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 級級級級級級級級級(魚,慎買)
第101章 級級級級級級級級級(魚,慎買)
卿鳶沉向水底時是有些緊張的, 總怕她這口氣不夠長,會來不及出水,她也對哨兵這麽放心她, 連注意事項都沒跟她說,直接帶她潛水的行為有點不解。科研型哨兵一向很謹慎,會把每個細節都反複敲定, 确認沒問題後,才會執行,今天卻這麽沖動,都有些不像他了。
卿鳶感覺哨兵在用指尖碰她的眼角, 想讓她睜開眼睛。
不行, 她不會在水裏睜眼睛,卿鳶搖頭,使勁憋着氣, 但憋氣這件事,越是在意, 越容易憋不住,就在她快要受不了的時候,哨兵把一顆圓滾滾的東西遞到她的唇邊。
卿鳶下意識想推開他,擡起手,手指卻劃過人魚勁瘦的腰腹。
随着肌理顫抖,空靈的低吟聲響起,又很快壓抑消失。
那是人魚身上哪裏發出的聲音?卿鳶好奇得不行, 但又不敢睜開眼, 感覺哨兵的手在她的後頸輕輕捏了捏, 抵在她嘴巴上的圓東西稍微往她唇上按了一下。
他是讓她相信他,把那個東西吃掉嗎?卿鳶快要憋不住氣了, 咬住那顆滾圓的不明物。
好香啊。
不用哨兵再說服她,卿鳶主動把它含到嘴巴裏,舌尖在那個東西的表面擦過,感覺上面有些淺淺的紋路,她放慢舌頭移動的速度,想仔細感受那些紋路的走向。
松松握住她後頸的哨兵手指緊了一下,旋即放開她。
有些緊繃但很好聽的聲音響起:“呼吸。”
卿鳶擡了擡頭,想知道赫溟隊長是怎麽在水裏說話的。
這也是人魚的“特異功能”嗎?
而且,他的聲音在水下更好聽了,明明是無形的音波,卻讓人覺得有微涼的海水輕輕柔柔地漫到身上,将人輕輕包裹。
“我把我的精神體交給向導了,它會讓你像人魚一樣在水下自由行動,還能聽到我的心聲。”人魚語氣平靜,魚尾卻不安,總情不自禁地卷緊向導的雙腿,再慢慢地艱難放開。
人魚的精神體,對人魚來說比心髒更重要,是由精神蚌結出的珍珠化成的小人魚,它也可以變回珍珠形态。
人魚可以把它送給自己最珍重的人,也只能送給這一個人,如果不夠真心,或者未來有背叛的行為,人魚的心髒會随着珍珠破碎而破碎。
反之,如果足夠真心,人魚的精神蚌會結出新的珍珠精神體,人魚不會失去自己的精神體和心髒。
珍珠精神體雖然離開了他的身體,可還是會将感受到的一切傳遞給他,比如,向導用舌尖摸索珍珠上面的紋路的感受。
水是涼的,可人魚卻熱得魚尾皺緊,口幹舌燥:“你可以睜開眼睛,不會不舒服的。”
她嘴裏的是人魚哨兵的精神體?卿鳶驚了一下,趕緊把舌頭老實放好,試探地睜開眼,沒有難受的感覺,又慢慢地吸了一小口氣,震驚地睜大眼睛,看向人魚。
她真的能在水裏呼吸了!
她低頭看了看,還是腿,沒有魚尾,但她明顯感覺身體在水裏輕盈自如很多。
可是,哨兵把他的精神體給她,他怎麽辦?
