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一回到家,高氏的立馬沉了下來:“到底是怎麽回事?” (6)
,那感覺甭提多美了。
秦氏想到這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最近她好像又長胖了一圈,若是這般下去只怕很快連腰都找不到了。
蔡小滿不知道她的憂愁,吃了一大碗芝麻餡兒的湯圓,又吃了五個馬打滾,這才滿足的停了下來。
剛吃完,屋門就被敲開了,瘦猴等一群人已經過來找她了。
“大叔大嬸,新年好。”幾人齊刷刷的作揖拜年,每個人都穿着新衣,瞧着特別的整齊喜慶。
“哇,嬸兒,你這一身也太好看了吧,瞧着足足年輕了十歲。”
“叔這一身也是,看着跟大小夥似的。”
“你們這群猴孩子,出門前都吃了糖吧,嘴巴都跟抹了蜜似的。”
高氏笑眯眯的每個人給了一文錢和抓了一大把瓜子花生,還不忘朝着屋子裏吆喝:“小滿趕緊的,瘦猴他們都過來找你了。”
“來了來了。”蔡小滿把嘴一擦,連忙跑了出來。
瘦猴幾人看到蔡小滿,都非常誇張的哇了一聲。
“滿姐,你今天好漂亮啊!”
蔡小滿得意的轉圈,不厭其煩的顯擺:“好看吧,我姐親手給我做的哦。”
“滿姐,我今天第一次發現你原來是個女的啊。”
……
蔡小滿呲牙:“鐵錘,你大年初一就找打是不是!就你這張嘴,我看你以後可怎麽娶媳婦!”
“呸呸呸,大年初一不能亂說話。”高氏連忙呸道,瞪了她一眼。
蔡小滿吐了吐舌頭就跟着一群人出去拜年了,蔡小虎也急忙跟着,嘴裏還含着一直大湯圓。
高氏見狀頓時急了起來,大聲嚷着:“嘴裏有東西別瞎跑,省得噎着。”
可人很快就跑沒影子了,讓她心底忐忑不安。去年就有孩子被湯圓給噎死了,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娘,你別擔心,有小滿看着,不會有事的。”秦氏笑道。
高氏有些無奈:“這兩個猴孩子,成天就會瞎跑。尤其是小滿,如今也是個大姑娘了,以後還這般那可怎麽辦啊。”
方才鐵錘那句話,還是讓高氏擔憂上了。街上不少女孩子,可做成像蔡小滿這樣的,沒有男孩把她女孩的,還就她這麽一個。
之前她還沒有那麽擔憂,可現在又是新的一年,又長了一歲,難免就開始愁了起來。
“小滿這麽能幹,哪裏會愁婆家。”秦氏笑道,“我瞧着那個白家的孩子就不錯,性子溫和,人又聰明,他們兩個關系也很好,青梅竹馬的,以後小兩口肯定恩愛。而且白家距離咱們家又近,家裏頭也很殷實。”
白家的孩子說的就是白面。
高氏一聽直接搖頭:“那家裏頭太亂了,小滿過去怕是會受委屈。”
“小滿去哪兒都不會受委屈的。”秦氏笑道。
高氏想到自個女兒那把子力氣,還有那性子,也忍不住笑了起來:“我還真不知道啥樣的人能把她給鎮住,整個人就跟個山大王似的。”
山大王蔡小滿心滿意足的跟着一群小夥伴到處拜年讨壓歲錢,雖說大多都是拿到不如他們家裏頭的小零嘴,依然非常的開心。
中午的時候,一群孩子也不回家吃飯,直接從家裏拿來吃的,直接在他們的秘密基地擺起野餐來。
顧懷瑾還從自家拿了個小爐子出來,鍋上煮着湯,香飄四溢還能吃點熱乎的。
一大群人玩什麽,當然是殺人游戲啦。
雖然除了蔡小滿都是第一次玩,可是大家很快就明白了規則,天生戲精的一群人,表演和分析起來那叫個頭頭是道,忽悠起人來一個比一個厲害。
其中尤以顧懷瑾為最,你永遠猜不到他是什麽身份,當你以為他是捕快的時候,他是殺手。當你以為他是殺手的時候,他是平民,身份轉換自如。
或是板起臉,或是輕蔑的嘲諷,或是無辜的眨眼,那演技簡直能把他自己都給騙倒了而玩得最菜的依然是提議游戲的蔡小滿,不管是扮演什麽身份,都會被人一眼識破,讓她備受打擊。
最後她一怒之下,玩起了某綜藝節目裏最為經典的撕名牌游戲。用紅繩綁在腰帶上,不能打死結,一扯就可以扯開。
腦力游戲不行,體力游戲她蔡小滿會輸?
