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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準确的說是一把插進不知道是胸口還是什麽部位的手術刀。
那把手術刀無比鋒利,直插要害,頓時血液飛濺!
「手術刀?!」
「卧槽,不是吧?江大佬的武器就是手術刀啊!」
「江哥真是兇手?」
「我靠靠靠,萬萬沒想到啊,這也太刺激了!」
「那怎麽辦啊,霍詩尹這個技能過于bug了,江大佬不會直接暴露了吧?!」
「別怕別怕,莫慌,江哥還沒在這次副本裏拿出手術刀呢,一時半會兒應該懷疑不到他身上!」
「只是一把手術刀而已,江大佬也不一定就是兇手吧?我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
直播間裏的觀衆可以說都是真愛粉了,昨天還在擔心江肆受傷會不會被兇手幹掉,今天就開始幫江肆想逃脫技巧。
結果江肆的臉色是絲毫未變,一點不驚慌,他臉小,口罩一戴上去,大半張臉都沒了,只露出了兩只漂亮的桃花眼,慵懶地半眯着,悠哉悠哉地看戲。
甚至還饒有興趣地把那把小巧鋒利的美工刀握在手裏,在桌子底下把玩。
修長的手指輕輕推動刀片。
“咔嚓、咔嚓、咔嚓。”
這副不以為然的模樣未免過于嚣張了。
這個瘋子!光球日常心驚膽戰,是生怕他一個不小心就把手術刀給變出來了。
“手術刀?”有人立刻想起了什麽,指向一個穿着黑色衛衣的年輕男子:“對了,我記得你昨天說過,你是醫生吧?”
“不不不!不是的!”衛衣男連忙解釋:“我雖然是醫生,但我不做手術,我是康複科的門診醫生,真的,我畢業以後基本就沒用過手術刀了!”
狗腿:“呵,這只是你的一面之詞而已,誰能證明你說的是真是假?你是什麽醫生不就你自己清楚?”
“真的!我發誓,我絕對沒有撒謊,我剛才說過,我信教的,我絕對不可能殺人!殺人是會下地獄的!”
“啧,你不承認也沒關系。”張龍打斷他的話:“搜房吧,挨個把房間都搜一遍,再把你們的東西都拿出來檢查,肯定能找到線索!”
聽到要把東西都拿出來,好幾個人臉上都露出不太情願的表情。
現代人都很注重個人隐私,基本沒人願意把自己的私人物品拿出來展示給所有人看。
夏露皺着眉,第一個反對道:“不行。”
“怎麽,你是不想找出兇手了?”
“沒有,只不過我不想把我背包裏的東西給你們看……”
狗腿打斷她:“美女,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有寶貝不讓人看?還是說……你就是兇手?嗯?”
“我要是兇手還會告訴你們地板上有血腥味?算了……”夏露知道現在争吵沒有任何意義,只能無奈接受:“随便你們搜吧,別碰壞我的東西就成,我有兩本很珍貴的原版古書籍,千萬別弄壞了,那可是無價之寶!”
張龍:“啧啧,都末世了,還管什麽書不書的?活命要緊!”
狗腿:“女人就是矯情!”
“你!”夏露要被氣死了:“什麽玩意兒……”
一群人一起往二樓走去。
“那就先從201開始,喂,柯衛華,把你的鑰匙拿出來開門!”
“好的,張哥!”狗腿立馬應道。
江肆和陸妄則留在飯桌前沒動。
趁着他們離開,江肆把口罩摘了,用力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拿出雞蛋輕輕在桌上敲了敲。
然後慢條斯理地剝掉了蛋殼,露出裏面白白滑滑的雞蛋,一口咬了上去,滿足地啊嗚啊嗚:“牙巴鍋鍋,泥未神馬不告許他萌?”(啞巴哥哥,你為什麽不告訴他們?)
江肆剛才讓陸妄猜誰是兇手,男人用手指戳上他的額頭。
這就是在回答。
——是你。
陸妄能猜出來一點不奇怪,那個平時無時無刻都在逼逼叨叨的光球突然不怎麽說話了,從早上開始就一副“心情複雜”、“欲言又止”、“糾結萬分”的模樣,看不出有問題才怪了。
男人伸手,從江肆的外套衣兜裏拿回了另一枚雞蛋,也不知道是在說雞蛋還是回答這個問題:“是我的。”
別人不能碰。
“怎麽這樣,我可是傷患。”江肆不滿地撇嘴,伸手去搶,陸妄卻趁機把手舉了起來,讓他搶不到。
“……”
過分了!
