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 河流抛屍案(七) 只要找到她們三人的…t?…

第76章 河流抛屍案(七) 只要找到她們三人的…t…

小屁孩皺着眉, “你笑什麽?”他有點不高興,一般人見到他這張卡都是先露出驚喜的表情,再反問一句“真的嗎”, 唯有她, 竟然大笑,有什麽好笑的。

阮晴定定地看着他, “你這套做法是跟着電視上學來的吧。”

那些所謂的總裁劇, 總是動不動拿出一張黑卡, 用來取悅女主。

哦,她差點忘了, 她就是在一本狗血古早文中, 像這種霸道總裁似得做法是常态。

男孩兒依然皺着眉,“我很不高興。”

阮晴聳聳肩,“所以呢?”

“我要收回我說的話, 但是你……我要定了。”

阮晴環抱起雙臂, 真是霸道總裁語錄層出不窮啊, “小屁孩,你這套做法對我沒用。”

“你缺錢, 我很有錢, 比你想象的有錢,錢能買到很多東西。”

“比如呢?”

“你。”

阮晴又笑, “我很貴的。”

“我買的起。”

“你随意花錢, 你爸媽不管你嗎?”

男孩兒臉上的表情有點皲裂, 咬牙切齒地說道:“他們管不着!”

“還挺狂妄,你花的每一分錢不都是你父母的嗎。”

男孩兒眯起眼睛,“你一再在我的底線上蹦跶,我絕饒不了你。”

阮晴依然笑嘻嘻的, 這小孩兒是打算在霸總的路上一去不複返了麽,“你的口氣太大了,我勸你啊說話的時候要三思。”

男孩兒深吸口氣,大概是不想再跟阮晴廢話了,“我喜歡你,你陪我幾天,你想要什麽都可以,房子、車子、衣服、首飾,我都給的起。”

“你是不是對別的女孩子也是這麽說的?”

“對我胃口的不多,我很少這樣。”他站起來,走近阮晴,“你給人的感覺不一樣。”

阮晴暗暗翻白眼,當然不一樣,她是警察。

阮晴拿出手機,翻出唐萍的照片,“這個人見過嗎?”她收起玩笑的心思,一本正經地說道。

男孩兒的眼神閃了閃,“沒見過。”

“真的沒見過?她是我朋友,我來這裏就是來找她的。”

“那你來晚了。”

“看來你知道她。”

“你答應我的條件,我就告訴你。”

阮晴依然坐在點歌臺上,她仰起頭,脖頸形成一條優美的曲線,“好啊,你告訴我,她在哪兒。”

“她死了。”

“怎麽死的?”

“跳樓。”

“不可能,她跟我說她等她打工攢夠讀書的錢,就好好讀書,畢業後,找份工作,孝敬阿姨。”

男孩兒嗤笑,“在這種地方打工,有幾個是完好的……她只能自認倒黴。”

“她為什麽跳樓?”

男孩兒看着她,她的眼睛裏反射着燈光,顯得越發明亮,“你的眼睛很好看。”他回避了問題。

阮晴不得不再次提起,“我只想知道唐萍為什麽跳樓?”

“我已經告訴你,她在哪兒了,你該兌現自己的承諾。”

“一句話就想讓我陪你,也太不公平了。”

“呵呵……”男孩兒笑起來,“你來這裏不是來玩的。”

“我說過,我來找唐萍。”

“你不是她的朋友。”

阮晴挑眉,“怎麽看出來的?”她環抱起雙臂。

“如果是她朋友,早該知道唐萍已經死了。”

“我在外地讀大學,剛回津口,我去她以前的家,她們搬家了。我打她的手機打不通,我只知道她在這裏上班。”

“那你該去學校找她。”

“在哪個學校?”

男孩兒不語,直勾勾盯着她。

阮晴嗤一聲笑,“你知道唐萍死了,也知道她是學生,還知道什麽?”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

阮晴從身上摸出證件,昏暗的燈光下,公安局三個字顯得特別亮。

“你是警察?!”男孩兒驚愕,他猜過她是高級白領、企業高管,偏偏沒有猜中她是警察。

阮晴笑意盈盈,“現在你該告訴我了吧。”

男孩兒咬着牙,不吭聲。

阮晴收斂笑容,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叫什麽名字?多大了?”

