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28 “喜歡我了?”

第28章 28 “喜歡我了?”

“打完電話了?”

久等不回, 元璇已經吃完了關東煮,又找店員接熱水泡了泡面。

沈奕在原來的位置上坐下:“季景川你別聯系了。”

元璇喝了口湯,滿腹疑窦:“為什麽?”

“……”

還不待他編出個理由, 元璇已經自己說服了自己。

“你說得對, 我是不該找他。”元璇放下碗,說, “畢竟我可是被渣了。這事兒這麽丢人, 還是少讓認識的人知道的好。”

沈奕:“……”

“我飽了, 辛苦你今晚陪我, 其實我也沒多傷心,就是有點兒生氣, 別太擔心。”她拆開紙巾擦嘴,“這麽晚學校是不是已經關門了, 回家的話小姨問你可別說漏嘴了哦。”

沈奕說:“這是最後一次。”

“哎呀知道了。”元璇左耳進右耳出, 沒當真。

她起身:“有點渴, 我去買水,你要不?”

“買你自己的就行。”

“那我去去就回。”

元璇拍了拍屁股,去了裏頭的冷藏區。

沈奕拎起琴起身, 臨走前往桌面的垃圾堆裏一瞥——

……

元璇買完水出來, 朝他招手:“走吧。”

沈奕将手揣進兜裏,“來了。”

“你看看保潔打掃完沒, 我有點累了, 就不送你了。”

沈奕點開手機确認,“早掃完了。”

元璇湊過去看了眼時間:“都已經這麽晚了, 咱們出來這麽久?哎你鎖屏那麽快幹什麽,我又沒有要窺探你隐私。”

沈奕說:“不信。”

元璇:“……”

“行吧,那我先上去了, 你騎車小心點兒。”

沈奕擡腿跨上車,打開車燈,沖她擡了擡下巴,意思是快點走。

……

淩晨一點,沈奕摸着黑開了門,他的動作很輕,卻還是驚動了秦語嫣。

主卧的燈亮起。

沈奕喊了聲:“媽。”

“小奕?”秦語嫣披着衣服出來,把客廳燈打開,“怎麽這麽晚回來?”

“和同學在外面玩,宿舍關門了。”

“你同學呢?”

“他們也回家了。”

秦語嫣點了點頭,“那你收拾了早點睡覺,很晚了。”

“好。”

“哦對了,”秦語嫣想起什麽,“周一的時候我看到你卧室裏的花已經蔫了,就給你丢了。”

沈奕彎腰放鞋的動作一頓。

秦語嫣瞧出來不對,“那玫瑰……是別人送的?”

想來也是,那花在沈奕返校前應該就蔫了。

還以為是他忘了。

她忙道:“媽媽不知道,丢之前應該先問問你的。”

“沒事,丢了就丢了。”沈奕直起身。

秦語嫣趕忙說,“昨天給你買了束新的。”

“好,您快去睡吧。”

秦語嫣點點頭:“你也早點睡。”

客廳重新暗下來。

回到卧室,沈奕放好琴,目光落在書桌上的花瓶上。

他走過去摸了摸花瓣,而後從書櫃裏抽出本厚厚的書,将那張被原本被遺棄了的名片夾了進去。

……

翌日,7點的鬧鐘一響沈奕就醒了。

今天周一,8點還有課。

“醒了?我就記得你今天有課。”秦語嫣将烤好的面包端到桌上,“來吃飯。”

沈奕過去坐下:“要出門?”

秦語嫣臉上化了淡妝,還噴了香水,不像要在家待的樣子。

“約了嚴老師去看話劇。”

沈奕想了會兒才想起來“嚴老師”是誰。

他頓了下,在思考她們兩個為什麽還有聯系。

“這麽早的話劇?”

