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給不給?
第28章 給不給?
按照正常劇情, 這種頂級男配會愛上女主是鐵律,但另一面肯定是對其他女性的絕對拒絕。
長亭應該很讨厭他身邊的女修搞那些情情愛愛(除了女主)。
所以...楚瓷還想努力一把,被長亭主動退貨。
長亭果然愣住了, 沉默好久,上下打量了楚瓷, 低頭一笑。
這笑可真溫柔啊, 拾袖作畫的動作也依舊優雅,就是說出的話...
“小姑娘家家的, 在外面記得保護自己是好事。”
“所以, 你把之前那個化妝法器戴上吧, 那就萬無一失了。”
奪筍啊你。
楚瓷尴尬無言的時候,長亭放下筆,主動解釋了自己找她到身邊的緣由。
“我知道你肯定懷疑為什麽你跟谯笪相思一比平平無奇,我還非要你, 原因無他,因為你合适。”
楚瓷還在品味“平平無奇”這個字眼, 長亭繼續道:“做飯, 種藥施肥, 打理廣陵谷,這種苦力活不适合被當作宗門未來的谯笪相思,那個姓謝的小姑娘本來也可以, 但太嬌弱了, 看着幹不了重活。”
楚瓷:“???”
很好, 真相大白了,但我一點也不開心不放松。
不過長亭也大方,把畫送她了。
楚瓷一看,怔了怔。
白紙上, 是一只窩在草叢裏的兔子。
他那晚也在,在高空之上。
卻不知何時在,又看到了多少。
現在是不是在試探我?
看着畫上的兔子,楚瓷頭皮發麻,卻聽到長亭很随意地問她,“喜歡嗎?”
“喜歡的。”楚瓷手指捏住了畫卷一端,欲合起,卻也同樣随意問:“小師叔那晚早看見我了?所以才救我麽?”
長亭搖頭,走出書桌後,手指緩緩抽出了一本書。
“我要救的是通靈的肥雞,但你纏得緊,索性一起救了。”
“...”
楚瓷故作氣惱瞪了他一眼,很是不知禮數,但長亭翻開了書,手指翻着頁。
“現在一想,估計還是因為那兔子挺兇挺可愛的。”
他那本書的書名依稀可見——《民俗兔烹三十六法》。
第一頁說的就是先穿刺倒挂,勾兔頭,然後去毛剝皮。
正在卷畫的楚瓷頓了下動作,接着動作加速了十幾倍,飛快完事跑了。
——————
第一天的日子一點也不難熬,也就是做飯整理澆花什麽的,最高難度在于種藥。
長亭吃完飯,看着楚瓷熟練用了虛空洗碗術後,抵着臉頰溫和問她:“累不累?”
“還好,多虧小師叔你教我這術法,我去下廚房收拾其他的。”看着對方貓兒一樣憊懶溫和的樣子,楚瓷隐隐有戒備感。
“不用,下次我教你物件整理術,現在我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說完,長亭帶着楚瓷去了後院,袖擺一揚,看起來很普通很正常的空地眨眼去掉了一層幻術薄膜,出現了一塊不大不小規規整整的土地,這土地顏色略帶金黃,散發出逼人的靈氣。
楚瓷恍然,原主記憶裏,這好像是十分珍貴的靈壤之地,一般用來培養對靈力要求極高的珍惜藥植。
藥?楚瓷聯系前後,忽然明白大長老的表現...如果只是給人做傭人,大長老不至于這麽在意,怕是早知長亭在找一個可信的,可以幫他療傷的人。
長亭受傷,而且是重傷,這件事絕不能為外界所知,所以有谯笪相思跟百裏達奚比鬥震懾一方,減少刺探。
大長老對于長亭選她似乎挺樂意,說明前者更看重她的紅色背景。
長亭的受傷跟療傷,目前在整個天衍宗恐怕都是一個絕對機密。
楚瓷甚至想到了長亭回來那晚後沒多久就出現的古怪寒流...寒性?自己寒流入體,恐怕也有些特質,能幫到長亭。
“想明白了?”長亭問。
楚瓷回神,故作一知半解,“您是不是受傷了?要我給您種您療傷所需的藥植,但又不能讓別人知道,所以故意挑了看起來很廢,其實還算能幹并且單純可信對宗門十分衷心的我?”
