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 章
第 67 章
◎後悔嗎?◎
雷聲破開雲層,轟轟隆隆的,由遠及近,總以為馬上就要把大雨傾倒向人間,卻遲遲不見動靜。這是難熬的一天,童心宜幾次去了洗手間。
容樂兒哪是良善之輩,是像上次那樣污蔑她嗎?還是慫恿同事們孤立她?童心宜盤盤算算,發現除了時間大法,她竟無招可破。
好像除了姐姐說的方法,她竟無路可走。找一個背景厲害的男人嫁了,是嗎?只能如此了嗎?羞辱感包裹住她全身,什麽工作什麽前景,通通不要了。她不應該去考公,牛馬呆在牛馬的世界會不會更幸福?
雨開始下了,是小雨點,潤物細無聲。追求者在褪去,一切好像恢複了最初,大家又變成友好的同事。
童心宜回到出租屋時,見父母房內亮着燈,他們的新房已經裝修好了,在通風。不知道父母今天怎麽會上來?童心宜正要敲門,便聽到母親在嘆氣。
“心藍說心宜得罪一個很厲害的同事,現在有點背景的人家不想跟心宜相親。”
童父聲音則帶着氣:“不相就不相,我們回鳳城,一堆人搶着要。”
童母又嘆了口氣:“我以前一直擔心心藍嫁的夫家會比心宜差,現在反過來了。”
“順其自然,心宜還小。”
“唉,心藍嫁得這麽好,心宜嫁到一般人家,我就擔心她們以後會漸行漸遠。”
“不會的,”童父馬上反駁,“心藍不是那種人。”
“我知道,但心藍的孩子呢。心藍肯定願意管心宜,她的孩子可不定。”
“下下代的事輪不到我們來管呢,你別想這麽多。”
童母聲音哽咽:“我可憐的心宜,怎麽就犯上小人,換了單位還躲不掉。”
童父忽然拍了下童母:“心宜回來了。”
兩人趕緊收起情緒,推開卧室門,正看到小女兒在玄關換鞋。
“媽媽,爸爸,你們來了,今晚吃什麽?”童心宜擡起頭一臉興奮。
“都是你愛吃的,快去洗手。”童母走向廚房。
“爸爸去端菜。”童父跟在童母後面。
飯桌上,父慈母愛,童心宜也是吃得滿足,飯後一家人一起收拾衛生,其樂融融。
當回到自己的房間,愧疚如山。再熬一熬,童心宜告訴自己,人生若是一帆風順,總是甜甜蜜蜜,也會膩的,酸甜苦辣嘗一遍,才不枉來人間一趟。
容樂兒大約瘋了。
童心宜愛笑的雙眸只剩下防備。
沒有選擇在公衆場合對峙,是容樂兒唯一的理智。
“童心宜,你這個濺貨,不要臉的表子,星河哥不要我了,你是不是很得意?”
童心宜牢牢地站在門邊。沒有終日防賊的道理,容樂兒約她時,她馬上就敲定了時間和地點。
對于容樂兒的指控,她沒有興趣知道,她只關心一件事:“容樂兒,你想幹什麽?”
容樂兒卻只想發洩自己的情緒,雙眼圓睜,盯着童心宜不放:“你就是用這張臉來勾引星河哥是不是?我早該想到了,星河哥就是看見你後才跟我熱絡的。你這個表子,勾引單位裏的人不夠,還想勾引星河哥。你什麽身份,也敢肖想星河哥。你知道程家嗎?你知道她後媽是誰嗎?我告訴你,我得不到星河哥,你更得不到。你一個鄉巴佬,也敢肖想星河哥,做夢吧。”
在容樂兒一句句話中,童心宜退到了牆角,被分手的原因原來是這個啊。
程星河其實提醒過的,他們門不當戶不對,露水姻緣已是極限,容樂兒說的對,是她肖想了。在她的夢裏,一直藏着複合的夢,怎麽會不這樣想呢。她真的好愛程星河,只要對方給一個和好的信號,她就會卑微地低下頭。可程星河冷冷淡淡,一開始就碎了她的夢,她怎麽今天才想到。
她跟程星河沒有未來。
“容樂兒,你自诩家境優越,那你跑到我這個鄉巴佬面前做什麽,告訴我你有多可憐嗎?好的,我已經看到你很可憐了,你可以滾了。”童心宜擡起頭,冷靜的瞳孔裏只留麻木。
容樂兒不知,她暴跳如雷,又想維持高高在上的身份,又不願這樣憋屈,她今天鬧到童心宜面前就已經失了面子,可除了童心宜,她又能從誰的身上拿回面子呢。
“童心宜,你別想升職,今天起,所有人都會孤立你,我要逼死你,是的,只有把你逼死了,我才會開心。童心宜,你怎麽不去死,你長得好看又怎樣,沒有人愛你,沒有人敢跟你好!”
