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 疑心病 親了

第81章 疑心病 親了

藍辛骼的話落音, 邊瑰徹底沉默。

一切皆因為,藍辛骼就這樣直接地說出那個次:意識體生物。

“什麽叫做……意識體生物啊?”意識體生物本體如是裝傻充愣,問對方。

藍辛骼擡起頭, 看了邊瑰一眼,随後撇開眼睛,笑了一聲。

邊瑰還是第一次聽到藍辛骼用鼻子笑出聲音的。

“說了你也不懂。”藍辛骼脆生生地說道的。

“你解釋一下,我很聰明的。”邊瑰看着他挺直的鼻子。

天已經要黑了, 藍辛骼朝邊瑰招了招手, 示意他先離開這個地方, 兩人一邊走一邊說。

“我猜的。”藍辛骼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以前我在上一個世界,曾經遇到過可以入侵人的意識到怪物,他可以操控人的思想,讓人看到他想要讓別人看到的。陷入他構建出的意識迷宮,人也會在現實死亡。”

他在上一個世界, 遇到的怪物類型比這裏還多種多樣, 因為那是一個陰森恐怖的地獄。

“之前吃了藥,人暈暈乎乎的。”在他們一起在山裏探險的過程中,藍辛骼沒有忘記自己的藥丸, 逮到機會就往嘴巴倒, “後面醒過來以後, 發現感覺挺像的。”

他被困在轎子裏的記憶, 似乎更像是被人入侵了意識。

“什麽怪物?”邊瑰特別在意藍辛骼之前遇到的意識怪物。

藍辛骼擡頭看他, 然後突然伸出手,爪子握緊,放在臉的旁邊吓他,說道:“章魚怪物。”

邊瑰往後縮了一下。

“我不是和你說過, 我的隊長就是被一只大章魚吃掉的嗎?”藍辛骼舊事重提。

“50米長的大章魚。”邊瑰想起他一開始去看病的時候,總是要不經意間提起的尺寸。

“哈哈,50米長的大章魚。”藍辛骼如今再提起這件事情,只想要笑了,“是的,就是它。”

“那你們是怎麽贏的?”邊瑰望天。

“西蒙似乎對意識體的戰鬥很有經驗,我們是脫離了章魚的迷宮陷阱,本來就贏了那個副本。”藍辛骼想起當時的事情,“但是沒有想到制造出意識迷宮的怪物,本身也那麽具有攻擊力,後面就用實體追我們了。”

邊瑰耐心地聽着他每一次,提起他記憶中最深的那一天。

明明他因為各種原因,應該不會太記得上一個世界裏面的細節和具體的事情,但是他總從記憶的每個角落,找出和那一天有關的事情。

“你的那個論壇ID。”不知道被藍辛骼在暗地裏鞭屍過多少次的邊瑰,小心翼翼地提起那件事情。

“什麽?”藍辛骼不覺得自己的ID有什麽問題。

“你真的沒樣暗戀那個男的嗎?”邊瑰撇開腦袋,看向另一邊。

藍辛骼聞言,腳步輕挪,走快邊瑰半步,然後雙手放在身後,微微彎腰,往上看,想要借此看到邊瑰此時的表情。

“你吃醋啊?”藍辛骼笑了。

邊瑰跟着笑了。

與其說是吃醋,不如說是一邊祈禱,一邊暗爽。

哎呀,小藍骨頭,原來那麽在乎我。

這在從前,可是一點都看不出。

“如果你吃醋,那我就不再說下去了。”藍辛骼緩慢地搖頭,一副為他考慮的模樣。

“別啊。”邊瑰扯了一下他的袖子,“我不得多了解情敵。”

“情敵——”藍辛骼拉長音。

“不是嗎?”邊瑰覺得他今天晚上陰陽怪氣得,夠可愛的。

“說得,好像你喜歡我似的。”藍辛骼微微歪着腦袋,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邊瑰驚訝地微微睜大眼睛,腳步停住。

藍辛骼并沒有察覺到他沒有跟上來。

“我喜歡你,居然要加上好像兩個字嗎?”邊瑰盯着藍辛骼的後背,一個字又一個字地從嘴巴裏蹦出來。

藍辛骼聽到他的話,腳步不停地往前走,伸出右手,朝他勾了勾。

邊瑰覺得自己有點丢臉,但還是追着他的手跑了過去,并且抓住了他的手指。

真想掰斷算了。

“你是沒有說過喜歡我啊。”藍辛骼理所當然說道。

“我喜歡你。”邊瑰急切地表白,把憋了無數的日日夜夜,深藏在心底,在再回到這個世界之前,都不敢相信還有機會表明的心跡,在此表露無遺。

藍辛骼嘴角不着痕跡地上揚了一下。

“你不知道,那你那天早上親我做什麽?”一手握住藍辛骼的手指,邊瑰另一只手尴尬地摸了一下自己綁起來的馬尾。

顯得他那天早上,穿着睡衣就急匆匆跑出去的模樣很滑稽。

“就是,想要看看親別人是什麽感覺。”藍辛骼直接說道,而且邊瑰看起來還挺好親的,看他的表現,似乎應該不在意被自己親一口。兩下權衡,才會在那天早上,順應思考後的結果,親了下去。