絕無可能!
☆、第 66 章
蔡小滿看着手裏的碎布, 整個人是懵逼的。
全場靜止了片刻,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體力游戲蔡小滿從來不怕的, 她絕對是王者的存在。可是她低估了自己的力量,自從開竅以後, 也沒有像以前是個破壞大王,加之玩得太高興, 已然忘了控制力度。
于是,悲劇了。
他們剛才一群人分成了兩小隊,抽簽分組。也不知道是什麽運氣,蔡小滿這一組全都是她、鐵錘、胖球這種重量級人物組成。而另一組則是由顧懷瑾、瘦猴、白面這種瘦小的人組成。
兩組各站一邊的時候,圍觀在一旁的大人們都那打趣, 你們這是內黑幕啊,哪能分得這麽整齊的。之前也聽過蔡小滿說了規矩,知道這游戲就得力氣大才好勝。都笑說壓根就不用比, 一看就知道誰輸誰贏。
瘦猴和白面一行人不樂意了,原本心底也覺得這麽個分法怕是要輸,聽到這話覺得被小瞧了,非要這麽分不可, 就不信能輸得有多慘。
顧懷瑾心底雖然對這樣的分法也不太滿意, 卻也是不服輸的性子, 便是這麽定了下來。
兩組的組長分別為蔡小滿和顧懷瑾,活動範圍則是在整個南三巷,不能跑到大街上,也不能竄進別人的屋子裏。
大年初一不用做事, 就是吃吃喝喝到處逛一逛和人唠唠嗑。拜訪親戚一般也是到大年初二之後,大年初一只是給街坊鄰居或者附近的親戚拜年,因此大家都閑了下來。
中午的時候太陽正好,不少人都聚集在巷子口這裏,一邊聊天,一邊看着一群孩子玩耍。
之前看他們玩殺人游戲的時候,就覺得很有趣,尤其是你旁觀者更清楚他們的身份,那激動模樣,比游戲裏的人更甚。
尤其對顧懷瑾的态度,更是有了很大的改觀。
從前認識顧懷瑾,都是以秀才的身份為先,忘了他的實際年齡。尤其平日出入他家門的人都是讀書人,更覺得有種距離感。如今看他和一群孩子一塊玩耍,這才反應他到底還是個孩子。
雖說還是能瞧出不一樣來,可也不至于覺得是另一個世界的,把他納入了自己人的範圍。
“小滿,你不會是為了剛才報仇,故意這般分組的吧。”有人打趣道。
蔡小滿叉腰一臉得意:“嬸兒,我是那樣的人嗎!運氣來了擋也擋不住啊。”
結果沒想到,蔡小滿很快就被打臉了。
他們這邊的人是很重量級沒錯,論起打架,光她和你鐵錘兩個人,就能把顧懷瑾那一隊伍的大半人幹翻。可這撕名牌又不是打架,不過是游戲也不能真那麽拼命,力量雖然重要卻不是最為重要的,群體作戰,戰略也是很關鍵。
蔡小滿一行人吃了自大的虧,覺得對付眼前這群弱雞綽綽有餘,壓根沒有想什麽作戰計劃。他們這群人本也是不愛動腦的,所以腦子裏就只有一個指令,把對方的紅繩子給扯下來。
而顧懷瑾那一隊伍卻完全不同,一分組就不急着開始,圍在一起不知道在讨論些什麽。等游戲正式開始的時候,蔡小滿一行人還沒開始行動,他們竟是一溜煙全跑散了,四面八方的竄入了巷子裏,瞬間消失不見。
蔡小滿一行人直接傻了眼,好一會才反應過來要追上去。重型坦克力量雖大,可往往也會比較笨重,行動沒有那麽靈巧。心底有沒什麽計策,就一門心思追人,結果剛跑進巷子裏,就被早就埋伏的對家圍攻。