這次人魚沒用聲音回答,而是看了眼她旁邊,又泡泡被他的目光吸引過來,組成文字:【我的精神巢可以結出新的精神體。】
泡泡還可以這麽用?卿鳶感覺人魚隊長也開始童話風起來了。
但結新的珍珠多疼啊,卿鳶搖搖頭,指了指嘴巴,示意他,她會一直含着珍珠,等一會兒還給他。
人魚看着她,搖搖頭:“舊的珍珠在向導這裏,新結的珍珠會凝聚向導的氣息。”他把手放在自己的心口,“這裏以後都是向導。”
心裏都是她,這種話有些肉麻也有些油膩,可人魚卻是不帶任何情緒說出這樣的話,更像是敘述一個客觀存在的事實。
所以讓卿鳶迷惑,他要讓自己心裏都是她,是為了什麽?她覺得人魚哨兵做什麽都有很理性的目的,不會感情用事。
果然,人魚用泡泡拼出原因:【可以幫助我适應向導的水元素。】
原來是為了“治病”。
這倒是個雙贏的辦法,她有人魚的珍珠可以三分鐘速成潛水大師,人魚也可以适應她的水元素。
卿鳶點點頭,放開扶着人魚的手,又低頭看看他的尾巴,人魚将尾巴一點點松開,她試着踩了一下水,身體一翻,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做到的,非常絲滑地在水裏轉了一圈。
人魚的精神體珍珠果然厲害啊,一下就把她這個旱鴨子變成人魚2.0(沒有尾巴版)了,怪不得赫溟隊長沒教她怎麽潛水,直接帶她到水底來了呢。
卿鳶看向人魚,用眼神問他有沒有看到她剛剛那個水中空翻。
人魚微微颔首,漂亮的魚尾懶得動,就這麽在旁邊看着第一次體驗到游泳的快樂的向導,她偶爾會回頭沖他笑一下,和他分享她的開心,随着水流微微蕩漾開的濃密長發掃着她的面龐,有時會擋住她的眼睛嘴巴,他會根據他對她的細致觀察,在腦海裏自動精準地補全她的笑臉。
可在頭發飄開,與她對視的一瞬,他腦海裏非常“标準”的畫像,一下就黯然失色了。
明明眼睛彎起來的弧度,嘴角勾起的弧度都很準确,可就是不及他眼瞳裏的她的萬分之一。
無論學業還是工作都不曾遇到困難的赫溟鮮少感到迷茫,不知道他到底錯在哪裏。
他現在也沒辦法好好思考這個問題的答案,向導一開心,釋放出來的水元素也更多更活躍,一開始他還能從水流中分辨出它們的位置和走向,漸漸地,人魚混淆,分不清流入他腮片裏的水,他身體裏本來的水,還有被向導的水元素刺激得失禁、從他身體裏流失的水,分不清這些到底屬于她還是他自己。
好像哪裏都是她,從裏到外,進進出出,每一寸都是她。
她的水元素讓他很舒服,舒服得大腦不聽使喚,連失禁反應都有了,珍珠一顆顆墜入水底。
這樣失态的狀态對赫溟保留清醒的那部分又是一種折磨。
他極其厭惡脫離控制的自己,他就像個退化的原始生物一樣,被欲望支配,不知道自尊是什麽。
越沉溺,越自厭,這種對自己的排斥不适感達到巅峰時,一向對自己要求非常嚴苛的人魚甚至出現了軀體化反應,他的呼吸變得艱澀。
卿鳶聽到身後有水聲,轉頭看去,看到人魚沉入水底,有些無助地擺動魚尾,嘴邊吐出許多泡泡,像是……嗆水了?
人魚怎麽會嗆水啊?卿鳶心裏呼嘯着這個疑問,扭動腰身,游向哨兵,他痛苦地閉着眼,口鼻飛快冒出泡泡,眼睫上挂着細碎的珍珠碎片,頸側的腮片明明在快速阖動,卻還像快要溺死的人一樣,張着唇,試圖汲取着不可能被他汲取到的氧氣,更令人擔心的是,他的身上不知道為什麽起了很多緋紅色的痕跡,豔色落在冷白的肌膚上旖旎誘惑又觸目驚心。
這是怎麽了?卿鳶吐了幾個泡泡,想讓它們組成個問號。
哨兵很快平靜下來,看向她時,眼底一如既往的冷靜,好像什麽問題都沒有,解釋得也很輕描淡寫:“我沒事,只是有點過敏。”
對什麽過敏?她的水元素?可他不是說喜歡她的水元素嗎?
