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避禍

“可今天并沒有見到陳卓靈啊!”錢秀秀伸長脖子,道,“他們兩個偷偷出門,不定去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兒呢!”

“說你出門去做見不得人的事兒,他倆都不會。”有婦人在一旁怼錢秀秀,“陳興平平時跟塊冰塊似得,我還從沒見他正眼看過誰呢!至于春桃,成親後好像就沒出過門!”

“哼,你們愛信不信!”錢秀秀恨恨的道,“一會兒就到鎮上了,我知道他們在一處做生意,一會兒你們就能看到他們倆人親親我我啦!”

衆人雖然不怎麽信,可還是被勾起了好奇心。

大冬天的,沒啥事兒幹,不就聊點八卦麽!一會兒去鎮上,一定要找找看,看看能不能找到陳興平跟春桃。

倆人在一起到底有沒有首尾,一看不就知道了麽!

最後說來說去,衆婦人居然一致商量,先不去鎮上買東西辦事兒,先去找陳興平跟春桃!

“你們這些嚼舌頭的老娘們!”趕車的周老四無奈的道,“放着正事兒不幹,淨做些有的沒的事兒。”

錢秀秀知道陳興平跟春桃在那裏做生意,領着下窪村的幾個婦人,不一會兒工夫就走到了。

一想到馬上就能解開春桃這個小賤蹄子的本來面目,錢秀秀高興的不能自己。

若是能将春桃弄得以後再也不敢在鎮上賣豬蹄子,她就成了獨一家,哪得多賺多少銀子啊!

大大的青石板上,擺着一個大大的白瓷碗,碗裏放着醬好的肉色東西。

看起來像是肉又不确定。

周圍很多人圍着買,比春桃賣豬蹄子的時候還要熱鬧的多。

可賣貨的卻不是春桃,而是陳興平。

“春桃哪去了?!”錢秀秀擠開身旁的人,沖到陳興平面前問道。

錢秀秀身後跟了許多同村的人,陳興平不用想就明白是怎麽回事。

他心中暗惱,臉上卻一副不解的模樣:“我也不知道春桃在何處啊?她跟卓靈一處做生意,我跟她的接觸并不多。”

錢秀秀大聲“呸”了一口,道:“你別裝了,你們兩個奸夫淫婦,早就夠大坐成了好事兒!現在還在這裏裝什麽無辜!”

“巡街的官差馬上就要過來了,你若是再在這裏滿嘴胡言诽謗我,我現在就喊他們過來!”陳興平朝遠處指了指,道。

錢秀秀只不過是憑着猜測亂說話,陳興平這麽一說,她立馬蔫了。

“你大聲吵吵什麽!一看就是做賊心虛!”錢秀秀不敢再像剛才那麽大呼小叫,說話的聲音低了不少,“我還有正經事情做,才不跟你在這兒嚼舌根呢!”

“官差大哥!”陳興平不理她,大聲朝着要巡街過來的王楠跟黃路喊道。

“來啦!”王楠跟黃路天天在春桃這裏買豬蹄,跟陳興平也熟識,聽他一喊,立馬應了。

一看兩個官差真的過來了,錢秀秀吓得魂魄都離了體,連忙擠出人群快步走了。

其他幾個下窪村的婦人不好意思的對陳興平道:“我們今天到鎮上來辦事兒,聽說春桃在這裏做生意就過來瞧瞧。”

陳興平也不為難她們,他一邊忙活着賣東西,一邊道:“春桃都是跟卓靈一起出來做生意,從來不會單獨出來。我今天沒殺豬,幫着卓靈來賣吃食。”

“春桃去哪兒啦?”沒想到陳興平居然能和顏悅色的跟自己說話,其中一個年長婦人好奇的問道。

“我不知道啊,”陳興平面不改色的道,“她不肯跟我站在一處,下車就走了,沒準去買調料了,一會兒你們去旁的店鋪,沒準能遇到她。”

“原來是這樣!”衆婦人不知道該說什麽,都要灰溜溜的離開。

本來心存不良的來看熱鬧,沒想到卻讓別人的坦蕩弄得挺愧疚,再在這裏待下去就不好了。

“各位嬸子等一下!”陳興平突然喊住她們,“卓靈她們做的幹豆腐很是好吃,你們一人拿一塊嘗嘗。”

衆婦人更不好意思了。

陳興平用牛皮紙将幹豆腐包了,一臉真誠的道:“有些話不應該我說,可我還是忍不住說說。春桃是個寡婦,還帶着一個不是自己生的孩子,命已經夠苦了。如今她跟我妹妹一道做生意,不過是為了養活自己和孩子。抛頭露面在所難免,還請各位能多幫她說說話,讓旁人對她少些猜疑攻讦。若是同村人都天天诋毀她,不知道她還能堅持多久?若是有天做了輕生的事情,咱們各位不都是罪魁禍首?”

這話讓下窪村衆婦人更加擡不起頭來,她們連忙道:“正是這個道理!以後誰再像錢秀秀這樣亂嚼舌根,我們準不放過她!”

她們都是心地善良的人,聽了陳興平的話,都對春桃同情起來。

“我雖然跟春桃接觸的不多,卻覺得她是人品不錯的。”陳興平可不打算一番話将自己的後路堵死,“像她這樣的小娘子,即便是寡婦,沒準也有人求娶。”

衆婦人對視一眼,在短短的眼光接觸中,已經腦補出了好幾個故事版本。

衆人離開,幹豆腐也賣的差不多了,陳興平才有功夫松口氣。

他朝停在不遠處的騾子車望去,大白騾子被拴在一根木樁上,一動不動如同一個石雕一般的站着。

馬車上堆了一個被子,若是不細細看,根本發現不了,那裏有個俏生生的小娘子,正香噴噴的睡着。

早上春桃上了他的車,只說了幾句話就沒了動靜。

陳興平本來想要趁着倆人獨處的時候表明心意,一回頭就看到春桃就那樣坐着睡着了。

他給春桃蓋好被子,将湯婆子塞進她懷裏,繼續将車趕到鎮上。

到了鎮上春桃還是沒醒,陳興平不舍得叫醒她,将被子給她蓋好,就去幫她賣吃食。

讓他沒想到的是,錢秀秀居然帶着村裏的長舌婦人來找春桃的麻煩。

将籃子收拾好,陳興平幾步回到騾子車前。大白騾子親昵的蹭蹭陳興平的胳膊。

望着春桃嬌俏可愛的睡顏,陳興平用了好大的毅力,才忍住不去摸她的臉,只在心裏對春桃道:“你倒是個能躲避禍事的小家夥。”

同類推薦

娘娘帶球跑了!

娘娘帶球跑了!

新婚之夜,她被五花大綁丢上他的床。“女人,你敢嫁給別的男人!”他如狼似虎把她吃得渣都不剩。“原來強睡我的人是你!人間禽獸!”她咬牙切齒扶着牆從床上爬起來。她是來自現代的記憶之王,重生歸來,向所有欠她的人讨還血債。可這只妖孽之王,她明明沒見過他,卻像欠了他一輩子,夜夜被迫償還……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大宋将門

大宋将門

沒有楊柳岸曉風殘月,沒有把酒問青天,沒有清明上河圖……
一個倒黴的寫手,猛然發現,自己好像來到了假的大宋……家道中落,人情薄如紙。外有大遼雄兵,內有無數豬隊友,滔滔黃河,老天爺也來添亂……
再多的困難,也不過一只只紙老虎,遇到困難,鐵棒橫掃,困難加大,鐵棒加粗!
赫赫将門,終有再興之時!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