童心宜冷笑一聲:“那你去做啊,我光腳的不怕穿鞋,倒是你今天可真難看。你說你愛程星河,你愛他什麽,愛他那張臉,還是愛他背後的權勢啊。你不是高高在上的容大小姐嗎,怎麽還要求權勢,你又高傲到哪去,大權小權,一樣在求。你算個什麽高貴潔白的玩意,你又有什麽資格說愛,你的愛全是算計。在我這裏耀武揚威,你跑去程星河面前,可惜你容家地位不夠,還得求着程家吧。”
少女懷春的美好在童心宜的嘴裏只剩下算計,容樂兒氣得全身發抖:“童心宜,我要殺了你。”她是榮大小姐,只有她的愛是最純粹。
童心宜一點都不怕容樂兒,她不會打架,她只會伸手按住容樂兒,她按不住盛怒的容樂兒,被她打了好幾下。她不怕,這些疼痛算什麽!
被拉進厚實溫暖的懷抱裏時,她才發現房間裏多了一個人,是程星河,是熟悉的味道。
程星河沖進來時,容樂兒宛若瘋子,而童心宜只能被動防守。他曾護在懷中的女孩,哪有如此狼狽過。有一根心弦悄悄斷了。
程星河抱着童心宜,盛怒難消:“容樂兒,你真難看。”
容樂兒擡起頭,試圖解釋:“星河哥,我愛你。”
“然後呢?”
“星河哥你怎麽可以護着她,我爸爸如果知道,會影響我們兩家的關系。”
程星河手掌成拳:“是你先無禮,是你要承擔這個後果,不是我。”
容樂兒的嚣張一擊就碎,她強制鎮定:“是你先跟她好,我只是反擊。”
程星河不打女人,他的拳頭握得更緊了:“你是我的誰?吃過幾次飯的熟人吧。”
容樂兒在程星河幾番冷漠無情的話語裏落下眼淚:“星河哥,你怎麽這樣對我?”
眼淚是漂亮的,可程星河不為所動:“容樂兒,現在請你出去,趁我理智還在前。”
容樂兒擡起腿。
“等等。”程星河叫住了她,容樂兒驚喜地轉過頭。卻見程星河溫聲對童心宜講話。
“妹妹,現在過去打她。”
童心宜擡起頭,避開程星河的視線,轉向容樂兒。
容樂兒又悲又怒地看着程星河:“星河哥,你讓她打我。”
程星河沒理容樂兒,繼續跟童心宜道:“她打了你,你就該還手,懂嗎?只有你狠起來,她才會怕。”
童心宜走到容樂兒跟前,拳頭緊緊握起朝容樂兒臉上一砸,被容樂兒躲過了。
“不用仁慈,朝她的腦袋砸,你那點力氣砸不死人。”程星河站在她身後,像一座大山。
童心宜沒敢回頭,只再次握起拳頭,卻是推了容樂兒一把。
容樂兒恨恨地看了親密無間的兩人,轉身憤憤離去。
“為什麽不打她?”程星河問。
童心宜走出程星河的懷抱。
“我是普通人家,比不得你。”
關于分手的理由,這一刻兩人心照不宣。程星河父母離婚了,但後媽沒有生育,他一直是高高在上的程少,可現下他只覺難堪,甚至臉紅得厲害。
“我……”程星河吞吞吐吐,“她跑去找我媽媽,知道了我們談過的事,是我拖累了你。”
童心宜雙手背後,又後退了一步,然後仰起頭,她想自己應該要高傲的不屑的,然後笑笑退場,她也确實這樣做了。
“再見。”她速度極快地低下頭,她怕臉上的悲傷掩蓋不住。人家只是出于愧疚才來幫她,自己可不能不知好歹地扒着人。
程星河站在原地不動,童心宜的知趣不正合他的心意嗎?他看着童心宜向外走去,他看見了童心宜哀戚的臉,眼前蒙上薄霧。他的四肢違背了腦袋,他的嘴欺騙了腦袋。
“妹妹,你為什麽總是被人欺負,你是不是故意的……要我心軟?”程星河從身後抱住了童心宜。
這颠倒是非的話語沒有引來童心宜的反駁,程星河只知道,一滴滴淚水砸在了他的手背上。
“對不起,你不是故意的,我知道,我說錯話了。”程星河扳過童心宜的身子,看到小姑娘嘴唇咬出重重的痕跡,眼淚如斷線的珠子,一滴滴滑落。
要抑制這樣厚重的哭泣,童心宜到最後雙肩不停抽動着。
好難過,好難過。
程星河後悔了,他不該招惹小姑娘,他以為自己可以完美抽身,他以為只要給一筆龐大的分手費,就可以好聚好散。
“妹妹對不起,是我混賬。”他伸手抹去童心宜的淚水,淚水卻越擦越多。