雖然搞不明白人魚的意思,但以防萬一,卿鳶還是将水元素收了回來。應該是和她的水元素有關,赫溟隊長身上的紅痕肉眼可見地消散掉,呼吸也順暢起來,可他卻攔住她:“請向導不要收回水元素,我計算過自己的阈值,我可以承受得住。”
卿鳶停下來,換其他哨兵,她可能會覺得他這是在逞強,但她知道赫溟隊長有拿自己做研究對象的“愛好”,他比任何人都了解自己的極限,知道該怎麽給自己進行脫敏治療,而且他足夠理智,絕對能把握好用“藥”的計量。
卿鳶點頭,表示相信他。
赫溟隊長看着她,沉默了片刻:“再多一倍,兩倍的水元素,我也可以承受。”
兩倍?他對自己好狠啊,卿鳶閉上眼,緊急“調貨”,釋放出更多的水元素。
這下把她也快掏空了,她看向明明浸在水裏,卻不停吞咽喉結,腮片也用力收放,在脫水和窒息邊緣掙紮的人魚,他的過敏反應好像也嚴重了很多,紅痕看起來都要滲出血來,冷淡的神情和他身上這些激烈的症狀很是違和,在卿鳶腦海裏響起的聲音也依舊冷靜:“按照我們之前計劃的,做水下連接吧。”
自從和熊熊隊長做完連接後,卿鳶就給自己加上了“練習精準控制精神力”這一個學習項目。
她的精神力是水系,沒有比水下連接更适合她的練習環境了,所以,她才問赫溟隊長能不能做這個,對方性格很冷,但挺好說話的,立刻就答應了。
哪怕現在他這麽不舒服,也記得要完成和她的約定。
卿鳶點頭,放出自己的精神鏈,感知到環境裏都是水,她的精神鏈也很開心,歡快地找到哨兵的精神蚌,将它纏住。
是哨兵主動提醒她進行連接的,可他精神蚌的蚌殼卻緊緊咬合着,人魚似乎先自己嘗試将它打開,失敗後,在她腦海裏響起冷淡的聲音:“逼我打開。”
嗯……怎麽有種命令她對他強制愛的感覺?又S又M的。
卿鳶心裏默默吐槽,操控精神鏈劃過蚌殼上的斑點,她記得上次和人魚隊長連接,蚌殼上的斑點就是他的精神蚌最敏感的地方。
一碰就有很大反應。
果然,她的精神鏈很輕易地通過蚌殼上的斑點控制住了它的開合,讓它打開就打開,讓它閉合就閉合,堅硬的外殼,比裏面的蚌/肉還要柔軟聽話。
被她的精神鏈這麽玩精神蚌,哨兵本人也不好受,魚尾有些焦躁地微微甩動,卿鳶聽到又有短促的低吟聲響起。
“請向導先試着用水元素在我體外控制我。”
人魚的聲音喚回卿鳶的注意力,她看了眼人魚,發現過敏+淚失禁狀态下的人魚比她還要專心,有些心虛,趕緊端正态度,把注意力放在練習上。
她調動精神力卷起泳池裏的水元素,讓它們擰成一條“繩子”。
這步并不難,做完這步卿鳶停下來,看着人魚,有點不知道怎麽下手,用她的水の繩索把他控制起來。
人魚見她不知所措,擡起手,用沒有情緒的聲音教她怎麽将水繩從他的關節下方穿過去,把他完美地束縛起來,讓他無法自行逃脫。
他這也太專業了,也是,他給她發了那麽多把自己綁起來的照片,可見平時沒少拿自己做這方面研究。
“最後在脖子繞一圈。”人魚停了一下,糾正自己的話,“繞兩圈,壓住我的喉嚨。”
卿鳶聽他直接傳進她腦海裏的心聲都有些打顫了,又看向哨兵身上,因為過敏,他被她的水繩勒住的皮膚都鮮紅欲滴,看着都感覺疼。
真的不會太緊了嗎?