邊瑰被氣笑。

“好了,是什麽感覺?”感覺自己真心錯付的邊瑰自我唾棄中。

藍辛骼伸出手,在他的臉蛋上拂了拂,然後放下手。

邊瑰終于轉過頭看他。

“雖然我萎萎的,但是醫生水靈靈的。”藍辛骼突然認真地說。

“不知道你說什麽。”邊瑰還在不爽快的情緒中。

雖然如此,但是藍辛骼剛才伸出手的手指,還被他抓在手裏。

眼看就要走回給他們兩個人休息的房間了,藍辛骼松了一口氣。

“那你,是比較喜歡章魚男嗎?”邊瑰覺得沒有理由啊,他的審美一直都很一致,這一具身體,其實和西蒙的身體差別不大。

聽到邊瑰喊章魚男,藍辛骼感覺自己這一輩子很少有這麽無語的時刻。

“八只手,是比較好嗎!”邊瑰已經思維混亂了。

藍辛骼想要把自己的手指從他的手裏抽出來,但是邊瑰的力氣遠在他之上,如果他不願意放開,藍辛骼是根本就無法掙脫的。但是藍辛骼忍無可忍了,側過身體,用另一只手糊了他一臉。

都說他現在有性功能障礙,你和他說這些,到底有什麽用?

邊瑰被人糊臉後,眼疾手快,将藍辛骼拉進了他的屋子裏,并且将門掩上。

這裏的屋子太小了,兩個大男人站在那裏,根本就難以挪動腳步。

邊瑰伸出手,抓住藍辛骼的雙手手臂,将他按在牆壁上,然後猛地低下頭,親上他的嘴巴。

藍辛骼愣住。

沒有被人開槍崩掉腦袋,邊瑰得寸進尺,張開嘴巴,纏綿地親了上去。

藍辛骼被親得發出了細細的呻/吟聲。

親吻的過程中,邊瑰的眼角瞥到藍辛骼的手伸進了放有手槍的口袋,立刻放開手,轉身飛一般跑了。

藍辛骼:“……”

夜幕降臨,按照這裏的規矩,确實不适合再出門了。

跑回房間的邊瑰掬了一把汗,就在他以為逃過一劫時候,他放在背包裏的手機突然響了。

天知道,他進來這個山裏後,手機就沒有信息了,怎麽可能現在來信息。

邊瑰萌生警惕心,疑神疑鬼地打開背包,拿出了手機。

幾道信息直接映入眼簾。

藍辛骼:你想死嗎?

藍辛骼:你跑什麽?

藍辛骼:你就住在我的旁邊,我對着牆壁開槍,也能把你殺了。

有沒有信號,能不能發信息,都來自藍辛骼的意願。

邊瑰的求生欲占據了腦海,手指飛速,打了幾百字的小作文,發送過去。

因為沒有信號,小作文發送失敗。

而另一邊,沒有得到回應的藍辛骼,直接用腳踢了一下薄弱的牆壁。

邊瑰:“……”

怎麽會有他這麽倒黴的人?

被邊瑰腦擾亂了心思,藍辛骼的腦子比起往常還要亂七八糟。

他從包裏翻出帶出來的藥物,排除這段時間最常吃的各種維生素,精準地拿出兩倍藥物,往嘴裏塞後,狂灌了半瓶水。

想要止住亂七八糟的心緒,過多的情感波動是危險的。

藥物中含有大量的鎮定功能,藍辛骼靜靜地等待了好一會,心跳才慢慢平靜下來。

緊随着的,就是疲憊的感覺。

藍辛骼捂着自己的額頭,手在被子上面摸索着,然後爬上了床。他給自己蓋好被子,睡眼朦胧,意志止不住睡意。

在閉上眼睛的最後一刻,窗戶閃過一陣黑影。

雙頭人站在藍辛骼的窗戶前,轉動着腦袋,一動不動地凝視着他。

當藍辛骼意識到這件事情的時候,已經太晚了。

他已經坐進了一輛轎子,這一輛轎子就和今天看到的,村民們擡着的那一輛一樣。他坐在裏面,雙手雙腳被綁着,頭頂着轎子的天花板,膝蓋碰到模板,身體連左右挪動都做不到。

簾子被風吹開。

外面擡着轎子的,依舊是鹿頭人。

他們的手裏拿着一把巨大的斧頭,腳步似乎沒有碰到地板,但是又快速地行走着,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再一次把藍辛骼帶去行刑臺,砍下他的腦袋。

