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 #沈老板下線# 爆
京銳傳媒去年盈利爆賺, 沈老板的其他産業投資賺得也是金銀滿缽。
沈老板有心請林淺榆吃午飯。說是包了北京最正宗的遂城菜系大師傅,露一手海貝炖豬肘子絕活兒,給林淺榆補身體。
林淺榆在電話裏沒笑出聲。
葉鉛開林淺榆的小跑,送她過去的。
吃飯的地址在東城區的南鑼鼓巷。
這邊兒有著名的清末遺址,棉花胡同裏又有劉鳳山故居。雖然現在被商業化,但弄堂和巷子街道偏古色古香。這裏也是北京的旅游景點之一。
往巷子裏深走,有家兒北平禦膳房,專門做遂城菜。
今兒沈老板特地選在在這兒。
林淺榆只帶了葉鉛過來;沈老板身邊也只有卓安,那是如影随形的。
誰知林淺榆到後,沈老板就支走了卓安。林淺榆察言觀色, 随後也讓葉鉛出去等。
沈老板親自煮茶,秀了把文藝逼。可惜業務并不熟練, 洗茶步驟就直接翻車, 茶葉撒了一桌子,還順便燙了沈老板手腕子。
“我操, 許戳這逼教的什麽玩意兒!”沈老板火大。自己煮不好,怪人家老師?
“我來吧。”林淺榆細心挪過茶具,有條不紊地重新續水。
沈老板看着林淺榆看似娴熟的動作, 笑問:“你還會這門功夫?”
林淺榆:“不會啊。”
沈老板:“靠。裝得還挺像。”
水開, 下茶葉, 倒出,遞一杯給沈老板,自己喝一杯。
林淺榆:“我們之間就不用相互欺騙了。”
林淺榆是個俗人。
沈老板更俗!
文藝起來就沒意思了。林淺榆知道沈老板好的是哪一口。這博大精深的悠久文化,允許不會。
“我被鄙視了。”沈老板委屈得直搖頭。
林淺榆賠罪:“我可不敢。”
“沒說你。”
沈新惬意下來, 眉梢的金主邪氣高調:“是許戳這逼崽子欺負老子沒風雅。”
昨天沈老板去了趟許戳的平南巷子,許戳陰險,專挑沈老板的短,當他的面玩了把文藝逼格。刺激到了沈老板。
“氣死老子,看最近給他狂的,倆字兒就欠——”顧及林淺榆是女孩兒,又是自己下屬。沈老板生生将後邊的‘日’字拗折在喉嚨裏。
林淺榆輕咳一聲,笑着轉移話題:“那個,小堂爺和姜偏怎麽樣啦。”
林淺榆見過姜偏一面,模樣非常漂亮,那次見她完全是個意外,她穿許戳的衣服,看着也是不多言不語。
應該是個內向文靜的女孩兒。
後來沈老板說:那你相當看錯了她。
林淺榆喝了口茶:“其實不管如何,我看好他們倆的,性格般配,許戳那樣寵愛她。”
沈老板撥弄茶熟盂,漫不經心說:“離了。不知道什麽時候複婚。”
林淺榆瞠目結舌:“離,離了?”
他們倆什麽結的婚?!
林淺榆記得,許戳……比蔡正熙還小一歲。他不是去年才本科畢業嘛。
“嗯吶呗。”沈老板戲谑,酸檸檬口吻:“人家任性啊,大二結婚,大三離。跟鬧着玩兒似的。激情似火可勁造喲。”
沈新舌尖頂頂腔壁,“該這崽子,讓他秀,活他單身!”
