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 級級級級級級級級級級級級級級級級級級(扶珩小隊,慎買)
第110章 級級級級級級級級級級級級級級級級級級(扶珩小隊,慎買)
卿鳶坐下來後, 發現室友也在往窗邊瞥。
“那不是你的表哥嗎?好巧啊,在這裏都* 能遇到他。”室友看了看卿鳶的臉色,語氣委婉, “我有認識的人也在審訊組,他說你表哥以前成天都泡在審訊組裏,就最近才總神出鬼沒, 看不到人影,就連他的搭檔有幾次都找不到他。”
卿鳶聽懂了室友在暗示她什麽,不是她想多了,她這個表哥真的有問題, 審訊組找不到他, 很可能是因為這個大變态在忙着跟蹤她。
她這個表哥已經變态到一定境界了,非常從容不迫,哪怕是和她對上視線, 也好像他是審判者,而她才是該反思自己有沒有做錯事的“罪人”。
而且他還是審訊官, 風評很好,又很有手段,敢這麽光明正大,肯定是不怕和她當面對峙的。
必須抓到更有說服力的現行,收集到更多證據才行,卿鳶默默握緊手裏的筷子。
等她抓到他,他就完蛋了。
她要把他這樣那樣……
“卿卿……”室友弱弱地叫了一下卿鳶, 卿鳶低頭看向盤子, 好好的一塊豬扒被她用筷子“大卸八塊”了。
“沒事, 我和這個表哥也不是很熟,不管他。”卿鳶用筷子把豬扒一塊塊叉起來, 把它們當做變态表哥,露出尖尖的虎牙,十分兇狠地大口咬着吃,喜歡跟着她,喜歡偷窺她是吧?看啊看啊,看她吃得多“開心”。
室友看了看卿鳶,又看向窗邊,清冷淡漠的哨兵側臉,往這邊看過來,室友剛想跟卿鳶說什麽,就看到有機器人朝他飛過去,并擋住了她的目光,室友張了張嘴巴,拿起水杯喝起來,眼睛還看向那邊。
機器人得了任務,開心地飛走了,哨兵低着眼,似乎一尊不會有任何情緒的雕像,但。
室友皺眉,是她的錯覺嗎?她怎麽感覺他唇邊多了一絲極難察覺的笑意,好像還……挺溫柔的?
“周末的宴會,你還要去嗎?”
聽到卿鳶的聲音,室友收回目光:“什麽宴會?”反應過來,來了精神,“哦,去啊,我們這屆的向導沒幾個拿到請柬的,當然不能浪費,你去嗎?”
卿鳶點頭:“我也收到請柬了。”瘋狼給了她一份,後來她又收到了兩份,她想來想去,還是決定去看看。
“太好了。”室友更開心了,“那我們一會兒可以逛街看看禮服。”
卿鳶沒有反對,往窗邊看了一眼,正好可以溜溜變态。
跟室友逛了一中午,雖然很累,但卿鳶很開心有這樣可以放松下來的時間,當然,如果後面沒跟着個變态就更好了。
卿鳶暫時懶得理他,抓變态不能急,得找好時機。
她下午約了扶珩隊長,室友攜帶的無名菌對她也有精神影響的事情引起了她的警惕,她還得加強對精神系攻擊的防禦訓練,免得再被無名菌神不知鬼不覺地“催眠”了。
扶珩隊長的古琴能對高級異種造成極高的群體精神傷害,是最好的“陪練”,而且,他的腿還沒有好,卿鳶也想看看她能不能幫到他。
卿鳶趕到扶珩隊長的領地時,扶珩隊長因為在開會還沒回來,抱着大刀、沉默寡言的黑衣哨兵把她帶了進去。
哨兵們正在訓練,卿鳶跟着黑衣哨兵走在他們頭頂的玻璃走廊上,看到在她印象裏少年氣滿滿、嚣張不羁的紅衣哨兵今天格外不一樣,手裏提着一副弓箭,長劍別在勁瘦的腰間,身姿挺拔,星眉劍目間凝着肅殺冷峻,給其他哨兵示範如何放箭,很有少年将軍的風範。
只是感覺上方有人看他,不滿地擡眼看過來後,他非常明顯地怔愣住,眼裏的不耐散開,長指握緊金屬弓,眼睛跟着卿鳶走了一段,這才反應過來,斂起眼裏的情緒收回視線。
從表情看,他好像已經冷靜下來了,可發出去的箭卻歪得不像話。
不過,神奇的是,連卿鳶都看出來飛偏了的箭,卻在就要落在靶子上之前,很不科學地自己校正了方向,穩穩地釘在了靶心。
紅衣哨兵擡眼有些心虛地看了眼卿鳶,收起弓,示意哨兵們自己練習。
