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遭受網暴的設計師33
付魚有點懵, 為什麽自己會突然被要求去洗手啊?
是因為微微覺得自己的手很髒嗎?
可是導演不是說了,這兩天直播的時候,她不能碰其他組的人嗎?
既然微微不能被她碰, 那為什麽還要嫌棄她手髒了?
而且自己剛才上樓的時候,并沒有碰到什麽髒東西啊?
付魚被女人簡單三個字搞得一頭霧水, 只好當着對方的面,攤開自己的雙手, 凝神打量了幾眼。
窗外灑進來的明亮日光, 毫不吝啬地照在她這雙指骨分明的手上, 迎着光,她可以看清自己掌心的紋路。
付魚生怕錯過,仔仔細細瞧了好幾遍。
無果, 僅憑肉眼, 真的沒看見半點髒處。
自認為幹幹淨淨的付魚, 不再去找手的表面毛病,轉而看向面色似乎有些發冷的女人, 小心翼翼地和人商量。
“微微,你要是覺得我手髒的話, 我等下拿了行李箱會更髒的,所以我可不可以等拿完行李箱再上來一起洗啊?這樣我就只用洗一遍就好了。”
姜時微沖她勾唇輕笑:“可以。”
小狗剛要謝謝她的體諒, 就因女人的下一句話變了臉色。
“那你也不用再來找我了。”
「哦吼, 老婆這是醋炸了吧,愛看愛看, 多醋多醋!」
「可不是,我沒觀察錯的話, 平時老婆叫咱小狗的時候,不說一句話, 兩句話裏面,肯定都會帶一個笨狗或者乖小狗,剛才我可是仔細聽了,老婆說了三句話,一個給小狗的愛稱都沒加過呢。」
「吃醋的老婆整個人冷飕飕的,但我更愛了嘶哈嘶哈(為什麽我不能也變成老婆的狗.jpg)」
付魚最近的生活可算是“蜜裏調油”。
現在乍然聽到女人用熟悉的陰陽怪氣的語氣和自己說話,冷不丁被她話裏滲出的冷氣刺到,一時之間,有股涼氣從腳底直往頂上竄。
很有求生欲的小狗哪敢再和女人“讨價還價”,連忙乖巧改口:“微微,我現在就去洗手。”
「笑發財我了,小慫狗。」
「小狗愚鈍,但實在乖巧,不怪我天天溺愛。」
付魚像陣風一樣,迅速沖進了浴室。
水龍頭打開的時候,浴室門正好在慣性作用下,自己又合上。
她沒有敷衍了事。
利用清水将自己兩只手都打濕,再關掉水龍頭去擠一旁的洗手液。
洗手液是橘子味的。
跳入掌心的一剎那,香甜的橘子味跟着在浴室內散開。
付魚先洗自己的左手,剛把洗手液搓出泡沫,關上的門,被人打開了。
姜時微走進來,停在她左手邊。
小狗困惑:“微微?”
她沒應聲,只是伸手去取攝像頭的遙控器,冷着臉解決完那些不相幹的視線阻礙。
下一秒,抓住小狗橘子味的左手,從小拇指的末端開始,一點一點、極其細致地親自替她清洗。
小狗乖乖任由她動作,垂眸看着女人白皙的手指與自己的交纏在一起,像兩株枝蔓緊緊纏繞的白玫瑰。
最後,兩只手都被女人認真洗過一遍。
她把雙手掌心面向對方,小狗眼裏滿是渴望被誇獎的期待。
“微微,現在兩只手都洗幹淨啦。”
女人往前湊近一些,秀鼻貼着她白嫩的掌心聞了下,滿是甜甜的橘子香。
姜時微總算不再陰陽怪氣:“笨狗,這次原諒你了,下次再敢染上別人的味道,你就別想讓我給你開門了。”
小狗不太理解她的意思,所以自己這是無形中又犯了什麽自己也不知道的錯嗎?
