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 《》秦瀾與張宸番外(結局1)

《越軌》秦瀾與張宸番外(結局1)

張宸放了阿姨假,讓她回國探親,她與秦瀾在酒店裏纏綿了一個星期。

那是他們在一起後最瘋狂的一個星期,兩人幾乎足不戶口,将她所有想要實踐的姿勢全都試了一輪。

他啓程回香港時,明顯的感覺到雙腿,腰部一陣發軟發酸。

-

他回去之前,他們有過一次深入的談話,基本上是他對她提的要求。

談戀愛但不能耽誤她的學業與工作,他建議她繼續往商業管理方向念博士,還聯系了他以前的導師,給她寫推薦信。

再念博士,至少要四年,她不大樂意,但拗不過他的堅持,誰讓她那麽喜歡他?

他在學業與工作都給她做了更好的安排與規劃,這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他們交往暫時不對雙方家長公開。

他承認,這是他單方面的還沒足夠的心裏準備去面對老張夫婦。

只要換位思考一下就能知道他的心情,若張宸是他女兒,跟老張在一起,他媽的他不把老張打死,他不姓秦。

-

兩人在一起之後便開始異地戀,為了不被老張發現他們的‘奸情’,張宸以要獨立自主生活為由将老張派來的阿姨遣派為國。

她已經22歲了,總不能一直做個巨嬰,這一點張太非常同意,難為嬌生慣養的她有這樣的想法。

所以,不管老張如何不願意,阿姨還是回國了。

但是張太也是有條件的,不允許她談戀愛,就算真遇上喜歡的人,要先經他們同意。

她當然是滿口答應下來。

後來她才知道,張太太同意讓她獨立,秦瀾還推波助瀾了一把。

他說他們事務所準備在倫敦開辦事處,他會經常在那邊,可以順便多看一下她。

這下,張太是完完全全的放心了。

只有秦瀾,心虛的內疚一波又一波。

事務所要開辦事處不假,但不是他負責的。

當然,每個月他都會飛過去一個多禮拜,不是考察業務,是陪女朋友。

自從跟她在一起後,他發現他對老張夫婦總有撒不完的謊。

每次面對他們,話到嘴邊又咽下去。

這一拖,便拖到她畢業,在事務所她也順利升至senior associate(高級審計員)職務。

這一年她26歲,兩人第一次鬧分手。

原因是她想跟他一起回去跟老張坦白,他想都沒想就拒絕了,說還不是時候。

她跟他提這事的時候,兩人剛在床上颠鸾倒鳳一番。

明明前一秒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恩愛得不行,下一秒他竟然能拒絕她拒絕得如此幹脆,根本就一點也不在乎她。

她氣得将他推下床,手腳利落的穿好衣物要走人。

他攔住她,讓她聽他解釋,她半句也不想聽,除非他同意回去跟老張坦白,要不然就分手。

可他完全當她是任性胡鬧,就是不松口,最後不歡而散。

她足足一個月不跟他聯系,不接他電話,不回他信息,他過來找她,她拒不見面。

後來他真的不來找她了,她又忍不住跑回去找他。

在人來人往的街頭,她看到他朝她走來時,眼眶忍不住紅了。

他揉了揉她頭發,将她摟入懷中,問她氣消沒有。

“沒消。”

“回家滅火。”

第一次鬧分手,前後不到兩個月就和好了。

第二次鬧分手,她27歲,不想再談異地戀愛,便辭職回國,在老張的安排下,進了某大國企。

那一年,秦瀾他們事務所在京都開了辦事處,他是負責人,同年他接受了京都大學的邀請,兼任客座教授,總算是結束了五年的異地戀,但戀情依然沒有公開化。

有次她在他外頭的公寓過夜,豈知老張忽然來找他喝早茶,她以為趁此機會可以将他們的關系公開,結果他還是慫。

哄騙她去換衣物時,自己跑下去坐老張車走了,她氣得眼都紅。

她不是不能直接跟老張攤牌,但是在國外留學工作多年,她深刻的領悟着兩個字的重要性:“尊重。”