人魚的神情看不出痛苦,咽喉被水繩壓着,喉結想滾動一下都分外困難,可能是這個原因,他的心聲也斷斷續續,說一會兒就停下來勻一下氣息:“利用我們的連接,讓向導的精神力引導我體外的水元素滲透到我身體裏,讓我從裏到外都在你的掌控下。”
在哨兵身體裏引導水元素,比在水裏引導水元素難度大多了,人體非常複雜,很容易“迷路”,還好有和哨兵連接的精神鏈做地圖的參考系,才不至于那麽困難。
這是一個很好的、練習控制精神力的訓練項目,人魚更是很好的訓練對象,一般的哨兵不能、也不适合讓水元素滲透到身體裏,在全身游走,但天然親近水元素的水族哨兵不同,他們的身體稍微經過開發,就能完全接受水元素,允許它們去任何地方,再私密、再脆弱的地方都可以。
撲通,撲通。
卿鳶通過水元素感受到了人魚的心跳,這是種很奇妙的感覺,水元素完全歸屬于她,充滿她的氣息,而人魚的心髒被她的水元素包裹、占領,也一點點成為她的。
卿鳶放任水中的水元素與人魚的心跳共振,讓人魚用皮膚感受自己的心跳。
赫溟察覺到向導在做什麽,讓他灼痛又上瘾的水元素正以他心跳的頻率刺激他的身體,他的心跳無法因此加快,因為他的心髒都受到她的掌控。
漸漸地,水元素的跳動頻率變得不一樣,變成了和她心跳一樣的頻率,他被它們占領的心髒也被迫改變,和她的心髒同步。
她将他的心跳、脈搏,呼吸頻率都調成和她一樣的。
從某種角度來說,她在允許他成為她的所有物。
赫溟意識到這一點後,感到一陣電流穿過身體,心裏的欲望和眼裏的淚水一樣無法控制地外洩出來。
他的雙眼失去焦距,淪為完全不能自控的可憐蟲,從裏到外全都“失禁”了。
卿鳶停下來的時候,人魚隊長比他的隊員還要狼狽。
甚至沒有力氣出水,只能趴在池邊,卿鳶反倒很有精神,坐在池邊,控制着泳池裏的水元素,把它們捏成各種形狀玩。
經過和人魚隊長的1V1訓練,她對精神力的控制能力有了很大的進步,但在精準度方面還是差點什麽無法突破。
難道要找男鬼教授,請他教她嗎?卿鳶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搖搖頭,看向閉着眼睛休息的人魚,目光落在他的頸後,他的那裏有一片看起來很特別的鱗片。
她擡手碰了碰,那片鱗片顫了顫,同時響起低吟聲。
原來人魚隊長用來控制水族哨兵的聲音是從這裏發出來的。
卿鳶還想讓它發出聲音,人魚卻稍微偏頭,躲開她,但又沒完全脫離她能觸及的範圍,打算給她解釋完,讓她自己選擇還要不要繼續玩這裏:“這是人魚的音鱗,無論水族成員在哪裏,都能聽到它發出的聲音。”
都能聽到?卿鳶手頓住。
人魚看了看她的手,趴回原來的位置,将頸後的音鱗放在她的指下,補充:“附近海域的生物也可以。”
傳播範圍這麽廣的嗎?
“而且,他們能從聲音變化分辨出不同的意思,判斷我的狀态和下的指令。比如,剛剛在水裏,我有時發出的是求偶的聲音,有時發出的是呻……”
可以了,她已經開始感覺到尴尬了,卿鳶示意人魚不要頂着最冷靜的臉,說最羞恥的話了。
什麽求偶的聲音?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他的隊員豈不是一直都在聽着?