這是陸妄昨天發現的新樂趣,欺負小瘋子。
「哈哈,仿佛逗貓!」
「肆崽崽太可愛了吧!」
「這哥兩怎麽聊天都像在調情……gay裏gay氣的。」
「他倆不對勁兒!我好像看出了一些基情的味道。」
「不應當,我竟在末世嗑起了cp!」
「還是兄弟,骨科!」
「整挺好,這一天天的我都快無聊死了,這兩個人在一起多養眼啊,就是什麽都不幹我也能看一整天。」
當然,江爸爸可不是那麽好欺負的,他先裝作放棄了,咽下口中的雞蛋,等陸妄把高舉的手收回來,立刻伺機而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惡貓撲食!
直接撲進了陸妄懷裏,去抓他的手。
結果男人手一轉,掌心的雞蛋消失了,江肆抓住的是一根粉色的棒棒糖。
“嗯?”
桃花眼瞬間亮晶晶。
嘴裏含着糖,江肆心情變得很好,他無視樓上雞飛狗跳的動靜聲,緩緩說道:“昨天我看到門上出現了一行字,上面寫着……”
“江肆,你被選中了,請殺掉208和207的游客。”
“陸妄,你那邊有嗎?”
一字一句,尾音輕飄飄的上揚,江肆用最輕松的語氣說出最令人震驚的話。
關鍵是,陸妄還面無表情地回答了:“沒有。”
「???」
「我猜對了,原來肆寶真是兇手!」
「卧槽,那207跟208的玩家就是被他給淘汰了?!」
「難怪做得無聲無息,果然只有江哥能辦到!」
「草,這我是真沒想到!」
光球也是一驚:“我靠,你怎麽說出來了?!”
先不說這江肆和陸妄的關系本來就似敵似友,時好時壞,這件事情可是關乎性命!
如果它是陸妄,恐怕現在就會直接動手幹掉江肆。
“因為我昨晚什麽都沒做,我沒有打開房門,沒有走出去,更沒有殺人,我只是睡了一覺。”江肆含着糖,牙齒輕輕咬着糖棒,留下了一圈淺淺的牙印:“但那兩個人還是被淘汰了。”
這說明什麽?
江肆一臉不以為然,聲音很輕,但卻很篤定:“我壓根不是真正的兇手。”
“要麽是有人想通過這種手段騙我開門,要麽是有人想誤導我,認為自己是兇手。”
當看到那行文字的時候,江肆就覺得有問題。
就算系統是故意這個時候才公布身份的,但完全可以直接用私人廣播通知他,為什麽要在門板上顯字。
假如他是近視呢?假如他根本沒注意呢?又或者是晚上睡死了呢?
不确定因素太多了,這不像是系統的作風。
因此相比系統,江肆更認為這是人做出來的。
介于江肆昨晚就沒鎖門,兇手一推門把手就能打開,沒必要用這種辦法騙他出去,所以他的目的多半是後者。
“那個兇手挺聰明,系統警告過,晚上離開房間‘後果自負’,所以如果我上當離開房間,很可能會被直接淘汰。如果沒有,我會去殺老頭和黃毛,不管成功與否,對他而言都沒有任何損失。”
“他根本不需要動手就能鏟除很多傻、子。”江肆着重強調了一下最後兩個字
傻子光球滿臉震驚,已經顧不上又被嘲諷了:“借刀殺人?一箭雙雕?!卧槽,好狠啊!是誰這麽聰明?”
假如這個計劃成功,昨晚恐怕得被淘汰一半的人!
「6666!這就是高端大佬玩家的局嗎?!」
「驚了,是誰這麽聰明?」
「還好江大佬更聰明,要是我的話肯定上當了!」
江肆本來也以為兇手給每個人都下了這樣的暗示,引導所有人互相隐瞞互相殘殺。
結果好像不是,因為以張龍等人令人堪憂的智商來看,他們會上當的幾率極高,活不到天亮。
所以早上江肆下樓的時候看到那一桌子人才有些意外。
昨晚死的就只有兩個人,而且房間號還真就是江肆房間門板上出現的那兩個。
因此還有一種可能。
光球:“他知道你有能力殺人,不想自己去冒險,所以選擇讓你去……”
江肆成功了,他省事兒。
江肆死了,他少一個對手。
哪怕江肆失敗了但是沒死,他也沒有任何損失,還能趁機把所有的嫌疑推到他身上,隐藏自己。
這是個萬全之策。
結果誰知江肆沒上當,所以他不得不親自動手淘汰了那兩個人。
可是這裏唯一清楚江肆實力的只有……陸妄啊!