林淺榆就默不作聲了。
其實心裏腹謗沈老板:人家好歹是有過感情,嘗過戀愛滋味的,您老才是正宗貴族單身好嗎。
沈新手指曲張,彈開茶杯蓋,發出清脆的瓷器碰撞聲,問林淺榆:“低着頭想什麽呢。”
林淺榆微怔,說:“我在想,您何時給我們找個老板娘。”
“着什麽急,你又不嫁給我。”沈新笑得可邪惡了。
林淺榆打住,切下個話題。
沈老板:“說正事吧。關于京銳。去年你入股分紅我沒對住你。等我把手頭幾個項目收了資,三月份一塊兒給你補齊。”
林淺榆點頭。
沈新從旁邊椅子上拿了三個文件夾遞給她:“這些是京銳投資項目的透明詳細備案,你回去好好看看,自己心裏有個譜。跟着我,不會虧待你。”
沈老板說話永遠沒正經。
林淺榆不敢接他玩笑,就感恩戴德說:“承蒙沈老板栽培,我一定好好做。”
“調皮。”
林淺榆雞皮疙瘩起來一胳膊。
沈新敲了敲桌面,正色道來:“雖然京銳着幾年都在盈利狀态,尤其是去年,投資影業、綜藝都在賺錢,《缥缈令》紅了,蔡正熙大爆,京銳同樣盈利不少。但是我也投出去了不少。周轉資金在哪兒壓着呢,我的錢暫時動不了太多。”
這些是沈新今天找林淺榆過來說的交心話。
作為盟友,作為股東。林淺榆有權知道京銳傳媒現今狀況。投資交易明細,沈新都讓林淺榆參與。
林淺榆當然了解過。
沈新從去年,就在進軍電競産業。多的不說,單單是《攝魂陣》手游的前期投資和制作,沈老板就沒心疼過錢似的往裏砸真金白銀。
“電競是我這兩年的主攻,也是我的半個夢想吧。”沈新溫情道:“人一定要有夢想,對于我來說,夢想就是錢。”
“嗯。”林淺榆點頭認可:“您的夢想比較富有。”
“任性啊。”沈新無所謂的表情又顯露了出來。
林淺榆以茶代酒敬他一杯。
沈新看她的眼神有些怔愣了,笑了笑,說:“四年前見你,那會兒你還孑然一身呢。現在都快和我并肩了啊。”
林淺榆受寵若驚。沈新這話誇張了。她那點錢可遠趕不上沈老板。
沈新回憶道:“其實你的耳朵和梨渦泉姨很像。還要眉眼,你随了她。”
林淺榆聞言低了低眼眸,她不太想起說阮泉。
在她心裏,阮泉是個秘密。
就算沈新知道這個秘密,林淺榆也不願過多和他談論。就像要好好保護起來一樣。
沈新看過她的神色,說:“我沒有別的意思。”
嚴色說:“你回去告訴蔡正熙,不要再和洪十三來往。我是好心提醒。”
林淺榆擡眸,疑惑:“你也知道?”
那天,季清臣也是這麽說蔡正熙的。
沈新:“我有什麽不知道?他想幫你,不知道借了誰的人脈搭上洪憲,和封真對着幹。你沒留心,就沒發現那家洲真酒店要停止營業了。我可以很負責人地告訴你,蔡正熙幹的,借洪十三的力。但洪憲那個人做事,狠絕。好就是知己,不好就是敵人。”
林淺榆越聽,心裏越是膽顫。
連沈新都不願意打交道的人,蔡正熙居然敢去招惹。
為了自己?
林淺榆顧不上感動,只是後怕了。
沈新:“你讓他現在就收手,別再和洪憲玩了。他年輕,玩不過人北四城的書記,小心搭進去。”
林淺榆點頭:“嗯,我會叮囑他。”
“淺榆。”沈新口吻忽地變得柔軟,“我可能是過了三十歲,忽然看開了很多東西似要矯情一把了。”
林淺榆:“你還有話要對我說嗎。那你說吧,我聽着。”
沈新點點頭,欣慰道:“這些你成長得好快。我真的很喜歡你。不過和愛情沾不上邊。我是真的拿你當妹妹看待。你知道,我就獨子。我爸媽呢都是文職工作者,他們不像我二叔三叔。他們不懂娛樂圈也不懂投資。我能做到今天他們除了給點啓動資金外,基本幫不上我什麽忙。”
沈新今天說得很心裏話。
他是拿林淺榆當自己看待了。
林淺榆默默傾聽。
沈新接着說來:“我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很不容易。”
“我知道。”林淺榆完全懂。
所以沈新說:“那我也知道你能有今天,從覃市過來北漂做到今天,比我更艱難。如果你不是遇到葉勝雯,你不會有那麽多的機會。也不會遇到我,更不會和胡征宇相互成就。”
“你想對我說什麽?”林淺榆誠懇地眼神,看着他。
沈新頓了頓,說:“不要再找了。”
林淺榆心裏咯噔作響。
沈新再重申一遍:“不要再找他了。”
林淺榆眼眶霎時間就紅潤。
沈新痛心緩慢說道:“泉姨身敗名裂他沒露面,二十五年了,他沒來見過你。就算你找找到他,又有什麽意義呢?”
