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章
第 19 章
白招娣彎着腰,手裏攥着一把竹掃帚,一下一下地掃着院子裏的落葉。秋日的風帶着幾分涼意,吹得她額前的碎發亂飛。她時不時擡手捋一捋頭發,心裏頭卻想着家裏的事兒。爹這幾天總是愁眉苦臉的,家裏的米缸快見底了,地裏收成也不好,日子過得緊巴巴的。她嘆了口氣,手裏的掃帚揮得更用力了,仿佛要把心裏的煩悶都掃出去似的。
正掃着,院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白招娣擡頭一看,是大伯白義禮。大伯穿着一件灰撲撲的褂子,臉上帶着幾分焦急,腳步匆匆地走了進來。他一進門就沖着屋裏喊:“老五,老五在家不?”
白招娣放下掃帚,迎了上去:“大伯,我爹在屋裏呢,您找他有事兒?”
白義禮點了點頭,眉頭皺得緊緊的,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招娣啊,你大表姐回來了,你爹得去一趟。”
白招娣一愣,大表姐白素?她不是嫁到黃家去了嗎?怎麽突然回來了?她心裏頭有些疑惑,但還是趕緊跑進屋去喊她爹。
白義滿正坐在炕上抽旱煙,聽見女兒喊他,慢悠悠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煙灰:“咋了,招娣?”
“爹,大伯來了,說大表姐回來了,讓您去一趟。”白招娣一邊說,一邊幫爹拿了件外衣。
白義滿皺了皺眉,嘴裏嘟囔了一句:“素丫頭回來了?咋回事兒?”他披上外衣,跟着白招娣出了屋。
白義禮站在院子裏,見白義滿出來,趕緊上前一步:“老五,素丫頭回來了,你趕緊跟我去一趟,這事兒得商量商量。”
白義滿點了點頭,回頭對白招娣說:“招娣,你也跟着去,你是個姑娘,這事兒你也得聽聽。”
白招娣心裏頭有些不安,但還是跟着爹和大伯出了門。路上,她忍不住問:“大伯,大表姐咋突然回來了?是不是出啥事兒了?”
白義禮嘆了口氣,臉色有些難看:“唉,素丫頭在黃家一直生不出孩子,被夫家給打了,還說要把她休了。這事兒鬧得挺大,咱們得想想辦法。”
白招娣聽了,心裏頭一陣難受。大表姐白素是個溫柔的人,小時候還經常帶她玩,沒想到嫁出去後過得這麽苦。她咬了咬嘴唇,沒再說話。
到了大伯家,院子裏已經站了不少人。白招娣一眼就看見大表姐白素坐在堂屋的椅子上,低着頭,臉上還有幾道紅印子,顯然是被人打的。她旁邊站着大伯母白李氏,正抹着眼淚,嘴裏念叨着:“這可咋辦啊,這可咋辦啊……”
白義滿進了屋,白義禮趕緊拉着他坐下:“老五,這事兒你得幫幫忙。素丫頭在黃家受了委屈,咱們不能就這麽算了。”
白義滿皺了皺眉,沒說話。白招娣站在爹身後,心裏頭有些不安。她總覺得這事兒沒那麽簡單。
果然,沒過多久,大伯母白李氏就開口了:“老五啊,素丫頭在黃家生不出孩子,黃家說要休了她。咱們得想個法子,不能讓她就這麽被休了。”
白義滿點了點頭:“那你們有啥法子?”
白李氏擦了擦眼淚,看了白招娣一眼,猶豫了一下才說:“有人提議,說讓招娣嫁過去,生個孩子,那樣兩家都好。素丫頭也同意,老太太也同意,就看你的意思了。”
白招娣一聽,腦子裏“嗡”的一聲,整個人都愣住了。她沒想到,大伯母竟然會提出這樣的主意。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臉色蒼白:“不行,我不嫁!”
白義滿也皺起了眉頭,顯然沒想到會是這樣。他看了看白招娣,又看了看白李氏,猶豫着沒說話。
白李氏見白義滿猶豫,趕緊又說道:“老五啊,招娣年紀也不小了,嫁過去也不算委屈。再說了,黃家條件不錯,招娣過去也能過上好日子。”
白招娣急了,一把拉住爹的袖子:“爹,我不嫁!我才十三歲,我不想嫁人!”
白義滿拍了拍女兒的手,示意她別急。他看了看白李氏,沉聲說道:“大嫂,這事兒得再商量商量。招娣還小,不能這麽草率。”
白李氏見白義滿不松口,眼淚又下來了:“老五啊,你就當幫幫素丫頭吧。她要是被休了,以後可咋活啊?”
