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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殿榮和孫殿華兩姐妹早已經結伴回京城了。孫殿寶和孫殿珠沒事就捉弄一下孫殿草,也沒有惹出什麽大事來。

家裏現在光是孫殿富和孫殿貴的事就夠大夫人煩惱的。二兒媳婦人是回來了,二兒子卻公然搬出去和小翠住了,孫老爺拿二兒子沒轍,他不能每天都拿着繩子把他捆在家裏吧。

現在清河鎮這邊生意上的事情都是大少爺和三少爺忙着,基本沒孫殿富什麽事,他倒是樂得個悠閑自在,每天只想着花前月下,和小翠調情,日子過得好不快活。

老三媳婦看着畏畏縮縮,背地裏竟是如此陰暗兇狠。自己不生,還不許別人生,這種不懂事的兒媳婦要來幹嘛?都三年了還下不出一個蛋來,等她生孩子要等到猴年馬月?

孫家好吃好喝地待她,她倒不知道感恩,背着公婆和相公做出這種事來。孫殿富做得再不對,不孝有三無後為大,何葉這麽做就更不對了,這是大大的不孝。

孫老爺更是焦頭爛額,三個兒子一個不讓他省心,老二老三就算了,他們本來就是這個樣子的,可老大怎好生糊塗呢?惹出這檔子事來。搞大了喬絹的肚子,又不肯娶人家過門,不知道這些孩子們究竟是鬧哪樣。

喬絹跟那個小翠不一樣,她是個好孩子,既然有了孫家的骨肉就該給人家一個名分,好歹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人,怎麽對人家這麽心狠,只要小的不要大的呢?

再說二少爺那頭因為孫老爺的堅持,小翠暫時是進不得門,肚子一天天大了也沒轍,孫以財只讓一步,也學他大兒子只要孫子不要孫子他娘。

小翠氣得在背後直罵孫老爺是個老不死的,阻擋她的發財路。她目前還被孫殿富安置在之前的住處安心養胎。

大夫人背着孫老爺去看過小翠,塞銀票,送首飾,總之為了安撫這個女人,趙惠芳沒少花錢。為了小翠的肚子,大夫人花多少錢都樂意。為了抱孫子,她也是蠻拼的。

眼下喬絹那個小賤人懷了孫殿石的骨肉,萬一生的是男丁,那孫家的財産以後不都給二房那頭拿去了嗎?

她不信這個邪來了,她有兩個兒子,還怕抱不到孫子嗎?

小翠這一胎,說什麽她也要多上些心。袁先生說了是男胎,就一定是。老爺現在說什麽也不同意小翠進門,不過沒關系,等他看到大孫子降生了以後,樂的也就什麽都同意了。

小翠躺在軟榻上,孫殿富剝核桃喂她吃,她一邊享受着孫二少爺的服務,一邊又跟他不停地發牢騷,嘴巴嘚吧嘚吧地說個沒完。

“你爹到底什麽意思?他為了支持你那個潑婦娘子,連自己的親孫子都不顧了嗎?哪有只要孩子,不要孩子娘的?那孩子生下來就離開娘親多可憐?我們母子的命怎麽就這麽苦啊。”

孫殿富安撫她說:“小寶貝,你放心,爹不同意你進孫家的門沒關系,反正要跟你過日子的人是我。等你生了兒子,爹見了孫子一高興,保準求我們回去。”

“你爹那個老頑固真的會求我們回去嗎?萬一孩子出生了,你爹還是不肯松口呢?你會不會聽你爹的,和我分開?”

“我怎麽會舍得離開你和兒子呢?放心好了,我就是舍棄了爹,也不能和你們母子分開呀。”

“油腔滑調,竟會說好聽的哄奴家開心。”

“你不就喜歡我這個樣子嗎?”

孫殿富嬉皮笑臉,雙手不老實的在小翠的身上游走。

“都要當爹的人了,還沒個正經樣,小心我肚子裏的孩子。”

“當爹了又怎麽樣?當爹的人也是有需要的。”

“可我現在這樣哪能伺候你啊?”

“大夫不是說了嗎,你胎象很穩。我偷偷地問過大夫了,他說可以,只要動作輕一點,不會有事的。”

“死鬼,你腦子裏除了這點事,就沒別的了。外面的天還亮堂着呢,你就不能陪我去園子裏賞賞梅花嗎?”

“花哪有你好看啊?還是我的小寶貝最有看頭了。”

“就會耍貧嘴。”

架子床前的大紅色帷幔時時抖動,不一會兒就從裏面傳出來讓人臉紅心跳的喘息聲。

“奴婢給大夫人請安。”

“二少爺和小翠呢?”

“主子應該在房間休息吧。”

“還在睡?現在睡,晚上還睡得着嗎?黃媽,我們過去看看。”

大夫人和黃媽兩個帶頭走在前面,後面還跟着從孫府帶出來的兩個丫鬟,以及伺候二少爺和小翠的兩個丫鬟。

剛經過卧室的窗子,大夫人就被從裏面傳出來的聲音給臊得停着不前了,随行伺候的丫鬟也停在原處聽候主人的吩咐。

這幾個丫鬟都是些姑娘家,雖然還沒有嫁人,不過沒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跑吧,貓咪叫chun的聲音總是聽過。在主人的房間外聽到這種聲音當然能猜到是怎麽一回事了,各個臉上紅霞霏霏的,羞得恨不得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大夫人臉上氣得是一陣青一陣白的,這小翠也太沒規矩了,肚子裏還懷着孩子,大白天的就知道勾引孫殿富上床了,不愧是從青樓裏出來的女人,真是不知羞恥。要不是為了她肚子裏的寶貝孫子,她也絕對不會放下身價花功夫在這種女人的身上。

“黃媽,我們走。”

趙惠芳調頭就走,黃媽連忙跟在後面,屁颠屁颠地讨好。

“夫人,不見見二少爺了嗎?”