林淺榆眼淚吧嗒就落了下來。
沈新澀聲道:“有些角色,他注定擔不起,也不敢承擔。”
林淺榆:“你不知道他是誰。”
沈新搖頭:“我,能力有限,查不出他。”
林淺榆哽咽:“葉老師也不知道。”
其實,如果林淺榆能有一點點線索,她早就找到了。
他到底是誰。
沈新不知道,葉勝雯也不知道,謝明健不知道………所有人都不知道。阮泉沒有告訴過她,或者她說過的,只是以前林淺榆太小,沒記清楚。
所以到現在,林淺榆都不知道,自己的親生父親是誰。
是何方神聖。
要被瞞得這麽神秘。
林淺榆鼻尖通紅,搖頭,眼淚跟着掉落:“我找他,不是相認。這樣沒有責任父親我不會要。我只是想問問他,為什麽要害阮泉,讓她自己承擔醜聞暴力。他既然這麽厲害,為什麽不幫幫阮泉。”
林淺榆:“他應該在阮泉的墓碑前道歉。”
“淺榆。”沈新溫聲勸她:“你前半生太辛苦。後面都為自己活,好嗎。”
林淺榆止不住的眼淚嘩啦往下淌,挺長時間在無聲哭泣。心太疼,收不住。
——
飯畢。
沈老板重新套上西裝,跟林淺榆道別了。京銳今年的開年娛樂投資項目是綜藝首秀。在北京郊外的大遠山開錄第一期。
林淺榆柔軟笑着說:“你什麽時候回來。”
“明天過去,怎麽也得呆個兩三天回來。我還得指望它收視長虹呢。”沈新沖林淺榆眨眼睛:“別太想我喲。”
林淺榆:“卓安去嗎?”
卓安蹦跶出來:“我當然去啊。老板去哪兒,我去哪兒。如影随形,不離不棄。”
林淺榆忍不住笑了,調侃道:“卓安,老板該給你漲工資啦。”
卓安驕傲地挺了挺胸脯:“我願意的。反正,這個項目還是我鼓勵老板投的呢,探班他原本也不願意去,我勸他去。”
沈新挑眉:“老子的項目,需要你鼓勵?”
卓安卑躬屈膝:“喳,小的不敢。”
沈新對林淺榆打了個手勢:“我走了。別想我哈。”
林淺榆被沈老板特別的道別方式惹笑。
“嗯吶,我會想你的。”林淺榆眼角還有哭過的痕跡。
沈新走了兩步,出其不備地折身回來,擁抱林淺榆。将林淺榆抱進懷裏,溫聲說:“真的別太想我。”
口吻半開玩笑,半安撫。
“要記住今天沈老板說過的所有話喲。”他溫柔地拍了拍林淺榆的後背:“我們愛你。”
“——嗯。”林淺榆點頭回應他:“早點回來,大遠山挺冷,我會牽挂你的。”
“走了。”沈老板還是那麽潇灑,擡步轉身,揚手揮了揮。
林淺榆:“嗯,等你回來。”
——
接下來。
北京市的雪又大了,郊外可以積起到膝蓋的深雪;市中心也好不到哪兒去。交通受阻,天氣寒冷。
蔡正熙終于有了接不完的代言,趕不完的通告。出行所到之處人流如潮,摩肩接踵。
林淺榆圍着他連軸轉。全國各地到處跑。
秦忱無奈的和林淺榆說過:蔡正熙好像比我還紅了。恭喜他了呀。
小樣兒可憐巴巴的。林淺榆就抽一天時間陪秦忱趕通告。秦忱特別高興,晚上怎麽也要請林淺榆吃晚飯。
吃到一半。林淺榆接到了大遠山節目組的電話。
林淺榆:“吳導,有事嗎?”竟然親自打電話打給她。
電話那頭說了一句。
林淺榆手裏的湯匙都掉在碗裏,砸斷成兩截。
木讷接完電話,臉色瞬變。
秦忱咀嚼:“怎麽了,阿更?”
