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章
第11章 第 11 章
孔時雨深深吸了一口煙。
“我現在的理想只有錢。金錢是個好東西,什麽都可能背棄我,只有金錢不會。禪院家的少爺,既然你對我介紹的活感興趣,說明你也認識到金錢的重要性了吧。”
甚爾對此不置可否,已讀亂回:“別叫我少爺。”
“好的,禪院。”
接下來兩人什麽也沒說的安靜了一會兒。
突然,禪院甚爾目光如電的鎖定一處,下一秒,他人動了。
超越人類極限的速度,肉眼根本無法捕捉,孔時雨只覺得仿佛身邊刮過一陣風,等他定神,身邊人已經不見了。
老板縮成一團,躲在桌子底下,孔時雨起身站在桌邊。
幾聲巨響,地面晃動,在如同地震拆房子般的震動後,濃郁的血腥味從門口向室內擴散。
禪院甚爾拖拽着個滿頭滿身血的男人扔進了屋內。
“給你,是這個吧。”
血腥味熏的老板根本不敢出來,孔時雨蹲下身檢查了下,“沒錯,就是他。”
“我沒帶咒具。殺了他的話,沒準會變咒靈。”
禪院甚爾看着只剩一口氣的男人說。
孔時雨想了想轉頭:“老板,這個男人我們帶走怎麽樣,放心他以後都不會再來打擾你。”
桌子底下的老板:“都、都、都行!只要他別再來找我!”
孔時雨:“那我們的任務算完成了吧。報酬……?”
老板迫不及待的說:“完成了!完成了!我這就把錢打給你們!”
孔時雨拎着只有一口氣的男人和甚爾一起從後門離開了這間店。
後門的巷子深夜裏人跡罕至,就算有人誤入,在巷口看見兩個人高馬大的身影加上地上一團,也會為了安全起見離開。
孔時雨給總監部的輔助監督打了個電話,讓他們來收快遞。
他給甚爾解釋:“這個詛咒師是通緝犯。交給總監部他們自己會處死,也不用擔心變成咒靈,我們也有獎金拿。”
甚爾很明顯對此不怎麽在意,他只對孔時雨說一個詞:“錢。”
孔時雨:“你給我個卡號,我打給你。”
只有家族個人賬戶的甚爾:“……”
“不會吧,連銀行卡都沒有?”
孔時雨忍不住感嘆,真不愧是大家族的少爺,過于不食人間煙火了。
甚爾:“那就辦個。”
“現在大晚上哪個銀行給你辦卡啊,而且,你有證件嗎?”
甚爾:“……”
孔時雨:“算了,我來想辦法。”
等輔助監督把詛咒師帶走,确認了詛咒師的懸賞令後,孔時雨帶着甚爾去取錢。
去了好幾家銀行的ATM機,總算把該給甚爾的報酬給湊齊了。
“你就不問問那個老板怎麽得罪的詛咒師嗎?”孔時雨問。
甚爾一點都不在意:“這和我無關。”
這個答案怎麽說呢,孔時雨很喜歡,他可受不了道德感極強,規矩一大堆的合作者。
“你還真适合幹我們這行啊。”
看着穿和服的大少爺手裏拎着裝滿錢的包,孔時雨忍不住笑出了聲:“下次弄張卡吧。報酬至少能打卡裏。”
甚爾:“哪裏能買手機?”
孔時雨:“……”
一晚上,孔時雨簡直像個老媽子,又是帶甚爾去買手機,又是買衣服,還逛了好幾家奢侈品店。
最後,禪院甚爾在一件女士手表前挪不開腳了。
孔時雨看到價格倒吸一口涼氣。
這價格,這次甚爾賺的錢全用光才買的起吧。
甚爾讓銷售顧問把這條腕表包好,付了款。
離開珠寶店,甚爾年輕的臉上明顯能看出好心情。
女士腕表,肯定不是給自己買。
真不愧是……大家族裏出來的少爺,花錢太大手大腳了。
不過,這和他有什麽關系呢。孔時雨漫不經心的想,花錢大手大腳才好,這樣才會缺錢,才會想辦法賺錢。
和禪院甚爾交換了手機號碼,孔時雨很快就離開了。
甚爾回了東京禪院宅,他躺在床上,月光下,翻來覆去的擺弄新買的腕表。
這條腕表與其說是手表,不如說更像手鏈。
紅玉髓鑲嵌在玫瑰金雕刻的四葉草中,月光下,紅的奪目。
甚爾看到這條手鏈腕表第一眼就想起了梨音火紅的發尾和琉璃紅般的眼睛。
*
梨音自從以鬼殺隊身份行動後就向學校申請了停課。
平時不上課,期末只要通過考試,修夠學分就可以畢業。
過去她的目标是成為一名警察,好成績能讓她在職業組上走的更遠,但現在……她算提前就業了。
畢業證變得可有可無,但是不管怎麽說,她還是想好好給自己的學業畫個句號。
看完朋友幫她錄的課件,梨音消化了一會兒學業,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屏幕亮了下。
【我是禪院甚爾,這是我的號碼。明天見。】
梨音:“……”
禪院甚爾在梨音看來是個很奇怪的人。
說話輕浮壞笑的是他,滿臉迷茫沒有方向的也是他。
他很會在她面前裝乖,因為他知道,她吃這套。
一句“明天見”又能看出這個人說一不二,任性自我的一面。
這人到底想幹嘛?