卿鳶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了,攤開手,看她手上的人魚珍珠,思考要怎麽保存它。
“可以吃掉。”人魚狹長的眼睛看過來,看的是她的手,并不是她手心曾經屬于他、珍貴無比的珍珠。
他厭惡自己為她的水元素沉淪失控的樣子。
可才這麽一會兒,他就開始想念她的水元素了,想要她覆着水元素的手勒緊他的咽喉,逼着他交出自己的呼吸和心跳,讓她掌控他的生命,随着她的心意顯露出失态不堪的樣子。
“吃掉?”卿鳶有點猶豫,雖然手上的珍珠看不出它曾是哨兵精神體的樣子,但想到要把哨兵的精神體吃進肚子裏,她還是有點無法接受。
精神空間裏、等待已久的小水珠立刻表示它能接受。
給它吃。
卿鳶很謹慎,小心地捧着珍珠跟人魚問清楚:“如果是我的精神體把它吃掉,我還能像你一樣,在水下自由呼吸游動嗎?”
人魚點頭:“可以。”
卿鳶把人魚珍珠交給了小水珠,小水珠不舍得一口吞,抱着人魚珍珠舔起來,趴在水池邊的人魚閉上眼,人差點又滑進了水裏。
卿鳶沒注意到他的異樣,看了看* 光腦的時間:“我得走了。”
人魚也沒表現出自己有什麽問題,雙手撐起自己,仍有紅痕交錯的高大身軀從水裏出來:“嗯,我送你。”
卿鳶和赫溟隊長走出去的時候,看到了他的隊員們,他們的恢複能力還是可以的,前不久才被她練成狗,現在就能繼續日常的體能訓練了,卿鳶感覺到他們看向她,她也沒有回避他們的目光。
鯊魚哨兵還是沖她呲了呲牙,但很快就在她的注視下,低下眼,不知是不是發自真心地服了她,不過,不管怎麽樣,他和他的隊友們都做出了服從的樣子,比最開始懂得尊重她了。
卿鳶在去繭房中心前去食堂吃了頓飯,吃到一半突然覺得很撐,“看”了一下小水珠,它果然沒忍住饞蟲,把人魚珍珠吞到肚子裏了。
它肚子裏的菌絲球察覺到又有東西進來,又開始作祟,讓小水珠的肚子不舒服起來,卿鳶也吃不下去了,把剩下的東西打包,匆匆離開了食堂。
還沒上飛行器,小水珠就又吐了。
被吐出來的還是菌絲球,而且它被吐出來後又莫名其妙地自己融化消失了。
消失的菌絲球到底跑哪去了,卿鳶感覺《走近科學》能來拍上十集,反正她在去繭房中心的路上,一直沒有找到它。
繭房中心補償她的誠意很足,智能球把她帶到了她從來沒去過,甚至都不知道它們存在的VVIP繭房裏,裏面有兩個哨兵在等她,一個站在酒櫃前,一個則交疊長腿坐在沙發上。
卿鳶看着他們在VVIP繭房裏自如的樣子,突然意識到智能球帶她來這麽高級的私密繭房可能不是出于補償她,而是為這兩個渾身散發着“鈔能力”氣息的哨兵特意準備的。
她見過他們,他們曾經運用時空系技能,把剛完成外派任務的她和蛇族隊長傳回到三天前,蛇族隊長的住所,讓她有時間好好休息。
他們的具體模樣,卿鳶後來都忘得差不多了,但她記得他們額頭上的角,一個長着一對金色的角,一個長着一對黑色的角,另外還記得記得他們相當傲慢,卿鳶看了看這兩個哨兵的站姿和坐姿,輕輕點點頭。
沒錯,就是他們。
哨兵一般都只是變态,而這對兄弟格外能裝,讓她印象非常深刻。
卿鳶已經能想象到他們會有多難搞了,深吸了口氣,走進繭房。
聽到她走進來,站着的金角哨兵略微偏頭,坐在沙發上的黑角哨兵則挑起眉,将手臂搭在沙發靠背上,低着眼,漫不經心地看着她,他的西裝沒有系扣,裏面襯衫的扣子也開了好幾顆,這樣雖然讓他看起來有些頹廢堕落,但依舊十分矜貴。
天啊,就是這個手臂搭在沙發上的坐姿,卿鳶皺起眉。
她覺得最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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