他把手指伸進童心宜的嘴裏,想要讓她不要再咬嘴唇了。
童心宜別過頭,拒絕了他。下一刻被程星河吻住了,是疼惜的吻。吻過她的眼睛,輕撫着她的嘴唇。童心宜感覺自己後退了,又好像沒有。
安慰的吻很快變成情欲滿滿的吻,仿若兩人久別重逢。
密閉的空間裏,程星河扶着童心宜的後腦,壓向自己。唇齒在交纏,不知什麽時候,濕潤的舌頭怯生生地伸了出來。程星河如獲至寶地截住,手臂擁抱得更緊了。
他們的身體太熟悉彼此了,像演練過一樣,童心宜被抱上了就近的桌子,雙腿被程星河用力分開。
童心宜仰着身體擡頭看程星河,他是那樣的高大,眉目又是那樣的英俊。可這副好相貌,是在他們熟悉後,才深深印在她的心底。
程星河給了她蜻蜓點水的愛,她卻用整片大海回應。
作者有話說:
放一個預收《婚後,他來追我》,汝若不棄,收藏一個~
道德感強男主VS被已婚自強女主
開始,男人冷靜自持:“邱太太,你不要想歪了,我只是出于相識一場才幫你。”
後來,男人輕撚着她的耳垂:“半悅,跟他離婚,做我的太太好嗎?”
容池第一次見衛半悅是在江超攢的局上,小姑娘長着一張純欲的臉,卻踩着恨天高,看人時眼神冷冷的,很是高傲。這張臉長在了他的審美上,但是朋友妻不可戲,這麽一點旖旎很快被容池揉碎了扔掉。
五年後,容池再見衛半悅,當初高傲的小姑娘,變成一個普通的已婚婦女,露出來的手指,紋路很深,那是一雙做慣家務活的手。
容池開口與衛半悅打招呼:“好久不見。”
衛半悅用陌生的眼神看着他:“你認錯人了。”
容池剛想回答不是,便聽到衛半悅對着旁邊的男人說着:“老公,我們走吧。”
她竟然結婚了?那個比她還矮,戴着眼鏡,老實巴交的男人竟然是她的老公!
衛半悅并沒有忘記容池,江超那群朋友看不上她,譏笑她是常有的事。容池跟他們太不一樣,他矜貴冷漠又彬彬有禮,她在婚禮當天受辱時,他更是唯一一對她發出善意的人。衛半悅想,容池稱得上一個好人。
只是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又何必敘舊。
又過半年,容池視察新公司時,又見到了衛半悅。這一次衛半悅很狼狽,因為已婚未孕被炒鱿魚,,他讓人事恢複了衛半悅的職位。
從前她是朋友的女友,如今她已為人妻。人生總得留些遺憾才完美,容池當然知道正确的選擇是什麽。
可為什麽會搖擺,讓他從君子變成一個小人。
注:
1、男女雙C
2、女主結婚另有隐情
同類推薦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他是權勢滔天財力雄厚的帝王。她是千金公主落入鄉間的灰姑娘。“易楓珞,我腳酸。”她喊。他蹲下尊重的身子拍拍背:“我背你!”“易楓珞,打雷了我好怕怕。”她哭。他頂着被雷劈的危險開車來陪她:“有我在!”她以為他們是日久深情的愛情。她卻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從她出生的那一刻!他就對她一見鐘情!十八年後再次機遇,他一眼就能認得她。她處處被計算陷害,天天被欺負。他默默地幫着她,寵着她,為她保駕護航,保她周全!
/>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超甜寵文)簡桑榆重生前看到顧沉就腿軟,慫,吓得。
重生後,見到顧沉以後,還是腿軟,他折騰的。
顧沉: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簡桑榆:等我成為影後。
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