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收獲
第18章 收獲
可當前楚瓷所需功法可以從功法閣得,她的後臺福蔭可以保證她就算到了元嬰期也有門路拿到最适合的一批功法,沒必要兌換。
法寶跟靈劍?
也沒必要。
可以用錢換來的東西,肯定比不上用錢都修不上去的修為。
可她現在恰恰不想貿然提升修為。
她想提的是資質。
“有沒有什麽法子是可以合理提升我資質的,有個說法的那種。”
女主那種無邏輯當場變異的,她想都不敢想。
界書:有,你有一個天然的好說法。
界書:你這具軀體的血脈。
楚瓷驚訝,這軀體資質她是看透了的,那麽血脈...
“我記得女主的爹娘還是很牛逼的,但具體怎麽牛逼,她不太願意回憶,估計跟戰死有關,所以我也不是很清楚,是什麽仙人還是神獸後代麽?”
界書:你小說看多了,他們夫妻是雙天劍的血統劍修,世代繼承兩把仙劍,算是天衍宗當年的招牌門面,用現代化來說就是天衍有三寶:天尊,長亭與雙天劍。所謂雙天劍,就是南明天劍跟北冥天劍,他們夫妻當年都是圓滿大靈根,加上兩把天劍,可跟當年的缙涅一戰,所以說原主能作那麽多年,也不是沒道理的。
原來是天衍宗的超級戰力。
楚瓷恍然大悟,原本她還特嫌棄這身份雞肋,現在看來便宜也挺大的。
“如此人物戰死,可惜了。”
可惜的是他們的獨女也挂了,楚瓷心裏不太舒服,但也沒法說什麽,畢竟替代對方也非她所願。
“可現在他們結合剩下的孩子資質已然這般,如何能成為說法?基因變異啊,那跟女主一個路數,還是無中生有?我可不敢說這個邏輯适用于我。”
但凡男女主,幹啥都邏輯暢通,但凡是她,沒準要被切片研究。
風險太大,她不敢冒險。
界書:不是無中生有,是本來存在,反正必有說法,你只需做一件事。
“你說。”楚瓷也好奇是什麽法子。
界書:其一,把身體弄弄好。其二:讓人知道你腦子裏堵着一塊東西。
楚瓷:“...”
這是兩件事,還有它是矛盾的。
小破書,你可真讓我頭疼。
不過很快楚瓷就發現還有另外一件事讓她頭疼。
任務完事了,小黑貓找上門來了,她聽到了那熟悉的撓窗戶聲。
楚瓷現在重傷啊,不做虛的,哪裏還能起身開窗戶,所以沒理他。
過了一會,窗戶的門拴被鋒利的爪子咯吱咯吱別開了,窗戶随後打開,黑貓竄入,又往外看了下,這才關上窗戶。
“你真是越來越大膽了,竟連窗戶都不給我開。”
楚瓷躺着,語氣冷傲,“我若是開了,你是不是會懷疑我壓根沒受傷?”
一條船上的卧底之間說話這麽沖,沒崩盤也是難得。
黑貓頓了下,舔了下貓爪子,跳到床前,冷眼瞧着躺着的楚瓷,上下打量。
楚瓷故作戒備,“想殺我?”
黑貓微笑:“怎敢,這一次你可立了大功,不僅毀了書,還把隐蛇大人給弄死了。”
楚瓷語氣更冷,“原以為你只是外面毛黑,沒想到裏面也這麽黑,怎麽,辦事不利想讓我一個人背鍋?”
黑貓:“實話實說而已,我魔道中人,素來看結果論本事,難道你敢說這次任務不是完全失敗?”
楚瓷:“呵,小黑貓,你若是這麽說,那我就得狡辯狡辯了。第一,任務裏面提了讓我找書,沒說裏面藏了什麽隐蛇,書,我找了,當時在一樓二樓都翻查了兩三遍,愣是沒看到,所以這書是隐秘的,觸發有條件,我顯然不在其中,責任在傳達任務信息不全面上。第二,隐蛇不是我殺的,他不知道我是卧底胡亂攻擊我不怪他,但也不能怪我自己保命,且他自己虛弱,還拖拖拉拉,可以跑的時候不跑,非要吸人血,又非要幹我們這些低修為的弟子,也不知道怎麽想的,後來被木山他們擊殺了怪誰?”
楚瓷當然不敢暴露自己知道的真正原因,她只是一個工具人卧底,說自己該知道的就行了。
黑貓其實也認可這個說法,這次任務水太深了,誰想得到,“可這次任務...”
“是說讓我找書,沒提其他,我也算是完成了,至于書毀了...我承認是因為我弄了禁術,不過說真的,開始以為是找書,見到書裏出了魔頭,我就覺得上頭是想釋放這魔頭,那書是關他的牢籠,我以為把書弄沒了,他就可以走了,我也就安全了,誰知道...”
楚瓷說起來也太特麽委屈了。
黑貓:“...”