卿鳶看到哨兵們身上都各自帶着兵器,它們應該是他們外顯的精神巢,器靈,也就是精神體在武器裏休息。
但他們和紅衣哨兵一樣,都沒用自己的兵器,連背後背着弓箭的哨兵也拿起了統一型號的練習用弓箭。
在把箭搭在弓弦上之前,他們的指尖亮起光亮,光亮沒入箭矢。
卿鳶正看着,身邊響起清越但沒什麽起伏的聲音:“我們的器靈可以附在別的器物上,不過,需要用更多也更精準的精神力去控制,所以,我們會用這種方式進行訓練。”
她看向好像是第一次,一口氣說這麽多話的黑衣哨兵,哨兵依舊頂着面癱臉,但默默抱緊懷裏的大刀,刀柄上有什麽輕輕晃動,吸引了卿鳶的注意力。
那是哨兵新給自己的大刀加的“裝飾”,是一把木雕出來的迷你大刀。
看起來悶悶的哨兵會做這種“手工品”還挺可愛的,卿鳶彎起唇,繼續往下看。
攜着疾風的鋒利箭羽不分先後釘在靶心。
她看向紅衣哨兵,他好像對哨兵們的表現并不滿意,冷着張俊俏的臉,緊緊皺眉:“看什麽看?繼續搭箭。”
仰頭往走廊上看的哨兵們齊刷刷地低下頭,拿起弓箭。
卿鳶和黑衣哨兵繞過訓練場,來到後面,這裏有個小院,卿鳶感覺這裏空氣很好,索性沒進房間,就坐在有着一片竹林的小院裏。
黑衣哨兵進了房間,沒一會兒,院子另一邊的小門外響起急切的腳步聲,卿鳶看到他投到門前的影子了,腳步聲反而慢下來,頓了一下,紅色衣角閃過門檻,耳朵紅通通的哨兵悄悄勻着氣息,端着範兒、成熟穩重地邁進來。
卿鳶:……是個人都能看出來他是跑過來的吧?
她看着演得很認真的哨兵,而他邁進院子後,反而不動也不說話,就這麽靜靜地盯着她。
卿鳶被他看得都有點不自信了,摸了摸臉上,懷疑是不是沾了什麽髒東西。
子野跑來的路上,想了一百多種可以和她說的話,但真的看到她,那一百多種說法突然被一個看不見的手帕擦幹淨了。
他的喉結用力地沉了一下,張開紅潤的唇,露出皓白的齒邊,舌尖下意識上擡,卻沒卷出有意義的字音,只在深呼吸間帶出了一個很怪的拟聲詞。
好像豬叫啊……年輕的哨兵皺起眉,無意識地握緊劍柄,恨不得給丢人現眼的自己一個耳光。
啊啊啊他竟然對終于又來他們這裏的向導豬叫了。
他好想抱住頭,蹲在地上,默默滾回門外,當做他從來沒來過。
卿鳶警惕地看着死盯着她一言不發,還握緊了長劍的哨兵,總感覺他要對她拔劍宣戰了,默默往柱子後面躲了躲:“你要幹什麽?”
紅衣哨兵從崩潰的情緒裏回過神,意識到向導被他吓到,松開了劍柄:“我……”
剛發出聲音,黑衣哨兵端着托盤走出來,紅衣哨兵驚了一下,快速背過身,手指在柱子上畫圈,假裝他什麽也沒說。
這個哨兵本來就有點奇怪,今天格外奇怪,卿鳶不理解地看着恨不得躲到柱子上的紅衣哨兵。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壞事呢。
黑衣哨兵也看向紅衣哨兵,紅衣哨兵也沒理他,從欄杆翻了過去,繡着金線的衣角翻飛,快步順着另一側的長廊走進房間裏了。
什麽啊?卿鳶一頭霧水,轉頭對給她端來果汁點心的黑衣哨兵說了聲謝謝。
黑衣哨兵看着紅衣哨兵進了房間,收回目光:“隊長可能要稍微晚一點回來。”
卿鳶喝了一口微涼爽口的果汁,在院子裏掠起的、帶着竹葉清香的風裏舒服地眯起眼:“好。”
她正好可以名正言順地摸魚了。
黑衣哨兵沒再開口,安靜地靠在旁邊的柱子上,懷裏的刀一會兒搭在左邊手臂,一會兒又換了方向,刀柄上挂着的迷你大刀一刻不停,一直在輕輕搖晃。
卿鳶吃了一塊粉嘟嘟的糕點,點點頭,正打算再拿一塊,聽到有聲音響起,她轉頭看,看到剛剛飛快離開的紅衣哨兵又返場了。
懷裏還抱着一堆東西,他也不看她和黑衣哨兵,抿着唇,把懷裏的東西都倒在院子裏。
卿鳶看過去,是幾個木雕小人還有木頭小狗、小牛什麽的。
這是幹嘛?擺攤,還是跟她顯擺他有這麽多好玩的?