識時務的小狗沒有傻乎乎地問自己究竟做了什麽錯事。
她等下會自己找個時間反思一下,至于現在——
小狗橘子味的手,忍不住勾上女人自帶清香的手。
她軟聲央求:“微微,剛才在玩飛行棋的時候我就想牽你了,但是導演不讓我拉,我只能忍了下來,現在攝像頭已經關了,我能不能親親你啊?”
女人輕笑:“得寸進尺的笨狗。”
話畢,唇卻是縱容着朝她欺去。
小狗等不及被她主動吻住,急不可耐地一手扣住她的五指,另一手将人往一旁白牆上一壓,軟唇便咬住了她的。
片刻後,水目含情的女人看着鏡中的自己,嬌聲嗔怪:“饞狗,又把口紅都吃掉了。”
小狗老老實實地道歉,繼而扭身下樓去幫她搬行李了。
「她倆在浴室裏絕對打啵兒了!」
「節目組不懲罰一下嘛?(幸災樂禍.jpg)」
PD真的被喊出來,叫住了正要提着行李箱上樓的付魚。
“五號,有觀衆舉報你和六號違反約會規則——”
付魚無辜地看向攝像頭:“剛才是我鬧肚子,所以呆得久了點,不好意思,我下次會盡量不鬧肚子的。”
PD:“……”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們可憐的導演能怎麽辦呢,總不能說,下次你鬧肚子也得把攝像頭打開吧哈哈哈哈」
「小狗真的是越來越壞了,現在撒起謊來都不知道打草稿的是吧。」
「小狗偷吃的時候記得先把嘴角的口紅印擦幹淨哦,別以為我認不出來這是誰的口紅色號!」
「有預感,嘉賓們之前鬧肚子的情況,加起來可能還沒有今天一天多。」
「瞧瞧我發現了什麽,小富婆你的表情很微妙哦,上周小狗剛從你那學了土味表白方法,今天你也從小狗這裏偷學了鬧肚子式逃避規則法是吧?」
從四號房出來的謝宴白,正要去二號房找桑止。
擡起手打算敲門時,剛好聽見了從客廳喇叭中傳上來的聲音。
她有所預感,快走兩步來到樓梯口,豎着耳朵去聽,成功捕捉到付魚的“狡辯”之言。
謝宴白很有耐心地等了一分鐘,結果都和付魚碰上面了,PD也沒有再出聲。
她頓悟,沖付魚道了聲謝,就重新回到二號房前敲門。
來開門的是桑止,見是她,表情瞬間變臭。
“不同組的成員不允許有親密接觸,所以請你這兩天離我遠一點,我可不想和你一起受罰。”
她要是看不出這家夥眼裏的光芒是什麽意思,那她這一周的床上功課,也算是白做了。
謝宴白好聲好氣地哄了她一番,總算把人騙進浴室裏後,一臉正直地沖着攝像頭道:“抱歉,我有點鬧肚子,需要先關一下攝像頭。”
桑止察覺到不對時已經晚了,攝像頭一關,謝宴白“原形畢露”。
把人往後一拉,自己坐上馬桶蓋後,長手一伸,輕松把反抗不得的桑止勾入懷。
糾纏結束。
埋在她肩上吐息平複的桑止氣不過,一口咬住謝宴白的肩。
她身子還軟着,嘴裏的力道輕得幾乎可以忽略。
謝宴白餍足地揉揉她的腦袋,聲線低沉沙啞:“寶寶,你好香,我好喜歡。”
桑止:“滾!”
她下次再單獨和這家夥進浴室,她就是大傻逼!