一個吸引注意力,一個從一邊竄出來,把紅繩子給撤掉。
不過一會,蔡小滿這一組就有三個人出局。基本都是胖球這種比較笨拙的人,雖說早有準備,可這麽快迅速出局三個人,還是把他們給刺激到了。
顧懷瑾這一組非常的有組織有計劃,看似到處亂跑,其實都琢磨好了。誰把人引過去,然後又怎麽利用地形圍攻。有瘦猴這個地圖通,有顧懷瑾整體統籌,還有白面各種詐騙術,把蔡小滿一組撕得那叫個凄慘,出局的人數越來越多。
雖然蔡小滿和鐵錘依仗自身的優勢,也淘汰了對方兩個人,可其他人武力值沒有那麽強的,卻基本一個埋伏一個準。
而且顧懷瑾他們明顯知道蔡小滿和鐵錘的武力值有多強大,所以都是繞着兩個人走的。見到絕對不扯,先跑為敬,茍活為先。
圍觀的人都驚呆了,竟然還能這麽玩的!
“怪不得都要把孩子送去讀書呢,瞧人家顧秀才,竟是玩個游戲都這麽溜的。”
“人家也不僅僅就會讀書啊,穿着那一身袍子,竟是跑得比誰都快,伸手也如此敏捷。我還以為讀書人都是弱不禁風,走幾步都要喘的呢。”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讀書人也得身體強健才成。我有親戚是在衙門裏頭的,說是每次考試就要把人關在一個小小的號子裏好幾天,吃喝拉撒都在那裏。若是身體不夠好,熬不到考完就被擡了出來。”
“對對對,街頭那個黃老三不就是,學問倒是極好的,只是每次沒做寫完就暈了。即便不暈,後頭腦子也是糊的,所以考了這麽多年都考不中。”
“你聽他瞎說呢……”
圍觀的人都在讨論腦子好使的重要性,蔡小滿見自己這邊慘成這個樣子,心底按耐不住了。
她不會真的是游戲黑洞吧!
腦力不行,體力游戲都會挂,這也忒打擊她了。
經過混亂的一陣,她也回過神來,知道這麽瞎玩肯定是不行的。好歹是她提出來的游戲,還是以如此大的優勢,若是輸了她這個蠻牛幫幫主還有什麽臉面。
擒賊先擒王,蔡小滿冷靜下來,就想到了突破口。
顧懷瑾是整個隊伍的‘腦’,有他在那發號施令,讓一群人變成了一支隊伍,那戰鬥力就不是簡單的一加一了。如果這個軸心沒有了,那麽這個隊伍就潰散大半了。
打定好主意,蔡小滿就開始和顧懷瑾玩起了貓捉老鼠的游戲。
顧懷瑾明顯早有提防,一直躲躲藏藏到處亂竄。有瘦猴的指路,總能從看似死角的地方溜走。
可蔡小滿的武力值也不是蓋的,且她招來了所有還存活的人呢,緊緊盯着顧懷瑾。她的速度也非常的快,體力又非常好,長跑短跑都不在話下。
費了好大的勁兒,犧牲了兩名兄弟之後,終于把顧懷瑾給圍堵住了。
蔡小滿得意洋洋的叉腰奸笑:“哼哼哼,你就乖乖的從了吧。”
“滿姐,你這個樣子好惡霸啊。”鐵錘道。
他們這一邊剩下的都是牛高馬大,巷子裏最會打架的,圍着身子骨相對單薄、正瑟瑟發抖(?)的顧懷瑾,這畫面感簡直了。
“惡霸的明明是他好不好,我們因為他都失去了多少個兄弟了。”蔡小滿沒好氣瞪了他一眼。
顧懷瑾面對一群人,依然面不改色,嘴角帶着淡淡的微笑,非常的從容不迫,好像一切盡在掌握之中。這使得大家夥心底有些發虛,擔心他留有什麽後招,将他們一網打盡。
之前就遇到過類似的事,害得他們幾個得力幹将被扯了。