他也是。

若是三觀不同,再愛也很難長久。

可她尊重他的意願,他卻總是不夠尊重她的意願,就在這一件事上面,特別的堅持。

于是第二次鬧了分手,這一次分了三個月,和好依然是她主動的。

她憋着一肚子氣去旁聽他的課。

他極受歡迎,一周只上一節課,但每次大教室都是滿的,去晚了連位置都沒有。

那次她穩坐第一排,拿了一只最新款口紅跟一名女生交換的。

他準時來上課,依然是風度翩翩,斯文儒雅的秦教授。

管他專業知識是如何的紮實,講課又如何的循循有序,案例如何的生動有趣,她一點興致也沒有,坐在第一排低頭玩手機。

他原本不想理她的,但他的擁戴者不服氣。

坐在她後面的女生直接舉手,說她上課玩手機。

他停下講課,朝她溫文爾雅道:“旁聽生請坐到後排。”

當着上百人的面,他請她到後排,教室裏的視線全都落到她身上。

“那個女生是誰呀?以前好像沒見過。”

“不知道,看起來不像我們專業的。”

“其它科系的人怎麽能搶到第一排位置?”

“我看她穿着打扮都不像學生呀。”

“對對對,你看,她背的是burberry限量款單肩包。”

……

“請大家安靜。”

臺上的男人視線掃了一輪教室,頓時鴉雀無聲。

學生們因他的學識與氣度對他趨之若鹜,但也是極為尊敬他。

見他開口,便全都安靜下來,不敢再放肆。

但他們不敢,有人敢。

她又不是他學生。

她咬着牙起身,挑釁的瞪他一眼,往後排走時,高跟鞋敲打地板的聲音分外的入耳。

她在後排坐下,将包用力的砸在桌面上。

他沒理會她的幼稚,繼續上他的課。

她懶得聽,便跟身旁的男生悄悄用紙寫字聊天。

她的美麗風情是在座略顯青澀的女生沒法比的,而且談吐不俗,男生連課都不聽了,饒有興致的跟她一直聊到下課。

一堆人圍在講臺問他問題,他極為耐心的一一解答。

最後,偌大的教室裏只剩下三個人。

她,秦瀾,還有剛才坐她身側的男生。

男生見她沒走也不走,一直陪她聊天。

最後他想要跟她交換社交帳號,她笑着拒絕了。

“等會這間教室還有課,你還不走嗎?”男生問道。

“我等秦教授一起走。”

她絲毫不掩飾道,秦瀾已經收拾好書本教案,提着包朝她走來。

男生看了她一眼,又看秦教授一眼,摸了摸鼻子走人。

終于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走不走?”

他低頭問她。

“走不動。”

“怎麽了?”

“腳疼。”

“怎麽會腳疼?哪邊?”

“左邊,崴到了。”

他将公事包放到桌上,蹲下來檢查她說疼的那只左腳。

她穿着黑色尖頭水晶高跟鞋,至少十公分,也不知幾時就崴到了。

他伸手去碰她腳踝,壓了壓,“疼不疼?”

“疼死了。”

她說疼死了,但語氣一點也不疼。

事實上,她确實也是不疼,全身上下好得很。

“忍一下。”

他輕柔的給她揉了揉,“我帶你去看一下。”

他擡頭看她。

“去哪?”

“羅醫生那。”

“哦。”

他将背轉給她:“上來。”

她不扭捏的趴了上去。

他背着她從教室離開,她趴到他耳邊問他-

“你不怕熟人看到嗎?”

“熟人看到會覺得有問題嗎?”

他反問她。

這倒是事實。

就算老張親眼看到他背她,只要他們不承認,絕對不會想到他們在一起已經五年了。

第二次分手冷戰宣告結束。

事後,她照樣問他,為什麽那麽怕他們家老張?他壓着太陽穴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我跟你爸這麽多年的交情,我太了解他。再給我一點時間。”

他極為無奈。

她也才27歲,并不着急。

只是不願意明明是正當的情侶關系,卻搞得像是見不得光一樣。

她也不是沒回家試探過老張夫婦的态度,一說她想找個年紀跟他們差不多的,馬上就跳腳,反應極為強烈。

有時候,她也挺氣父母的不理解。

估計秦瀾也試探過老張,以他那種性格,肯定是又想當縮頭烏龜。

罷了,誰讓她就是喜歡他,有什麽辦法?