男孩兒盯了她幾秒,不情願地開口,“譚北辰,十八。”

還真的十八,阮晴以為他會虛報年齡。

“怎麽認識唐萍的?”

“我不認識她,她跳樓後,我才知道她叫唐萍。”

“你見過她?”

“她在這裏當服務員,其實KTV裏有很多服務員是大學生,有的是想多賺點錢,有的是想認識有錢人,一飛沖天。”譚北辰哼了聲。

“唐萍出事那天你在嗎?”

“我在另一個包廂玩,突然就亂了,有人跳樓,我們跑出來看,唐萍已經跳下去了,渾身是血。我怕出事,就趕緊跑了。”

“當時唐萍在哪個包廂?”

譚北辰望着她,搖搖頭。

“那可是一條命,到現在兇手還沒有抓到,她……”

“跟我有什麽關系?!”譚北辰的眼神冰冷,“是她太貪心,她要是不在這裏打工,也不會被迷/奸,被迷/奸後又想不開。她應該利用這件事,拼命要錢,要到後半輩子可以躺平。”

“你知道她被迷/奸?兇手是你們圈子裏的人。”阮晴站起身,她雖然仰着頭,氣勢卻不容忽視,“是誰?”

譚北辰別轉頭,“我在這裏呆太久了,我該走了。”

阮晴按住門,“問詢還沒有結束,身為公民,有義務配合調查。”

“我有權利不配合!”譚北辰去抓門把手,阮晴按住他的手腕,手上慢慢用力。

“要動粗?”譚北辰冷笑,“我沒有做犯法的事,你要動手,我就去告你,胡亂執法。”

阮晴又笑起來,“恐怕你爸媽更願意相信我是受害者。”

“不準提他們!”譚北辰突然像個暴躁的小老虎。

阮晴;“告訴我那個人是誰?”

“你可以去查監控啊。”

“要是能查到還用等到現在。”

“他喜歡女人,尤其像你這麽漂亮的。”

“他們是三個人?”

譚北辰怔了下,阮晴的眉心下壓,她猜對了。唐萍和黃欣都是津口科技大學的學生,有沒有可能兇手也是。

阮晴繼續,“其中一個是津口科技大學的學生。”

譚北辰垂下眼簾,不想暴露更多的情緒。

果然,專挑同校學生下手。

那麽兇手在學校見過兩名受害者。

阮晴:“他們都什麽時候在?”

“唐萍的事件後,他們就不來了。”

所以他們開始在路上挑選對象下手。

阮晴的臉色陰晴不定,譚北辰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其實唐萍長得沒有你漂亮,但是她身材很好,KTV的燈光又很暗,人在這種場景下,會渡上一層濾鏡。我白天見過她,頂多就是清秀。”

這話是在安慰她?完全不需要好不好,她對外形從來不在意。

阮晴松開手,“你可以走了。”

譚北辰望着她,“你還來嗎?”

“我很忙。”

譚北辰失望地拉開門,朝外邁了一步,又回過身,“警察好考嗎?”

阮晴挑眉,“對有些人來說好考,對有些人來說很難。”

譚北辰笑了笑,“我應該是屬于好考的那批人。”

阮晴暗暗翻白眼,臭屁的小孩兒。

……

市局會議室。

葉佩佩坐在椅子上,肩膀微微下垂,她的臉色有點黃,渾身上下透出一股暮氣沉沉的感覺,仿佛七老八十的人。

她掀了下嘴角,嘲諷地道:“你們還能想起我來,真難得。”這半年她的生活過得一團糟,每個人都用異樣的眼神看她,她很後悔,當初報了警。

如果沒有報警,她只是默默承受身體的創傷,如今心理上的壓力,讓她喘不上氣。

蕭景赫知道讓她回憶,是對她的二次傷害,可他不得不再次詢問。

為了減輕她的心理壓力,特意把秋露露借調過來,有女警在場,比面對兩個男人要好一些。

蕭景赫:“我知道時間隔的比較久了,對你造成了進一步的傷害。我還是想再問一問,那天晚上你發現有人尾随嗎?”

葉佩佩搖頭,“我在回同學信息,沒有注意到後面有人。”

“你經常很晚回學校嗎?”