難道是他?!
明明昨天還幫江肆包紮傷口呢!這個家夥城府竟然這麽深?心機這麽重?太恐怖了!
光球頓時細思極恐,見江肆還悠哉悠哉地吃着糖沖陸妄微笑,一副毫無察覺的模樣,呼啦一下飄到了江肆耳邊小聲提醒:“江爸爸,你小心點,會不會是陸妄,因為這裏只有他了解你……”
結果少年卻看也不看它一眼,擺擺手推開它,含着糖繼續說道:“我可沒那麽蠢。”
江肆瘋歸瘋,但作為曾經的大學霸,後來的頂級玩家,腦子是絕對好使的。
陸妄清楚江肆的實力,更清楚他的智商。
這種漏洞百出的小把戲江肆沒那麽容易上當。
更何況以陸妄的能力,他沒必要搞什麽借刀殺人一箭雙雕的陰謀詭計。
他如果是“狼人”的話,昨晚就能屠城。
而且最最重要的一點是。
江肆剛才借着搶雞蛋,抱住陸妄的時候,手伸進了他的衣兜裏,确認了一件事情。
小木偶還在他的身上。
陸妄假如準備殺江肆,必然會先丢掉小木偶,否則自己得搭進去半條命。
所以他基本可以斷定,陸妄不是兇手。
那麽兇手到底是誰呢?
張龍?徐蓓?張娜娜?醫生?又或者是沒什麽存在感的紅毛?
或許系統會給兇手提供一些特殊技能,比如可以随意進入別人的房間、殺人的時候不會驚動到四周的人。
但絕對不會給他提供殺人思路,“借刀殺人”這招肯定是他自己想出來的。
因此,讓門板上出現文字這樣的能力多半也是玩家自身的技能。
所以在“誰是兇手”的交流讨論會上,江肆故意惹怒張龍,又有意無意的擾亂節奏,目的就是為了讓他們打起來,好摸清楚他們的技能。
當然,也不能排除他們還擁有某種道具。
「卧槽,江哥真的太聰明了吧?」
「絕了!居然又不動聲色地做了這麽多事情!」
「肆寶太厲害了,簡直是每一步都走在第五層!只要搞清楚其他玩家的能力,揪出兇手是遲早的事情了!」
「切,游戲才開始呢,哪有那麽容易?裝逼而已,張哥會找到關鍵線索的!」
的确沒那麽簡單。
“屍體”或許是被系統收走了,但是那些死者的東西都到哪裏去了?
“十個小兵人,外出去吃飯;一個被嗆死,還剩九個人,熬夜熬得深;一個睡過頭,還剩八個人……”江肆拿出嘴巴裏的棒棒糖,他的口腔已經被糖漿染成了淡淡的粉色,淡粉色的舌尖舔了舔糖果,笑着問道:“啞巴哥哥,阿加莎·克裏斯蒂的《無人生還》,看過嗎?”
“……”
“哦,抱歉,忘記你不記得了~”江肆沒什麽誠意的道歉,那副笑眯眯的模樣是可愛又可恨,撓得人心癢癢:“《無人生還》講的是一群人被困在別墅裏,一個一個的被謀殺掉,死法就和剛才那首童謠一樣,而唯一活下去的方法是找到兇手,可是直到最後才發現,兇手其實早就‘死了’,他僞裝成死者,騙過了所有人。”
光球:“你認為黃毛或者老頭其實沒有死,只是躲起來了,在暗中尋找機會?”
“如果說我是兇手的話,會這麽考慮這麽做。”江肆沒有理會光球,只是托着下巴,朝陸妄輕笑:“我會先算好時間給某幾個玩家遞出是兇手的暗示,等他們離開房間自相殘殺。或者僞裝成已經死亡的玩家,再在暗中一個個淘汰掉他們。”
畢竟誰會懷疑一個一開始就死掉的人呢?