紅衣哨兵倒了東西,直起身,看了眼卿鳶,又快速垂下眼睫,避開她的目光,看地上的那些栩栩如生的木雕。
被他注視着的木頭小人兒們慢慢動了起來,木頭小貓抻了個懶腰,木頭小狗轉圈咬自己的尾巴,木頭小馬慢悠悠地吃起磚縫裏鑽出來的青草……
卿鳶微微睜大眼睛,看着仿佛有了生命,活過來的木雕們。
想到剛剛黑衣哨兵跟她說的,他們可以把器靈附在別的物件上,暫時控制它們。
所以,紅衣哨兵這是把自己的器靈附在這些木雕上了嗎?
這個天賦竟然還能這麽用,這也太好玩了吧?
卿鳶看向紅衣哨兵,他的耳朵好像更紅了,目光一直落在地上,專心致志地玩着他的木雕,對院子裏的另外兩個人并不在意。
卿鳶也樂得有免費表演看,視線放在木雕上面。
紅衣哨兵看着年紀不大,有些稚氣張揚,但還是很有實力的,十幾個木雕被他控制得極好,各做各的,動作非常協調,每個都很鮮活。
最好看的是拿着兵器切磋武藝的幾個木頭小人兒,裏面最厲害的當然是和紅衣哨兵一樣拿着長劍的那個,他的長劍還能脫手,圍着他轉圈,随他心意飛向敵人。
卿鳶看得入迷,點心放在唇邊好一會兒了,都忘了吃,看到其他小人兒被長劍小人兒一一打倒,她差點發出叫好聲,還好,她看到紅衣哨兵擡起眼向她看過來,及時回過神,咬住嘴巴前面的點心,把要脫口的聲音咽了回去。
長劍小人兒漫不經心地玩着他的劍,摸着跑到它旁邊的木雕小狗的腦袋,不知道在想什麽。
卿鳶以為表演結束了,有點沒看夠地吐了口氣,卻見長劍小人兒把劍背到身後,沖房間奔去,房間門口裏跑出好多形容猙獰,發出無聲嘶吼的木雕猛獸。
又一場好戲開始。
院子裏恰好起風了,卿鳶把飛到她眼前的碎發別到耳後,看着長劍小人兒上下翩飛,把長劍使出了花,從容又優雅地戲弄起來勢洶洶的木雕猛獸。
真好啊,不用學習也不用工作,還能看“電視”,卿鳶雙手捧着杯子,感覺自己好幸福,沒有注意到,院子裏的兩個哨兵的視線都不在木雕上。
看着看着卿鳶感覺有點不對,本來在院子中心的木雕們在不知不覺中靠她越來越近,木雕小貓甚至都跑到她腳邊,時不時用爪爪悄悄扒拉一下她的褲腳玩得不亦樂乎,木雕小狗也在旁邊搖着尾巴,尋找撲向她的機會。
它們的控制者……卿鳶看向紅衣哨兵,他倒是還懶洋洋地靠在院子另一側,不過,眼睛看向她,和她對視了幾秒,扳着臉,冷冰冰地問:“你要玩嗎?”
她怎麽玩?