藍辛骼微微閉上眼睛,做好自我暗示後,他的手中突然就多了一把匕首。

意識的世界裏,比的不就是誰更會騙自己,在這個方面,藍辛骼認為自己是通關意識小副本的能手。

他用小刀把雙手的繩子割斷,再把腳上的束縛也解開。

将刀子放進口袋,他的手扶着轎子,深呼吸一口氣,呼出一口寒氣。

很快的,他的手中就握着那把他摯愛的左輪手槍。

藍辛骼握住手槍,槍口直接隔着木板,瞄準鹿頭人的位置。

“砰!”寂靜的夜裏,槍的聲音打破了山林平靜的假象。

藍辛骼連開四槍,緊接着,轎子立刻往下掉,直接大力摔在了地板上,把藍辛骼震得一陣眩暈。

他拿着手槍,在如同棺材的轎子裏等了好一會兒,發現外面完全沒有動靜後,他才掀開簾子,小心翼翼地走了出去。

外面根本就沒有什麽鹿頭人,周圍的風景是前所未見的,一條狹長的泥土路筆直地向前,兩旁栽種滿了樹木,而樹木的後邊,是萬丈深淵。

藍辛骼腳下踩着的這一條小路,就是這個地方唯一的生路。

前面有一個路标,打橫的那一條寫了一行字:不要回頭。

然後前面有一條往前的标志。

不要回頭,就是山神和他玩的游戲。

就像是不要眨眼睛的游戲一樣。

藍辛骼皺眉,山間一陣冷風吹過,他的身後,很近的地方,甚至沒有半米,響起了沉重的腳步聲,月光帶來的影子,往前投射,一個巨大的鹿頭人,托着一把巨斧,就站在藍辛骼的身後。

他一擡手,就能把斧頭揮下去,砍掉藍辛骼的腦袋,不過他沒有這樣做。

這只是山間的山神玩的小把戲。

如果藍辛骼真的轉過頭,斧頭才會砍下去。

在意識的世界裏,玩的就是意識的薄弱和堅定。

藍辛骼按照箭頭的方向,往前走。

而影子現實,拿着斧頭的鹿頭人,一直跟在藍辛骼的身後。

“小藍骨頭,你的後面,怎麽跟着一頭鹿啊。”邊瑰嬉笑的聲音在藍辛骼的側後方響起,似乎下一瞬間,就要伸手去拍他的肩膀。

當然了,他并沒有拍。

前面再一次出現了路牌:是你在意的人,回頭看看吧。

“這個人好奇怪啊,我讓他不要再跟着你吧。”邊瑰的影子出現在另一側,他說完這句話,就将手伸向鹿頭人,似乎是想要用他一貫的三寸不爛之舌,說服那個怪物離開藍辛骼。但是沒有用的,因為那只鹿頭人被碰觸後,就将他抓住,殘忍地拖曳在地板上,砍殺起來。

這一切,藍辛骼是根據影子的動作,判斷出來的。

他繼續往前走,雖然看了影子一眼,但是并沒有因此慢下來。

邊瑰發出了凄厲的慘叫聲,身體一歪,徹底倒在了地板上,他在死之前,手依舊向前,想要抓住藍辛骼。

路牌再一次出現:他有點可憐。

藍辛骼想:哪裏?他今天沒有直接對着牆壁開槍,邊瑰就不可憐。

他繼續往前走,決定遇到什麽都不回頭,但是走着走着,他的身後,卻站着一個小孩的影子。

藍辛骼不認為一個小孩能對自己有什麽影響。

“你看到了嗎?”那個孩子發出了清脆的聲音,充滿了痛苦和絕望,“我看見了。”

那個小孩迅速長大,變成了自閉的少年人模樣,蹲在地板上,繼續和他說:“他們讓我忘了,然後好好生活,但是我忘不了。”

那個影子還在繼續長大,發出癫狂的聲音:“我想到了一個絕佳的好辦法,你也一樣,對吧!”

他繼續抽長,最後,發出了藍辛骼的聲音:“警察問我,究竟是故意的,還是意外?天啊,他們怎麽會問那麽蠢的問題,但是不得不說,答案只有你和我知道。”

“恐怖游戲的副本,算什麽,我們已經玩過更加刺激的了,為什麽不告訴他們呢?”