秦語嫣看起來心情很好:“嗯呢,看完還要去看畫展。”

沈奕點頭,“要我送你嗎。”

“不用了,你吃完直接去學校,上課別遲到了,我自己打車。”

“好。”

季景川從當事人家裏出來。

“季律師,請你一定要救救我兒子,無論如何不能讓他被關進去。聽說那看守所條件不好,多待一天都是在要我兒的命啊!”女人情緒激動地抓着他的胳膊。

“應該的。”季景川說,“已經向看守所提交了會見申請,一切等見到您兒子之後再說吧。”

女人連忙道:“那邊有說什麽是什麽時候嗎?”

季景川回答得官方:“48小時之內肯定是可以的。”

女人連連點頭,滿臉憔悴:“那就麻煩你了。”

“職責所在。”

季景川禮貌地停下腳步,示意她留步。

手機響起,季景川甩了甩被女人抓得吃痛的胳膊,走出一段路才接起。

“川兒,最近忙嗎?”

“你說呢。”季景川将包丢進副駕。

“看來是很忙。”莊柯原确信。

“那‘拾音’關門的事你也不知道咯?”

“你說的拾音是我知道的那個‘拾音’麽?”

莊柯原笑,“還有哪個拾音。”

“我想着你不是在追那個大學生麽,一聽說這消息就立馬打給你了。”

季景川連上耳機:“怎麽回事?”

“不知道,我也是聽朋友說的。”莊柯原說,“據說是老板換人了。”

換人了?

季景川握着方向盤,沉思了會兒,說:“那老板是沈奕表姐。”

莊柯原心道還有這茬兒?

“然後呢?”他問。

季景川立即聯系到昨晚那通視頻:“沈奕表姐出事了。”

“這麽篤定。”莊柯原訝然,“所以?你要幫她?”

季景川啧了聲,說:“人家可不需要我多管閑事。”

莊柯原聽出他語氣裏帶着郁悶,憋着笑,“發生了什麽。”

季景川哪裏會給他機會嘲笑,不怎麽有耐心道,“還有事兒沒,沒事挂了,我在開車。”

挂了電話,車裏一下安靜下來。

季景川回想起和元璇僅有的兩次見面,心知對方是個精明的女人,事情應該嚴重不到哪裏去。

不然沈奕不會是昨晚那種反應。

既然如此,那他也懶得管了。

季景川調轉車頭,放棄了原本要去趟拾音的想法。

但就是往後視鏡瞥這一眼,他眼睜睜看到一輛車避讓不及,輕輕地撞上了他的車屁股。

季景川:“……”

-

下午只有一節形勢與政策,沈奕直接翹了。

他騎車來到網上評價比較高的一家律師事務所。

“你好,我找張律師,今天上午打電話預約了。”

“約的兩點半是嗎,張律師還在開會,請稍等一下。”

沈奕在一旁的沙發坐下,摸出手機給元璇發消息。

元璇打了電話過來:“你已經在那邊了嗎?”

“嗯,你出發了沒?”

“我——”

元璇話說到一半,電話裏忽然傳來一道極低的男聲。

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後,電話那端已經換了個人。

“沈奕。”

沈奕握着手機的手倏地收緊。

他鎮定開口:“季景川?”

季景川嗯一聲,“微信給你發了定位,你看下多久能到。”

沒時間細想,沈奕依言點開微信,在心裏預估了下時間。

“20分鐘。”

“行。”季景川說,“給你半個小時。”

沈奕張了張口想說些什麽,對面已經把電話挂了。

“……”

15分鐘後,沈奕到了定位的地點。

他摘掉頭盔下車。

咖啡館環境清幽,一進去就聞到濃濃的咖啡豆香味。

沈奕目光在店裏梭巡,很快在靠窗的位置看到了季景川和元璇。兩人不知道在聊什麽,氣氛融洽,沈奕看到元璇捂着嘴笑得開心。

右眼皮重重跳了一下。

他走過去。

“來了。”他聽見季景川說。

元璇回頭,朝他招手。

沈奕點了下頭。

元璇和季景川是對着坐的,他想也沒想,直接在元璇身側的空位坐下。

“我們早該來找季律師的。”他一坐下,元璇就說,“剛你沒來,我把事情經過都跟季律師說了,他說可以,我們贏面很大。”

沈奕沒往對面看,眼神詢問元璇:什麽情況?