-

她28歲,他們第三次分手。

她意識到她不能任由他再這麽拖下去的起因是,單位裏的一位會計以36歲的高齡初孕,卻在胎兒6個月檢查出有先天性嚴重心髒病,不得不流掉孩子,之後抑郁了許久無法正常工作。

單位裏幾位早已做了母親的同事與下屬那一陣子都在讨論高齡産婦的各種高風險,聽得她心驚肉跳。

20出頭的時候,生孩子的事情與她沒關系。

但她現在逼近30了,這個現實問題必須放在首位考慮。

所以,她跟他說要結婚。

看,連結婚都是她在催,多有誠意不是?

結果那老男人眉頭竟然皺得更深了,跟她說,讓他再想想。

可他想了兩個月還是沒答複,氣得她再次将分手提到嘴邊。

前兩次分手,他真的當她小孩子,胡鬧任性,她提分手,他就任她鬧,等她冷靜下來,兩人又和好如初。

這次,他忽然回她,分就分吧。

第一次聽到他這麽回應的時候,她心真的涼了半截。

正好爺爺奶奶開始對她催婚,老張因為在不久之前身體查出了毛病,雖然是小毛病,卻深覺得是時候需要找個可靠的男人來接手照顧女兒,便漸漸地松了口。

她的第一個相親對像便是經長輩精挑細挑,門當戶當的秦越銘,比她大六歲,剛剛好的年齡差。

他曾在陸軍戰隊服役過,為人正派,退役後從商,這些年在商場上玩得風聲水起,從來沒有跟女人鬧出花邊新聞。

更重要的是,他是秦瀾的外甥。

以老張跟秦瀾的關系,對秦越銘簡直是滿意到恨不得招做上門女婿。

日後她嫁進秦家,必然也是倍受重視與寵愛。

所以,她與秦越銘吃了兩次飯後,過年時兩家長輩正式見面,訂下婚約。

這期間,他一次也沒主動找過她。

後來在一次國際金融財經會議上,她碰到他。

許久不見,他還是老樣子。

真的,中年男人該有的油膩感在他身上完全沒有半點體現,特別是顏值,太能打了。

從她有記憶起,他26歲到46歲,20年的時間,他的顏值就只是在笑時眼尾平添幾絲皺紋的水平。

他們家老張都三高了,發際線也開始往後移,白頭發也不少,他還是那樣,真是能氣死人。

看他完全沒有因為與她分手而有半點不适的模樣,她真是不甘心至極。

在會議結束後的晚宴上,她一襲極為引人注目的紅色單肩禮服,卷發飄逸,光彩奪目,一出現便豔壓全場。

她戴着訂婚戒指,端着一杯酒,一臉燦爛的站在他面前,喊了聲“小舅舅……”

秦瀾原本帶着微笑的臉瞬間僵住了,但也只是一小會兒而已,他又恢複了那溫文爾雅的笑容。

他還是叫她“宸宸。”

他讓她少喝一些酒。

他說,她的戒指很漂亮。

他還說,沒能親自參加她的訂婚禮很遺憾。

最後,她聽不下去了。

她怕她會怄血。

秦瀾這老男人,太知道怎麽戳她心了。

轉身時,她覺得自己眼眶都是熱的。

老混蛋,回家讓老張找人收拾他,她恨恨的想着。

可就這樣,她還是不甘心得要命,心裏極度的不平衡。

她不信,真的不願意相信,他就這樣将她拱手讓人。

他們在一起五年,他對她心意如何,她分得清清楚楚。

她知道,超脫世俗的戀愛,從來都不易,其間必然要經歷各種阻礙與風波。

她也相信,山重水複疑無路,只要他們堅定的為這段感情付出勇氣,信念與堅持,一定可以修成正果。

可他們怎麽就這樣了呢?