而被謝宴白無情抛棄的觀衆們,早在攝像頭被關閉的那一刻,就開始了好心的計數。
「美人訓狗鬧肚子次數*1,小學生鬧肚子次數*1,目前幸運八暫時落後,睿姐你也要加油啊,人家小學生可是比你晚通過考試的,你可千萬不能被她們比下去了。」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導演早上說的禁止觸碰規則,都要變成小情侶的調情攻略了吧(狗頭.jpg)」
「導演也不是第一次被欺負了,反正也是最後一次直播了,導演就放她們一馬吧(用一個記在小富婆賬上的大紅包賄賂導演.jpg)」
那頭的付魚,不明白謝宴白為什麽突然向自己道謝,困惑幾秒,沒多去想,拉着自己和姜時微的行李箱,重新走進一號房。
付魚從行李箱裏找到自己幫女人擺好的化妝包,翻出口紅後,回到浴室将東西遞給等候多時的女人。
一分鐘後,浴室的攝像頭重新被打開。
付魚關了燈,跟在姜時微身後出了浴室。
女人先坐去桌前,沒一會兒,居家小狗就把她的畫稿和作畫工具拿了過來。
姜時微開始安靜工作。
小狗在屋裏輕聲來回走動,幫她把需要用到的東西都先收拾出來。
任務完成,付魚和她報備:“微微,我回房收拾一下我自己的,等下就來找你。”
“好。”
紀然和楚錦瓷此時都在三號房裏。
付魚以為門邊的行李箱是楚錦瓷的,下意識問:“錦瓷,你的行李箱不拿進去嗎?”
回答她的是正和楚錦瓷在閑聊的紀然:“那個是我的,我先在你們房間放一下,等會兒要集合的時候再順便放回去。”
付魚換了鞋進屋,向她道歉:“不好意思啊紀然,一號房本來是你這次的房間,結果我待在那裏了。”
“沒事,我反正有事要找錦瓷,在哪裏聊都一樣,你怎麽回來了,不去陪時微嗎?”
說完看見她手裏的行李箱,了然:“你回來收拾行李的是吧?”
“嗯,我東西不多,等我兩三分鐘就行。”
紀然聽出她的畫外音,笑:“你慢慢來,我們沒聊什麽隐私話題。”
付魚很快收拾完,和二人道別,又去找姜時微了。
這次沒有看資料書,只是安靜坐在女人對面,支着下巴看她畫稿。
她沒忘記剛才那個沒有找到答案的問題,心裏默默想着,微微今天為什麽突然生氣了呢?
付魚開始回想女人上一次生氣的情況。
那已經是她變成女人的專屬小狗之前的事了。
當時女人生氣,是因為誤會自己抱了別人……
自己剛才在樓梯上的時候,的确和錦瓷有過身體接觸,但她也沒有抱她,只是用手扶了她一下。
難不成是視角原因,自己才被再次女人誤會嗎?
她覺得自己需要解釋一下:“微微,我剛才沒有抱錦瓷,我只是——”
“我知道。”姜時微打斷她,聽她又提起,面色驟冷,“碰她也不行。”
說完,女人擡起頭。
微顯冷質的眸,落在對面小狗的臉上。
她知道自己的要求任性又陰暗,那麽這一次,她的小狗會給出什麽樣的反應呢?
小狗沒有躲開她的視線,而是像平時那般坦坦蕩蕩地直視着她。
一雙漂亮的茶色小狗眼,瞳孔幹淨得一點雜質也沒有。
緊接着,小狗向她認真承諾:“對不起,我不知道這樣你會不高興,你不喜歡的話,我以後就不碰其他人了。”
她軟聲補充:“沒有什麽比你還重要,微微,我最喜歡你了。”
女人眸光一閃,第一次忘了攝像頭的存在,起身主動朝着她吻去。
沒碰上。
笨蛋小狗把腦袋往邊上一偏,躲開了。
明明是小狗自己拒絕的吻,神情看起來卻比她這個被拒絕的人還要委屈。
她幽怨地說:“不能親,親了要受罰,我不想讓你受罰。”
姜時微失聲一笑:“笨狗,這種時候倒是又記得清楚了。”
委屈的小狗眼濕漉漉的,看着格外勾人。
女人誘她:“真不想親?”
