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奴隸最賤
熊俨覺得尹茹岚還活着,雖然她已經死了。
尹茹岚活在他的心裏。
當王大的鞭子再次落下,将熊俨拉回殘酷的現實,雖然幻想的時候也是殘酷的,卻是少了一些痛。
熊俨用手緊緊抓着手鐐,這樣手鐐就不會晃來晃去,手腕皮膚的磨損也就輕一點。
手上還好,腳上就慘了,每走一步,沉重的腳鐐幾乎是被拖着前行,他們走了十五天,腳踝早已磨破流血結痂,痂又磨破又結痂。
熊俨一行一共十三個人,都是王府從九道山莊買來的奴隸,可是熊俨卻不認識他們,足見九道山莊的奴隸何其多。
這是關着奴隸與囚犯的牢籠,除了熊俨十三名奴隸,這裏還關押了近十人,不過他們卻不是奴隸。
熊俨也不想知道他們是什麽人,在他的眼裏,只有兩種人,那就是活人和死人。也許應該說只有一種人,因為死人已不是人。
“喂,八號,你想什麽呢?”一個奴隸有些同情這個八號,一路上挨打最多的人,卻是一聲不吭,如同癡傻一般。
熊俨似乎沒有聽見他的話,依舊是一動不動的盯着牢門上的鎖。
“你理他幹嘛,我就沒聽到過他說話,估計是個啞巴,而且還是個傻子!嗨,真是可憐啊!”另一個奴隸嘆氣道,同是天涯淪落人,怎道一個比一個慘。
熊俨的頭發遮住了半張髒兮兮的臉,也使人看不清他的眼睛,如果他們看得到他眼底的悲痛與怒火,也許就不會有之前的那些話。
“聽說後天是王員外五十大壽,屆時會大開宴席,所有的家丁都可以讨到一杯壽酒!”有人低聲說着。
說話的人就在熊俨的身後,是十三名奴隸之外,被關押的人。
“你想趁機逃走?”另外一人小心翼翼的說了出來,就算是看守人喝了酒,也未必能順利逃脫。
逃?熊俨聽到這個字眼,刺激了他的某根神經,在九道山莊他帶着尹茹岚一次又一次的出逃,結果卻是一次又一次的被抓回去,一頓毒打。最後一次,他被賣進王府,她被棒刑,他害死了她。
熊俨冷笑了一聲,但他不會讓人知道他是在譴責自己,盡管被那幾個人群毆,也不會說一句,更不會告訴他們,若沒有足夠的能力,逃跑只會帶來更大的苦難。
熊俨趴在地上,後背的衣服已經被扯爛。如果那還稱得上是衣服的話。
一道道疤痕顯露無疑,令人觸目驚心。
毆打的人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這小子骨頭是夠硬的,那就試試他有多硬?
牢門的鐵鎖鏈嘩啦啦響了起來,一個家丁捂着鼻子在門口一探頭,扔進一堆衣服,“一號二號……十三號,把衣服換了,出來!”
那是一些家丁的衣服,舊的,帶着一到十三的編號。
終于出了牢房,卻是沒見到陽光,因為是黑夜。
“能行嗎?”七號小聲的問着八號。
“閉嘴!”八號壓低聲音。
帶頭的家丁回過頭來,微愠,“誰不想活了?”死死的盯着那兩個不知死活的奴隸,誰想死,他不攔着,只是別連累了他。
在家丁的眼裏,奴隸比他們還低賤。
只有奴隸肯被家丁欺負。有人可以從奴隸升級到家丁,然後去欺負奴隸;有人則一輩子都是奴隸。
昏暗的牢房裏,熊俨裹着那件不是自己衣服的衣服,面無表情的看着那個同樣被扒了衣服的七號奴隸。
同類推薦

仙家萌喵嬌養成
一派仙師齊晟路遇一只奶貓,本想冬天暖脖子夏天當腳踏,誰知這是一只貓妹砸,還變成蘿莉騎在了他身上。從此被這只貓蹭吃蹭喝還蹭睡,淪為貓奴。
“喵喵!”大喵搖着尾巴在齊晟腳邊蹭來蹭去,毛茸茸的耳朵一抖一抖。
齊晟冷酷的面龐瞬間融化,将她抱起,揉着滿身順滑的貓毛,心中一片滿足。
齊晟滿目柔情的眸子盯着那雙琥珀般的大眼,捏着她的粉嫩爪爪,霸氣道:“傻喵,吻我。”
“喵嗚~放肆!區區鏟屎官也想親我,小魚幹準備了沒有?”
“啪!”“哎呦!”
大喵一爪子糊在齊晟的臉頰之上,隐隐的有一點紅痕。
見齊晟委屈模樣,心想,那,那,勉強來一口吧!
大喵強勢捧上齊晟的臉頰,爪子按在他的胸膛,毛茸茸的大臉湊向他的薄唇。

擺爛太狠,我被宗門當反面教材了
重生無數次的宋以枝直接佛了。
每一世都改變不了死亡的結局,宋以枝決定,擺爛!
別人在努力修煉飛升,宋以枝在地裏除草澆水。
新一輩的天才弟子在努力修煉,宋以枝在烤鳥。
氣運之女在內卷同門,宋以枝在睡大覺。
在最大最內卷的門派裏,宋以枝當最鹹的魚。
最後,擺爛太狠的宋以枝被制裁了。
落入修煉狂魔之手,宋以枝以為自己要死,沒想到最後過的…還算滋潤?
“五長老,我要種地。
”
“可。
”
“五長老,我要養鵝!”
“可。
”
……
在某位修煉狂魔的縱容之下,宋以枝不僅将他的地方大變樣,甚至還比以前更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