“還見什麽?你沒聽見他們在幹什麽嗎?”

“這小翠也太沒規矩了,懷着孫家的骨血,還不知道收斂一些,就會蠱惑二少爺跟她胡來。”

“她出身低賤,命卻不賤,誰叫人家肚子争氣,要是真給我生個孫子,這些我也可以不計較。楊金枝是名門淑女又怎麽樣?嫁過來六七年了,就生了常青這一個孫女,肚子就再也沒個動靜。不會生男孩,嘴巴還不饒人,同殿富吵,還敢跟我頂嘴,我要這樣的兒媳婦有什麽用?”

胖丫最近還要照顧五小姐,兩頭兼顧,累倒不累,就是有些忙。孫殿草大多的時候是在學習,每天的課程都排得滿滿的。這些她自己很自覺,根本不需要有人在身邊看着她。

胖丫的職責就是防着三小姐和四小姐,別又想些什麽壞主意來坑五小姐。上回五小姐掉池塘裏,就是她倆幹的好事。孫殿草不想把事情鬧大了,才謊稱是自己不小心掉進去的。

大冷的天,河面已經結了一層薄薄的冰了,三小姐和四小姐也真是狠得下心這麽對待自己的妹妹。枉五小姐處處忍讓,還替她倆說好話。胖丫對此也只能搖頭嘆氣,五小姐的性格實在是太軟弱了,這根本就是縱容她倆的行為嘛。

“胖丫,你怎麽回來了,這個時辰你不是應該陪五妹練琴嗎?”

“五小姐一彈起琴來就如癡如醉的,一首曲子至少得練個三五十遍,再好聽的曲子連續聽那麽多遍,耳朵也要起繭子了。”

“所以你就偷偷跑回來了?”

“我是這種不負責任的人嗎?是五小姐見我無聊,她讓我回來的。”

“五妹身邊沒個人伺候着能行嗎?”

“放心吧,大少爺從外面買了一個小丫頭,專門買來伺候五小姐的,和五小姐差不多的年紀,也就十二、三歲的樣子,看上去挺老實的,和你一樣也是從大棗村來的。”

“是哪個莊的?”

“北莊的。”

“北莊挨我們簡莊很近的,她叫什麽名字?”

“好像是叫燕子吧。”

“原來是她呀。”

“怎麽?看你這複雜的表情,應該是認識的,但又好像不太高興的樣子。”

“是認識,不過我們之間有些過節。”

“她欺負過你?”

“嗯,欺負我最兇的就是她了,吳燕子。”

“你這麽一說,我想起來了,她是姓吳。”

“完了,她嘴巴好厲害的,我說不過她。”

“你怕什麽呀?你瞧瞧你那點出息,才提到人家的名字,就吓得腿發軟了。現在你是主子,她是丫頭,她不敢再欺負你的。不過,吳燕子看上去挺老實的,沒想到還有這麽一面。這麽說來,我倒是不能放心将五小姐單獨交給她了。”

“這個你不用擔心,就像你說的,五妹是主子,再怎麽說相公還在家,又有你經常去五妹那看着些,吳燕子怎麽敢欺負五妹呢?”

“怪不得大少爺總是不放心大房那邊派來的丫頭伺候五小姐呢,這從外面買回來的丫頭用着都讓人不省心。”

“最主要的是五妹的性子太善良了,很容易就原諒傷害過她的人了。”

“你還好意思分析別人,你自己不也是這樣的?”

“我和五妹不一樣,我出生貧窮,她是千金小姐,不應該受這樣的委屈。”

“說什麽都沒用啦,五小姐的性格脾氣就是這樣了,改不過來了,真是像極了二夫人。這樣也沒有什麽不好的,總比那些害人的人強。”

胖丫的眼裏閃過一絲憤恨的光芒。她發過誓,終有一天,她定會讓爹和二娘為她母親的死付出應有的代價。

“杏兒,剛才胖丫跟我說,那個新買來的丫頭以前欺負過你是不是?”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相公問這個幹什麽?”

“沒什麽,我就是問問,心裏有個數。”

“相公,你今晚還睡在書房嗎?”

“嗯,年關将近,生意上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我人雖然不在太平鎮,但鐘管家和我有書信來往,小事他可以代我處理,重要的決定還必須得我來做才可以。晚上我要忙到很晚,還是直接睡在書房裏比較方便。如果你怕黑的話,就讓胖丫陪你吧。”

“喔。”

孫殿富見簡杏兒一臉失望的樣子,知道她是想留他在房中過夜,可是他過不了自己這一關。現在的簡杏兒雖還是胖乎乎的,但比起從前樣子好看多了。她一臉憨厚的樣子也算是可愛吧,他也頂多當她是妹妹這麽疼愛着,再無其他。

他是一個成年人,他對一個女人是什麽感情,心裏分的很清楚,不是就不是。他怎麽跟這個小胖妹在一塊睡覺?他沒那種心思,可人家有,畢竟他倆是拜過天地的正兒八經的夫妻。還是避着些的好。

正好生意上比較忙,這事拿來當借口,不管是簡杏兒或是喬絹那,他都可以不用再多加解釋了。

作者有話要說: 過年都幹什麽啦?

我天天幾乎都宅在家裏。

開着電視,耳朵聽聲音,眼睛盯着手機碼字。

告訴你們一個秘密,幾篇小說加起來五十萬字了,全部手機打字。

大拇指已經起了幾個小水泡………

所以……好看的話,給個收藏呗,再給個評論呗。

我也會多多更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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