她突然是:“德拉科,我想媽媽了。”
德拉科心口一酸。
他知道法朗西斯的父母很早就已經在阿爾阿拉夫離世,哪怕連那個繼承給她遺産的法國親戚也早早病死。德拉科記得今年在國王十字車站曾經碰見過她的堂兄,但是那個麻瓜看上去并不是十分關心她。
這些年她從來、一直都是一個人。
“睡覺吧。”德拉科輕輕撫摸着法朗西斯被燒得通紅的面孔,“睡着就可以見到媽媽了。”
“她從來沒有抱過我。”法朗西斯小聲說,一滴眼淚從眼角流下來,“她恨我,并且希望我死。”
德拉科微怔,不知道法朗西斯此時此刻說的究竟是胡話還是事實。他只能蒼白、無力地安慰她:“不會的,法蘭奇。她在夢裏會擁抱你,我也會保護你,只要我活着,你就不會受到傷害。”
法朗西斯将信将疑,但仍舊閉上了眼睛,她渾身難受到一點力氣也沒有,但始終緊緊拉着德拉科的手。
第二天早上,法朗西斯的情況明顯好了很多,她的體溫降了下來,腦子也清醒了不少,不會再說一些蠢話。
她睜開眼睛的時候看見德拉科正撐着額頭趴在病床旁邊,顯然是一夜沒睡。
見她醒過來,德拉科趕緊伸手去探她的體溫,然後才松了口氣。
“你感覺好點了嗎?”
法朗西斯盯着對面的窗戶沉默不語。
“嗓子還痛?”德拉科繼續問。
法朗西斯搖了搖頭,她終于看向德拉科:“我昨天晚上夢見她了。”
“誰?”
“我母親。”法朗西斯說,她面容平和而安靜,蒼白的皮膚被初晨的陽光鍍上一層金粉,比昨晚剛剛被送進醫療室時有了很多生氣,這讓德拉科産生一種錯覺,誤以為她心情也還不錯,大概是做了個美夢。
“你看,我就說睡着了就會看見媽媽,我沒有騙你對不對?她對你說什麽了?”
法朗西斯詭異、凄涼地笑了一下,然後慢慢伸出手開始撫摸德拉科的喉嚨:“她擁抱了我。”
——弗洛拉把她抱在懷中,用幹枯的手指撫摸着她的脖子,然後慢慢收緊。弗洛拉年輕時候是個美人,擁有完美面容和白皙皮膚,就連手指也纖細、柔軟,如今這雙手恰好可以環住法朗西斯的脖子。
“她擁抱了我。”法朗西斯看着德拉科的眼睛重複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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