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 哪個外室 看見大房能忍住不挑釁?……
第106章 哪個外室 看見大房能忍住不挑釁?……
一頓飯的時間, 裴朝朝坐在桌子前吃飯,趙息燭黑着臉目光一錯不錯地盯着裴朝朝吃,大有一種不吃完就把她撕了的意思, 從晝則在桌子底下攥着裴朝朝的腳往他那根狗東西上按,裴朝朝踹他, 只能感覺到他更興奮, 翹得更高。
她不着痕跡看了一眼,
這條瘋狗跪坐着,卻微微仰着脖子, 脖頸上青筋鼓動,喉結滾動,下颌角線條鋒利漂亮, 唇微微張開, 好像下一秒就要喘出來。
然而他瘋歸瘋,某種意義上也算言出必行,說了不讓趙息燭發現就不讓趙息燭發現, 把偷情這兩個字貫徹得很徹底, 就算快到頂峰,汗珠順着脖子落下來, 也一點聲音都沒發出來。
挺能忍。
裴朝朝腳上用了點力氣, 狠狠踩了兩下。
下一秒, 腳底下軀體僵硬一瞬,好像從腰腹到大腿都繃緊到極致,脖子仰得更高,胸腔起伏,抓着她腳腕的手也猝然用力。
腳尖随即沾上一點濕潤黏膩的觸感。
裴朝朝嫌棄地蹬了下他的肩膀,在他衣服上把腳尖蹭幹淨。
他卻低了低頭, 用力攥住她的腳腕。
動靜有點大。
趙息燭察覺到不對勁,臉色越來越黑,終于忍不住掀開桌布。
與此同時,從晝飛快地在她腳尖親了一下,野狗一樣,連親帶咬,但沒留下牙印。
随後,
等到趙息燭蹲下身往桌面下看的時候,從晝已經瞬移走了。
裴朝朝也往下看,夾了一筷子菜,漫不經心問他:“怎麽了?”
桌子底下空空如也。
趙息燭只看見她一雙腳踩在地上。
這間偏殿的地面由墨色的靈玉鋪就,她腳上沒穿鞋襪,膚色瑩白,踩在深黑的地面上,黑白之間拉扯出一點反差來。
趙息燭目光在她腳上停了一瞬,随後又挪開視線:“為什麽把鞋襪脫了?”
裴朝朝心說,是從晝脫的。
她有那麽一瞬想把這句話說出口,看看趙息燭聽見這話後是什麽反應,臉色會不會再黑一點。但她不想耽誤拿到同命戒的進度,看趙息燭發瘋固然有趣,但恢複記憶才是現在的第一要務。
她想了想,最終還是沒把這話說出口,但憋得難受,一定要換個方式搓磨趙息燭,在別的方面看他發瘋。
于是她擡了擡腳,把旁邊的鞋襪踹到他眼前,也沒回答他的話,一開口就是命令:“幫我穿。”
她使喚他使喚得越來越得心應手,還真就和使喚仆人一樣了。
趙息燭聽着都快氣笑了,想問她是不是把他當仆人了,但這話之前也問過,她理直氣壯地說把他當夫君。
夫君。
趙息燭冷臉看着她,心裏滾過她這樣喚他時的語氣。很敷衍卻很自然,很親昵。
不是她的語氣親昵,而是這個詞天然地就帶着一點親昵的味道。因為是夫妻,是關系最近的人才會這麽稱呼,所以這個詞說出口,哪怕她語氣敷衍,也變得親昵。也因為這稱呼是對着最親密的人的,所以在“夫君”這個稱呼之下,似乎一切過界的行為都被合理化。
幫她燒飯,幫她寬衣,幫她穿鞋襪。
因為這個稱呼,好像這樣原本該由仆人來做的事情,由他做也變得沒那麽不合理。
趙息燭覺得她在試探他的底線,但他還是可悲地給她做了飯,現在甚至都不想和她再計較她是不是把他當仆人的事了。他突然就不想把“仆人”和“夫君”之間的模糊差距分得太清,也突然不想問得太清楚。
他伺候她,甚至心裏好像有一點隐秘的幸福感劃過。
但趙息燭的正面情緒很少,
他活了這樣長的年歲,身份尊貴,位高權重,周圍人都畏懼他,他也不喜歡接近別人,所以他不太能感知到這種隐秘的幸福感。
他覺得這種感覺陌生,于是只能冷臉看着她。
那一邊。
裴朝朝見他臉色不好看,也不動,就蹲在這裏,于是她又變本加厲地擡起腳,準備踹他一腳。
然而腳剛伸出去,
趙息燭猝然擡手,按住她的腳,聲音不耐煩:“別亂動,給你穿。”
在她用力要把腳抽出來之前,他滿面寒霜地把她鞋襪拿過來,一只腳拿着羅襪,一只腳攥着她腳踝,幫她一點點套上襪子。
她的腳很涼,和地板一樣涼,趙息燭一邊給她套襪子,一邊給自己找了個理由。
他不是犯賤,他就是看她腳太涼了,容易受風寒。神仙雖有靈力,卻也是會得風寒的,她失憶了,還以為他是她夫君,如果得了風寒,又少不得使喚他一通。
他現在給她穿鞋襪,是不想她真得風寒了來煩他。
裴朝朝看他跪在地上,給她穿上鞋襪,他臉上都快成調色盤了,不知道在想什麽,臉色陰一會晴一會。她欣賞了一會他這臉色,那種憋得慌的煩悶感才消散了一點,等到他幫她把鞋襪都穿完,她才收回腳。
她彎下身,在他額頭上親了下:“謝謝夫君。”
唇輕輕擦過。
趙息燭原本給她穿完,還想陰陽怪氣嘲諷她幾句,他在這又給她做飯又給她穿鞋襪,說她幾句總是能說的。
不然也太憋屈太窩囊了。