蔡小滿卻是不怕,一力降十會,她之前是逮不着人,現在逮着人了就不怕使什麽陰謀詭計。
“你還是把紅繩給我吧。”蔡小滿緩步走近。
顧懷瑾搖了搖頭:“絕無可能。”
正當蔡小滿想要湊近的時候,白面、瘦猴等一群人突然沖了出來,他們的人數比蔡小滿這邊人多,兩個對付一個,而且絕不戀戰,撩完就跑,把整個格局打亂。
蔡小滿并不理會外頭的紛亂,她的目标只有一個。她眯着眼正打算抓住顧懷瑾的紅繩的時候,顧懷瑾竟是非常敏捷的閃過一邊,那步子叫一個溜,明顯就是練過的。
蔡小滿想起顧懷瑾說過,他以前是有武術老師的,從小就開始學武。雖說多以強身健體為主,卻也熟知很多套路,比起普通人更加敏捷和富有經驗。
想逃?沒那麽容易!
她猛的沖向前,反手猛的一抓,輕輕往自己身邊一拉……
“撕拉——”的一聲,顧懷瑾的衣裳從肩部開始直接被撕成了兩半,露出裏面白皙的棉花。
所有人都給愣住了,一時間鴉雀無聲。
蔡小滿腦子裏只閃現了兩個字——完了。
伴随着大家的笑聲,蔡小滿才緩過神來,連忙松開手一臉窘迫的望着顧懷瑾。
“對,對不起。”
這可是過年的新衣,還是顧懷瑾的娘親一針一線縫出來的,她現在就這麽撕壞了,可得怎麽交代哦。
顧懷瑾也愣了好一會,他知道蔡小滿力氣大,可發生這種事,還是意想不到的。
“小滿,你扯不了紅繩,也不能扯人衣服啊。”好事者調笑道。
小孩子玩游戲,經常拉拉扯扯,或者地上滾着打架把衣服給糟蹋了,并不是什麽稀罕事,所以大家也只是笑笑,不會當做什麽大事。
“小滿,還好你剛才拉的是衣服不是顧小秀才的胳膊,否則你這力氣胳膊都能給卸下來。”
高氏正在王家和曹嬸兒唠嗑,就有人進來跟她說他們家和人做游戲,把顧秀才的衣服都給扒了。
聽到這話,高氏哪裏還坐得住,連忙往外趕。王家距離那巷口不遠,就看到顧懷瑾的衣服破破爛爛的樣子,頓時覺得眼前一黑。
“你這丫頭,平日瞧你也還算有分寸,這是怎麽搞的!”高氏直接上去擰了蔡小滿的耳朵。
蔡小滿猝不及防,頓時被弄得眼淚汪汪的:“娘,娘,我錯了,我不是故意的啊。”
“大江娘,今年是大年初一,可不能打孩子啊,不吉利。”
“是啊,小滿确實不是故意的,剛才大家一塊玩,都是不小心的。”
大家見狀連忙上來勸,若是平時興許就不會怎麽管,畢竟誰家孩子皮不被打過。可現在是大年初一,可不能這麽不講究。
“嬸兒,這不怪小滿,玩玩鬧鬧的這很正常。”顧懷瑾也連忙上來解釋。
高氏心底雖怒,卻也知道今天不宜發火,只能松了手,狠狠瞪她一眼:“我當你現在穩重了,不再想以前一樣,哪裏曉得你平時悶不吭聲的,這節骨眼給我鬧這麽一出。”
蔡小滿耷拉個腦袋,她剛才一腦門子就想着要贏,其他啥都給忘了。
明明因為擁有前世記憶,心理年齡也不小了,可不知道為何到了這裏就總是一團孩子氣,根本找不到從前的穩重。
高氏心疼的看着顧懷瑾的新衣裳被弄成了兩半,瞧得出這料子很好,而且手工也非常的講究,必是費了不少功夫。如今就被這麽扯壞了,真是不知如何交代。
“你一會跟我回家,我讓小雪給縫好。她的手巧,弄完以後肯定還跟新的一樣。你娘那我去交代,這是我家小滿的錯,可不能讓你受罰。”