小狗被她逗弄得快哭了,但還是堅定地拒絕了這一次的誘惑。
“不能親。”
姜時微勾唇,長眸掃向一側的攝像頭,似威脅似陳述:“導演,我的身體素質不太好,繞着別墅跑圈什麽的,一不小心跑暈過去的話,可能會影響接下來的直播流程。”
說完,她看回這只笨狗,嬌聲呢喃:“可是,笨小狗,我想親呢。”
話音剛落,便在衆目睽睽之下,一把勾住這只笨狗的脖子,毫不猶豫地吻了上去。
小狗只愣了一瞬,就反客為主地摟住了女人的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敲敲敲敲敲敲」
「我宣布,這一幕,就是第二季《戀戀愛》最佳名場面!!!沒有之一!!!」
「嫉妒死我了嫉妒死我了嫉妒死我了嫉妒死我了嫉妒死我了!!!」
「難道沒人覺得小狗剛才的表白也很加分嗎,擁有極致偏執占有欲的釣系美人X認為老婆的話永遠都對的忠犬小狗,嗑死我了!!!」
「女兒:所以我這是又成了另一對cp普雷的一環是嗎?」
「等下!老婆你的手在幹嘛!!!你又想摸遙控器了是不是!啊啊啊啊我不允許啊啊啊啊!敲!」
沒了外界視線的打擾,原本徘徊于唇外的舌,終于能夠無所顧忌地鑽進去。
被當衆“挑釁”的節目組,難得好心地給了兩人二十分鐘時間。
二十分鐘一結束,所有人都被PD發在群聊中的新集合通知催下了樓。
付魚和姜時微這次是最早到達客廳的。
聽見樓梯上傳來的幾陣腳步聲,付魚想起來一件事,她猶豫了下,還是湊到姜時微耳朵邊,小心翼翼地說。
“微微,我以後一定不會主動去碰別人的,就是剛才那樣的情況有點特殊,我不扶一下的話,錦瓷肯定就——”
姜時微又打斷了她。
這一次,她眉目含笑:“那以後,要先把自己洗幹淨了再來找我,知道嗎,笨狗?”
“好!”
簡單的對話結束,其餘六人也都入座。
“是不是要開始午飯環節了?”出聲的是桑止。
PD的話,也算是間接回答了她。
“在開始今天的午飯環節前,先請二號、四號、五號和六號起身。”
除了兩位犯規當事人,其他人均露出一副困惑臉。
付魚知道姜時微剛才主動那樣做,就說明她已經做好了受罰的準備。
這次便沒有再像往常那樣和節目組“鬥智鬥勇”。
但她還是出了聲:“犯規的是我和微微,一人做事一人當,懲罰的話,也應該是懲罰我們兩個,為什麽要讓錦瓷和紀然也受罰?”
PD:“放心,我們不搞連坐制,你和六號犯的規,自然只有你倆受罰,讓她倆起來,是要幫你倆準備懲罰物品。”
付魚這才放心。
一旁的桑止倒是好奇起來。
“你倆幹嘛了?沒忍住牽手了嗎?”