沒毛病,其實他也是這麽認為的,誰知道那隐蛇行為舉止這麽奇怪,跟書相契,還不肯走,估計就是放不下那書。
可這些他們的确不知道。
“情況如此,一切只能靠上頭定奪,我會坦誠相告,不過你如今厲害了,沒準上頭也不會怪罪你。”
黑貓眼底微閃,語氣看似平靜,實則埋着雷。
作為一個卧底,絕不可能願意見到另一個卧底修為大進,得到上頭重用。
不過他現在的優勢就是他尚算是楚瓷的上級接頭人,報告怎麽寫,看他心情。
且就算他做些什麽,楚瓷也沒辦法,因為他們最大的不對等就是他知道她是卧底,但她不知道他是誰。
所以小黑貓內心早有了一份把自己責任撇清的完美報告,他正要走,忽聽到楚瓷殺人誅心的一句,“當時,你也在功法閣吧,齊越師兄。”
黑貓身體一僵,轉過身來,貓爪亮出來正要殺死楚瓷
楚瓷幽幽道:“一而再出卧底之事,我若是死了,當時功法閣在場的所有弟子都會被徹查,尤其是你們幾個,如果再考慮到為人謹慎老道的師兄你當時一眼看出我要損壞那《懷庚子記》卻還故意大喊一聲,明白的以為你是提醒其他弟子群攻,不明白的,會不會以為你是在提醒那魔頭哦。”
破綻,這是最大的破綻,也是楚瓷當時立即懷疑齊越是小黑貓的最主要原因。
一來魔道行事其實并不自大猖狂,他們似乎慣用兩三個卧底明暗兩條線并行任務,之前郭樂之事,現在的功法閣找書也極有可能如此。
所以她早就預測小黑貓會在場,當聽到齊越一聲呼喊,她就懷疑了他,也猜測對方并不願意讓她立功。
欸,畢竟是反派,思想層面果然以自私為主。
齊越此時不吭聲,擊殺之意也平靜了下去,但并不意味着打消,又聽楚瓷繼續道:“就算懷疑你,也畢竟沒有證據,你也不一定會暴露,但問題是你殺的人是我,打的是整個天衍宗的面子,你說大長老會不會因此大手筆用一次仙人撫頂,直接搜你近期使用的術法,這一搜,變身術就瞞不住了吧。”
變身術是很隐蔽的手段啦,但只要被鎖定嫌疑,還是可以被搜出來的。
就看有沒有必要,畢竟仙人撫頂是很耗法力心神的法力,對他們這個層面的卧底委實沒必要,但殺了楚瓷是另外一回事。
變身術是很偏門的術法,齊越本人在天衍宗并沒有正規學習來路,光這個就足夠他被天衍宗翻來覆去查了。
十有八九也會查出蛛絲馬跡來,那就必死無疑。
齊越深知楚瓷說的是對的,所以殺她絕無可能。
他幹脆放下了爪子,“楚師妹真是聰明伶俐,可跟往日絕不相同呢,再加上如今仿佛開了竅,修為大進,一招大焱劍好生驚豔,我若是你,在必得宗門賞識的情況下,怕也後悔加入魔宗了吧,所以你當時尚有救治那幾個執事的信,可完全不像一個魔道卧底。”
這明槍暗箭的,果然沒同事情誼。
“以前我也沒覺得你聰明啊,可你為了撇開責任,不也有些小聰明,齊越師兄理當與我感同身受才是。至于救那老執事...師兄你成為卧底這麽多年,從沒升過職吧。”
最後一句,侮辱性極大。
齊越的貓臉都崩緊了,冷冷盯着楚瓷。
楚瓷顧自說:“爬得越高,才越被看重,權限也越高,好處越大,變得越強,能辦的事也越多,就好比這次任務,就我原來那樣,你還期頤我能一手藏書,一手庇護魔頭,這難道不離譜?”
“若是為此,齊師兄你就戰戰兢兢,非要拉我背鍋,自己好置身事外,讓人看出沒出息是一回事,若是讓白狐魔君看出你沒出息還有小心思,怕是更不可能重用吧。”
現在楚瓷等于也掐住了齊越在天衍宗的身份軟肋,更抓住了他在魔宗那邊的弱勢。
處境翻轉了,現在是齊越騎虎難下。
但也不難選擇。
“楚師妹放心,此次任務,責任全在那隐蛇懷有異心,且任務亦是不詳,變故不在你我兩個小卧底可控之內,雖說結果不如人意,但我想魔君大人會諒解的。”
一下子說話就好聽了,果然啊,人都是賤的。
“他自然會諒解,因為我也不是完全無所得,那本書損壞的時候,我記住了兩頁內容。”
當時破壞的書頁亂飛,其中若有《懷庚子記》,距離最近的楚瓷看到也不奇怪,因為便是當時在附近的他也伸着脖子努力去找書頁內容,且總有遺憾,因為當時紛飛的書頁基本都燒沒了。
齊越眼睛一亮,若是記住了一些,那麽這次任務,他們兩個沒準還是可以交差的。
至少将功補過一些。
四目相對,齊越的眼神變得分外溫柔,宛若老母親般慈愛。
楚瓷一如既往冷漠驕橫,“去,給我拿紙筆。”
将內容描繪後交給齊越後,門窗關上,楚瓷許久沒起身,似陷入沉睡,其實小半個時辰後...屋頂上透過瓦片縫隙蟄伏偷窺的黑貓眨眨貓瞳,閃入黑暗中。
他這次一走,楚瓷才睜開眼。
這小黑鬼,還挺賊。
若非界書提示卧底範圍的消息還存在着,她都不知道他對方并未離開。
此刻楚瓷才半坐起來,靠着枕頭,慢吞吞從儲物袋拿出一本書。
略有破損,但內容大概完好。
赫然是《懷庚子記》。
很顯然,卑微茍且的菜雞小卧底把魔宗想要的東西給“黑”了。
“讓我看看你到底藏着什麽好處跟秘密。”
楚瓷緩緩打開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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