說完又恨恨的點了點頭蔡小滿的腦袋:“你這丫頭,成天想些奇奇怪怪的游戲。這麽多可以玩的,偏偏玩這個,這下好了吧。”
“大江娘,你也別太責怪小滿。甭說這些游戲還挺有意思,我們瞧着他們玩都覺得很高興。大過年的,孩子們就得跑來跑去的,瞧着才有人氣兒。”
平日裏大家都覺得孩子調皮太吵,可大過年的就需要這種聲音。方才一群孩子在這玩鬧,可是吸引了不少人圍觀,就是為了過來感受這個氣氛,讓人感覺生機勃勃的。
有老人不放心道:“大過年的別急着動針線,等明天再說也不遲啊。”
高氏心底也明白這道理,可畢竟把人家的新衣裳弄壞了,不趕緊補好怎麽好好過年。多少人家一年就盼着這衣裳,第一天就弄壞了,不知道有多心疼。
“嬸兒,我家裏還有新衣裳。之前我就不知道穿哪一件好,現在正好可以一天換兩件了。回頭麻煩小雪姐幫我修修,她的手藝肯定會讓我這一身更好看的。”
顧懷瑾笑道,非常的從容,一點也不介意自己現在衣衫不整的狼狽模樣。雖然剛開始有些難堪,可發現大家現在看他如同看個晚輩看個小孩一般,就不覺得有何了。
這多好的孩子啊。
高氏看着顧懷瑾,心底不由感嘆。
再看看自己虎得完全不像個女孩的閨女,心底真是百感交集。
“咱們還玩嗎?”有個聲音弱弱開口。
方才掙玩到興頭上,哪怕是已經出局的人,都很期待看到結果。越到後面越發激烈了,實在有意思的很。
還有人專門跟着一塊跑,進行實況轉播。跑來跑去的轉述給大家聽,跑得滿頭大汗也不覺得累。
雖然沒法實時監控,可借助這些人的口也讓所有人呢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如今中斷了,可把人給愁壞了。
他們很是想知道到底是滿姐厲害,還是顧懷瑾厲害。
蔡小滿雖然剛才把顧懷瑾的衣服給扯破了,卻并沒有扯到他的紅繩,雙方也還剩下好些人,誰輸誰贏還不好說呢。
高氏看着大家期盼的眼神,也不好因為這事散了大家的興致,便是道:“你們先玩着吧,我帶他們回去換衣裳和道歉。”
大家聽到這話,心底還是很失望。
“剛才算平局吧,你們一會重新分組先玩一把。我先回一趟家把衣服換了,一會再過來。”顧懷瑾開口道,下一次他可不想和蔡小滿是敵對了。
而且他這一身也确實不适合游戲,跑都不好跑,還十分的顯眼,不好僞裝。
孩子們玩性大,剛開始有些不樂意,可玩開了立馬就把兩人抛到一邊了。
高氏臉色不大好看的領着蔡小滿和顧懷瑾一起回顧家,誰大年初一聽人說自家閨女把男的衣服給撕了,臉色都好不起來。
所說大家都不當回事,可她這個做娘的卻難免會多想。
蔡小滿感受到高氏身上的低氣壓,偷偷瞄了一眼身邊的顧懷瑾。看着他平日不管什麽時候,都穿戴整齊的模樣,現在突然見到他這般狼狽,愧疚的同時又有些好笑。
顧懷瑾感受到她的目光,朝着眨了眨眼,兩人相視而笑。
這個時候顧懷瑾徹底忘了自己的身份,就跟一個犯錯的熊孩子一樣,跟着家長灰溜溜回家。
蔡小滿看他确實沒有生氣,心底這才好受了些。
走到門口的時候,顧懷瑾開口道:“嬸兒,小滿,我自個回去就行了。”