白天她和禪院甚爾分開後,找夏樹大人聊了聊。
夏樹大人認為這是個了解咒術界三大家族的好機會。
“但他很明顯是禪院家的邊緣人吧。”梨音說。
産屋敷夏樹思索了一會兒:“我找神社問問,看他們知不知道零咒力。”
産屋敷夏樹要縱觀全局。
他們現在的劣勢是對封閉的咒術界了解太少。
神社提供的資料太官方,很多具體細節都沒有,例如零咒力。
既然咒靈誕生于普通人逸散的咒力,那能不能讓所有普通人都變零咒力呢?
就像殺掉鬼王,鬼就不見了。這樣大家才能幸福的生活在沒有鬼的世界。
在産屋敷夏樹看來,單純祓除咒靈只是治标不治本。
必須找到治本的辦法。
梨音也是這種想法,不過,她估計很難。
要是容易解決的話,那些咒術師肯定早就想辦法了。
第二天一大早,梨音的手機就響起了奪命連環call。
電話剛一接通,禪院甚爾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你在哪?”
“幹什麽?”
“我有東西送給你。”
“哈?”
“我在銀座這邊,你來找我也行。”
“什麽東西?”
“你來了就知道了。”
梨音想了想,決定過去看看。
如果以後她都不想和禪院甚爾來往,她會直接拒絕,不管什麽東西都說她不要。但既然想繼續來往,去看看也無所謂。
銀座距離她住的地方不遠,梨音很快就到了約定的地方。
禪院甚爾沒有穿禪院家的和服,他身上換了套衣服,總算不是她買的那兩件了。
如果還是她那兩件,她真的會忍不住憐愛心泛濫,再買兩件讓他替換。
這種心态怎麽說呢,就像遇見一只凍的哆嗦的小流浪狗,你一時善心泛濫給它買了個狗窩,結果發現它不管去哪裏都叼着那個狗窩,仿佛那是它全部財産。
怎麽能不心生憐惜呢。
禪院甚爾個子很高,黑色的頭發柔順的垂下,面目冷淡的靠在街邊欄杆,渾身散發着無聊感。
雖然不像和服那樣顯眼了,但還是不少路過的人都會下意識看他,又很快被他身上的兇悍氣質給憷的移開目光。
梨音的視線落到禪院甚爾身上沒兩秒,甚爾就轉過了頭。
瞧見梨音,他從欄杆上起身,小跑過街道來到梨音面前。
塞給梨音一個盒子。
“送給你。”
梨音還沒打開,只是看着盒子上的logo她就知道這東西價格不匪。
這還是之前的窮光蛋禪院甚爾嗎?
“不打開嗎?”甚爾期待的問。
梨音擡起眼眸,“怎麽突然想送禮物給我?”
甚爾:“你不是給我買衣服和請我吃飯了嗎?”
還挺在理。
梨音打開了盒子。
裏面是手鏈式的腕表,紅玉髓四葉草和玫瑰金四葉草交替,樣式很漂亮。
“……”
她知道這個,法國的奢侈品珠寶品牌。這是今年新款,加上稅大約300萬円。
梨音重新扣上盒子。
“你不是沒錢嗎?哪來的錢?”
甚爾見到梨音的動作明顯很失望,“你不戴上嗎?”
昨晚他在月光下把玩這個手鏈式腕表的時候就覺得,這個戴在梨音的手腕上,一定特別漂亮。
“你先說你哪來的錢?”
禪院甚爾無聊的抓了抓脖子,“抓了個詛咒師,送給總監部換錢了。”
“沒通過禪院家?”
“當然啊,通過禪院的話,錢又不會到我手裏。”
“什麽詛咒師這麽值錢?”
“小姐,你有點煩啊。”
梨音:“……”
梨音被氣樂了。
好吧,她就不應該替這家夥着想,而且剛剛的對話回想一下特別不對勁兒。
簡直就像女朋友追問男朋友的不明來款。
是她逾越了。
咒術師其實都是高收入人群,她這段時間做總監會分給鬼殺隊的祓除任務也賺了不少。
梨音把手鏈式腕表戴到手腕,紅彤彤的紅玉髓和白皙的手腕相得益彰。
甚爾見到這個,一下子就開心了。
他就知道,梨音戴上這個肯定特別好看!
眼看着這個年輕的男人身上散發着喜悅的氣息,梨音再次有種他是不是喜歡她的感覺。
晃了晃手上的飾品,她似笑非笑的問:“收了你的禮物,你想要我回報你什麽?”
甚爾:“都說了是回禮。你請我吃飯吧,上次的店就不錯。”
梨音笑了:“你不是有錢了?還用我請你?”
甚爾指了指梨音的手腕:“都用來買它啦。”
一瞬間,一股奇妙的情緒湧上梨音的心頭。
手腕上的飾品仿佛一下子沉重了起來。
煉獄家怎麽說也是延續了數百年的家族,随便家裏的東西賣一賣,都是古董。
過去鬼殺隊死亡率高,家裏除了開道場和鬼殺隊工資也沒有別的收入,鬼王無慘死後,在産屋敷主公幫助下,煉獄家的財産極速膨脹。
如今百年過去,梨音從出生起就屬于含着金湯匙,是個小富婆。
說實話,這個手鏈式的手表她自己就能買,對她來說不過零花錢而已。
但聽到禪院甚爾用他有的全部的錢買了這個送給她,意義就完全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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