“對了,我忘了,這件事情不能說。”他最後的聲音仿佛夢呓,自言自語,咬着大拇指望着地板。

藍辛骼的腳步微微頓住。

察覺到他意識的松動,原本标記着往前的路标突然在震動,想要從指着前方,往後轉,改為指着藍辛骼。

“本來就是意外。”藍辛骼對自己說出這一句話,随後擡起鞋子,繼續往前走。

路标瞬間變直。

他一路前行,跟在他後面的影子又變了,一個無頭的穿着寬松袍子的人,拿着斧頭,急切地在他的身後打轉。

似乎是明白了藍辛骼的意志堅定,他必須要想出其他的辦法。

箭頭向前。

藍辛骼卻又一次停下了腳步,因為再往前走,沒有路了。他已經走到了懸崖的邊上,如果再走一步,就會摔下萬丈深淵。

藍辛骼朝懸崖踏出一步,右腳懸在空中。

不得不說,他這是第一次猶豫了。

跳下去,可能會贏得山神的游戲,但是也有可能會就此死掉,目前出現的線索,不足以判斷這是一條生路。

這才他意識中,最大的缺點。

不相信任何人的疑心病。

山神在他的身後,發出了竊笑聲。

果不其然,藍辛骼收回了腳。

“受不了,這麽玩不起。”最後決定把命運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藍辛骼打開手中的彈匣,檢查完滿匣的子彈後,終于轉過了頭。

山神等的就是此時此刻,他迫不及待地舉起斧頭,想要換取一顆新頭。

而藍辛骼的手也在扣動扳機的途中。

他們對峙的這一秒,懸崖的深處,一只巨大的章魚觸手,突然伸了出來。

山神一愣。

他的動作停住,藍辛骼可不會,他連開六槍,直接轟爛他的手臂和身體。

就在藍辛骼想要換子彈的時候,他才隐隐約約發現了不對勁,一下子轉過頭。

一只巨大的章魚從懸崖的底部,慢慢爬了上來,他渾身亮黃色,存在既可以這個寒酸的山坡完全吞噬。那只章魚趴在藍辛骼後面的位置,猛地伸出觸手,瞬間出手,抓住了山神。

在意識的世界裏,奪取了深淵之主身體的邊瑰,幾乎是無解的存在。

他死死地攥住山神,觸手盤旋向上,身體冒出耀眼的藍環,不消片刻,那小小的山神,就在他的手中,變成了一堆融化的液體。

“啊啊啊啊!”山神發出了慘叫聲,融進了泥土裏。

藍辛骼看到了兩樣怪物自相殘殺的慘狀,手中的動作不停,填充完子彈後,迅速上膛,用手槍指着身後的怪物。

那只巨大的章魚并沒有完全現身,他趴在懸崖邊上,如同扒着水杯邊緣的可愛裝飾品。他在殺死山神後,乖巧地待着,幾只觸手不安分地抖動着,激動的雙眼盯着藍辛骼。

藍辛骼沒有馬上開槍,而是有和山神一樣的疑惑:“你來這裏做什麽?”

章魚聽到他和自己說話,看起來更加激動了,狂舞着觸手。

“我的腦子,越來越不好使了,居然會看見你。”藍辛骼以為這是他的意識制造出來的,幫助自己的東西。

章魚的一只觸手,鬼鬼祟祟地放在懸崖邊,然後快速地靠近藍辛骼,收起身上的藍環,輕輕地摸了一下他的臉。

藍辛骼皺眉,沒有拒絕,但是臉稍微一側,讨厭這種黏糊糊的觸感。

摸到人以後,章魚藏在懸崖下面的觸手激動地揮來揮去。

“無聊。”藍辛骼幹脆坐在地板上,暫時休息。

章魚的觸手在迅速縮小。

藍辛骼還是第一次直面之前在他夢裏出現的東西。

西蒙頂着那張他只看過一次的臉,金發披肩,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卷來卷去的觸手,快速地朝他奔跑過來。

藍辛骼擡手就是給了他一槍。

西蒙的腦袋一偏,精準躲過子彈,然後笑着朝藍辛骼撲了過去。

藍辛骼被沉重的身體一壓,瞬間躺了下去。

西蒙伸出手,摸着藍辛骼的頭發,在他的身上蹭來蹭去,蠕動的觸手把他卷住,沿着他的大腿摸來摸去。

“喂!”藍辛骼發現他今晚特別過分了。

西蒙卷着他的身體,把他包裹住,不容許他掙紮半分,然後捧着他的臉,親來親去。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小說關鍵詞:神話原生種無彈窗,神話原生種,神話原生種最新章節閱讀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