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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在享受完下屬的按摩之後, 卡恩總算結束了這難得又短暫的放松,并且決定立馬就投入到內卷事業中。
阿瓦索洛雖然香,但還是卷卷值更香一些。
“新的情報, 唔,看上去好像有一些難辦.....”
卡恩從沙發上坐起來, 痛感漸漸散去的大腦開始飛速轉動, 情報上出現的一個個地名和腦海中浮現的南美洲北美洲地圖完美對應,
“危地馬拉, 墨西哥灣, 啧。”
難怪維可說這件事情需要他來過目, 這種涉及到兩個及以上國家的事情總是有些難辦,尤其是在這個無比混亂又黑暗的地帶。
而在這時,他的手機響起, 特殊的鈴聲讓他一秒就辨別出打過來的是誰。
墨西哥現任安全部長,埃爾多。
再結合自己手中的情報,好的, 他已經知道這個家夥給他打電話是為了什麽。
“維可,你去幫我泡一杯玉米糖水, 這件事情你先不要自己處理, 交給我就好。”
卡恩吩咐完一句後,直接大跨步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米白色的風衣在空中劃過一道淩厲的弧度,随後便消失在了那同樣為米白色的木門之後。
**
這個事件概括起來其實非常的簡單。
就是危地馬拉某個地方發生了戰亂,有七十多個人通過墨危邊境偷渡到了墨西哥,然後又想通過墨西哥灣偷渡到美國, 結果在墨西哥靠近危地馬拉的地方,被當地一個販d和販賣人口的地下武裝勢力給扣下了。
但在這其中有幾個關鍵點。
第一, 這七十多個人并不是什麽高官貴族或者武裝雇傭兵,他們全都是來自一個名為“艾希”鎮子的老人兒童婦女,那個鎮子的男人們湊錢找關系托人想辦法,想把他們的父母子女們送離戰亂中的危地馬拉。
第二,他們被扣下的這個地方有些微妙,這個靠近墨危邊境的地方一半在卡恩的勢力範圍內,一半不在,而由于他們墨西哥分部最近都在墨西哥北部也就是美墨邊境那邊活動,對于靠近墨危邊境的這個墨西哥南部城市掌控力度不夠。
第三,埃爾多剛剛打電話來,說是一定要想辦法把這七十多個人救出來,這不僅僅關乎于國際上名聲,更重要的是,這七十多個人裏面有個孕婦,是美國一個高官偷偷養在危地馬拉的情人。
卡恩一時間不知道該吐槽“咱們墨西哥在國際上還有名聲這種東西嗎?”,還是該吐槽美國高官去危地馬拉找情人,而且還把情人藏在鎮子上?
不過他又回想起“美洲交接帶十大美女,危地馬拉美女就占三個”的傳聞,這麽一想,好像也不是那麽詫異了呢。
就不知道這位美國高官到底是把人藏在了鎮子裏,還是直接綠了某個危地馬拉男人,要是後者,還真是可憐啊。
卡恩再一次慶幸自己心中只有卷卷值,沒有愛情。
愛情什麽的,不适合他,他現在只會去想怎麽把那群人撈出來,順便從埃爾多那邊狠狠宰一遍。
話說聖彼得波托西的警察管理權怎麽樣?他剛好想在這個城市大展手腳。
要是要不過來的話,借調權也可以啊,多來幾個城市的墨西哥警察借調權。
正當卡恩思考如何讓自己的好基友多出點血時,這家夥的電話居然又一次打了過來。
“嗡————”
“喂,這裏是卡恩,我知道你要說什麽,你剛剛不都說過了嗎?要給我加報酬請扣一,有其他的事情請扣二,如果要申請墨西哥警察介入請直接挂斷電話,我不是很相信那些三天兩頭就反水到販d集團的人。”
卡恩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他想要一部分墨西哥警察管理權,并不是相信埃爾多那群基層手下,更多的是想要一個明面上的權利而已,他才不要那群二五仔,要了管理權之後把自己人塞進去才是王道。
“二二二,卡恩,你先不要挂電話,我這裏有一個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
埃爾多的聲音從手機那頭傳來,那邊似乎還有一些嘈雜的聲音。
“你是不是忘了你十分鐘前剛剛扔給我一個大事情,要不是看在你和我從十歲就開始了的情誼上,我都懶得理你好嗎?”