看到她有些心動,紅衣哨兵直起身,走向她,蹲在她面前:“碰碰我的鼻子。”
碰他鼻子幹嘛?卿鳶不理解但還是很好奇地照做了。
她的指尖剛落在少年高挺的鼻尖上,在她腳邊搖尾巴的木頭小狗就像打了雞血一樣,開心地蹦來跳去,還在地上打了好幾個滾,弄得渾身都是土。
紅衣哨兵也覺得效果好像有點太好了,沖那只還沒安靜下來的木頭小狗皺了皺鼻子,耳朵紅得都讓人有些擔心了,低着眼不看她,只輕聲教她再怎麽做:“再碰碰我的眼睛。”
卿鳶看看閉上眼睛的紅衣哨兵,擡起手。
這次有反應的是一個推車賣花的木雕小人兒,他開心地舉起手裏的花盆,花盆裏合着的花苞慢慢打開,正好有陽光落在上面,在錯落的花瓣上流下蜜色的光,看着就讓人心裏暖洋洋的。
卿鳶忍不住笑起來。
哨兵睜開眼,看了眼舉着花花手舞足蹈的木雕小人兒,又微微仰頭看了下笑着的向導,小白楊般筆直利落的脖頸也漫上淡淡的緋紅,這次他沒再告訴卿鳶應該具體碰哪裏,長長的眼睫低下來,緊張地輕顫:“還可以試試別的地方。”說完,他抿起了嘴唇,牙齒輕輕壓在上面。
哨兵還可以這麽玩嗎?卿鳶的目光落在被哨兵自己咬着的唇上,指尖下移,碰了碰他的唇角。
想和她玩又很傲嬌的小貓使勁地蹭了蹭她的腳踝,直接倒在了她的鞋面上,比小狗還像小狗,讨好地翻開了肚皮。
原來哨兵的嘴巴,對應着她最喜歡的小貓。
卿鳶看了看那些拿武器的木雕小人兒,它們還沒被她動過,她碰碰哨兵的耳朵,本來後背挺得很直的哨兵,瑟縮着躲一下,自己也意識到這樣很沒出息,看了她一眼,皺眉低眼看地上。
木頭小馬擡起了蹄子,丢下它的主人,噠噠地走向卿鳶。
好有趣啊,她可以這麽玩一天,卿鳶想了想,伸出手:“把手給我。”
哨兵咽了下喉嚨,握起手指,慢吞吞地把手擡起來,皺了下眉,豁出去了一般把手往她手心裏一塞,落得卻很輕,不太敢落實。
稍微接觸到的一點,就能帶起很大的反應——一個扛大錘的木頭小人兒雙腳蹬地,跑得飛快,嘭地一下撞到了院子邊的圍牆上,啪地躺在了地上。
卿鳶想笑,又擔心:“它沒事吧?”
哨兵側頭看了眼那個出洋相的小人兒,咬了咬牙,轉回頭,臉也紅了:“沒事。”
卿鳶找到規律了,哨兵的身體部位對應着不同的木雕,越複雜需要更多精神力控制的木雕對應的身體部位也更“重要”。
她看了看盤靓條順的年輕哨兵身上,忍住想再多探索一下的沖動,把手放回自己的腿上,哨兵看她停下來,眼裏黯淡,低下眼:“向導這就玩膩了嗎?”
這帶着淡淡幽怨的聲音,怎麽像在控訴她這麽快就厭倦了他的身體?卿鳶被哨兵逗到,擡起手卡住他的下颌兩邊,讓他擡頭看她。
她沒想到的是,她這個動作讓好幾個木雕一起動了起來,她想到什麽,試着用力,哨兵的臉頰被她捏得泛紅,眼睫也顫顫的,但地上的木雕更活躍了。
好吧,她又找到了一個規律,哨兵越激動,木雕的反應也會越大,而讓他激動的方式就是讓他——疼。
卿鳶微微搖頭,年紀輕輕的,就有變态的趨勢了。
“它們很可愛,但是一直這麽玩,你能受得了嗎?”卿鳶記得黑衣哨兵說過,控制別的物件,對哨兵來說,需要消耗更多精神力。
他還一口氣控制這麽多。
“我有什麽受不了?”哨兵一聽就不服氣了,桃花眼灼灼,意氣風發地盯着卿鳶,仿佛要證明他的“實力”,地上的木雕都開始表演才藝。
逞強是吧?卿鳶松開手,在哨兵眼裏流露出失望的時候,輕輕在他臉上拍了一下。
地上的木雕停了下來,接着開始群魔亂舞。
哨兵看她的眼神又屈辱,但亮晶晶的,餘光看到她的手又落下來,他情不自禁地閉上眼,偏頭,主動找她的手心。
卿鳶及時收住手,看着自己貼到她手心裏的,輕聲問:“你看看你幹什麽呢?”
紅衣哨兵睜開眼,滿眼羞惱,噌地站起身,卻在沒完全直起身的時候頓住,慢慢低頭看他的右手,它被一只纖細白皙的手輕輕握住。
紅衣哨兵的臉肉眼可見地變色,比衣服還要鮮豔。
而地上的木雕則集體捧住臉,栽倒在地上。
卿鳶放開他的手:“這叫受得了?”她還沒碰他更敏感的位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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