林淺榆穩了穩情緒,手顫抖着對艾繪招,嘴巴卻沒能及時發出聲音。
葉鉛趕忙過去扶着她:“老大?”
艾繪也皺眉:“老大?”
林淺榆順住氣息後對艾繪說:“打車送秦忱回公寓,不管出什麽事,照看好他。還有宋黎,明後兩天她都休息,你也照看好。”
林淺榆交代完,抓過帆布袋對葉鉛說:“跟我走,通知王海把車開過來。”
艾繪已經沒有時間問到底發生什麽事情,林淺榆他們已經出了包廂。
車往通往大遠山的關口開。
葉鉛已經大致知道了事情來龍去脈,林淺榆臉色極其不好。恰時蕭川來了電話。葉鉛沒說詳情,只說林淺榆今晚不能去看蔡正熙了。
過了五分鐘,蔡正熙打給林淺榆:“你在哪兒?”
林淺榆握着手機沒能開口說一個字。蔡正熙:“發生什麽事了?”
林淺榆顫抖着聲線:“我和葉鉛去大遠山,找找,找找沈老板。”
節目組剛給她來電話,說的是,沈新和卓安返程北京的車,從錄制站點往郊區途中,失聯。
失聯……兩個小時。
目前已經緊急報警,但警方暫未受理,他們節目組正在派人沿途搜尋。
大遠山路道崎岖,山路彎繞偏多。今年大雪幹擾路況,他們很不放心。
“林淺榆,我跟你一起去。”電話那頭,有蔡正熙穿衣服的聲音。
林淺榆內心有極度缺乏安全感,她沒有下意識拒絕,等蔡正熙問她現在定位的時候,她竟然也抖索着給他發了過去。
一個多小時後,蔡正熙和蕭川趕過來,在關口和林淺榆他們會合。
葉鉛給蕭川讓座。
蔡正熙坐在林淺榆旁邊的位置。
從這裏到大遠山要半天時間,林淺榆內心極度不安,雙手不斷蜷緊。不聲言語。
蔡正熙輕握她的拳:“先過去,別擔心。”
林淺榆轉眸看着他。蔡正熙兩眸深邃,總是在這個時候給她安全感。
她是信蔡正熙的話——沈老板不會有事的,他吉人有天象,他是投資鬼才,是逢兇化吉的大佬,是每年都帶符的真善美好人。
意外,不會來得這麽巧。
不會的。
十點半,林淺榆手裏的電話響起。
林淺榆擦幹眼淚,猛然接起:“喂,我是林淺榆。”
“淺榆你好。我是節目組統籌小高。”對方說。
林淺榆:“高老師你好,沈老板和卓安聯系到了嗎?”
蔡正熙放在林淺榆手背的手掌開始抓緊。
電話那頭頓了兩三秒。
林淺榆:“啊?!你說話。”
高統籌悲痛道:“我們在山腳,找到了翻車的碎跡,還有……沈老板和卓安的屍體。”
“啊!”林淺榆失聲尖叫。
“老大!”“淺榆!”