卡恩狠狠地吐槽了對方一句。
“難道你不是看在那麽多比索(墨西哥合衆國貨幣)和美元的份上才願意出手————等等等等,我不說了不說了,這次不是另外一個事情,還是那個危地馬拉偷渡事件,FBI想要申請他們的人員介入——”
“不要,謝謝,再見。”
“十架魚鷹。”
卡恩放在挂斷鍵上的手停了下來。
“三億美金。”
卡恩的臉上難得浮現出了猶豫的神色。
“下加利福尼亞半島的墨西哥警察控制權。”
一個又一個的條件從電話那頭傳來,即使是見過許多大風大浪的的卡恩,此刻也不由有點心跳加速。
“等等,你先別說了,我再向你确認一遍,你這不是開玩笑或者選擇題嗎?”
他的語氣從散漫變成了嚴肅,左手無意識屈起,一下又一下敲着卧室的白木書桌。
“我親愛的卡恩,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沒有必要在這種嚴肅的話題上跟你開玩笑,我知道你想問些什麽,你是不是想問為什麽我願意給你這麽多,就為了救出那幾個平民?”
遙遠的距離使得埃爾多的聲音傳過來時有些失真,但也無法掩蓋那語氣中的情緒,對方越說越激動,越說越興奮,越說越能表達出那些讓卡恩無比熟悉的某種東西。
————野心
卡恩一直知道自己的這個好友有着十足的野心。
即使對方已經從低賤的私生子成為羅德裏格斯家族的族長,又從一個小家族的族長變成墨西哥安全部門部長,但那熊熊燃燒的野心之火從沒有熄滅。
埃爾多想成為墨西哥最有權利的那個人。
果然,對方那一連串的西班牙語湧入了他的耳朵。
“美國佬承諾,下一次他們會支持我,為了顯得更有誠意,一部分美軍裝備已經運到了美墨邊境,這樣就算他們最後在大選中反悔,我也并沒有損失太多,而且我能感覺到,很多美國軍火商想聯系上我,他們也在觀望,觀望我在墨西哥的勢力是否會大到讓他們心動,這一次是難得的機會——”
“好吧,你先冷靜一下,我覺得有些蹊跷,既然那個情人那麽重要,那為什麽還要被藏在危機馬拉而不是帶回美國呢?”
卡恩摸了摸下巴,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這個嘛...這個涉及到一些比較尴尬的話題,那個美國高官在下一次大選中有很大的勝率,所以位置很重要,而在過去三個月內,他所有的孩子都‘意外’身亡,其他的情婦都殺害或失蹤,他本人被下藥而變成了死.j症,也就危地馬拉是個他的政敵伸不進手的地區,他以前毫不在意這個孕婦,但現在他孩子也只有還沒出生的這一個。”
“至于為什麽保護工作不到位,這說起來就更搞笑了,你也知道那邊現在的zzzq鬧得有多嚴重,他的孩子們——”
眼看埃爾多越說越多,有一種想抱着他狠狠吐槽那邊社會的趨勢,卡恩連忙打斷了對方即将到來的長篇大話。
他一點也不想知道那邊的争鬥場面有多白熱化,他沒有什麽野心,每天能獲得很多卷卷值就已經很滿足了,沒有必要去摻合這亂七八糟的事情。
其實總結下來就兩個點。
1.那個孕婦很重要,FBI要派人介入。
2.他又要有很多報酬了,那可是魚鷹诶,魚鷹!
“好吧,我答應了,不過FBI只能派一個人過來,我想他們的目的也只是不放心這次的結果,而并非要在裏面立功吧,一個人就足夠了,我不想看見那麽多讨厭的FBI。”
“而且,在這次事件中,我要讓他全程聽我的命令,事情結束後對全過程進行保密,如果能做到的話,那明天上午九點,讓人在誇察誇爾科斯(墨西哥南部城市)的賽達林小鎮的廢棄鋼鐵廣場等我。”
“好的,我詢問一下....可以,他們同意了,但他們服從命令的前提是,你一定要把人救出來。”
“知道了知道了,挂了,拜。”
**
“诶,前輩,這次是要出任務嗎?”
被抓回來的安室透看着卡恩,微微歪頭,煙紫色的眼眸透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疑惑,
“阿瓦索洛大人也不在....”