白素也擡起頭,眼淚汪汪地看着白義滿:“五叔,您就幫幫我吧。招娣嫁過去,咱們兩家都好。”
白招娣看着大表姐那張滿是淚水的臉,心裏頭一陣難受。她知道大表姐過得苦,可讓她嫁過去,她實在不願意。她咬了咬牙,轉身就往外跑。
“招娣!”白義滿喊了一聲,可白招娣已經跑出了院子。
白招娣一路跑,腦子裏亂糟糟的。她不想嫁人,更不想嫁給一個素未謀面的男人。她跑着跑着,突然想起了書生區段文。區段文是村裏的讀書人,平日裏對她挺照顧的。她咬了咬牙,決定去找他幫忙。
區段文家住在村東頭,白招娣一路跑過去,氣喘籲籲地敲開了他家的門。區段文正在屋裏看書,見白招娣滿臉焦急地站在門口,趕緊放下書:“招娣,咋了?出啥事兒了?”
白招娣喘着氣,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區段文。區段文聽了,眉頭皺得緊緊的:“這事兒不能這麽辦。你才十三歲,怎麽能嫁人?再說了,黃家這麽欺負人,咱們得想辦法。”
白招娣點了點頭,眼淚在眼眶裏打轉:“段文哥,你幫幫我吧,我不想嫁人。”
區段文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別急,咱們去找裏正,讓他給評評理。”
兩人一路跑到裏正家,把事情跟裏正說了。裏正聽了,臉色也沉了下來:“這事兒不能這麽辦。好人家的姑娘,怎麽能這麽随便嫁人?再說了,黃家這麽欺負人,咱們得替招娣做主。”
裏正當即召集了村裏的人開會,把事情說了出來。村裏人聽了,都議論紛紛。有人說黃家太過分,有人說白家不該這麽逼招娣。最後,裏正拍板決定:“這事兒不能這麽辦。招娣還小,不能嫁人。黃家要是再鬧,咱們全村人都不答應。”
這事兒一傳開,村裏人都知道了。大伯白義禮臉上挂不住,再也沒提讓白招娣嫁過去的事兒。白招娣心裏頭松了一口氣,可她知道,這事兒還沒完。黃家不會這麽輕易罷休,她得想辦法保護自己。
回到家,白義滿坐在炕上抽旱煙,臉色有些陰沉。白招娣走過去,輕聲說道:“爹,我不想嫁人。”
白義滿嘆了口氣,拍了拍女兒的手:“爹知道。你放心,爹不會逼你。”
白招娣點了點頭,心裏頭一陣溫暖。她知道,爹雖然有時候猶豫,可心裏頭還是疼她的。她咬了咬牙,心裏頭暗暗發誓,一定要想辦法改變自己的命運。
日子一天天過去,黃家沒再來鬧,可白招娣心裏頭始終不安。她知道,這事兒還沒完。她得想辦法,讓自己變得更強大,才能保護自己,保護這個家。
幾天後,白招娣正在院子裏喂雞,突然聽見外頭傳來一陣喧嘩聲。她放下手裏的雞食盆,走到院門口往外看。只見一群人簇擁着一個人往這邊走來,走近了才看清,是大理寺卿錢家的人。
錢老太太坐在一頂軟轎上,身後跟着幾個丫鬟和家丁。白招娣心裏頭一驚,趕緊跑回屋裏喊她爹:“爹,錢家的人來了!”
白義滿一聽,趕緊放下手裏的活兒,跟着白招娣出了門。錢老太太下了轎,笑眯眯地看着白義滿:“老五啊,聽說你家招娣是個懂事的姑娘,我今兒個特地來看看。”
白義滿心裏頭有些不安,但還是笑着迎了上去:“錢老太太,您咋來了?快進屋坐。”
錢老太太擺了擺手:“不用了,我就是來看看招娣。聽說她年紀不小了,我這兒有個好人家,想給她說個媒。”
白招娣一聽,心裏頭“咯噔”一下,趕緊躲到爹身後。白義滿皺了皺眉,語氣有些猶豫:“錢老太太,招娣還小,這事兒不急。”
錢老太太笑了笑,語氣裏帶着幾分不容拒絕:“老五啊,你也別推辭了。這戶人家條件不錯,招娣嫁過去不會吃虧的。”
白招娣急了,拉了拉爹的袖子:“爹,我不嫁!”
白義滿拍了拍女兒的手,示意她別急。他看了看錢老太太,沉聲說道:“錢老太太,這事兒得再商量商量。招娣還小,不能這麽草率。”
錢老太太臉色一沉,語氣也冷了下來:“老五,你這是不給我面子?”
白義滿心裏頭一陣為難,正不知道該怎麽回話,突然聽見外頭傳來一陣腳步聲。區段文急匆匆地跑了進來,身後還跟着裏正和幾個村裏的長輩。
區段文喘着氣,走到白義滿身邊:“白叔,這事兒不能這麽辦。招娣還小,不能嫁人。”
裏正也點了點頭,語氣堅定:“錢老太太,這事兒咱們村裏已經商量過了,招娣不能嫁。”
錢老太太臉色難看,冷哼一聲:“你們這是要跟我作對?”