早說了,如果江肆是兇手,這場游戲就沒得玩了。
“包括你。”江肆一口咬碎嘴裏的糖,吐掉糖棒,手指在陸妄的胸口上戳了戳,聲音溫柔得像是戀人的呢喃:“雖然要還你人情,但是很抱歉……”
“我更想贏。”
這個沒良心的小瘋子。
陸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出手揪住那張得意洋洋地小臉,用喂藥練出來的熟練度,輕而易舉地扳開了他的嘴,修長的手指探進了被染成了淺粉色的口腔裏,輕輕按住了他柔軟的舌頭。
“小瘋子,你的糖是我給的。”
他能拿回來。
“你的命也是我救的。”
他當然也能拿回來。
是威脅,但卻像在調情。
「震驚!」
「發生了什麽?!手指按舌頭,好澀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是不是搞到真的了?這能播嗎?」
「地鐵,老人,手機。」
「???等等,他們不是兄弟嗎?!」
陸妄說完,殘忍地将江肆嘴裏的糖果拿走了。
靠,都吃嘴裏還給搶走了?!江肆很不高興,非常的不高興!猛地拔出了手術刀,就要跳起來幹架。
光球連忙勸架:“別!兇手還沒找到呢!你們別先打起來了!”
于是下一秒,江肆又笑了起來,只是唇角的弧度多了幾分危險的意味,他用指尖彈了彈鋒利的手術刀刀刃,慢條斯理地說道:“我說了,這場游戲我會帶你躺贏,陸妄,你等着吧。”
光球怎麽覺得後面半句的意思是:陸妄,你洗幹淨脖子等着,游戲結束了老子再跟你算賬呢?
看着炸毛的小瘋子,陸妄居然也笑了,他丢掉糖果,用紙巾擦了擦手指,聲音也是難得溫柔:“我很期待。”
看起來心情格外的好。
光球:“……”
emmmm,他算是發現了,有神經病的恐怕不只是江肆。
這兩個人到底能不能正常點了?!
暫且休戰。
江肆收起手術刀,繼續思索那個兇手。
有一點他是最想不明白,兇手為什麽要這麽做?
第一夜首刀207、208可以理解。
208是個老頭,雖然看着精悍,暴脾氣,但畢竟年齡擺在這裏,對付一個老年人顯然會比年輕人容易。
而207呢?那個黃毛會耍些小聰明,在門縫底下撒面粉,顯然是礙着兇手的事兒了,所以要除掉他。
事後兇手還清理掉了地上所有的面粉,也是為了掩蓋他的行動痕跡。
是個精明而且非常謹慎的家夥。
可是為什麽會選擇江肆呢?
他這樣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柔軟”傷患哪怕作為替罪羊也并不是什麽明智的選擇。
那個兇手既然這麽聰明,絕對不可能在房間裏留下證據等着人來找。
所以相比去樓上白費力氣,江肆更想抓住這個時間,把民宿內外都仔細地搜索一下。
“我們在民宿其他地方說不定會有意外收獲,嗯,啞巴哥哥?”江肆拉了拉陸妄的衣角,像是完全忘了剛才發生的事情,又恢複了傷患小可憐人設,柔柔弱弱地靠在陸妄地胳膊上。
看他不為所動,立刻改口,語氣甜甜:“哥哥~”
陸妄這才起身抱他。
還是那句話,駕馭陸妄十分有趣!
卻不知對于某個男人而言,馴服他也是種樂趣。
「我聞到了相愛相殺的氣息!」
「太好磕了,太好嗑了!」
江肆原本想先去民宿的廚房、倉庫看看,結果突然有一陣穿堂風從後面的通風窗外吹了進來。
其中夾雜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兒。
“等等。”江肆叫停,鼻尖輕輕動了動:“去別墅後面後面看看。”
擁有惡鬼血統後,江肆的嗅覺也靈敏了不少,特別是對于血腥味兒,異常敏感。
這個游戲世界是12個小時制,早上6點天亮,晚上6點天黑,他們昨天到的時候,外面是黑的,現在天亮起來了,可以出去看看了。
兩人正要出去,沒想到徐蓓跟霍詩尹從二樓下來了,她們兩懷裏抱着自己的背包,臉色極其難看,低聲罵道:“過分,一群野蠻人!”
江肆重新拉上口罩,繼續虛弱善良的小白兔人設,好心地問道:“咳咳……小姐姐,你們怎麽了?”
“他們差點把我的鋼筆弄壞了。”霍詩尹氣得眼淚汪汪:“這可是我男朋友送的!”
霍詩尹曾經有個青梅竹馬的男友,相識相愛了很多年,原本準備大學畢業就結婚,可就在兩年前,他出車禍死了。
霍詩尹傷心欲絕,直到現在都沒走出陰影,一直随攜帶對方送的鋼筆,結果剛才卻差點被張龍等人給拆了。
徐蓓也心疼自己的閨蜜,怒道:“那個張龍跟他的狗腿子真不是什麽好東西,昨天居然暗示我們去他們的房間裏過夜,太惡心了,他最好就是那個兇手,我要把他碎屍萬段!”