卡恩“嗯”了一聲:“不用管他,你也不用告訴他,這種事情不适合他參與。”
準确地來說,是不太适合分部的人參加。
他和墨西哥警察同流合污是衆所周知的事情,包括那位先生也是知道的,而三番兩頭就有人跳水去販d集團的墨西哥警察,也算不上什麽國際白道勢力。
但是FBI和墨西哥警察不同,這群美國人三番五次就來美墨邊境蹦噠蹦噠,再加上他們有一段時間把火力集中在他身上,嘲諷圍剿接二連三,墨西哥基地的人對他們的平均好感度均為負數。
在這種情況下,不是很适合帶上分部基地的人,他有點怕他們之間會中途打起來。
咳咳,更重要的是,如果帶上了基地的人,那肯定阿瓦索洛就會知道,阿瓦索洛知道後,這個家夥肯定又會用那種表面上面無表情,實際上非常委屈的語氣質問自己為什麽不帶上他。
可是如果把這個家夥帶上,這家夥就會帶着188cm的身高晃來晃去,時刻提醒他被下屬彎道超車這個令人心梗的事實。
所以卡恩想了想,在他心情沒有平複的時候,阿瓦索洛最好就別用站着的姿勢在他面前晃悠。
當然,坐着給他按摩不算。
卡恩漫無目的地發散思維想着,他上下抛着手中的玉米糖,心中已經有了一個想法。
先從系統那裏兌換一些鈔票炸彈,利用錢的流通性四散鈔票炸彈,然後找個金頭發或者藍眼睛的人當情人,這樣就可以迷惑其他人,最好來一個頂尖的狙擊手,畢竟他可不想在大熱天跑去天臺狙擊,最後在混亂發生的時候,讓早就埋伏在最外層的墨西哥警察去接人。
完美。
這樣的話,壓根用不着什麽忠心下屬,只需要幾個符合條件的工具人就可以。
然後他又想了想,從東京帶過來的新人正好完美的符合他的工具人條件呢。
所以安室透諸星大和綠川影就這麽強行被拉過來當了壯丁。
而就在卡恩心中又把這次的方法過了一遍并且覺得沒有任何問題後,諸星大和綠川影也總算到了,後者身上甚至還帶着一股濃郁玉米糖氣息。
“狙擊槍都帶上了嗎?影君,不用把貝斯帶上,這裏用不着僞裝。”卡恩瞥了他們一眼。
諸星大點點頭。
綠川影則快速地把自己的狙擊槍拿了出來,第一次光明正大的帶在了身上。
“OK,那我們出發,直升機已經在那裏等着了,目标,誇察誇爾科斯。”
**
卡恩有想過這次FBI派過來的人會是誰。
卡邁爾?畢竟是個年輕力壯的男人,就是看上去腦子不太聰明。
不過工具人嘛,老老實實執行他的命令就可以了,不能對他人智商要求太高。
詹姆斯?雖然這個人已經到了可以戴假發的年齡并且曾經被他當衆一槍狙掉假發,但好歹也是那麽多年的老FBI,經驗老道。
還是傳說中那個出現了一剎那,但是随後就杳無音訊,就連他也查不出來任何資料的無比神秘的FBI搜查官王牌。
亦或者是....那個女人。
在直升機揚起的猛烈風中,卡恩眯着眼睛看着早就已經等待在下方那個身影。
朱蒂·斯泰琳。
是她。
其實他對朱蒂的感情很複雜,說是宿敵,實際上他們之間也并沒有什麽深仇大恨,或者說,他和FBI之間也沒什麽牽扯到人命的大仇大恨。
他看FBI不爽,是因為FBI沒有經過允許,擅自來他的領地上逮捕一個從美國逃過來的犯人,然後被他一槍狙掉了詹姆斯的假發作為警告,之後就三番五次在墨西哥境內蹦蹦噠噠,雖然沒造成什麽實質性傷害,但确實煩心。
FBI看他不爽,是因為他把大量的墨西哥人偷渡到了美國境內,讓FBI和CIA天天為了這些偷渡人員而焦頭爛額,甚至懷疑美墨邊境上面矗立的是一排漏勺。
在這種情況下,他和朱蒂兩個都很有默契地沒有互相下死手或者去做什麽觸及底線的事情。
今天她敢炸了他的別墅,明天他就敢炸了她的直升機,等遇到特殊情況,他還會翻到對方家裏偷兩件FBI搜查官的正版制服。
說實話,看着對方省下買名牌包包的錢而重新買制服的那種表情,還挺爽的,嗯,就當是幫助這個女人擺脫消費主義陷阱好了。
這麽一想,他和這個女人之間居然還有挺多美好的回憶。
于是卡恩對着下方的人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伸出手打了個招呼“嗨,好久不見。”
“卡恩,好久不見。”
朱蒂·斯泰琳依舊是一頭幹練利索的金色短發,方框眼鏡後面的那雙藍色的眼睛帶着鷹一樣的銳利,只不過身上沒有了那件表明身份的FBI搜查官制服。
“我想你應該沒有忘記我的身份。”
這是個提醒,既提醒對方自己的真實身份,又提醒對方告訴自己,自己在這次任務中所扮演的身份。
以她對卡恩的理解,這家夥雖然毫不在意其他人的看法,但和FBI合作這種事情,對方也不會大張旗鼓表明出來。
最大的可能就是給她編造一個組織在別的地方的秘密成員的身份。
果然,那個男人在跳下直升機後,就摸着下巴把她上下打量了一番,随後一拍手:
“對,我當然記得你的身份,誇察誇爾科斯分部的負責人,你的代號是——綠酒。”
綠酒,一種含有葉綠素精華的稻米釀造而成的糧食酒,擁有悠久的歷史。
“好的,綠酒聽您指揮。”
朱蒂擡起了自己的眼眸,兩雙同樣蔚藍色的眼睛對視,然後她的眼睛往旁邊移動了一下,就這麽猝不及防地看到了從直升機上接連跳下來的三個男人。
朱蒂:瞳孔地震jpg
赤井秀一怎麽會在這裏啊?和我一個電話分手後,你現在不應該正在東京嗎?