裏正不卑不亢地說道:“錢老太太,咱們村裏的事兒,咱們自己解決。您要是再逼招娣,咱們全村人都不答應。”
錢老太太氣得臉色鐵青,甩了甩袖子:“好,好,你們等着!”說完,轉身上了轎,帶着人走了。
白招娣看着錢老太太的背影,心裏頭一陣後怕。她知道,這事兒還沒完。她得想辦法,讓自己變得更強大,才能保護自己,保護這個家。
日子一天天過去,黃家和錢家都沒再來鬧,可白招娣心裏頭始終不安。她知道,這事兒還沒完。她得想辦法,讓自己變得更強大,才能保護自己,保護這個家。
一天,白招娣正在院子裏洗衣服,突然聽見外頭傳來一陣馬蹄聲。她擡頭一看,只見一隊官兵騎着馬進了村,直奔她家而來。
白招娣心裏頭一驚,趕緊跑進屋喊她爹:“爹,官兵來了!”
白義滿一聽,趕緊放下手裏的活兒,跟着白招娣出了門。官兵下了馬,領頭的一個人拿出一張公文,高聲說道:“白義滿,你家招娣涉嫌抗婚,跟我們走一趟!”
白招娣一聽,臉色蒼白,緊緊抓住爹的袖子:“爹,我不去!”
白義滿心裏頭一陣慌亂,正不知道該怎麽辦,突然聽見外頭傳來一陣腳步聲。區段文急匆匆地跑了進來,身後還跟着裏正和幾個村裏的長輩。
區段文喘着氣,走到官兵面前:“這位官爺,招娣還小,不能嫁人。這事兒咱們村裏已經商量過了,您不能抓她。”
官兵冷笑一聲:“你們這是要抗命?”
裏正不卑不亢地說道:“官爺,咱們村裏的事兒,咱們自己解決。您要是再逼招娣,咱們全村人都不答應。”
官兵氣得臉色鐵青,甩了甩袖子:“好,好,你們等着!”說完,轉身上了馬,帶着人走了。
白招娣看着官兵的背影,心裏頭一陣後怕。她知道,這事兒還沒完。她得想辦法,讓自己變得更強大,才能保護自己,保護這個家。
日子一天天過去,黃家、錢家和官兵都沒再來鬧,可白招娣心裏頭始終不安。她知道,這事兒還沒完。她得想辦法,讓自己變得更強大,才能保護自己,保護這個家。
一天,白招娣正在院子裏喂雞,突然聽見外頭傳來一陣喧嘩聲。她放下手裏的雞食盆,走到院門口往外看。只見一群人簇擁着一個人往這邊走來,走近了才看清,是大理寺卿錢家的人。
錢老太太坐在一頂軟轎上,身後跟着幾個丫鬟和家丁。白招娣心裏頭一驚,趕緊跑回屋裏喊她爹:“爹,錢家的人來了!”
白義滿一聽,趕緊放下手裏的活兒,跟着白招娣出了門。錢老太太下了轎,笑眯眯地看着白義滿:“老五啊,聽說你家招娣是個懂事的姑娘,我今兒個特地來看看。”
白義滿心裏頭有些不安,但還是笑着迎了上去:“錢老太太,您咋來了?快進屋坐。”
錢老太太擺了擺手:“不用了,我就是來看看招娣。聽說她年紀不小了,我這兒有個好人家,想給她說個媒。”
白招娣一聽,心裏頭“咯噔”一下,趕緊躲到爹身後。白義滿皺了皺眉,語氣有些猶豫:“錢老太太,招娣還小,這事兒不急。”
錢老太太笑了笑,語氣裏帶着幾分不容拒絕:“老五啊,你也別推辭了。這戶人家條件不錯,招娣嫁過去不會吃虧的。”
白招娣急了,拉了拉爹的袖子:“爹,我不嫁!”
白義滿拍了拍女兒的手,示意她別急。他看了看錢老太太,沉聲說道:“錢老太太,這事兒得再商量商量。招娣還小,不能這麽草率。”
錢老太太臉色一沉,語氣也冷了下來:“老五,你這是不給我面子?”
白義滿心裏頭一陣為難,正不知道該怎麽回話,突然聽見外頭傳來一陣腳步聲。區段文急匆匆地跑了進來,身後還跟着裏正和幾個村裏的長輩。
區段文喘着氣,走到白義滿身邊:“白叔,這事兒不能這麽辦。招娣還小,不能嫁人。”
裏正也點了點頭,語氣堅定:“錢老太太,這事兒咱們村裏已經商量過了,招娣不能嫁。”
錢老太太臉色難看,冷哼一聲:“你們這是要跟我作對?”