“這怎麽行,我若不跟你娘交代清楚,她以為你是調皮惹的,等明兒你屁股就要遭殃了。”高氏不贊同道。她自己也是母親,若是蔡小虎這麽跑回來,肯定會被她打得屁股開花。
顧懷瑾笑道:“嬸兒,你放心吧,現在是我當家。”
高氏這才反應顧懷瑾和普通孩子的不同來,可依然道:“那也不成。”
自家孩子做錯事,就要登門道歉,這是他們家的家規。
雖說不一定指着對方原諒,可好歹也不能讓對方更加生氣,态度一定要擺正。
“其實是我娘不喜見人……”
“居然這樣,那就算了。”高氏聞言也就不好再強求,他們一家子搬過來這麽長時間,确實從不曾見過顧懷瑾的母親,既然如此也就不好打擾。“若是需要解釋的,你莫要一個人擔着。”
顧懷瑾笑着點頭,轉頭望向蔡小滿:“等我換好衣服繼續,這次我要和你一邊,我們兩個一塊把他們都給撕了!”
“嗯!”蔡小滿重重的點頭,她也很想和他一隊,真是太有安全感了!她只需要發力,不需要動腦,真是再美好不過。
等顧懷瑾消失在門裏,高氏正色道:“以後你不準再玩這種游戲。”
“娘,我以後會注意的,不會再鬧出這種事來。”蔡小滿三指并攏朝天發誓。
“你現在也是大姑娘了,老是跟一群小子混在一起,還玩這種游戲終歸是不妥。”高氏語重心長道,“拉拉扯扯的,若是傳了出去,多不動聽啊。你看看剛才和你們一起游戲的,全都是小子,一個姑娘都沒有。哪個姑娘家跟你這般鬧騰的,以後得注意些。”
高氏心底也愁啊,家裏的大閨女說媒的人那叫個多,各種旁敲側擊的,光這一天都不知道多少個人拐彎抹角的詢問。可蔡小滿卻無人問津,要知道蔡小雪這個年紀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有人問起了。
從前蔡小滿因為傻,所以沒人問倒她也沒有太多感覺。如今蔡小滿不傻了,還這麽聰明能幹,整條街誰不知道她竈上的手藝有多好。
若是放在別人身上,那也是非常受歡迎的主,簡直能挑花眼。
可蔡小滿卻乏人問津,今天又發生了這種事,竟是無一人覺得古怪,只當是小孩子玩鬧,還是一群小子在玩鬧。沒有人把蔡小滿當做女孩兒看,覺得這樣的行為不妥。
這本是高興的事,否則風言風語的可就很傷人了。
但是轉念一想,她這個當娘的又覺得這也不是一件好事啊,真是愁死她了。
大年初一的,真是不讓人過個好年!
蔡小滿并不知道她心底的擔憂,即便知道也不會愁這種事。
“嗯,我知道了。”她心底雖不以為然,可爹娘的話還是要聽的。
顧懷瑾回到家中,原本想要避開自己的娘,沒想到還是被瞧見了。
“你這是怎麽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夏幼清看到顧懷瑾一身狼狽,頓時吓了一大跳,随即眼眶頓時紅了起來,“這些人為何要這般欺負我們孤兒寡母,真真是……”
“娘,你別瞎想,并不是有人欺負我們,只是方才游戲,跑來跑去的時候不小心衣服被勾着了。我用力一扯,就給扯壞了。”
夏幼清卻是不信,苦笑一聲:“你莫要騙娘了,你哪裏是這般毛躁之人。是娘不好,不能好好的保護你。”
“娘,你又開始胡思亂想了。”顧懷瑾一臉正色,板着個臉一臉不悅。
夏幼清心底一顫:“你當真不是騙我?”