朱蒂的失态只有那麽零點幾秒, FBI搜查官的能力讓她瞬間就遮掩住了所有的情緒。
“這就是這次的任務搭檔嗎?上去倒還挺可靠的。”
她揚了揚眉毛,伸出手将額前有些長的金色碎發撩到耳後,道。
“那當然很可靠。”
這可是組織的新鮮血液、惡毒到連他都心驚的天生惡人苗子、未來會将組織做大做強的超級大惡人。
當然這些話就不必跟朱蒂說了,他怕她會因為被四個大惡人包圍而感到害怕。
“諸星大,在這次計劃中,他是我的保镖。”
卡恩指了指背着狙擊槍的沉默長發男人,簡單說道。
朱蒂點了點頭,“嗯”了一聲後,眼睛飛快地從對方身上掠過,絲毫沒有任何地停留,就像是毫不在意一樣,心裏面卻隐隐有些擔憂。
總感覺秀在卧底進黑衣組織并且跟她分手後,頭發好像比之前少了一半啊。
“綠川影,在我的計劃裏,是我的秘書。”
卡恩又指了指同樣背着狙擊槍的綠川影,後者那雙漂亮的貓眼微微彎起,算是打了個招呼。
“安室透,這次的身份和你一樣,都是我的秘密情人。”
卡恩指了指最後面的安室透,介紹道。
“好的,我記住了。”
朱蒂望向了這個笑容甜蜜的男人,眼眸落在了對方那同樣金燦燦的短發上。
衆所周知,卡恩喜歡金色和藍色,這個男人鐘情于他自己的發色和瞳色,所以他們兩個如果冒充對方的情人,确實不怎麽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朝朱蒂介紹完極端邪惡三人組後,卡恩又扭過頭:
“這位是我們在誇察誇爾科斯分部的負責人,代號為綠酒。”
“綠酒大人。”
三個人點點頭,安室透和綠川影則默默把對方的容貌代號和職位記了下來,如果這個代號為綠酒的女人有一天去了東京,那可以實施綠酒逮捕計劃。
至于諸星大怎麽想....
嗯,他現在想直接逃離墨西哥,離開這個讓他心塞的地方。
“好的,既然大家都互相認識了,那我就先說一下這次的計劃。”
卡恩拍了拍手,笑眯眯地拿出來幾張紙,
“計劃很簡單,我帶着我的兩個情人以及保镖和秘書去誇察誇爾科斯最大的地下賭場賭博,結果把所有的美鈔輸得幹幹淨淨,賭上頭的我紅了眼,直接把我的兩個情人賣出去出去換錢,畢竟...賭鬼又有什麽底線呢?”
幾個人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那個最大的地下賭博場就是那個勢力最大的經濟來源,你們被我賣出去後,會直接被關在專門販賣人口或者暗。網直播的地牢——這也是他們的另一個經濟來源,通過這個,直接定位被綁架的人的位置,這是交流器。”
卡恩繼續說道,随後往安室透和朱蒂手裏扔了個近乎透明的小圓片。
“可以,沒問題。”
朱蒂接過後,毫不猶豫地把小圓片貼在了手腕的位置,那個圓片便完美地融入了皮膚上,安室透也有學有樣。
諸星大垂下長長的睫毛,朱蒂她....原來這麽信任卡恩嗎?