葉鉛和蕭川同時喊她。
蔡正熙抱着林淺榆的肩膀,她不住發抖,眼睛盯着前頭座椅,眼珠都不轉動了。眼淚卻像洪堤決口,往下淌眼淚。
“怎麽可能!”林淺榆大聲質問。
高統籌:“抱歉,我們報警了,警方已經趕到,經确認,已經确定是沈老板和卓安,我們非常抱歉…………”
手機從林淺榆手中掉落砸在車廂。
林淺榆目光呆滞,眼淚打濕她的下巴。
蔡正熙緊緊抱住她:“諄諄。聽得見我說話。”
林淺榆嘴巴無意識張了張。
整個車廂都寂靜了,停止了,沒有參照物,沒有運動視覺。林淺榆大腦意識停止思考。只能調用有關沈新的記憶片段。
在南鑼鼓巷,沈老板煮茶,遞給她文件夾,擁抱她,他的音容笑貌,他說過的每一句話,一幀一幀閃現。
‘我走了。別想我哈。’
‘嗯吶,我會想你的。’
‘真的別太想我,我們愛你。’
‘走了。’
林淺榆神魂歸位,聲嘶力竭崩潰:“沈新!!”
“沈新!!”
林淺榆額頭青筋冒起,脖頸血紅,喉管突出。
蔡正熙抱着她,不住安撫。
葉鉛和蕭川震驚不已。
林淺榆的反應已經告訴了他們,事實,一錘定音了。
“老板。”葉鉛同樣淚目,主心骨瞬間就散了,跌坐在車座上。臉色慘白。
蕭川皺眉,心裏說不出的滋味。看着蔡正熙抱着林淺榆,林淺榆情緒幾乎到了崩潰的邊緣。
蔡正熙一直在安慰她。
林淺榆揪着蔡正熙衣領,滿臉的淚水,口唇殷紅:“沈新,沒了。”
蔡正熙點頭。
林淺榆幾乎不能接受這個事實,對蔡正熙重複:“他和卓安,都沒了。”
蔡正熙讓她靠自己肩,她問一遍,蔡正熙就回應一遍。直到她意識清醒,情緒穩定。
沈新,确實沒了。
——
大雪西下,山體滑坡。車是被墜石砸中後車輪,導致翻車沖出圍欄,摔下山坡,車毀人亡。
沈新和卓安都在後座。
車上加上司機,一共三個人。全部遇難。
——
沈新和卓安的遺體被運回北京。
沈新墜崖身亡的消息當晚就沖上了熱搜。
#沈新山體滑坡遇害身亡# 爆
#沈新助理遇害# 爆
因為訪問量過大,微博服務器癱瘓了十五分鐘,之後緊急維修。微博前五名都是關于沈新死亡熱搜。
各大媒體渠道紛紛報道沈新遇害消息。
沈新百度百科顯示:京銳傳媒老板。狀态,死亡。
沈新和卓安的父母在醫院看到自己兒子的遺體,沈母當場暈厥。
林淺榆聯系媒體,鎮壓消息,但已經瞞不住了。
京銳傳媒法人遇害身亡,京銳股市一夜之間蒸發19個億。股市崩盤,股東紛紛坐不住。股民血本無歸,開始鬧上醫院,鬧上網絡。
沈新生前,其名下主攻娛樂,但還有其他投資,包括地産時尚,餐飲出版印刷等十多個領域。
所有的投資利益鏈條環環相扣。
沒有人接盤,沒有人主持大局。
京銳股市慘遭打擊,北京京銳文化傳媒有限公司周轉資金幾乎在兩天內被虧滞。
林淺榆之前所有投進去的錢,以及沈新應該給她的分紅,幾乎在短短的時間內,都砸成了泡沫。
二月份,京銳簽下的四個投資合同即将投錢,現如今,都要面臨無錢可投,以及違約賠款的風險。
沈新父母不熟悉市場運作,以及在後來的半個月裏。他們一邊承受痛失愛子的悲痛心情,一邊處理沈新後事,以及補償司機家人和卓安家人,還有諸多零零碎碎的事情,他們已經焦頭爛額。
林淺榆手下有四個藝人,蔡正熙才剛剛爆紅,接下來還有一系列的工作安排鞏固咖位。
京銳傳媒的股市大跌,無疑對林淺榆來說,是重創。
沈新去世,目前京銳面臨兩大問題:穩住市場,降低股市蒸發值;第二,需要有人站出來,接盤。
林淺榆根本沒有那麽多錢來補填這個虧空了。
