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 雷暴

第118章 雷暴

餘哲寧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他睡在自己的套房床上,西裝和襯衫都被脫掉,完完整整地疊好。

才早上五點。

三樓套房冰箱裏只有冰水和碳酸飲料,餘哲寧蹚着拖鞋,皺着眉頭走到樓下的餐廳。

遠遠的,就聞到咖啡的香氣。

餘家能自由泡咖啡的,不作他人想。肯定是賀嶼薇在泡咖啡。

餘哲寧因為宿醉而太陽穴一跳跳得發脹,但想到昨晚還為賀嶼薇準備聖誕禮物。

這段清晨時間沒人打擾,正好能和賀嶼薇聊聊。

餘哲寧忍着頭痛,重新回到房間。

他準備的第一個禮物是祖瑪珑的聖誕倒計時禮盒,裏面包含25個該品牌的暢銷單品小禮物,囊括香水、護手霜、唇膏等等。

餘哲寧提着禮品袋下樓,果然,賀嶼薇正拿着乳白色的開水壺做手沖咖啡。

嗯,咖啡。

他大概是能喝黑咖啡的,自己頭痛得厲害。

餘哲寧這麽想的時候,

就看到從她背後走出來另外一個人,頗為嚴厲地問:“剛剛跟你說的那些話,不要以為是玩笑。”

是哥哥。

餘哲寧皺眉,一大早就又開始教育人。

不過,餘溫鈞怎麽在這裏?他幾乎不住在家,一般是下午才回來。

“要認清自己的身份。我說清楚了嗎?”

哥哥每繃着臉說一句,賀嶼薇就愁雲慘淡更一分。

忽視她的表情,哥哥還沒完沒了的繼續唠叨。

“以後該開始學着主動給別人發紅包,要适應身份轉變。”

