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37 “我覺得你可以試着讓一下我
第37章 37 “我覺得你可以試着讓一下我。”……
“陪你?”
沈奕沒有預料中的錯亂、無措。
“陪你做什麽?”
季景川偏頭在他耳邊說了兩個字。
沈奕一笑, 他低着嗓子,“真就那麽想上我?”
“嘴都親這麽多次了,還不給上?”
季景川咬着他的耳朵, 大手在他腰後危險地移動, 沈奕在那只手往下之前将其捉住,“會不會太快了點?”
季景川試着轉了下手腕, 沒轉動。
“快嗎。”
“嗯。”
季景川試圖跟他講道理, “但這對我來說已經很慢了。”
他很少這樣遷就一個人。
季景川感受到沈奕握在自己手腕上的力道加重, 他挑眉, 又試着掙了下。
“你跟你以前對象都這樣?” 他聽見沈奕笑着問。
季景川知道他在說什麽,也跟着笑, 半是玩笑半是自嘲道,“是啊, 我這人就這樣, 用下半身談戀愛。”
沈奕沉默了。
季景川語氣淡淡的, “後悔了?”
“後悔?”
“你跟我在一起,這件事總是要做的,或早或晚, 既然這樣, 那為什麽不能早點。要是後悔了,現在止損還來得及。”
“沒有後悔, ”沈奕對他這段強盜邏輯嘆為觀止, 說,“我只是在思考一件事。”
“說來聽聽。”
“我覺得你可以試着讓一下我。”沈奕說, “畢竟第一次彎,沒經驗。”
這是事實。
季景川順着他的話就問:“讓你什麽?”
“讓我上你。”
“……”
沈奕說出這句話時,空氣都沉默了。
季景川一把将人松開, 眯着眼認真打量他的神色,見不似玩笑,眉心重重一跳。
“你想上我?”
沈奕被他幾乎不可置信的語氣逗笑,繃着表情壓了下唇角,“不可以?”
“當然不可以。”季景川回答得毫不猶豫。
他從來都是上面那個。
對沈奕的喜歡,也大多源自于這方面,他想要掌控沈奕,從一開始就是。如果倒轉過來,他不清楚這戀愛談來是為了什麽。
沈奕點點頭,說:“那我也不可以。”
空氣中多了一股若有似無的火藥味,季景川也沉默了,他垂眼,眼神指了指,“手。”
沈奕松開他的手腕,轉而插進兜裏。
“你的這個想法很危險。”季景川無話可說,無意識地擰着眉不知道在想什麽,腦子一抽,忽然憋出一句:“你就不怕我把你甩了?”
此話一出,氣氛比剛才還要沉默。
他感覺沈奕看過來的目光很淡,什麽都沒說,又感覺像什麽都說了。
“……”
也罷,之後有的是機會,不急這一時。
季景川撩起一一捧水澆在他小腿上,給了臺階:“起開點,我要下來了。”
沈奕順勢說:“要我抱你嗎。”
“你來。”季景川說,“看我一會兒把你按進海裏不。”
沈奕極淡一笑。
回去路上,因為衣服濕了吹着風要比來時冷些,沈奕騎得很慢。他體溫高,沒多久衣服就把衣服蒸幹了,季景川胸膛貼着他的背倒是很暖和,但自己的背心就不那麽好受了。
進城後經過一家24小時藥店,沈奕停了車讓季景川在原地等他。
季景川以為他是要自己買藥,再加上這會兒他這副狼狽樣不想見人,便點了點頭。
他滑坐到前面,把車撐起來,學沈奕的樣子轉車頭,又按把手上的按鈕,車燈亮了又熄。
正玩着,聽到一道低聲:“喜歡摩托?”
季景川偏頭,看到沈奕出來了,手裏拎着一袋藥,頭盔裏面的眼神黑且靜。
他說:“我沒騎過。”
“有時間教你。”沈奕把藥遞給他,“回去記得先洗個熱水澡,然後把藥喝了預防一下,別感冒了。”
季景川翻看着袋子,各種感冒藥,這人估計是把藥店裏有的買了個遍。
“你的呢?”他問。
“我不用。”沈奕說。
“為什麽你不用。”
他自己都沒意識到他此刻問題有點多了。
“因為我不會感冒。”沈奕說,“你往後面坐一點。”
“為什麽你不會感冒。”
“……”
沈奕無奈了,手忽然在他冰涼的手臂上貼了一下,很輕,很短暫。
“明白了?”