沈新父母已經賣掉京銳旗下兩塊地皮,撤資四個領域。但是沈新一心撐起來的電競産業卻要因為資金短缺而面臨擱淺。
接下來,沈新父母已經動了賣掉華影制作的念頭。
華影是去年才被沈新收購上來的,如今,恐怕也要割讓出去。
《攝魂陣》手游正在大力研發階段,每日都是燒錢,半途而廢,那之前那些錢,都白燒了。
許戳連夜從遂城趕過來,先挪出自己的私人資産,率先拿出五千萬頂用。
沈新父母不忍收,加上其他股東這幾天三番兩次游說他們,申請公司破産,要求資産結算,不斷給他們二老施壓。他們也在想,京銳要不要再繼續做下去。
畢竟,他們在京銳的股份不多,都是沈新給的。
而且他們确實不懂公司運營,這些天沒日沒夜的處理沈新後事。已經透支了他們太多精力。
沈爸爸在幾天內,幾乎老了七八歲,兩鬓白頭發藏都藏不住。
林淺榆賬戶的錢,對于京銳目前每天的虧損,也是杯水車薪。
許戳将卡收回來,皺眉鄭重說:“你們二老辛苦了。那給我點時間,我過來處理。”
許戳的平南巷子還沒有過敏感期,那邊也需要他。他能夠在第一時間挺身而出,已經超過股東的責任,是因為朋友仗義出手。
沈新和卓安的頭七。
媒體将殡儀館圍得水洩不通。
林淺榆、許戳,萬支山,劉片等都來送沈老板最後一程。
沈家仁義。卓安的墓地和沈新選在一處。葬禮上,沈母憔悴不堪,幾度哭暈。
白發人送黑發人。
林淺榆扶着她,已經感覺到這位母親渾身的氣力都被抽走一般。
葬禮結束。林淺榆坐在車上無聲痛哭。
蔡正熙就在她身邊,抱了抱她。
林淺榆淚眼朦胧看着蔡正熙。
蔡正熙捋捋她臉頰的頭發,溫聲愛她:“這些天你太累了。在我肩上靠一下,到地方我喊你。”
林淺榆輕輕靠着他,眼淚斜着流淌出來。
蔡正熙端正着坐姿,輕聲說道:“我這裏還有些錢。我先給你。”
林淺榆微怔,後說:“沒,沒事。”
蔡正熙厲色道:“京銳傳媒不能破産,破産了你就真的什麽都拿不回來。”
“蔡正熙。”林淺榆痛苦哭出聲。
“我在。”蔡正熙撫她額頭。
林淺榆:“我好難過。沈新真的沒了。他走了,那麽突然。蔡正熙,我的心真的好難受。”
叱咤風雲小半生的娛樂投資鬼才,痞帥仗義的沈老板。
說沒,就沒了嗎。
是他太優秀了,老天要将帶回去嗎。可是他還那麽年輕啊。
林淺榆抓緊了蔡正熙的衣服,心裏一抽一抽的痛。
蔡正熙輕言:“別難過,我們一起面對。”
他握緊林淺榆的手腕,“我會幫你。”
——
林淺榆靠着蔡正熙,閉上眼睛,所能看到的畫面。
是那天在南鑼鼓巷。
沈新邊走邊擡手揮了揮:“走了。”
沈老板挺拔的西裝背影,高大俊逸;卓安超開心跟着他走,偶爾貼沈老板耳朵說着什麽,沈老板又暴怒了,吼幾句卓安,卓安就心态超好的笑,笑得沒心沒肺…………
林淺榆當時莞爾說:“嗯,等你回來,老板。”
現在看來,是等不到他再回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沈老板去了狗的古言拿了個妥妥男一,過去後是百分百盛世美顏,叫沈耽,白手起家娶女人,奮鬥成了覃城的兩府財閥,流芳百世。千多年後他的名字出現在林淺榆的初中課外讀物上。
——
希望從這個世間離開的好人,都在其他地方好好的活着。
擁抱,沈老板。愛你了。
好啦,狗要名正言順虐待小動物啦啦澀情起來吧仔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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