賀嶼薇似乎想反駁什麽。

餘溫鈞卻強硬地扳起她下巴,她一瞬間似乎害怕得想躲,他的唇更快一步落下來,但,剛開啓唇瓣,再立刻放開她。

“……真苦。”餘溫鈞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

賀嶼薇剛剛喝了一口咖啡,嘴裏彌漫着股咖啡的味道。

在各方各面是成熟穩重的男人,卻像小孩子一樣,特別讨厭苦味。

“我要去大使館參加個早午茶的商會。想跟我一起去?”他問。

賀嶼薇搖頭。

“那中午一起吃頓飯,你來公司找我,還有,給你訂了輛車。”餘溫鈞擡手腕看了眼表,估計司機已經到門口,交代完這句後就摸了摸她的頭,直接離開。

*

賀嶼薇沒有起身送他。

她把衛衣領口拉緊,坐在高凳子上清淨地喝着自己泡的黑咖啡。

餘溫鈞昨晚從走進電梯開始就用胳膊摟着她的腰,因為玖伯也在扶着他,賀嶼薇都不敢擡頭看人。

一進房間被重新壓在門上,老三樣全來了一遍。

因為餘溫鈞喝了酒,她堅決拒絕親吻,他就低聲問一下,動一下。

餘溫鈞問幾點了,要她看表,但是他把她的小天才表拿得很遠,她每次要看,他就按住她的腰,好不容易求他給自己,剛要看他又突然深進,她根本拿不穩任何東西。

也許是酒精的關系,餘溫鈞比往常更高頻次在她耳邊着“你屬于我”,深淺卻随着他自己的喜好,她指甲在他後背撓了好幾道。

因為在五樓,賀嶼薇又習慣性收拾狼藉床單。

收拾好後,某人仿佛酒醒了,讓她坐在旁邊休息一下

她迷迷糊糊地靠了會突然醒了。

餘溫鈞沒碰她。

但他正盯着她睡覺的表情,自己排解中。

她還呆呆地沒反應過來狀況時,膝蓋上就是道熱液。

賀嶼薇面紅耳赤,被扯到他懷裏親了好一會嘴,接着再被壓倒兩次,力道絲毫沒減弱。

*

早上四點五十,罪魁禍首下樓的時候已經恢複到沉穩堅定的模樣。

……甚至還有精力說教。

餘溫鈞說身為他的女人,要自矜身份,絕對不能收其他傭人的紅包。

墨姨和小钰發的聖誕紅包都不能再收。

不僅僅如此,餘溫鈞還建議賀嶼薇應該要主動地發給其他傭人們紅包,她需要建立在餘家的威儀,做人做事不能謙虛,否則別人會不知如何自處——反正諸如此類的意思。

餘溫鈞一直叨叨叨的,她喉嚨很痛,也沒怎麽聽。

此刻,賀嶼薇在晨光熹微中,悠閑地喝咖啡。

她欣賞着外面還在燃燒的高高篝火,思考了今天要做的事情,決定再回五樓換床單。

然後,她意識到另外的視線。

*

餘哲寧蒼白着臉站在她背後。

無法形容剛剛看到他們那一吻時的巨大沖擊。仿佛是冬夜裏,他掀開溫暖的被窩,突然從裏面飛出無數黑壓壓的蝙蝠。

一群可憎且受了禁制的魂魄,翩跹翅膀,在餘哲寧頭頂和耳邊發出詭谲的叫聲,繞着圈圈,彼此瘋狂追逐,追到地面,追到頭頂,把所有熟悉的東西撞倒地面,把一切魂魂魄魄都潑向黢暗。

在餘哲寧的目光中,賀嶼薇的表情從吃驚、茫然到微微的閃躲。

不過,她還是主動開口說:“聖誕快樂。”

賀嶼薇已經看到餘哲寧手裏提着的一大盒東西,但她什麽也沒問。墨姨說已經回絕了和餘哲寧互送聖誕禮物的要求。

“我先走了。”她暗自提一口氣故作無事地跳下來,差點腿軟摔倒。

今天上午,賀嶼薇會先去燒香,約了和小钰見面,中午和餘溫鈞吃飯,吃完飯打算在他酒店房間裏洗個澡,再去咖啡館,晚上再來和墨姨一起盯着餘家晚上的宴會。

行程是有點滿的。

走了幾步,她被叫住。

“你接下來做什麽?”

賀嶼薇回頭說:“去燒香,然後見小钰”

“然後?”餘哲寧幾乎是咄咄逼人的問。

賀嶼薇覺得餘哲寧的态度有點奇怪,不過她還是回答吃午飯。

“和誰?”餘哲寧幾乎是審問了。

“餘溫鈞。”

*

和餘哲寧以為的相反,高中女同學根本沒有撒謊或搪塞,沒有故作生疏或間接地說“你哥哥”“餘董事長”,而是很冷靜客觀卻親呢地叫出餘溫鈞的全名。

仿佛,她敢這麽稱呼他就是全世界最理所當然的一件事情。

餘哲寧幾乎是啞口無言地盯着她。

哥哥和……賀嶼薇?

不可能吧?

賀嶼薇在關鍵時刻就真的像個可憎的木頭人,她遲疑地說:“你不舒服嗎?臉色很差,是腳痛還是昨晚也喝醉了?”

餘哲寧內心的諸多感情,瞬間在這句話裏轉化成一股對賀嶼薇的強烈恨意和,某種自我防衛。

他突然笑了:“知道嗎,我昨晚想跟你表白,讓你做我女朋友。”

換成賀嶼薇啞口無言地看着他。

她的目光變了,但那不是驚喜和溫柔,而是某種不解和警惕。

廚房的燈光照在她頭發上,賀嶼薇脖頸的肌膚就像郁金香般光滑柔美,她下意識地撓了下脖子,因為做了長指甲,肌膚很薄,立刻就出現條淡淡的血痕。

“這不是開玩笑吧?”賀嶼薇嚴肅地說。

餘哲寧的理智仿佛也被賀嶼薇脖子上那道新鮮的血痕,重新拉回來。

不,他現在要冷靜。

他了解她。

他比世界上任何一個人都了解她。

賀嶼薇的性格,絕對不可能像外面的女人那樣勾引哥哥,而最接近真相的原因就是,哥哥對她出了手。

餘溫鈞強行要一個女人,對方有選擇嗎?

絕對沒有。

賀嶼薇就像只實驗室裏的白兔,任意由野獸撕咬争奪罷了。她何錯之有?

“被你看破了,我開個玩笑。哈哈,聖誕玩笑。”餘哲寧強行把對話繼續下去。他必須說話,否則,拳頭和心髒深處就有什麽發癢,想砸碎身邊最近的東西。

賀嶼薇也沒有像往常他們相處那樣,輕聲說沒關系或低下頭,她繼續嚴肅地說:“這種玩笑不好笑。因為,我現在已經——”

“閉嘴!”餘哲寧心中一沉,下意識地打斷她的話。

他手上的禮品袋掉落,祖馬龍的雪白色禮盒砸落在大理石的地上,沉甸甸一聲。

賀嶼薇下意識地彎腰把袋子重新撿起來,等再想還給他,餘哲寧已經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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