然而感覺到額頭上的觸感,一瞬間話全都卡在喉嚨裏。
打一棒子再給顆甜棗,她行事作風一直這樣,失憶了也沒變。只不過她有記憶的時候從來沒把這套手段用在他身上,她這樣對待其他人,把那些人都訓得和狗一樣,對她搖尾巴,圍着她團團轉,對她言聽計從。
但她有記憶的時候,
對他和對那些人不一樣。
她連要馴化他的想法都沒有,對別人是軟硬兼施,對他是只有硬,沒有軟。
這時候,
這一點甜棗落在他身上,
一瞬之間,他那點憋在心裏的氣就全都散了。
趙息燭頭一回感覺到有點手足無措。
和她針鋒相對的時候他可以擺出漫不經心的姿态,她使喚他的時候他也可以擺出一副冷臉,但她使喚完他又親他一口,他就不知道該擺出什麽姿态了。他不想她這樣對他,很陌生,但又想她這樣對他。
矛盾的思緒幾乎要把他分成兩半。
他隐隐約約察覺到,他似乎在抵抗自己的某種渴望,但他不想繼續剖析。
他擰巴地擡起眼,卻正和她對上目光。
她現在正看着他,似乎在等他回應。
趙息燭頓了頓,随後把她腳往地上一放。
下一秒,
他猝然站起來,有點惱羞成怒似的,直接轉身走了。
*
趙息燭走了,屋裏沒人,裴朝朝又把那半截命線拿出來看。
現在命線在她手裏,按理說她只要坐在這兒,等着趙息燭把同命戒給她,她就能恢複記憶。
然而她還是覺得有哪裏不太對勁,試圖深想,但只要一深想就開始頭疼。她按了按額角,半晌,把命線收進袖袋裏。
她很在意那種不太對勁的感覺。
在等趙息燭把同命戒給她的這期間,她準備再四處探索一下。
于是她用了個瞬移術,不過眨眼間,就從司命宮到了幽山地界,天色變得灰暗,沒有光,四周的環境也荒蕪起來。
幽山盡頭有一條河,河邊是一口“枯井”,她就是在這口“井”裏失憶的。她看了薄夜的識海,知道這“枯井”是升仙臺的出口,她在人間歷劫時,為了回天界,跳下了人間的升仙臺。
裴朝朝沿着河流走,沒多久,前面就起霧了。
本能告訴她,再往前走會很危險,但她太想知道前面的霧氣裏是什麽了。
她之前也在薄夜的識海裏見過這場景,她想了想,半晌,念了個咒術。
下一秒。
薄夜出現在她身邊——
她知道自己給薄夜設置了個囚禁陣法,她的血脈可以控制這陣法,即使已經不記得為什麽要囚禁薄夜,但眼下,起心動念就能讓薄夜出現在她身邊。她偏了偏頭,看了薄夜一眼:“夫君。”
薄夜眼睫顫動了下。
他看着她,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過更親密的接觸,他看着她的時候,視線變得更專注,更有如實質,像一條蛇将她緊緊纏繞。他應聲:“嗯?”
他答應得很自然。
但裴朝朝知道薄夜是她師尊,是她長輩。因為她看過薄夜的識海。
但她沒揭穿,因為夫君這兩個字實在太好用、太實用了,她甚至感覺這兩個字像某種咒語,只要念一下,就能控制周圍那幾個男人,讓他們給她當牛做馬,任她差遣。
她在他的目光中,指了指前面被霧氣籠罩的區域:“你看着這裏,能想起什麽嗎?”
這個地方在薄夜的識海裏出現過。
薄夜不記得在天界時的事情了,但識海裏還有這些畫面,她把薄夜弄到這來,想試試能不能讓他想起點什麽。這樣她可以再進他識海看一眼,或許能找到更多線索,能找到那種不對勁的感覺的源頭。
她話音落下,然而薄夜沒有出聲。
她側目看他,發覺他在看她手臂——
她擡着手。
衣袖因為這動作滑上去了一點,露出來一截手臂。
手臂上有道若隐若現的咬痕,從晝咬出來的,她之前沒注意到。
而此時,薄夜的視線就落在這咬痕上。
*
另一邊。
趙息燭腳步有點亂,從偏殿走出去。
然而剛繞過兩個回廊,他腳步就停住,覺得自己有點像落荒而逃——
他逃什麽?
他想到這點,不悅地皺了下眉,準備轉身回去。
然而方才一轉身,就看見廊檐下,有個人大馬金刀地坐在那兒。
是從晝。
趙息燭看見他,目光冷下來:“誰讓你進來的?”
從晝這時候換了身衣服。
趙息燭這話有股子劍拔弩張的味道,從晝聞言,也不生氣,反而笑得胸腔都在輕輕震動:“司命神君。你怎麽不問問我來多久了?”
這話一落,
趙息燭周身氣壓驟然低下來。
從晝則微微側頭——
他說的不給趙息燭發現,僅限在裴朝朝面前不讓趙息燭發現,不給她添麻煩。
但現在這地方就只有他和趙息燭兩個人。
從晝又把領子往下拉了點,露出一點抓痕,故意給趙息燭看。
畢竟他是個當外室的。
啧。
這天底下哪有外室看見大房能忍住不挑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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