付魚還是不習慣跟別人讨論自己和女人那些親密的事,微紅着耳朵,似真似假地回答她:“嗯……差不多。”
「差不多?小狗你怎麽敢說差不多?」
「激情熱吻二十分鐘和拉個小手,你跟我說差不多?!那我也想和老婆這麽差不多一下!」
桑止更詫異了:“你沒忍住啊?是不是忘記節目組一開始說的規則了,被發現的話兩個人都要受罰的。”
在她看來,付魚違規連帶姜時微也要受罰的行為,有點毀付魚一直以來維持的“寵妻”人設。
不過轉念一想,平時她倆就很膩歪,現在突然要倆人避嫌兩天,期間連拉個手都不行,付魚會忍不住,倒也正常。
桑止剛這麽替自己的cp找好理由,就聽見自己的另一位正主淡聲說:“我牽的。”
「覺得不夠爽的姐妹自動在腦子裏把老婆這句話換成“我親的”就行了。」
「哇敲,還得是前面的姐妹會嗑,換成“我親的”之後,嗑cp的爽感瞬間飙升了幾萬倍啊。」
「小蛋糕你也太容易滿足了,要是你知道自己的cp其實是為了接吻而主動違規,估計這會兒能直接蹦三米高吧。」
「哈哈哈哈哈,小富婆這個羨慕的表情笑死我了,小富婆你別想了,你再怎麽暗示小蛋糕,小蛋糕也不會像老婆那樣,同意陪你受罰的。」
今天外頭氣溫不算低,真讓嘉賓們因為受罰而去繞着別墅跑圈,節目組也不敢保證是否真的安全。
PD剛才雖然提到了別墅跑圈的懲罰,實際上壓根沒打算真的讓嘉賓們這麽做。
現在出現了第一批要受罰的嘉賓,節目組也不打算心軟,準備來個“殺雞儆猴”。
PD開口。
“麻煩二號和四號一起去替五號和六號分別準備一份苦瓜香菜汁吧。”
被點名的兩人一邊往廚房走,一邊小聲說着悄悄話。
楚錦瓷:“上次的苦瓜加檸檬已經很難喝了,這次換成苦瓜和香菜,我感覺她倆會當場喝吐欸。”
紀然:“有個辦法,之前桑止給我弄姜絲炒土豆絲的時候,就是找了文字方面的bug,上次導演都沒說那樣不行,那我們這次也這麽做好了。”
楚錦瓷眼神一亮:“哇,你好聰明啊,那我聽你的,等下就只削一小片苦瓜,再加一小朵香菜葉。”
PD仿佛有讀心術,她倆剛商量完,就出了聲。
“忘了說,苦瓜和香菜的份量,需要在鏡頭前展示給我看,我認為足夠了,二位才能用來制作哦。”
楚錦瓷&紀然:“……”
沒有辦法,在PD的實時監督下,兩人最終還是被迫制作出了兩杯綠意盎然的苦瓜香菜汁。
她倆端着這東西過來時,就連面色一貫溫柔的陸眠,也難得變了臉色。
沒辦法,香菜正好是她最無法接受的兩種食物之一。
原本就不喜歡它,現在這麽誇張的兩杯香菜汁出現在眼前,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一旁的沈清睿見她神色有異,下意識想伸手去拍一拍她,還好理智拽住了她,才沒讓陸眠也受這一遭罪。
沈清睿收回手,起身去廚房拿了瓶礦泉水,走回來打開了,遞給陸眠。
陸眠咽下一口,才算緩解一點不适感。
而那邊的姜時微和付魚,已經在一幹人滿是不忍的眼神中,分別喝完了可怕的綠色健康飲料。
紀然和楚錦瓷等在一旁,見她倆喝完了,趕緊把手裏的礦泉水遞給她們。
姜時微潤了口喉,看樣子還有點沒能适應,微變的聲音聽着都有些讓人心疼:“導演,可以上樓漱個口嗎?”
導演連忙讓她倆上去了。
浴室門關上,姜時微順手就把攝像頭也給關上了。
觀衆們表示理解,畢竟一個大美女當着所有人的面口吐綠水什麽的,是有點毀形象。
付魚的牙刷在三號房:“微微,那我也回房間刷個牙,好了來找你。”
“笨狗,我這次正好多帶了一套新的,就在這刷吧。”
于是,被主動邀請一起刷牙的小狗就這麽留了下來。
付魚先刷完,結束以後,乖巧站在一旁等姜時微。
一分鐘後,姜時微也收拾好了。
付魚要開攝像頭,手剛碰上,就被身前的人悄聲按住了。
女人單手輕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腦袋往自己的方向掰下來一些。
見小狗滿目茫然,媚聲一笑。
“笨狗,真以為我是帶你上來刷牙的?”
語畢,嬌唇湊上去,主動含住那片裹有薄荷清香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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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