元璇便把自己因為太久沒開車,在去律師事務所的路上跟人撞車、下車後卻發現車主正是季景川的事情說了遍。

沈奕:“……”

這事發生在她身上毫不令人意外。

“話說你小子怎麽回事,和季律師認識怎麽不告訴我,昨晚還不讓我找他。”元璇撞了下他的胳膊。

那她之前豈不是跟表弟的朋友相親了?

不是,這兩人一個學生,一個律師,怎麽認識的啊?

沈奕仿佛沒看到季景川遞過來的目光:“你又沒問。”

“我不問你就不說,故意的吧?”

沈奕面不改色:“嗯,就是故意的。”

元璇:“……”

季景川看了會兒戲,這會兒笑着出聲:“我的問題,這兩天一直抱怨太忙,他當真了。”

元璇立馬扭過頭來問他:“你真的很忙啊?會不會太麻煩你了。”

“一點點。”季景川笑了下,“但介紹個人這麽簡單的事還是能辦到的。”

“你就打我剛給你的那個電話,那人是我同事,你跟她說是季景川介紹的,回頭我再跟她打聲招呼。不要太擔心,楊律師很擅長這方面的官司。”

“好,那我現在就去打,你們先等我一下。”

她這種說幹就幹的性子,意外地灑脫。

季景川已經坦然接受自己看走眼的事情,說:“去吧。”

“你表姐這人挺有趣的。”等人走後,他看向對面的人:“就沒有什麽想說的?”

“說什麽?”

季景川說,“感謝之類的。”

“我沒有讓你幫忙。”

季景川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是我多管閑事了?”

沈奕擡頭,正好撞進他眼底。

他皺眉:“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什麽意思?”

咖啡的香味充斥在鼻尖,季景川的語調懶懶的,“怕麻煩我?”

“我只是覺得,沒必要。”一陣沉默後,沈奕很輕很緩地開口,烏黑的眼神安靜地看着他。

“為什麽沒必要?”

“你有自己的事要處理。”

“那又如何,像我剛才說的,就是坐下來喝杯咖啡的事情,對我來說,也算一種休息。”季景川不解。

沈奕瞥一眼他身旁的咖啡,眉頭很輕地皺了一下。

他說,“這是我和元璇的事。”

“我沒明白。”季景川實在有些費解。

如果換了別人,這會兒肯定朝他開口了,巴不得他幫忙。

但沈奕不同。

認識了這麽久,雖然感覺沈奕對他态度親近了不少,可實際上他們倆除了同坐過一輛摩托車、一起吃過幾頓飯之外,并沒有什麽太大進展。

身邊朋友除了莊柯原、蔣林政、老何,再沒有人知道沈奕的存在。

而沈奕身邊的人他認識得就夠少了。

總共就4個。

3個靠他弟,1個靠他媽。

沈奕好像……一直在費盡心思不跟他有太多牽扯。

季景川已經很久沒跟沈奕這個年紀的人接觸了,年輕人就是這樣,心思細致又敏感。

沈奕也不例外。

季景川忽然有點牙癢,想抽煙。

他伸手去拿桌上的咖啡,而指頭剛碰到,另一只手卻比他先一步将咖啡挪走。

杯裏的冰塊碰撞發出聲響。

季景川一愣。

沈奕低頭看着自己手裏拿着的那杯冰美式,也是一頓。

他盯着自己的手看了一會兒,說:“總之和你沒關系。”

季景川卻忽然低笑一聲。

“是和我沒關系還是不想和我有太多關系。”

店裏人來人往。他伸手去端咖啡,連帶着将對方沒來得及挪走的手一并握住。

“沈奕,你在害怕什麽?還是說——”季景川目光筆直地看着他,“喜歡我了?”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小說關鍵詞:神話原生種無彈窗,神話原生種,神話原生種最新章節閱讀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