同樣從海邊回來,一個燙得像個火爐,一個活似剛從冰窖裏出來,關鍵前者還擋了多半的風。
差距不要太大。
季景川頓了一下,有一會兒沒出聲。
見他沒動,沈奕再次道:“你往後坐點。”
季景川還是沒反應。
沈奕等了一會兒,明白過來。這人不是沒聽見,而是故意不動。
“季景川,”沈奕手抓着把手,俯着身,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我說,往、後、坐、一、點。”
“這前邊兒這麽寬敞,還是能坐人的吧。”季景川一點沒有挪的意思。
車身構造原因,此刻季景川坐的地方已經是最低的地方,前面确實還能坐人,只坐得不穩罷了,坐上去後,只能被動地滑下去。
“……”
“我看這後邊也不是不能坐。”沈奕忽然直起身,長腿一邁。
季景川只覺後背一道冷風掃過,沈奕就坐在了他身後,另一只手從他身側穿過,握住了車把手。
他被沈奕環抱在車前,整個人重量壓在他身上。
季景川幾乎全身一麻,沒料到沈奕會不經商量就直接這麽上來,他頭往後一仰,頭盔磕着沈奕的,幾乎咬着牙說,“下去!”
“還鬧嗎?”
這莫名訓小孩的語氣。
季景川頭皮也跟着發麻,手臂上瞬間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趕緊下去!”
沈奕一笑,擡腿下來了。季景川憋着的呼吸終于正常,但剛才的感覺是怎麽都消不掉,像蠱蟲似的,鑽進他的腦海裏、血肉中、骨髓間。
季景川深深吸了口氣,一句話沒說,往後坐了點。
回去路上兩人誰都沒說話。
到季景川家樓下時将近十二點,他沒再邀請沈奕上去坐,沉默地摘掉了頭盔,活像被人奪了舍,甚至逃避對視,以至于錯過了沈奕盯着他的灼灼眼神。
“就放你那兒吧。”
季景川仿佛才回過神:“嗯?”
“頭盔放你那兒。”沈奕說,“下次要坐我車,自己帶上。”
沒等他說話,沈奕将護目鏡放下,一擰油門,“先走了。”
……
季景川摸黑開了燈。
他一手拎着藥,一手抱着頭盔,竟覺屋內通風不夠,悶得慌。
他脫掉還潮着的衣服,邊脫邊往浴室走,一頭紮進浴缸裏。
季景川泡了個舒舒服服的熱水澡,泡得皮膚泛紅、臉頰發燙,直到水溫漸涼。
出浴室後,季景川将髒衣服盡數丢進洗衣機裏,去島臺燒水。
藥還在門口的櫃子上,季景川走過去拿,順便将頭盔塞進櫃子裏。走出幾步又覺不妥,轉身将頭盔重新拿出來,放在進出門就能看到的位置。
就水吃完藥才想起看手機,沈奕早在20分鐘前就發來微信:“我到了。”
季景川在心裏算了下時間,發現這小子在路上用了15分鐘不到的時間。
白天,他開車到沈家小樓也需要20分鐘。
這騎的得是多快。
季景川握着手機擡着頭想了一會兒,忽感腦袋昏沉,覺得自己離感冒不遠了。
……
第二天一早,季景川起來時感覺鼻子被什麽東西堵住了,太陽穴也一陣陣地抽着疼。
房間內光線昏暗,窗簾拉得嚴實,季景川摸出手機一看,瞬間驚醒:都十點半了。
自25歲後,他從沒起得這麽晚過。
季景川撐着床坐起來,發現沈奕九點的時候給他發了消息。
[。]:起了。你怎麽樣,有沒有感冒?
還真讓這小子說中了,季景川抽了張紙擤鼻涕,但鼻子堵得跟什麽似的,半天擤不出來。
他淡定敲字:“沒有,好得很。”
沈奕回得很快:“怎麽起這麽晚。”
[JingC]:才看手機。
[。]:吃藥了嗎。
[JingC]:。
[JingC]:沒感冒吃什麽藥。
[。]:預防。
“……”
季景川真是覺得病毒入侵了大腦,要不然怎麽會一早上起來跟沈奕聊這麽無聊的話題。
他掀開被子下床,拉開窗簾一看,外頭豔陽高照,空氣卻還涼涼的,
秋天了。
之前說夏天結束之前去趟海邊,當時他們誰都沒反應過來夏天早就結束了,也不知道明年能不能……季景川揮開腦海裏莫名其妙的想法,伸了個懶腰,躺在沙發上開始思考中午吃什麽。
在他原本的計劃裏,這兩天都有事,但昨晚請他幫忙出庭的同事臨時發來消息,說事情解決了,不用他幫忙,季景川睡覺前才看見,也沒時間安排新工作。
于是就這麽閑下來。
下午,季景川搬了躺椅到陽臺,太陽已不再毒辣,他躺在椅子上看書曬太陽。不遠處挂着昨晚洗好的衣裳,一道道風吹來,空氣裏滿是洗衣液的味道。
手機忽然響個不停,是兄弟群在聊天,季景川跟着聊了幾句,聊完退出來,把未讀消息一一清理掉。
然後點進置頂對話框。
[JingC]:在幹什麽。
[。]:打游戲。
季景川回想起平時季景謙打游戲恨不得把全世界都屏蔽,不打電話過去硬是不會搭理人的樣子,誠摯地敲下了屬于三十歲男人的疑惑:“你沒有在打那種會殺人的游戲嗎?”
正在自閉城跟人剛槍剛得火熱的沈奕:“……”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