“當真。”顧懷瑾緩和表情,“我一會換了衣服,還要出去玩呢。”
夏幼清不由皺起眉頭,一臉不贊同:“謹哥兒,你和他們是不一樣的。”
顧懷瑾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娘,那是以前。”
☆、第 67 章
大年初二回娘家, 蔡家人帶着一堆東西,坐着牛車一塊回到高氏的娘家。蔡大江和秦氏則先去秦家, 下午的時候再去高家。
高家也在陽城裏,距離并不遠。高氏平時幾乎每個月都會回娘家一趟, 不過卻極少帶着孩子們。蔡小滿開竅以後,還是第一次回外祖家。
“一會你們到了外祖家, 不要胡亂走,聽見了嗎。”快要到高家的時候,高氏不放心的叮囑道。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蔡小滿覺得這句話是沖着她二姐說的。随即又覺得是自己多想,她二姐可是他們幾人裏最聽話老實的, 大哥時不時還會犯軸,蔡小雪是非常的乖巧聽話。
牛車到達高家,原本站在大門口的一個小孩, 連忙竄進屋子裏,沒多久一行人就從屋子裏走了出來,迎接蔡家一行人。
“可算把你們等來了,老爺子和老太太都在裏頭等着呢。”大舅母王氏熱情的迎了上來, 目光掃了一行人, 最後落在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 逐漸褪去稚氣模樣的蔡小雪身上。
“才多少會兒沒見到小雪,現在就出落得這麽标志了啊。”
“可不是嘛,這模樣真是越發周正了,一看就讓人喜歡得緊。”二舅母上下打量着蔡小雪, 那眼神叫個熾熱,蔡小滿這粗神經都察覺到不對勁來。
“小飛,還不趕緊來見見你的表妹,成天念叨着什麽時候小雪妹妹過來,現在見到了,怎麽就不知吱聲了。”
二舅母将身邊的半大小子推了出來,這是二舅舅的獨子高飛。如今已經有十六歲,已經長得十分高大,面容端正,已經有些穩重模樣。
他被自個娘推到蔡小雪跟前,頓時耳根紅了起來,一臉的別扭。
“表,表妹。”
蔡小雪微微一笑,打招呼道:“阿飛表哥。”
聽到這柔柔的一聲,高飛臉紅得更厲害了,蜜色的膚色都掩藏不了那抹紅。兩個年齡相近的少男少女站在一起,那氣氛都有些不同起來。
大舅母見狀微微皺眉,也将自己身邊的兒子高山推了出去:“高山,你愣着做什麽,還不快跟表妹打招呼。”
“小滿,聽說你開竅啦?給表哥唱首歌聽聽。”高山直接走向蔡小滿,那語氣跟逗小狗似的。
蔡小滿嘴角抽抽,狠狠瞪了他一眼,揚了揚自己的小拳頭:“大表哥,你是不是皮癢癢了,還沒有被我揍夠嗎。”
高山頓時笑了起來,捏了捏她粉嫩嫩胖乎乎的小臉:“我們家的小滿果然不一樣了啊,我這次跟船給你帶了好多好玩的東西!”
高飛也走了過來,笑道:“小滿真是徹底好了,之前聽到消息我們就想去看你,可總是抽不出空來。小滿,你不會怪表哥吧?”