“學校沒課的時候,我會去我男朋友那。那天錯過了最後一趟末班車,只能坐夜班車回學校,以前我都是九點左右就回學校了。”

這件事後,男朋友跟她分了手,他在學校裏已經被人指指點點了,不想跟一個被強/奸的女人結婚後,受到更多異樣的眼神。他還責備她,為什麽要報警。

可她明明才是受害人,憑什麽所有的苦難要她一個人承受!

“嫌疑人有什麽特征,能回憶出來嗎?”

“我完全昏迷,等我醒來,他人已經不見了。”

檔案上寫葉佩佩是在一處爛尾裏醒來的,從醫學院到爛尾樓,開車要十分鐘,當時辦案的民警懷疑嫌疑人有交通t工具。先将葉佩佩打暈,再把她拖入車中,帶到爛尾樓。

他們勘驗了爛尾樓,附近的确有輪胎印,但是葉佩佩醒來的地方除了鞋印,沒有發現其他狀況。

蕭景赫推斷,嫌疑人很有可能是在車裏強/奸了葉佩佩。

蕭景赫道:“你男朋友是哪個學校的?”

“津口科技大學。”

蕭景赫微怔,又是這所大學。

葉佩佩繼續道:“我聽說津口科大剛死了個大學生,先被奸後被殺,跟我的案子有關系嗎?”

“目前還不确定。……你去科大的時候,都有誰見過你?”

“見過我的人應該挺多的,有的時候學校沒課,我會去我男朋友的學校上課。

這樣一來,範圍就大了。

葉佩佩:“會是科大的學生嗎?”

如果是的話,那就太可怕了。同學身邊,藏着一個惡魔。

蕭景赫沒有正面回答,“關于你的案子,還能想起點什麽嗎?”

“想不起來。”葉佩佩不想再想了,每次回憶都是血淋淋的傷口,“你們還在查我的案子嗎?”

“在查。”

葉佩佩松口氣,“那就好,不然我的報警就像一場笑話。”

蕭景赫沒有什麽要問的了,讓秋露露送她出去。

秋露露的看她的眼神充滿了同情,葉佩佩道:“不要這麽看我,我不喜歡你的眼神。”

秋露露急忙眨了下眼,掩去情緒。

葉佩佩道:“同情只能讓我看起來很悲哀。”哪怕她的心境已經像個老人,可她不願意旁人這麽看她。

蕭景赫把強/奸案放在一起。

葉佩佩和另一名被襲擊的女性,體內的精/液竟比對,是同一個人,假設襲擊葉佩佩的是津口科技大學的學生,那麽另一名受害的女性也跟科大有某種程度的聯系。

這名女性叫龐鳳婷,受害時間比葉佩佩早,在去年的六月底,是名助教,檔案裏卻沒有寫是哪所學校的助教。

蕭景赫讓葉永輝聯系龐鳳婷,對方說已經不在津口市了,那件事發生後,她就辭職了,去了陌生的城市,開始新的生活。

她說她辭職前的學校是津口科技大學,她只幹了一年。

看來有必要去津口科技大學走一趟。

……

阮晴風風火火地回來了,一進到辦公室就說有發現。

蕭景赫道:“我也有發現。”他的眼睛亮的吓人,“我猜你跟我查到的一樣。”

阮晴點頭,“我們得去科大走一趟。”

蕭景赫把檔案遞給她,“這兩名受害者都跟科大有關系。”

阮晴快速浏覽完,“只要找到她們三人的交集點,就能圈出嫌疑人。”

“今天太晚了,明天一早我們就去。”這個時候教務處也沒有人了。

蕭景赫的手機響起來,顯示名字是泥鳅,他看了眼,朝辦公室走,聲音壓的很低,“……嗯,我知道了,你繼續盯着。”

他回頭看阮晴,“進來。”

阮晴進到辦公室,蕭景赫關上門,道:“古小龍有動靜。”

眉間有痣的安保叫古小龍。

阮晴訝異,“來電話的是你的線人?”兩件案子終于查到了一點兒端倪。

蕭景赫點頭,“他接觸了古小龍,……怪不得古小龍下了班不出門,原來是在手機上賭博。泥鳅已經取得了古小龍的信任,他會進一步查探消息。明天小賀再盯一天就可以撤了,人在放松的狀态下,更容易露出馬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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