在作為共同夥伴時,能被曾經的敵人交付信任,可想而知這家夥在裏世界的風評是多麽地高。
再聯想到對方那無比熱情的态度,啧,總感覺這家夥的關系網會大到令人咋舌的地步。
“接下來就是一場盛大的煙花宴會,到時候墨西哥警察會在一旁把人接走,你們兩個找機會跑回來就行,還有什麽問題嗎?”
卡恩看着四個人都沒有異議,他想了想,看在FBI搜查官這次挺識時務并且沒打算暗中下絆子的份上,他不介意給對方一些甜頭,
“綠酒,你跟我過來一下,我有點事情跟你說,你們三個就在這裏等着好了,這是代號成員之間的事情。”
“好的。”
朱蒂點點頭,跟着對方去了一個稍微遠點的地方,
“有什麽事情嗎?”
而在她說完後,那個男人卻突然貼近了她的身體,翻飛的米白色風衣帶來了濃郁的玉米糖香氣,那種獨屬于成年男人的沉穩心跳和灼熱的氣息幾乎是瞬間就将她整個籠罩起來。
朱蒂愣神了那麽一刻,下一秒,一雙手伸向了她的眼眸,那副眼鏡就被摘了下來。
“我忽然想起來,雖然FBI那邊的保密工作做的不錯,但是你好歹也是在墨西哥城露過面的,雖然被那群讨厭的家夥認出來的概率為零,但還是要小心一點。”
卡恩完全不覺得自己剛剛做的有什麽不對,他直起身子,左手将朱蒂的眼鏡折起來放進衣兜,右手則拿出來一個新的黑框眼鏡幫對方戴上。
這是系統出品的“柯學系列”中的柯學眼鏡,和柯學電動車,柯學滑板并列的産品,表面上看只是一副普通的黑框眼鏡,但是戴上它之後,整個人就跟做了易容一樣。
不,準确地來說,是周圍的人都跟中了“眼瞎debuff”一樣,愣是認不出來。
卡恩就曾經利用這個柯學眼鏡,大搖大擺地逃過了很多勢力的追捕和圍剿,然後去欣賞那些臉上帶着懊惱的家夥,順便再狠狠地嘲諷一下他們的眼神。
卡恩對系統出品有着絕對自信,但是朱蒂對此表示懷疑。
“換個眼鏡就不會被認出來?你确定嗎?”
朱蒂的眉毛高高挑起,這個并沒有見識過柯學力量的女人提出了自己的質疑。
“你要是不相信的話,那就去去問問那邊的三個啊。”
卡恩見這個女人居然敢質疑系統出品的柯學眼鏡,當下就拽着對方的手腕朝一旁等着的三個人走去,
“看這裏——話說你們現在還認得出綠酒嗎?”
安室透搖了搖頭,臉上浮現出驚嘆的神色。
明明綠酒好像和之前也沒什麽變化,但在看到對方的第一眼,他就本能的認為這并不是綠酒本人,似乎對方的一切都和剛才那個金發藍眼的女人有本質上的不同。
“我剛才也沒認出來這是綠酒大人。”
綠川影搖搖頭,如果不是有人告訴他的話,他确實不敢相信這個換了個眼鏡就截然不同的女人是綠酒。
而諸星大總算把自己的思緒從剛才看到的那幕“卡恩突然近身朱蒂并且摘下對方眼鏡”中抽出來,用沉默贊同了安室透和綠川影的話,誰也想不到這個面無表情的長發男人心中到底在想些什麽。
“萬一你的手下只是想維護一下你那點自尊心呢。”
朱蒂推了推眼鏡,雖然在看見赤井秀一贊同時,她就明白沒有問題,那她表面上還應該保持FBI警惕的性格。
“真是的,我卡恩做事從來就沒有不靠譜的時候,也不知道你究竟在擔憂些什麽,算了算了,既然你還不放心的話,再給你加頂寬檐帽好了。”
卡恩嘀咕了幾句,變戲法一樣地從他那寬大的米白色風衣底下掏出來一個墨綠色的寬檐帽,“啪”一下就扣到了朱蒂的腦袋上,
“這可是墨西哥城最流行的仙人掌色,現在沒問題了吧,那就出發!”
作者有話要說:
卡恩(當着赤井秀一的面):朱蒂,這頂綠帽子給你,戴好不要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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