就這麽認輸,絕對不是她張宸的性格。

宴會進行一半,會場上不見他的身影,也不見了她的。

他去了洗手間,她去堵他。

這是她這輩子第一次進男洗手間,還将‘正在維修’牌子擺在門口,鎖上門。

她走過來時,他雙手攤開低首在洗手臺前,像是在沉思,又像是逃避。

以為是別人進來,聽到腳步聲的他微微擡起頭,便在鏡中看到了那抹紅色的身影。

作者有話說:

1、

南央從鏡中看到一張熟悉的男性面孔時,補妝的動作頓住。

他正站在她身後,從鏡中看她。

她凝着一張清冷的俏臉,回視着鏡中男人深沉又銳利的眼。

若是單看臉,秦越銘稱不上帥,但冷峻的氣勢極為勾人,棱角分明的五官很有男性魅力,而同時擁有財勢與地位的男人更是在無形中放大了這種魅力。

兩人對視了一會兒,她收回手中的口紅,揚着菱唇,喚出一聲:“秦叔叔。”

秦越銘不過三十五、六歲的年紀,他的哥哥項長安跟她父親曾經是同僚,她今年二十有一,叫他一聲“秦叔叔”沒叫老,以前他跟項長安偶爾來家裏時,她也是這麽叫他的。

只不過如今項長安青雲直上,步步高升,她的父親卻成了階下囚。

“高勳不适合你。”

他神色不變,語氣淡淡地開口。

高勳是她男朋友,她今晚會出現在這座山莊,是陪他過來參加飯局,但沒料到,秦越銘也在飯局上。

不适合?

她轉身過來,隔着兩米的距離與他面對面。

暖光打在他的臉上,淡淡疏離中帶着抹高高在上。

她緩步走過來,距他不到一個拳頭的距離停住,側過臉看他冷峻的側臉。

她170 公分的身高在他面前還稍嫌不夠看,若不是托腳上的高跟鞋,她還得仰望他。

“秦叔叔覺得誰适合?”她紅唇微動,臉朝他靠近了一些,若有似無的香氣輕拂過他頸側。

“他幫不了你父母。別把自己搭進去。”

“那你幫我嗎?”她又靠近一分,紅潤的唇離他白色的衣領不過分毫的距離。

“你好自為之。”

他沒再多言,欲轉身就走。

她沒挽留,沒資格挽留,但是-

在他轉身那一瞬間,紅唇輕擦過他的衣領。

他似乎是頓了下,但腳步未停。

-

回到飯局上,秦越銘已經離開。

她坐回了高勳身邊的位置上,高勳微微側過頭,低聲道:“怎麽去那麽久?”

“裏面太悶,順便透透氣。”

高勳笑了下,沒再多說什麽,轉頭與某位大腹便便的老總碰杯,滿耳都是一陣融洽的交談聲。

剛才秦越銘在的時候,氣氛可沒這麽活躍,他不說話,一大桌的人都戰戰兢兢,他不動筷基本上沒人會動,就連跟他敬酒都自動落下半個杯子。

-

飯局結束,已近十一點。

高勳送她回去,剛才他喝了不少酒,白皙的臉上透着薄紅。

讓南央幫他倒了杯水,他一口氣喝完又将杯子遞給她,然後扯開束縛的領帶,手指順便放在扣子上-

“你是不是認識秦總?”

解開第一顆扣子時,他瞥了眼面色沉靜的南央。

南央知道,剛才自己在飯局上看到秦越銘在幾個人陪同之下進來時的震驚神情瞞不過高勳。

他讓人随便一查,便能查到項長安當年與自己父親的同僚關系。

她斟酌了下後道:“見過兩次。不熟。”

“你父親的事情,有找過秦家嗎?”高勳解開第二顆扣子,手放了下來,伸過去抓住南央的手。

南央忍住扯回來的沖動,淡淡回應:“找過。”