這麽不要臉的話,長亭還真點頭應了,“沒錯,就是這樣。”
只要他不尴尬,尴尬的就是不要臉的她。
楚瓷尴尬了,讪讪問要她怎麽做,“事先說,我可對種藥一點經驗都沒有。”
以前她養個仙人掌都養一個死一個,喬姝還笑她是專業殺生大師,跟綠植無緣——除了頭頂的呼倫貝爾草原茂盛生長。
“這些珍稀靈植嬌貴,嬌貴到極端自我,只愛自由生長。”
長亭伸手,掌心一個精致典雅的晶球,裏面赫然有一些不同樣子的種子,看起來就非同凡響。
“不需你做什麽,種下去,按時施肥澆水就行。”
這倒是可行,楚瓷松一口氣,生怕種死了這些珍貴種子。
不過如果真這麽簡單,為什麽要找她?
“那要施什麽肥?”楚瓷随口笑着問,忽然對上長亭意味深長的眼神。
四目相對,沉默片刻。
當長亭随手拿出幾樣工具小法寶,比如鏟子,扁擔跟木桶。
楚瓷臉上輕松惬意的笑意漸漸消失。
所以,這苦力活不止做飯打掃啊?
挑...挑糞?
要麽換另一個體力勞動也可以啊,我不介意的。
曾經還擔心自己被“潛規則”的楚瓷如喪考妣,欲言又止。
——————
楚家廢材大小姐當日又打又抽簽,從武力到人品全方位立體pk一群天衍宗翹楚,最終公然靠走後門拿下了長亭仙尊身邊的黃金随從位置,這個消息很快風傳整個修仙界,當然,魔宗那邊也早早得知了。
江流對此真心無語了,想到那晚兇殘按着他身子就往下掏的楚瓷,思考良久,最終覺得自己叔估計是傷勢太重,腦子不清楚,才被同樣腦子不好的大長老給說服了,竟選了楚瓷。
選人是為了療傷,那楚瓷能幫上忙?
江流垂下眼,暗道:就怕不僅幫不上忙還壞事。
他始終覺得這女子有些蹊跷。
要麽就是大長老他們還瞞了他什麽事,掩去了此女的特異。
“希望她沒什麽問題,莫影響小叔的安危,否則...”江流眼中閃過殺意。
另一邊,魔道卧底的最高上司白狐魔君就又驚又喜了。
“咦,我看走眼了?那小廢材竟有如此造化。”
“可能查到她在長亭身邊都做了什麽事?”
自然是查不到的,廣陵谷為天衍宗禁地,連大長老都只能暗戳戳詢問長亭楚瓷的近況,宗門那些卧底自然無所查。
白狐魔君胡狡思慮良久,忽輕笑了下,“看來長亭的狀況未必多好,否則那莊閏也不會如此躁動。”
想到那莊家密信裏的內容,胡狡有了決斷。
“最近那江流在查我的卧底身份,想來楚瓷也是在做絕密之事,有長亭跟大長老在,也不好探查。”
說是這麽說,胡狡眼裏卻閃爍着狡詐的暗光。
天衍宗內還有人可以幫他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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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靈峰弟子不多,為五峰最少,但通靈峰是最鬧騰的,因為裏面靈獸太多,有許多豢養區塊。
其他峰的弟子多有往來,畢竟有私交,關系好的也不分彼此,比如五行峰跟主峰關系就很好,通靈峰跟缥缈峰關系不錯,但不管關系如何,其他峰弟子都不太樂意上通靈峰。
因為...危險。
“真不想來啊,到處臭烘烘不說,還得提防哪裏的靈圈有沒有關好,有沒有竄出什麽靈獸來。”
“沒辦法,師傅要我們修行的金罡陣需要一頭金角獸陪練,得跟通靈峰借才行,修道辛苦,借外力也不容易。”
想到通靈上人那狗脾氣,兩個五行峰弟子分外頭疼。
“如果我們有楚瓷那樣的命就好了,再混賬也有人護着,一朝回頭,連長亭仙尊都如此偏愛。”
“是不是偏愛還不知道,但她留在長亭仙尊身邊定然好處巨大,誰不知道長亭仙尊是舉世無雙的天才,什麽法術劍術到了他那都分外簡單,博聞強識,集合仙門諸秘法所長,随便教楚瓷點,也夠她受用的。”
“而且長亭仙尊還出了名的大方,随便給楚瓷點法寶,那也...”