蔡小滿開竅的時候,高山和高飛都跟着自家爹在外頭跑船。這次跑得比較遠,直接去了海外,足足去了兩年,前一陣子才剛剛回來。
一回來還要處理很多後續的事,還要準備過年,于是就沒空過去探望。
所以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開竅後,從前蔡小滿瞧着就很讨喜,可終究是個傻的,如今眼神清亮,越發可愛讓人喜歡了。
“我呢我呢,大表哥二表哥,你們別把我給忘了啊!”蔡小虎跳了出來怒刷存在感。
高山笑着把蔡小虎一把橫腰抱起來:“放心吧,少了誰都少不了你的,走,咱們進屋去。”
說着便是大步跨進屋子,高飛也拉着蔡小滿進屋,丢下一群人在門口。
大舅母和二舅母見狀牙癢癢,這麽好的機會,竟是找兩個小的去玩!之前叮囑的都白費勁了。
高氏知道兩個嫂子心裏想些什麽,只當做沒看到,甚至還要刻意避開。
蔡小雪是個聰明勤快又聽話的,所以兩位嫂子很早就想着要把她娶進門,以後親上加親。這想法本來也是好的,兩個嫂子都是好相處之人,兩個孩子也都是看着長大的,品性不成問題。
若是嫁了過去,必是不會受什麽委屈。高家狀況也很不錯,那房子比蔡家還要寬敞得多,還有小子伺候。方才站在門口的小子,就是家裏頭雇傭的下人。
平常洗衣打掃挑水這種粗活,都是不用自己幹的。
可問題是高山和高飛兩個小子,從小都繼承了祖業。從小就開始學武,十歲出頭就跟着一起跑船。高氏已經受夠了這種擔驚受怕的日子,可不希望自己未來嫁的人也是到處跑,成天不着家的。
說的不吉利點,這一行太容易出事,指不定哪天還成了寡婦。有再多錢有何用?還不如找個安分些的,少點錢也沒事,只要平平安安就成。
她也表達過自己的這個想法,可兩個嫂子還是不願意放棄。明面上雖沒有直說,可每次蔡小雪一過來,就使命讓高山和高飛與她親近。想着若是青梅竹馬生了情,依照高氏的性子,肯定不會阻攔的。
高氏也怕這個,所以現在回娘家都不會帶着孩子們。可過年卻不能不帶過來拜年,這才有之前叮囑的話。
“這些都是給我的嗎?”蔡小滿不可思議的看着眼前一包東西,她原本以為就是一些孩童玩的小玩意,沒有想到竟然是漂亮的珍珠!
雖然一顆并不大,品相只算是一般,可送給孩子當禮物卻已經是非常的貴重了。
“我就知道你喜歡。”高山笑眯眯道,“不管怎樣,我們小滿都是女孩子呢。”
高飛沒好氣瞪了他這個沒正形的堂哥一眼:“大哥,哪有你這麽說話的。”
蔡小滿有禮物并不介意,這些珍珠都差不多大小,穿起來戴着肯定很好看。
“這是我給你帶的香料,你看看喜歡嗎。”高飛頓了頓又道:“和你姐一起分。”
蔡小滿接了過來,放在鼻尖聞了聞。氣味香而不膩,聞一下整個人都神清氣爽,讓人覺得很是舒服,便是問道:“這是什麽香料啊?”
“呃……太急了,我忘了問。”高飛不好意思的撓頭,他就聽人說小姑娘都很喜歡這種香料,就順手給買了,叫什麽還真沒記住。
蔡小滿有些好笑,可收到禮物還是非常開心的。
“表哥,你們都去了哪些地方啊?”蔡小滿好奇問道。
說到這個,兩個兄弟就開始興奮起來,開始述說一路上的經歷。他們這次是跑船以來去過最遠的地方,那邊全都是金發碧眼的人,和他們長得很不一樣。
陽城距離海城很近,海城是和外界貿易的港口,所以有些外國人也會到陽城做生意。西市那邊就很多金發碧眼的人,所以他們并不陌生,可對于進入他們的國度,滿大街都是這種人,還是覺得非常神奇的。
“哇,表哥,你們這次去了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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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