找過,但是沒用。

“呵……”高勳呵笑一聲,不再追問這件事,反而饒有興致地把玩着她的手。

她手指生得極為漂亮,就算這四年來沾染了人間煙火,依然是嫩白如玉,纖纖如剝蔥,令人愛不釋手。

高勳承認,他喜歡她這張清冷又傲氣的臉,更喜歡她這雙手,當然,若是她這雙手能為他做些更私密的事情,他會更喜歡。

高公子是個戀手癖,圈子裏的人都知道。

他卯足勁追求南央,先是看中她的手,再次才是她的臉。

他高勳想要的女人只要多看一眼就會主動撲上來,除了她。

不過是個落迫的高嶺之花,卻依然那麽清高傲氣。

他追了兩個月才勉強同意做他女朋友,除了摸到她那雙手,他連她的唇都沒碰到過,更別提床上的風流快活。

他當然也知道,她同意跟他交往,不是過看在他父親高夏禹或許能幫到她父母的份上。

但就憑她這一份清高與傲氣,他倒是願意慢慢陪她玩一場成年人的‘戀愛’。

他高勳不屑強迫女人。

他愛不釋手的把玩她的手指,南央心底不快,卻也不敢跟他鬧翻臉。

“我接個電話。”

包裏手機的響聲解救了她。

是南熹,她姐姐。

南熹住院了。

車子快速掉頭往醫院而去。

南央心裏頭記挂着姐姐,高勳難得不再打擾她。

“我就不送你上去了,有事打我電話。”

南央下車前,高勳俯臉過來,想親她的唇,她側了下臉,他的唇落在她臉頰上。

-

南熹第三次流産,除了身體的痛,更多的是來自于心裏不可承受的悲傷。

一見到妹妹,強忍的淚終于忍不住落滿雙頰。

南央抱着姐姐,安靜地聽着她哭了好久,等她漸漸平息下來後才問:“姐夫呢?”

“出差還沒回來。”

“他媽呢?”

南熹沉默不言。

“孩子以後還會再有的。我去打水給你洗臉。”

南央去打水,南熹臉色蒼白地閉上眼躺着,再有,可能也是保不住的。

她黃體功能不全,加上心理壓力大,想要平平安安生個孩子,太難。

“每天在家安心養胎,家務樣樣不用她沾手,連個孩子都保不住跟個生不出蛋的母雞有什麽區別……”

想到稍早離開之前,婆婆跟公公抱怨的話,她的心又揪成一團。

她也不想這樣的。

-

晚上,南央在醫院陪姐姐。

淩晨一點,姐夫來電,南央接的。

那頭的聲音帶着濃重的酒意。

“熹熹,你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姐夫,姐姐已經睡了。孩子沒了,沒別的事我挂了。”南央心裏對單衛東這個姐夫也頗為不滿,三言兩語就想挂電話。

“我明天就回去。央央,麻煩你幫我照顧你姐姐。”

單衛東說着話,伴着一個模模糊糊的女聲:“單總,你不要緊吧?”

“我會照顧她。”

這回,南央果斷地挂了機。

-

錦瀾苑。

黑色轎車緩緩駛進主屋門口,司機下車替後座的人打開車門。

下車後,秦越銘随手将西裝外套挂在手臂上,往屋裏走。

客廳裏亮着燈,男人坐沙發上喝茶,看報紙,明顯是在等他。

“哥,怎麽這麽晚?”秦越銘略為驚訝。

“坐。”

項長安習慣了上位者的姿态,就算回到家裏面對家人不免也是如此。

秦越銘将西裝外套随意地挂到沙發扶手上。

項長安眯着眼看着弟弟微微敞開的白色衣領上頗為明顯的口紅印擡了擡眉:“晚上去哪了?”

秦越銘不甚在意地笑了下:“招商會結束後,住建廳與商會那邊安排了飯局。”

“飯局上就有女人敢往秦總身上撲?”項長安調侃了句。

“項書記 ,你這大半夜的等我就為了審我這事?”

項長安呵笑了聲,轉而将話題轉到其它事上面。

談完事情已是兩點多,秦越銘回到房間,對着浴室裏的鏡子慢條斯理地解開襯衫的扣子,露出結實的胸膛。

袖扣解開,衣袖往上挽,将肌肉精實的手臂撐在洗手臺兩邊,他看着鏡中衣領上那個鮮明的口紅印,想到那張清冷至極的小臉,眼底一片晦暗不明。

《越軌》正文完結許久,每天還是陸陸續續收到不少私信,說項叔叔與南熹的還沒看夠,希望再寫番外……捂臉

可現在暫時沒什麽思路,好像該寫的已經寫了。再寫番外的機率不高,大家還想看什麽的可以提議一下。若是有新思路的話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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