兩個人說着就想把自己倒挂樹上好吐掉胃裏的無盡酸水。
“我想,她現在一定是左手頂級秘法,右手極品法寶正修煉着...”
兩人說話的時候也到了靈禽殿,別的峰,建築體各有特色,要麽雍容,要麽古典,要麽霸氣,唯獨靈禽殿十分接地氣。
各種年久失修的破房子。
其中一間最大的破房子前面,兩人一眼就看到了蹲在門口手起刀落瘋狂剁地瓜的雀斑小青年,後者一身灰撲撲的,鞋子也不穿,兩腳帶褲腿都是泥土,十分不修邊幅,兩人認出了對方,心下一緊。
糟糕,怎麽是這靈禽峰的死要錢赫連昭。
他不是在外放養靈獸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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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顫顫禀明來意,赫連昭停了刀,看了他們一眼,灰綠色的瞳孔滴溜溜轉了下,喪喪道:“300下品靈石。”
艹,敲詐啊!
兩弟子炸了,立即拒絕,并且控訴太貴了。
他們是金丹期弟子,一個月供奉才多少。
“赫連師兄,你也是靈禽峰大弟子,當知道我們這是為了修煉,如今魔道蠢蠢欲動,我們也是為了宗門,還請你...”
“給不給?”
“赫連師兄,你不能太過分了,我們同宗之人...”
“給不給?”
“...”
兩弟子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堅定道:“絕對不給!!”
赫連昭終于換語言內容了,“那就滾。”
一分鐘後,兩弟子各自掏靈石湊齊了300下品靈石,順便要求赫連昭寫一張小紙條,說明是他要的錢,免得他們回去報銷的時候沒證據。
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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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的時候,三人忽然聽到後面林子裏傳出動靜。
“什麽情況?!”兩弟子下意識拔劍欲過去看看,但赫連昭看了那邊一眼,淡淡道:“估計是拱菊豚又出圈了,兩位随我來幫忙一下。”
他這話剛說完,兩個弟子吓得花容失色,連□□都不拿了,拿着藏着金角獸的靈獸囊飛也似跑了。
天吶,五年前靈禽峰一群拱菊豚脫圈而出,飛奔五峰之中,摧殘弟子無數,堪稱天衍宗萬年建宗以來十大慘劇之一,現在想起來都歷歷在目,心有餘悸。
眼看着兩人跑了,赫連昭翻了個白眼,但手一擡,召出了一個飛盤,跳上去便禦飛而起,速度并不弱于禦劍之速度,也可見此人修為大概為元嬰中期巅峰。
空中,赫連昭很快越過林子,看到遠處拱菊豚的靈圈前面有兩個狼狽的黑影。
其中一個黑影仿佛像是那個有名的幺蛾子楚瓷。
另一個是更有名的幺蛾子肥雞。
他的手腕一抖,腕上的萬獸金剛環叮鈴鈴微顫,緊接着旋轉變大了脫離手腕,随着他咒語驅使就往下悍然攻擊。P*i*a*n*o*z*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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