裏正不卑不亢地說道:“錢老太太,咱們村裏的事兒,咱們自己解決。您要是再逼招娣,咱們全村人都不答應。”
錢老太太氣得臉色鐵青,甩了甩袖子:“好,好,你們等着!”說完,轉身上了轎,帶着人走了。
白招娣看着錢老太太的背影,心裏頭一陣後怕。她知道,這事兒還沒完。她得想辦法,讓自己變得更強大,才能保護自己,保護這個家。
日子一天天過去,黃家、錢家和官兵都沒再來鬧,可白招娣心裏頭始終不安。她知道,這事兒還沒完。她得想辦法,讓自己變得更強大,才能保護自己,保護這個家。
一天,白招娣正在院子裏洗衣服,突然聽見外頭傳來一陣馬蹄聲。她擡頭一看,只見一隊官兵騎着馬進了村,直奔她家而來。
白招娣心裏頭一驚,趕緊跑進屋喊她爹:“爹,官兵來了!”
白義滿一聽,趕緊放下手裏的活兒,跟着白招娣出了門。官兵下了馬,領頭的一個人拿出一張公文,高聲說道:“白義滿,你家招娣涉嫌抗婚,跟我們走一趟!”
白招娣一聽,臉色蒼白,緊緊抓住爹的袖子:“爹,我不去!”
白義滿心裏頭一陣慌亂,正不知道該怎麽辦,突然聽見外頭傳來一陣腳步聲。區段文急匆匆地跑了進來,身後還跟着裏正和幾個村裏的長輩。
區段文喘着氣,走到官兵面前:“這位官爺,招娣還小,不能嫁人。這事兒咱們村裏已經商量過了,您不能抓她。”
官兵冷笑一聲:“你們這是要抗命?”
裏正不卑不亢地說道:“官爺,咱們村裏的事兒,咱們自己解決。您要是再逼招娣,咱們全村人都不答應。”
官兵氣得臉色鐵青,甩了甩袖子:“好,好,你們等着!”說完,轉身上了馬,帶着人走了。
白招娣看着官兵的背影,心裏頭一陣後怕。她知道,這事兒還沒完。她得想辦法,讓自己變得更強大,才能保護自己,保護這個家。
日子一天天過去,黃家、錢家和官兵都沒再來鬧,可白招娣心裏頭始終不安。她知道,這事兒還沒完。她得想辦法,讓自己變得更強大,才能保護自己,保護這個家。
一天,白招娣正在院子裏喂雞,突然聽見外頭傳來一陣喧嘩聲。她放下手裏的雞食盆,走到院門口往外看。只見一群人簇擁着一個人往這邊走來,走近了才看清,是大理寺卿錢家的人。
錢老太太坐在一頂軟轎上,身後跟着幾個丫鬟和家丁。白招娣心裏頭一驚,趕緊跑回屋裏喊她爹:“爹,錢家的人來了!”
白義滿一聽,趕緊放下手裏的活兒,跟着白招娣出了門。錢老太太下了轎,笑眯眯地看着白義滿:“老五啊,聽說你家招娣是個懂事的姑娘,我今兒個特地來看看。”
白義滿心裏頭有些不安,但還是笑着迎了上去:“錢老太太,您咋來了?快進屋坐。”
錢老太太擺了擺手:“不用了,我就是來看看招娣。聽說她年紀不小了,我這兒有個好人家,想給她說個媒。”
白招娣一聽,心裏頭“咯噔”一下,趕緊躲到爹身後。白義滿皺了皺眉,語氣有些猶豫:“錢老太太,招娣還小,這事兒不急。”
錢老太太笑了笑,語氣裏帶着幾分不容拒絕:“老五啊,你也別推辭了。這戶人家條件不錯,招娣嫁過去不會吃虧的。”
白招娣急了,拉了拉爹的袖子:“爹,我不嫁!”
白義滿拍了拍女兒的手,示意她別急。他看了看錢老太太,沉聲說道:“錢老太太,這事兒得再商量商量。招娣還小,不能這麽草率。”
錢老太太臉色一沉,語氣也冷了下來:“老五,你這是不給我面子?”
白義滿心裏頭一陣為難,正不知道該怎麽回話,突然聽見外頭傳來一陣腳步聲。區段文急匆匆地跑了進來,身後還跟着裏正和幾個村裏的長輩。
區段文喘着氣,走到白義滿身邊:“白叔,這事兒不能這麽辦。招娣還小,不能嫁人。”
裏正也點了點頭,語氣堅定:“錢老太太,這事兒咱們村裏已經商量過了,招娣不能嫁。”
錢老太太臉色難看,冷哼一聲:“你們這是要跟我作對?”
裏正不卑不亢地說道:“錢老太太,咱們村裏的事兒,咱們自己解決。您要是再逼招娣,咱們全村人都不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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