“……為什麽這個世界變成了這樣,好多壞人,我好想回家,嗚嗚嗚,我想媽媽爸爸了。”霍詩尹越說越委屈,都要哭了。
“別哭,詩尹,我們一定能回去的!”徐蓓安慰道。
這兩個姑娘都才20歲出頭,游戲開始前就是普通學生,文文弱弱的,沒什麽自保能力,對于那兩個猥瑣男是又惡心又害怕,但卻沒有任何辦法。
最後兩人也不想待在民宿裏,幹脆跟着江肆、陸妄一起出去了。
民宿外有一個小小的花園,花園裏種着些不知名的花花草草,還鋪了條小小的石子路,環境優美,空氣清新。
如果不是要在這裏進行一場恐怖刺激的殺人游戲的話,倒還真挺适合度假的。
四人走到民宿後面,發現外牆邊上擺着三只很大的黑色垃圾桶,上面蓋着蓋子,随着靠近,不止是江肆,所有人都聞到了一股濃郁的血腥味!
那幾個垃圾桶的底部還有滲出來的血水。
“這、這是什麽東西?”徐蓓有不好的預感,拉着霍詩尹停下了腳步。
陸妄也把江肆放了下來,扶着他的肩膀,單手掀開了其中一個垃圾桶的蓋。
“……”
沖天的血腥味迎面而來。
“怎、怎麽了?”徐蓓看兩人都沒什麽反應,大着膽子走過來,結果剛好撞上陸妄掀開另一個垃圾桶的蓋子。
瞬間對上了一張滿是鮮血的人臉!
“啊啊啊啊啊!”徐蓓被吓得當場跌倒。
“怎麽?”霍詩尹連忙過來扶她,然後一起加入了尖叫小隊。
“啊啊啊啊啊!”
原因無他。
那兩個垃圾桶裏竟然塞着兩具面目全非的屍體!看發色和身材,正是黃毛跟老頭!
江肆輕輕啧了聲。
看來那個兇手和他的思路不太一樣呢。
沒有人躲藏,這兩人都是真的被淘汰了!
「屍、屍體?!」
「啊啊啊啊!」
「媽耶,怎麽一點高能預警都沒有啊,我心都顫了一下,卧槽!」
「日,吓死我了,我還以為這個副本裏沒有鬼怪就可以放心大膽看呢,結果猝不及防……草!大意了!」
「這死得也太慘了!我不行了,各位兄弟姐妹,告辭!」
難得那幾個張龍的腦殘粉都沒出來嘲諷,估計也是被吓傻了。
太恐怖了!
徐蓓和霍詩尹被吓得大腦當機,跌坐在了地上,好半天才緩過來,結果一擡頭就看到被陸妄摟着的那個虛弱小少年,弱弱地伸出手,露在袖口外的手臂白皙纖細,還纏着繃帶。
仿佛輕輕一折就會斷。
而就是這樣一只修長白淨的手放到裝有屍體的垃圾桶上,稍微用力一推。
“嘭!”
哦豁,倒了一個。
“嘭!”
哦豁,倒了兩個。
“嘭!”
第三個。
三只垃圾桶都倒在了地上,哐一聲,屍體的上半身從裏面騰了出來。
那兩面目全非的人臉恰好轉了過來,血淋淋的,仿佛正死死地盯着他們。
死不瞑目。
桶內還有大量的血液傾斜而出。
“啊啊啊啊啊!”又是驚天動地尖叫聲,徐蓓和霍詩尹被吓得站都站不起來了:“你、你做什麽?!”
哎呀,虛弱人設好像崩了呢!
“哥哥!”江肆連忙把臉埋到陸妄身上,滿臉驚恐,瑟瑟發抖:“我手抖了,這兩具屍體好吓人,嗚嗚嗚~”
抖着抖着,他不知道想起了什麽,突然又忍不住笑了起來:“哈哈哈哈……”笑得眼眶都紅了,身體也抖得更厲害,差點沒站穩,直接整個挂在了男人身上。
光球:“……神經病。”
它對江肆的有病且戲精程度又有了一個新的認知!
陸妄突然擡起手,伸到江肆的腋下撓了撓。
“噗。”江肆這下當場破功,笑得很大聲。
徐蓓、霍詩尹:???
光球:“……”
陸妄逐漸……肆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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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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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